飘天文学 > 都市小说 > 倾世侠妃:霸道皇帝别宠我! > 第八百六十二章
    哗啦啦的雨点从天上落了下来,天色在不知不觉间由晴转阴,一场瓢泼大雨,开始在这茂密的树林间,没有丝毫征兆的下了起来。

    夏青青骑在赤兔神驹上面,在这茂密的树林间漫无目的的骑行着。

    此时此刻的她,软绵绵的瘫倒在赤兔神驹上面,已经再也没有丝毫力气可以驱使着赤兔神驹前往徐州驿站寻求援助了。

    天上的雨点还在淅淅沥沥的下着,淋湿了夏青青的整个身子,更加加剧了夏青青身体里的伤势,钻心的痛楚时时刻刻的侵蚀着她的心脉。

    可是不知是不是因为那株圣母火莲的残留药力还没有消耗殆尽,所以一直支撑着夏青青撑到了现在,还没有完全被那黯然催心掌的阴森之气给摧毁心脉,殒命而亡

    不过这种状况只是暂时的,若是夏青青接下来还得不到什么良好的救助的话,她是迟早要被那股阴森之气给摧毁心脉,殒命而亡的。

    只是在这荒芜一人的茂密树林里,又有谁能够在这个时候出现,救助夏青青呢?

    随着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夏青青的呼吸也越发的虚弱了起来,那股阴森之气已经渐渐逼近了她的心脉,随时都可能马上夺走她的性命。

    正当夏青青觉得自己这一次可能真的撑不过这一关,要死在这里的时候,却听旁边忽然传来了一阵阵马蹄声,似乎正有一群人冲着这边骑马而来。

    不过还没等夏青青看清楚来人是谁,就再也抗不过身体里边的钻心之痛,昏迷了过去。

    “驾!驾!”

    唐少华今天本来是准备趁着天气晴朗,带着家中的奴仆,来这徐州驿站附近的山林里狩猎的。县衙里,刘婆子刚从主簿那里得了消息正准备往回赶去。

    刚走到衙门口,却是迎头碰到了一脸郁郁正闷头往里走的平阳县令——杜县令。

    刘婆子是什么人啊,当即点头哈腰,谄媚着笑容道:“县令大人您真是不辞辛苦啊,这么晚了才刚忙完回来吧。真是青天大老爷啊!”

    杜县令对于这种话早就听惯了,只是懒散的点了点头,随意的问答了声:“嗯。本官自然是爱民如子的。你这么晚了来县衙,却是所谓何事啊?”

    刘婆子却是没多想什么,直接答道:“奴婢是替刘妈妈来问问逃跑了的那几个野丫头,找回来了没有。”

    刘妈妈...逃走的野丫头.....杜县令突然用诡异的目光看了几眼刘婆子,直看的刘婆子疑惑不解。

    “你且回去吧。人自然会给刘妈妈找到了。叫她不用担心,少几个无妨,明天如常的送人来就是了。”

    刘妈妈听完刘婆子汇报完毕后,黑着面庞道:“罢了!既然县老爷都这样说了,没了就没了吧,正好将错就错,省的有人怀疑咱们突然就不继续要求寻找了。你们几个赶紧的去收拾着,估摸着明儿一切打点妥当后,作完这笔生意,咱们就即刻启程。”

    刘婆子几人如闻大赦,暗道侥幸。生怕刘妈妈等会儿一时想岔气了,拿自己几人出气。赶忙的跑了开去,收拾准备起来。

    刘妈妈看四周无人后,重重的叹了口气,眉上不禁带上了一丝忧烦和肉痛,“活不见人死不见尸,这二牛到底去哪儿了呢。还有那大牛的尸身可得赶紧处理掉。还有那李二,真是敢跟老娘狮子大开口啊!足足要二十两银子,才肯帮着鱼目混珠!真是个王八羔子!”说着,就转身往自个房里走去,准备好好算算到底赔了多少。

    祝星辰看到金玄暨上前来安慰自己,心里霎时间一喜,知道金玄暨还没有忘记自己与她的情分。

    念及此,祝星辰对于自己接下来是否能够解除眼下的困境,又无形之中增加了几分信心。

    毕竟在后宫里边若是想要陷害一个人的话,则全凭皇上是否相信你的话。而若是想要让皇上相信你的话,就得全靠你平日里跟皇上的关系有多么深厚了。因为只有两个人之间的关系深厚,那么对方对你的信任感才会更加充足,也会更加的相信你所说出来的话了。

    同样的道理,祝星辰若是想要让金玄暨相信自己是清白无辜的,那么她就必须利用金玄暨对自己的情意,让金玄暨觉得以自己的为人,是绝对不可能做出那种背叛他的事情,跟刘太医私通的。

    而祝星辰向来知道一个道理,那就是趁热要打铁,所以当金玄暨来到她的身边安慰她后,瑟瑟发抖道:“皇上,您终于来了,若您要是再不来的话,恐怕臣妾当真要百口莫辩,被冤枉死在这儿了。”

    祝星辰说到这里,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似得,慌忙跪到了地上,膝行到苏曼玉的面前,拼命的磕头道:“还请昭仪娘娘饶命啊,嫔妾与刘太医当真没有私通之情,还请昭仪娘娘不要再责罚嫔妾宫里的宫人,以此来逼迫嫔妾承认这件事情了,嫔妾当真是冤枉的啊!”说完,又用力的磕了几个响头,表现出了一副十分无助,深陷在迫害之中的模样。聆人言,似颇为受教的颔着首,待人徐徐说完,复启唇道“小主性子温和,今日能于此遇见小主实乃嫔妾幸事”

    抚着鬓发轻言“时辰不早,嫔妾便先回了,夜里露重,小主仔细身子”

    言罢作礼欲回

    正值夜色朦胧,临案书经文,然心神不定致笔下不稳,捻起揉成一团掷地,树欲静而风不止,如今宫中安稳愈发看不出局势来,左右忖之,必要祸水东去,引向他人。)

    (恰敬事房的公公至,随后是马车轱辘辗转的咯吱声,搁笔于案,移步揽镜细绘妆容,移步出阁,入马车,后话不表。

    【好。答应慢走。】

    夜真是好深。深到我什么都看不真切。

    你看天边那颗最惨淡的星星,不正是我吗?

    入夜,掌灯携婢也不去旁处,径直行往千鲤池,只因昨日听说内务府入了一池上好锦鲤,偷得清闲,此时再观一路景致,沉闷的心境亦开阔许多。)

    【思来入宫也有段日子,今日难得清闲,瞧着外头皓月通亮,透过婆娑竹叶柔柔地撒下几缕光辉,搁下书卷缓了几个贴身媵人出去散散心】

    【不知不觉便行至千鲤池,远远地便瞧见几抹人影,歪着脑袋探望着却依旧瞧不仔细,一壁好奇着何人如此雅兴,一壁又加快了步子朝人踱去。待瞧清楚了却又发觉面生地紧,上下扫了眼衣着服饰便晓得不是普通的主儿,半晌,委身唱礼】嫔妾钮祜禄氏参见小主[顿,试探道]小主是哪个宫里头的?嫔妾初入宫闱还识不来人,小主见谅[笑靥盈盈,对视来人]

    遥音入耳,噙笑颔首,伸手虚扶,翊坤宫拉拢多人,现下局势于我不妙,故待新秀多有亲近,此时偶遇,自是温言。)

    “起吧,钮钴禄氏的?可曾认识和贵人?本主是景仁宫的惠贵人。”

    (随之,目光自她面上移开,扬手撒下鱼食,鲤池两侧设有宫纱灯,故而瞧得清池中锦鲤争先恐后跃动,煞是好看,后道。)

    “弱肉强食,古来有之,连这鲤鱼也不能幸免……妹妹初来宫里,好歹能享几日清闲,可不像本主赶上了多事之秋。”

    眯着眸子思忖了一番,初入宫中无依无傍,能多结识一个便是也是好的,由人搀扶着起身,捻着帕子含笑打趣道)和贵人倒是不认得,可今儿不是认得了惠贵人

    (观人言行,有瞥了眼池中游曳,争食的鱼儿,一时不知作何回答,自知不该多嘴,讪讪)姐姐且宽心,这思量得多了反倒不快更甚,倒不如随遇而安。

    搭着阮娘小臂,身略前倾,凝眸池中锦鲤,素手轻扬,鱼食散落,锦鲤蜂拥而上,争抢之态愈浓,搭话。)

    “我单看和贵人,就知道钮钴禄氏的嘴皮子如何利索,如今见了妹妹倒开了眼界……随遇而安,人之所求,只是进了宫门,就再无可能。”

    时过半晌,已有大鱼饱腹而离,偏有些许小鱼久久不肯离去,怕是太过贪婪,恰在此时,池中有锦鲤翻了肚皮,叹息一声。)

    “应是饿的久,这才使劲吃,谁料丢了性命……得亏这大鱼深知不能贪婪,可怜这些小鱼不谙世事,一命呜呼。”

    顺着声望向池中翻白的肚皮,指腹摩娑帕上红梅,低眉细细品着话儿,脸上堆着笑应道)姐姐的话在理,那依着姐姐看,应当如何?

    (神色复杂地望定池中锦鲫,似有感叹般低语,话中虽有惋惜却无同情之意,柔夷附上她的手背,温言软语。)

    “由着贪欲作祟,必行不义之事,但若细细论起,贪乃人之本性,无对错之分,却是生存之道,好似这后宫争斗诡谲多变……小鱼可寻大鱼庇佑,才能安身立命。”

    池中仍有数只鱼儿因贪食诱饵曳尾摇晃不舍离去,呆呆地瞧了半晌,面上不显半点情绪,眼帘微垂,嗤笑了声,似是怜惜般地摇了摇头,覆上纤手,双手紧拥,感激道)多谢姐姐今日教诲(转瞬换了愁,泪珠在眼眶中打滚,叹息道)初入宫中方才知道了孤单的滋味(破涕为笑,细细观其脸色,谨慎地试探道)多亏今日遇着了姐姐。他日,还需姐姐多多指教。

    鸦睫低垂敛去流转神思,片刻释然,视线落在二人交叠的双手。)

    “我从前一听到钮钴禄氏的,就吓得紧,哪里还敢交谈,这不看在妹妹心善,才出言提醒,不想让妹妹不明不白地丢了性命呐——”

    (刻意拖了尾音,迅疾扬首看她一眼,指了指池中锦鲤,续道。)

    “要知人如鱼,若是吃了一方的鱼食,再偏头去吃另一方的,下场就像这些锦鲤,不过——我打心眼儿里喜欢妹妹,今后若得空,大可往我那走走。”

    感受着四手相交传来的温度,顺着指尖只瞟了眼,望着依旧高挂的皓月笑道)你我二人今日有幸结缘,自是因为是同道中人,有诗语云“何日无月,何处无竹柏,但少闲人如吾两人者尔”说的可不正是咱们(笑意不减)您知道的,妹妹的意思。

    朱唇稍抿,太皇太后一事还未掀起多大波浪,要是翊坤宫的穷追猛打,把祸水引来我这儿,凶多吉少。)

    “妹妹的心思,我自然懂得,谁不想寻个好处所安身立命呢?”

    (所幸今儿遇见这新秀,先下手为强,蜿蜒远山黛轻轻一挑。)

    “最近宫里头可不太平,妹妹日后多加小心,少于那慕答应来往,太皇太后一事想必妹妹也有耳闻,我听舒答应讲那慕氏,先前在紫竹林吃了瘪,若是她怀恨在心,弄了什么法术……”

    (止了话,容人去想。)

    (暗暗记了下来,回头得好好揣摩其间的利害关系,言及于此,便也差不多了,委身行礼)时辰不早了,嫔妾该告退了,小主也好生回去歇息吧

    听她要走,也不挽留,面上笑意不减,淡淡道一句,随后悠然旋身漾出旖旎来,搀了阮娘小臂归景仁。)

    “妹妹慢走。”前几日太医例行把脉,嘱咐自己不能懒洋洋地瘫在宫里,还是应该多出去转转,便随口问了浣纱宫里有什么风景独美的地儿。浣纱道是景仁宫旁有个烟雨楼,前是开阔的平台,有两棵银杏树参天挺立,烟雨楼后,假山巧峙,花木扶疏。想起自个儿倒是很少去,便也携了一众婢女入楼驻足赏景。

    询了云棠这宫中何处,言那烟雨楼。闲散步至雨雾溟濛,烟雨楼台,果然不负盛名。步上楼阁,竟早有佳人,原是清嫔,委身“嫔妾见过清嫔,清嫔安。”

    闻得身后有请安声,也听出了是赫舍里常在。笑意盈盈,“常在起吧。想来常在今儿个也是有雅兴的。”

    娇人姽婳,款款起身云“谢清嫔。这夏日炎炎,清嫔可当心着点抬太阳,莫要一不留神中了暑毒,如今清嫔可是一个身子两条命。”顿,复言“嫔妾也不是有雅兴,不过近来那启祥宫太静了,倒显得蹊跷,便出来寻些人气儿。”飘天文学小说阅读_www.piaotianx.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