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这般两人互相交代完毕后,夏青青与唐少莹二人,便又在马车里边坐了大约半个时辰的时间后,前方驾车的车夫终于停下了手中挥舞的长鞭,撩开帘布道:“两位小姐,长安城到了,你们可以下车了。”
夏青青从马车内走了下来,看着眼前人山人海,繁花似锦的长安城景象,情不自禁的在心里边暗叹一声:这就是长安城吗?果然不愧是大周的都城,论规模程度,大周国内没有哪一座城池可以比得上它。
“唐小姐,请你在此等候片刻,小人这就去给守城的护军递上宫里边发下的旨意,等会自然会有皇宫里边的姑姑过来,引你进入皇宫之内,参加不日将要在皇宫内举行的御前选秀。”
驾车的车夫对着唐少莹说完这番话后,便紧赶慢赶的前往守城的护军那里,办理唐少莹等会入宫的手续。
夏青青和唐少莹站在城门外面,互相看了一眼。
夏青青笑道:“莹儿,咱们便在此别过吧。等会你就要入宫了,我是没办法继续送你进去了,请你自己保重好自己的身子,在宫里边可千万别被人给欺负了去。”
唐少莹揉了揉湿润的眼角,重重的嗯了一声道:“好的夏姐姐,我知道了,你放心的走吧。”
夏青青见状,暗暗的叹了口气,为了避免唐少莹接下来会触景生情,更加舍不得离开自己。
夏青青也不好再继续久留在这里了,对着唐少莹挥了挥手后,便转身离去了。
…………………………
半个时辰后,夏青青坐在一间酒楼的包间里,从怀里拿出了一锭碎银子递给店小二道:“麻烦你帮我去皇宫那边打听一个消息,只要你这件事情办的好了,本姑娘接下来还会重重有赏。”
店小二看着这锭起码有五两重的碎银子,眼睛都要瞪出来了,连忙点头哈腰道:“请姑娘您放心吧,只要是发生在这长安城里边的事情,小人我都能够帮您打听到。”
翠花酥软的躺靠在马车上,眉头格外舒展,就算这马车再如何颠簸也没让她觉得不适。因为她从琥珀那里得到了她最想知道的东西,而从这些东西里,翠花得出了一个结论——夏青青是不可能会进皇宫了。自己也完全可以不用再执着于这件事上了。想到这里,翠花的心情霎时如阳春一般,豁然开朗起来。
不经意的瞥了一眼远处正一个人团膝缩在角落里酣睡的琥珀,阴笑了一下:夏青青啊夏青青,你还是这么的冷血无情啊,共患难的好姐妹只要是对你没用的,就可以翻脸无情视为累赘马上抛弃。呵呵,可是!你别以为所有人都是软柿子,这狗急了都会跳墙呢!不过,这个琥珀确实是个连狗都不如的,竟然傻到去衙门里报官,真是自投罗网的蠢货!好好珍惜接下来的时光吧,本宫就让你多逍遥快活几年。夏青青!
那在翠花眼里已经陷入酣睡的琥珀,其实并没有睡着,她因为心事重重所以只是假寐着。自从当日被那几个狗日的官兵在衙门里把自己关起来以后,直到不久前又给带上这辆马车。并且在这辆马车上见到了许多在刘妈妈那里见到的熟人以后,她就知道了自己接下来的命运是什么了。
她不想!她真的不想为奴为婢啊!她想念家里的黄毛,耳边放佛还能听到它的叫声,那是她最喜欢的玩物。她想念黄嬷嬷做的芙蓉顶翠,她好想念小蕊的按摩捶腿,她想念......。她好后悔,为什么要因为一时仇恨而去想着报复夏青青两人。
琥珀每天对着布帘失神的凝望,对于其他众女不理不睬的,就是因为她心里有个意念。她认为家里人肯定会很迫切的来寻找自己的。虽然一天天过去,一个人影都没见着,可是她并不失望。她觉得是不是家里人到了平阳县后找自己,等发现自己是被人掳劫的时候,兴许要过好几天呢。如此,只要自己再多等些时候就行了。对,一定是这样的!再则,从众女口中得知,自己这些人要被运去京城。这不是离家更近了嘛,绝对有机会能够逃脱的。一定!本来按照红霞的本意,她和绿霞是想要借助王姑姑的手,来把所有的罪名都推脱到祝星辰的身上,向苏曼玉投诚,换取庇佑的。
可若是自己接下来当真被检验出了有受到过责罚的痕迹的话,恐怕苏曼玉便会认为自己是提前与祝星辰串通好来陷害她的,那她的投诚计划,就得全部泡汤了。甚至自己和绿霞还极有可能会被苏曼玉视为一对两边倒的墙头草,欲除之而后快,再也不会信任她们两个人了。
正当红霞有些暗暗着急,不知道该怎么解开眼下这个困境,不至于在将来让苏曼玉误会自己的时候,却说李嗣已经检查完了红霞的身子,对着金玄暨躬身回禀道:“启禀皇上,根据微臣的检验,这个宫人的身上确实有被责罚过的痕迹,身上所涂抹的膏药也都是祛瘀消肿之物。”
祝星辰听到这里,心中一喜,对着金玄暨蹲了蹲身子道:“启禀皇上,如今事情已经很清楚了,根据李太医的检验,这个宫人的身上确实曾经有受到过责罚的痕迹。而这些责罚则全部都是敏昭仪娘娘为了逼迫臣妾承认与刘太医的私通之事,而利用手中的权势,施加在这个宫人身上的。因此,还请皇上为臣妾做主啊,不要让臣妾就这样平白无故的遭受不白之冤啊”
“你胡说,本宫什么时候有对这个宫人施加过责罚了!”苏曼玉听完李嗣的禀报后,一时间脸色大变,两步并作一步的来到李嗣面前,指着李嗣道:“说!是谁指使你来污蔑本宫的?本宫可从来没有做过这种事情,这个宫人身上的伤势分明就是一开始就有的,绝对不是本宫施加在她身上的!”这满军旗的儿女真是无趣,装什么心有傲气,放在平常我一定是中意的,可不巧她把这份傲用错了地儿,这后宫本就是尊卑分明,纵有不甘也只有伏低的份儿,你若不肯,也别怪我不客气。)
“瞧贵人这话说的,伏低做小这词可是本主在夸贵人懂得尊卑,这天下是满族人的天下?按贵人所言这天下怕是要被分割赠予你们满人?本主只知道这天下是皇上的天下,整个天下!”
(噗嗤一笑,实在可掬,仿佛听了个什么笑话,唇角上扬,眼底满满的轻蔑快要溢出。)
“起来吧和贵人,本主哪里咄咄逼人了?这不是许久未见贵人,寒暄几句……贵人这般愚笨,如此简单的法子也学不来,还说自己是满人,当真笑话。”
闻其断章取义之语,倒也不恼。蒙古人哪及我满人之万一?搭白苓藕臂起身,轻拢鬓角碎发,面上挂着云淡风轻的笑意:“素听闻蒙古人重武轻文,嫔妾起初一直不信。惠嫔如此断章取义,传到皇上耳里,贵人可是谋逆的死罪!这天下若不是满族人的天下,难不成是你蒙古人的天下?”有一下没一下地打着芙蓉团扇,踩着步子靠近其,“简单的法子……这么说,慕氏伤人、小主因伤晋级,全是您的主意了?这慕氏倒是个忠心的,装出一副与小主交恶的样子,以人命换您的嫔位。惠嫔小主用着这嫔的仪制,难道就不感觉后背发凉么?”
闻其断章取义之语,倒也不恼。蒙古人哪及我满人之万一?搭白苓藕臂起身,轻拢鬓角碎发,面上挂着云淡风轻的笑意:“素听闻蒙古人重武轻文,嫔妾起初一直不信。惠嫔如此断章取义,传到皇上耳里,您可是谋逆的死罪!这天下若不是满族人的天下,难不成是你蒙古人的天下?”有一下没一下地打着芙蓉团扇,踩着步子靠近其,“简单的法子……这么说,慕氏伤人、小主因伤晋级,全是您的主意了?这慕氏倒是个忠心的,装出一副与小主交恶的样子,以人命换您的嫔位。惠嫔小主用着这嫔的仪制,难道就不感觉后背发凉么?”
钮钴禄氏你可千万别想着什么,有一日你能高过我或者我又会跌下来,反正从头至今,你从未高过我半头,自我入宫便一直压着你,同人不同命,你怨不得,你当真愧对你这满人的头衔,不觉得臊得很?)
“本主可有说错什么?难道这天下不是皇上的天下?贵人这话要是给人听见才当真是死罪!”
(后头见她一笑,冷哼一声,抬手捏着她的下颚,鎏金的护甲抵着她的皮肤,叫她动弹不得。)
“对呀,多谢贵人提醒本主是个嫔,贵人不是满人吗?不是厉害的很吗?怎么还是个贵人,止步不前?”
(手上力道又紧了几分。)
“慕氏之事,皇上已有定夺,贵人若是想探个究竟,不妨去找她?”
下颔疼痛直直刺激着神经,那副看似妍丽姣好的面容已变得丑恶狰狞。倒也不挣扎,由她捏着下颔,待其言罢,双眸注视着她良久,冷笑:“小主还记得诏书上写的什么吗?您的贤良淑德,当真让嫔妾佩服。”言罢用力挣脱开她的手,轻扶髻上欲坠的玉簪,冷冷道:“慕氏为何不伤旁人只伤您一个,小主自己心里清楚。嫔妾又没做什么对不住她的事,可惠嫔您,就说不定了……”
杏眼睨去,尽是凌厉,松了钳制着她下颚的力道,我才不愿拿手打了她还脏了自己的手。)
“对着上位呢贵人你得好好收着你这点小性子,敬酒不吃吃罚酒——”
(厌极了她这自恃清高的样子,既不得多少恩宠,也没家世,空有满族人的外衣,虚有其表,真当我蒙古人好欺负?)
“哦——以和为贵,贵人的封号呢?不也是令本主佩服,本主心里自然清楚,慕氏愚笨哪里会这种把戏……”
大抵这唇枪舌剑的惠嫔也已黔驴技穷,请安那会儿她可凶得很。想到此不作声地冷笑,倒也不看她,自顾自抚弄着腕上的玛瑙手钏:“多谢惠嫔夸奖,这后庭纷争太多,嫔妾的封号亦是皇上的夙愿。”复抬首极为打趣地看向她,“只有愚笨的人才会直截了当地做自己真正想做的事咯。”几番舌战的疲惫之意渐渐沁上身,与这惠嫔饶舌着实不合算。拘礼:“嫔妾不打搅惠嫔养伤,先行告退。”又以异常凄冷的声音道:“惠嫔回宫路上可得小心,说不准就有什么孤魂野鬼的……”
轻嗤出声,我想我着实狠透了满人,我恨不得用剪子绞碎了她们……赫舍里氏、钮钴禄氏,这些恃才傲物的满人就那点子能耐,纵善缘弥天,也挡不住她们那张聒噪的嘴儿,吐着令人作呕的字。)
“本主蒙人,识武不识文,能和贵人这个矜贵的满人谈上这么久……这是贵人火候不足么?本主劝你回炉重造,别学得一知半解出来丢人现眼。”
(她钮钴禄氏人憎鬼恶,避有不及,自然不必害怕这鬼神之说,月眉弯弯,言笑晏晏。)
“不劳贵人担心,本主有皇上鸿福庇佑,又是个蒙人…,贵人柔柔弱弱的风一吹就倒,见到鬼神吓得怕是屁滚尿流……”
(面上掩不住的笑意,犹如打翻的黑墨,在纸上愈来愈浓,纤手拂过耳边垂下的流苏,扬长而去。)一双手儿各伸只指头上下搭着,乌珠儿直直盯着穹顶上随云飘去,没看路的也不存着惧,步子倒稳稳当当,不时同春及说着话儿。
{日头正好,闲着也是闲着,便带着云坠出宫,预备往沁心湖散散心。行至宫道,偶遇一陌生妃嫔,瞧着穿着似乎是个答应,上前招呼道}不知妹妹是哪个宫里的,今日偶遇可算是缘分。后头来个声儿,住了腿脚往后看去,瞅着眼生,左右春及晓得,倒很从容的礼下:“嫔妾景仁宫敬答应给常在请安。”打一照面儿便说这缘字,心里嗤的紧,面也不表的沉稳,“谢您看得起嫔妾了。”飘天文学小说阅读_www.piaotianx.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