飘天文学 > 都市小说 > 倾世侠妃:霸道皇帝别宠我! > 第八百六十三章
    两天后,一条人来人往,路面十分平坦的道路上。

    “两位小姐,再走过前面这条官道后,咱们就到达长安城了。”坐在前面驱车的车夫撩开帘布,对着坐在里边的夏青青和唐少莹二人如是说道。

    夏青青闻言,点了点头道:“好了,有劳车夫了,若是到了长安城的时候,麻烦提前通知一声,也好让我们两人能够提前准备一下。”

    “是,小人遵命。”

    夏青青转首看向一旁的唐少莹道:“莹儿,马上就要到长安城了,到时候自然会有专人过来送你去皇宫内,你我也要在此时告别了。”

    唐少莹一脸吃惊的看着夏青青道:“夏姐姐,你这就要走了吗!?不要,我舍不得离开你!”说完,紧紧的抓住夏青青的手臂不放。

    夏青青见状,有些无奈的摇了摇头道:“莹儿,并不是我不想与你一起进入皇宫内,只是我并非此次参选的秀女,根本没有资格随同你一起进入皇宫,所以咱们不得不在此时分别了。”

    唐少莹听完了夏青青的这番解释后,也知道夏青青所说的确实是实话。

    即便她再如何想要让夏青青陪着她一起去皇宫之内,却也是无法违抗皇宫里边的规矩,强行拖着夏青青,让她陪着自己一起进入到皇宫之内。

    因此,唐少莹也只能苦着一张脸,轻轻的叹了口气道:“好吧,夏姐姐,那咱们就在这里告别吧。不过你千万不要忘记了我,等到我将来落选以后,你可一定要到唐家里边来找我玩啊。”立马就有女孩落井下石的附和道:“是啊,是啊!就是她自个摔得”

    “自个摔了还不算,还说是我们的错,刚刚还骂骂咧咧来着呢。”

    “太嚣张了!”

    琥珀听着众人你一句我一语的,顿觉一肚子委屈,霎时嚎啕大哭起来,边带着重重哭泣的鼻音边说道:“...你们...你们...呜..污蔑我....我什么时候...摔...咳咳...摔倒过.....是你们...你们打的我...”话语间,还带着一把子鼻涕,那眼珠子里全是噙满的泪水。

    国字脸大汉也不是个傻的,自然看出了其中的蹊跷,也知道那琥珀说的话才是真的。不过他可不是青天大老爷,哪里管你那么多。只管谁哭谁闹就教训谁,更不会为了一个琥珀而让其他女孩心生不满,而生什么事端。

    当即从腰间抽出了一根鞭子,对着琥珀的身上猛抽了过去,恶狠狠的呼道:“给我安静点!再哭,老子就不只是用鞭子抽你了!”说罢,拿起鞭子对着其他女孩一个比划,往空中打了一个鞭花道:“一个个都安分点!不然这鞭子可是不认人的。”

    霎时,马车里的嘈杂声都消失了,一片安静。只有那琥珀卷缩着身子,痛苦的呻吟着。因为害怕那大汉还打自己,就拼命的想止住自己嘴里的哭声,却换来了又一阵咳嗽。

    国字脸大汉恶狠狠的对着所有女孩扫视了一眼后,才把布帘放下。身影也终于消失在了众女面前。

    “哼,活该。”樱桃从众女中走了出来,渡步到琥珀面前,用脚跟踢了踢琥珀的脸颊道。

    其他众女也是一脸愤愤的嗤之以鼻,没人上去相帮,也没人对于琥珀的遭遇产生一丝同情。除了......

    “樱桃,够了!”只见在人群中走出了一个比其他众女身量微高的女孩,脸上带着一丝不忍与不快。祝星辰闻言,知道自己不能再继续这样跪在地上卖惨了,毕竟自己若是再这样跪在地上不肯起来的话,就不再是博得金玄暨的同情了,而是会让金玄暨觉得自己是在无理取闹了。

    念及此,只见祝星辰小心翼翼的站起了身子,对着苏曼玉高兴的说道:“昭仪娘娘,您说的是真的吗?若是嫔妾当真指出了那个被您所责罚的人出来,您就愿意原谅她,不再继续责罚她,来逼迫嫔妾承认那些嫔妾所没做过的事情了吗?”

    苏曼玉面色一滞,有些犹豫自己要不要回应祝星辰的这番请求,毕竟祝星辰的话里已经在暗指自己曾经有利用手中的权势,责罚过祝星辰身边的宫人,以此来逼迫祝星辰承认自己跟刘太医的私通之事。

    而苏曼玉若是回应祝星辰的这番请求的话,岂不就是在变相的承认,自己曾经确实有利用手中的权势,责罚过祝星辰身边的宫人,以此来胁迫祝星辰承认自己跟刘太医的私通之事吗?一旦自己逼供祝星辰的事情被坐实了,那自己接下来所说出来的话,就会在金玄暨的心里边大打折扣,不会再得到金玄暨的信任了。

    而祝星辰则会借着这件事情,在金玄暨的心里奠定了一个清白之身的基础,被金玄暨认为与此事无关,跟刘太医也并没有什么私通的关系。

    念及此,苏曼玉知道自己必须马上应承下来祝星辰的这番请求了,不然自己就会让金玄暨认为是在做贼心虚,所以才不敢回应祝星辰的这番请求,然后再也不会相信自己所说出来的话了。“落花有意,可若流水无情,那也就只能是自作多情了。”这话说得隐晦,那招如今怕是不得让旁人晓得,虽这赫宜氏也不像多嘴多舌之人,可隔墙有耳,若是不慎传了出去,可就功亏一篑。讪讪笑了笑,缓解了气氛,曼音“那慕答应也不像是个多聪明的人,只愿傻人有傻福,能助她躲过这无妄之灾,若躲不过这也是宿命。”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

    细嚼着人话中深意,一时悟不出甚,知人未欲挑明,故也未出言再询,过于较真也未对自个有利呢

    抚着袖口纹路,轻言“想这便是慕氏入宫后的劫数了,兴许若是挺过了往后必定欲让旁人另眼相待了”

    起身复行一礼“叨扰您甚久,若无吩咐,嫔妾便先回了”

    “若是挺过了,那便是大难不死,许往后还有后福。”不过慕氏那般的性子在这后宫除非有宠不然也难赖以生存。见人欲走,也不挽留,将其送至门口后,复进了内阁用膳。

    说起来我也是夏天进的宫,那已经是几年以前了。因此我对夏天,别有几分独特的热爱,似乎骄阳并不是那么刺眼。

    听说祥答应被褫夺了封号,并且这封号被赐给了赫舍里常在。而这一切事情都发生在清嫔侍寝那晚。那些纠葛又有谁说得清呢,我自己装糊涂就好了。

    不过喜总归是要道贺的。我来到贝叶轩外,遣宫女通报,纳兰常在来恭贺祥常在得号之喜。

    送走了那玉答应,用过膳后,倚靠在榻上,素手执团扇轻摇,也算解了些暑气。忽而听闻那纳兰常在来访,细想好似听和贵人提起过,也是清嫔那边,与和贵人一般资历甚至更老些。遂遣云棠请进,重新热了壶白水,静候。

    莲步入殿,按照规矩行平级【祥常在安,恭贺祥常在得号之喜】

    可这封号,是从陈氏的身上褫夺下来的。我并不好意思挑明,也没必要挑明。今天,这个封号的主人是我面前这位赫舍里卿九,就够了。同我一派,我也算是为她高兴。

    见人入殿,以往素未谋面,今儿也算初次。起身行了平礼“纳兰常在同安,依这资历,我也该称纳兰常在一声姐姐。”面前的人儿容貌昳丽,只是一直不得宠却也是个难解的题。又言“姐姐今儿来想来不止是为了道贺,若我未猜错可是为了法会?”

    【妹妹真是冰雪聪明。】

    我微微一笑,开始真正的话题。皇上要为太后筹办的水陆大法事很快就要到了,我必须得有所筹备了。探听自己人的动向,不如从圣眷正浓的祥常在开始。

    【姐姐愚钝,依妹妹看来,这股邪气,究竟是慕氏,还是陆氏?】

    请了她入座,素手枕下颌,葱指把玩玉盏,凝眸瞧了那盏中的白水映着影儿。聆声,提及那邪气,唇角溢笑,答“那邪气想是谁便是谁,还不是钦天监一句话的事儿,是慕氏还是陆氏还不定,这得看这人心向着谁。”这话意味深长。

    【人心所向……妹妹这个词用得好。】

    听这几天宫里的流言,也能猜测出来是有人故意针对【姐姐拙见,某些人,已经众叛亲离了】

    是谁自然不必说,有心人都能懂得。看来清嫔,和贵人,祥常在这边,已经有打算了。

    抬眼看她,这娇人儿不愧是宫里头的老人,两三句言语点播便大抵晓得了事情来龙去脉。笑答“那人啊如今真是凄凄惨惨戚戚,若是不做反抗便只有等死的份儿,可反抗了许也无济于事。”

    【垂死挣扎……咸鱼翻身吗?】

    我哂笑一声【姐姐可不觉得会有奇迹出现。生死祸福,都是她自己的命】

    微微欠身【今日谢妹妹解惑。那就不叨扰妹妹了】

    闻其哂笑,竟有些不知所措。祸福相依,一切便看她慕的命了。见人欲走,送至了门口,便回了内阁午睡。春柳依依,夏柳青翠,何时都是妙景儿,眯着眼儿打枝隙里逆束日熙瞧去,迎的是暑溽厚重,很是自在的,挑行的皆是柳翳处儿,纵是风夹了飘絮,也不避的燕步行行.

    盛夏,宫中四处树林阴翳,近来在这贝叶轩待久了,身子愈发懒散,这样可不行,遂携了云棠往了那树千湖。入内,千树成林绕湖畔,无处不是阴凉,见不远处一佳人蹀躞,凝眸细瞧好似是敬答应,步前言“答应好兴致。”

    翠华缀髻,抬手扶的正些,耳听有旁人临此,端平苏袖摆正腹前,合规中矩作下一礼:“嫔妾请您雅安,湖边景致甚妙,人人自得好兴致,想您也是了.”

    “雅兴倒是没有,这夏日燥热,不过是找处阴翳图个凉快。”这敬答应是个聪明人儿。曼音“这法会将近,宫中宫妃个个都担忧着,看答应这般泰然自若,是想好对策了?”

    打伺扇儿处取了扇来,顺风摇了作凉,很是舒闲的,话里却添几分意味:“可巧,嫔妾同您所贪的一样.”听她后话,眉儿一挑,很实诚的笑了,“有什么可担忧的,嫔妾一不是邪气,二又没做亏心事,虽说人心惶恐,左右多长个心眼儿听上头吩咐,再叫底下人小心做事便是了.”

    贪得一样,莫不是要与我成一路人,也对她如今靠的也是清嫔这棵大树。这敬答应的伶俐劲儿倒是宫里头没几个人学的来,这话不咸不淡却也不失礼。笑答“倒是本主杞人忧天了。不过如今这舒答应虽不出面,但这慕答应却火烧眉毛…这个中缘由…”

    “舒答应不出面,有人巴巴儿的替她出,慕答应没个依靠也没个动静,自然承不起燎原之火.”舒舒散散的折了柳枝儿在手把玩,一面同她说着话儿,一面赏眼湖中,“法事将近,虽说大家各凭本事,但异人异利,您觉着哪边胜了同咱们是得大于失呢.”

    素手攀上葳蕤柳枝,心中坦然,那敬答应必然是极为唾弃那慕答应,也是当初她俩可也闹过矛盾。嗤嗤作笑,眄了眼她,又言“无论是哪边赢了,咱们都不亏,那慕答应于我们而言无非就是个无名小卒,成不了气候也构不成威胁。”

    “不亏在我们毫发无损,并不是我们得了甜头.”俏眉儿给耷拉下来,不晓得这一个两个念头如何生的,饶是这样也耐着性儿说的,“那您是觉得惠贵人舒答应一流对咱们不无威胁了?”嘴儿一阖一张不停的,又续上一句,“嫔妾私心觉着此次机会难得,慕答应既不成气候,那咱们为什么要留着有威胁的呢?”

    “要弄垮那惠贵人不在于这一时,若当她当真这般容易垮台,那早些时候这后宫便没她地位,怎的还有她当贵人耀武扬威的份儿?”淡淡瞥了她一眼,这敬答”还是刚入宫太心急了。“还有那舒答应,若是惠贵人决心要保她,怎会让我等得逞,如今牺牲一个慕答应换得两全,省的最后两败俱伤得不偿失。”飘天文学小说阅读_www.piaotianx.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