傍晚,在夕阳的余辉下,我身上的银白光渐渐散淡下来。急剧运行的真气也恢复到了平常的速度,我慢慢地将真气回缩到了丹田内。内窥丹田,发觉真气体积又大了一点,色彩更加闪亮迷人。
我睁开双眼,长呼了一口气,狂斗士终于达到了。我意念一动,手一挥,一股真气从我掌心溢出,汇集成了球形。虽然不是液态的,但是那银白的光芒,多么让人迷惘啊!
“你小子令人吃惊之处可真多啊,想不到你这么快就突破战斗士,看来你也要出谷了。”笛雷斯不知什么时候已站在我身旁。
我用迷惘的眼神看着笛雷斯,喃道:“我可以走了?”
笛雷斯默默地点了一下头,嘴唇欲动又止。
此刻我的心情也不知道是高兴还是眷恋。经过这段时间的接触,我对这花白的老头产生了一股依赖,如果现在让我离去,我还真有点不舍。
想起一年多不见的慧雅,红岩学校中的朋友,风勒他们几位,我的心又沉了下来。我在失中后,他们应该有多伤心啊!也该是回去的时候了,我怎么能舍弃我心爱的人?所不知“情为何物”,扪心自问,总是有一丝隐痛存心。
“天下没有不散之席,小子,别伤感,终有一天我们还会见面的。”笛雷斯完全看穿我的心,安慰地说道。
我看了一眼笛雷斯,低头不语。
………………
“风开,你跟我来。”第二天,笛雷斯一早便把我唤醒了。
虽然不明白他的用意,但我还是默默地随他向森林深处而去。笛雷斯修为虽高,但这次他没有刻意加快行速,总是与我保持三丈的间距,缓缓地向前方纵去。
大概行进了两个多小时,我们来到了一处悬崖底下。眼前出现了一条往外流着地下泉水的地下河,笛雷斯示意我跟紧,便先行纵入了地下河道中。进入河道不足十米,眼下已没有了光线,回荡在耳边的只有清脆的水流声。如果是以前的话,我肯定要释放出一个火球取明。但现在已不需要了,龙炎诀达到狂斗士的阶段后,我基本可以感应到周边的一切。
向河道中走了将近一个小时,笛雷斯在一块巨石旁停下了脚步,默默地看着眼前的巨石。片刻,笛雷斯轻声道:“你退后一点。”这声音虽然很轻,但在这沉寂的山洞中却异常清晰。
我忙往后退了些许,只见笛雷斯全身散发出强烈耀眼的银光。无声之中,他已向外放出了一双洁白的羽翼。山洞顿时萦绕在一股神圣的气息之下,我也被这股无形的力量向后推出了三丈多远。我惊讶地看着再次翼化的笛雷斯,惊叹他那过人的实力,惊叹他那慑人心魄的背影。
我在呆楞的片刻,笛雷斯已将小山一样的巨石给移开了。移动的巨石完全没有发出一丝响动声。
“嗡”一声脆响,巨石底部射出了一道七彩之光。我回神一看,一根七尺长的流金长枪已从地底缓缓升了起来。我的嘴张得老大,已忘记了合拢。
七彩的枪体琉璃着繁杂的纹理,杂乱的花玟乱中有序,纯白的枪尖闪烁着白光,犹如黑夜中的流星体。枪体潜在着巨大的能量,不断地散发在空气中,这气势完全不逊色于笛雷斯身上所发出的气势。
“这就是当年神王所持的赤日神枪,当年它在神王手中所使出的威力,也不知慑服了多少人,多少人为它心弛神往。”笛雷斯喃喃地道。
“好强的能量啊,想不到一把兵器也有着如此巨大的能量。”我不禁赞叹道。
“风开,来。用你的血为引,让神枪与你融为一体,从此随你征战疆场吧。”笛雷斯回头微声道。
“什,什么,我?你要把它送给我吗?”我既惊喜又骇然,用不敢相信的眼神看着笛雷斯。
笛雷斯向我微微地点了点头。
我一步步地向神枪走去,用手抚mo着飘浮于空的神枪,道:“我该怎么收取它,我不懂啊?”
“用心,用心去感受它吧。如果它认可你,那它就是你一生中最忠诚的伙伴。”笛雷斯说的每一句话都很轻,让人听了特别恰意。
我默默地闭上了眼睛,用专注的精神力融合龙炎真气向神枪探了过去。当我的能量与赤日神枪接触后,赤日神枪发出了阵阵青鸣声。此时我与神枪相通了,我能感到它欢心雀跃着,我们似老友一样,都有一种相知的感觉。神枪那强劲的能量透体而入,使我感到全身都暖融融的。
我无意识地咬破了食指,一滴鲜红的血液已向赤日神枪飞了过去。神枪与我的血液融合后,光芒大放,响声更为清脆。
大放异彩的神枪突然化作一道彩光,彩光破体而入,完全与我融合为一体。瞬间,我发觉经脉深处有一股能量在运行着,那柔和的力量不断地滋润着我的经脉。
“风开,你成功了,赤日神枪认可了你呀!你真的是神王所说的承传者,大陆有救了,我们人类终于有救了。呜……”笛雷斯激动得整个身体都在颤抖着,眼眶已流下了泪水,就像一个小孩子在哭泣。
我眼神一闪,自信,对明天的自信,充斥着我整个身体。这是我对风勒他们的承诺,是神王对我的期待,我的人生从这一刻变得不再平凡……
走出这昏暗的地下河,一阵寒意侵袭而来。我抬头一看,眼前的景色让我陷入了痴迷中。冬天的第一场雪就这么悄然而至。万物都附上了一层圣洁的白色,看起来多么让人迷恋。
踏着轻柔的冬雪,我完全融入了大自然的恩赐中。也不知道过了多久,我和笛雷斯回到了木屋,但我觉得时间过得是那么的快。
笛雷斯手中银光暴闪,一掌劈开了我所律定的巨石。一物体从碎石中飞了出来,落到了笛雷斯手中。细看,那是一发黄的兽皮。笛雷斯拿着兽皮向我走了过来,道:“这是神王在赐我龙炎诀时,一起给的一张兽皮卷。从卷中内容可以看出,它是一张武技或魔法心法。我研究了两百多年,也无法悟出它的奥妙所在。唉!连神王给我时,都说是一卷奇功,他希望下一任神王可以参透它,并应用它无穷的力量。看来连神王的睿智也无法参透这兽皮卷的内在奥秘啊!风开,现在我把它给你,希望你能领略它的真蒂。”
我伸出双手接过了兽皮卷,上面写着乾坤雷霆……。我意念一动,把兽皮卷收入了次元空间中。
两人无言地屹立于风雪中,任由雪花打在脸上。此刻,我与笛雷斯一样,感到眷恋、不舍,依依惜别还是要来临。
“叔叔,我会常回来看你的,不管以后发生什么事,你都是我最敬重的叔叔。”我打破沉静,轻声言道。
两个男人同时落下了眼泪,泪水不停地流淌着,此时的冬天一点也不冷。
无言中笛雷斯已翼化,神圣的他是那么的英俊。在雪花纷飞,万物苍白之中衬托得那么圣洁,一种凛然不可侵犯的气势随风舞动着。
笛雷斯意念一动,一股能量已将我包裹住了。上升,看着不断后退的崖壁,不多时我们已来到了我所掉下的悬崖之上。眼前不断地浮现当初被围攻的画面,就好像是昨天才发生的事。
“风开,大陆上的尔虞我诈,做事要稳重,小心行事。不要冲动鲁莽,不是万恶之人,切不可起杀念,知道吗?”笛雷斯亲切地说道。
“赤日神枪是一级神器,它就像神一样,有着神识。以后你在承传神王的神祗时,它是最能助你的。”笛雷斯又道。
“记住,出去后不要对别人说叔叔在这里,不要把这一切告诉别人,叔叔暂不想有人打扰。”
我只能用连连的点头来回应他,此时的心情已不懂用什么来形容。泪水依然淌在我脸上…
“好了,万事小心。这两百年中,有你的这一年多,是我最为快乐的一年。”说着笛雷斯眼眶湿润地向崖下飞去。
“叔叔保重,我会来看您的。”看着这位成天让我气得无可奈何的人,我由感而发地说出最后一句惜别之话。
二十八章夜探
回头再望了一眼深不见底的山谷,毅然向前而去。山林中的一阵奔跑,终于看见前面宽阔的大道。一切都是那么亲切,我深呼了一口气,向水城的方向奔去。
我要回红岩魔法学校,慧雅那痴迷的身影出现在我梦中多少次,终于可以看到她了,心中有说不出的激动。
以我现在的实力,长途奔跑对我来说已不在话下。一个小时候,我已到水城的城门外,路人也渐渐多了起来。
人们投来怪异的眼神,这眼神让我感到是那么的亲切。虽然我穿着显眼,但是我已不再害怕那个什么“*”来找麻烦。
进得城来,天已渐渐黑了下来,我随意找了一家客栈住了下来。这家客栈叫“远鸿”,还真有那么点诗意。大厅里吃饭的人很少,我匆忙吃了点东西便回房睡觉了。
躺在柔软的兽皮毯上,心中一阵恰意舒服。我安然地进入了梦乡。
一觉便到了天亮,我走出了客栈,下了一整夜的雪也停了下来。路上的雪在骄阳的照射下慢慢地融化着,雪化的积水满地皆是,令来往的行人不能不低头小心地前行。
我走出了大街,准备去贩马的地方卖匹马来代步。离红岩首都还有三四天的行程,我可不想大耗真气飞过去。
随着太阳的升高,街上的行人也渐渐多了起来。贩卖各种物品的贩子,向行人不停地吆喝着。好久没有见过这种场面了,我心随意而游荡在大街上。
“不要啊,戋少爷。您放过我吧,求求您了,呜……”突然前面传来了惨然的哭声。
我皱了皱眉,尾随行人跟了过去。而走过去的人没敢停留观看,而是远远地避开了。
一群兵丁围在了一位姑娘身边,而兵丁中那张厌恶的脸正在淫笑——*。仇人相见,分外眼红。我心中的怒火“腾”地燃烧了起来,直向兵丁走去。
不行,我猛然停了下来。暗想:这“*”也不知残害了多少良家妇女,也不知有多少人在他手中受苦,看来先查清楚再救也不迟。
我闪身避到了一旁,看着兵丁在“*”的吆喝下,把那位哭喊的女子连拖带拉地弄走了。路人犹如视而不见,低着头默默地向前走。看到如此景象,我不禁叹息这世态炎凉。
没想到这戋寅如此色胆包天,在失去一只耳朵和一条手臂后,还是那么的猖狂。这次让我再遇上你,不是我要灭你,而是天要亡你,别怪我心狠手辣。一想起卡倪特被这淫贼所戏弄,我心中就火。他娘的,这次一定要为民除去这一害。
跟踪“*”走过了几道街,终于看到他领着那伙人进入了一道门内。门关起来后,我走到了门前,从门面来看,这应该是扇后门。抬头看了看头上的骄阳,还有很长一段时间才到天黑,索性又走进了闹市中逛了起来。
我走进一家服装店内,浏览起各式各样的衣服。想起古装片的夜行者,都是一身黑衣打扮,这样可以融入夜色之中,让人很难察觉。
左看右看,终于看中了一套全黑的衣服,“老板,这套衣服多少钱?”我转身对正在忙活的店老板道。
“十五个金币。”老扳稍抬头看了一眼,又埋头继续干着手中的活儿。“贵是贵了点,但本店所裁的衣服都是用上等布料做的,质量有保证啊,年轻人。”店老板一边弄着手中的准成衣一边真诚地说道。他的话是那么的诚实,一点也不像那种奸商的嘴脸。
我从次元空间中拿出了十五枚金币放到了裁衣台上,转身便向外走。
在街上又遛了一圈,便反回了客栈。回到房间,我便催动体内的魔力与真气进行了律·;思。体内所有能量都在运行着,我全身都被彩光包裹了起来。
入夜,我从律·;思中醒了过来,透过纸窗,外面已漆黑一遍。我从床上跳了下来,一想起要夜探戋府,心情就不由激动了起来。
从次元空间中拿出那套夜行衣,三两下便套到了身上。在镜子前晃了一下,唔,还可以,这套衣服挺合身的。
我打开窗,一阵寒风吹了进来。冒着寒风,我把头探出了窗外。天上没有星星,也没有下雪,嘿嘿,真是天赐良机啊。我在窗前做了个记号,一纵身便翻出了窗外。
几个纵跳后,我已隐入了夜色中。寒夜潇潇的大街上早早就没了行人,白天热闹的街市,此刻已沉睡在寂夜之中。我悄悄来到了戋府后门,左右张望了一下,一纵身便翻入了围墙内。我蹲在地上,小心地观察周围的环境。我这般鬼鬼祟祟的样子,饶有做贼心虚的味道。想不到在我的人生中,还能像电视上所播的人物一样,搞了一趟翻墙入室,英雄舍己救人啊!乖乖。
这园中,没有发现兵丁巡逻。潜伏近了房屋旁,我纵身上得房顶。我把气息都收敛起来,从上次被追杀来看,戋府也不乏高手在内。对那些修为高的人不能不防着点。
我谨慎地走在屋顶上,每过一间房,便掀起瓦片瞧瞧。一连翻了数十间房顶,也未曾发觉有人。他奶奶的,这戋城主的府邸还真他妈的大,建了房子不住人,也太豪奢了。
看着这迷宫般的戋府,如果一间间的找,要找到什么时候啊!蹲在屋顶上的我,低头看着房下,沉思着。忽然一队巡逻兵从我眼前经过,我眼睛一亮。对了,先抓一个人来问一下,不就知道了吗?我为我的想法,差点就举手欢呼了。
我无声地跳到地上,跟进巡逻队的末尾,一闪身,后面的一名兵丁已手到擒来。我一手掐在兵丁的喉部,一手反抓住他的双手,正站在树丛中。“别出声,敢叫就掐死去你。”我阴沉地低声道。
兵丁恐惧地使劲点着头,装出一副可怜相来,颤声道:“别……别杀我,你要我做什么都成。”
“好,我来问你,戋寅今天抓来的女人在哪里,老实说,听懂没有?”我威胁性地往他脖子加了把劲,只见他一副作呕相,重重地点着头。
我稍放松了所施加的力度,兵丁急喘着气,稍平息了一下,道:“从前面那道走廊直走,尽头左拐,到了尽头再往右拐,再向前数十米,便会出现一道门,门横上写着‘醉香阁’三字。戋少爷所抓的女子都在里面,但是我就不知道您要找的是哪位。里面可有百位之多啊,您还是自己过去找吧。”
听到兵丁如此坦诚的言语,心中便缓和了点,随口道:“你先在这里睡一觉吧。”说着抬手在他后项击了一下,他便昏倒在了地上。
窜出树丛,沿着走廊向前快速奔了过去。按着那兵丁所述的路,很快来到了那扇紧闭的大门前。抬头一看,真的是写着‘醉香阁’三字。
我纵身跳入了院内,出现在眼前的是一座超大型建筑,屋内灯火明亮,看来是住了不少人。
“什么人?”突然传来了一声冷喝,我忙回神闪电般地将那两个兵丁给打晕了。我用手轻拍着胸脯,惊道:好险啊!还好只有两个,要不然这一趟就白走了。我身形一闪,已跳上了阁楼之上。看着这华丽奢侈的楼阁,我悄然地潜了进去。在我的一番探索后,我发现每一间房都住着人,全他妈的是女人。
“不要啊,呜……”
“我的宝贝,嘻嘻,不要紧张。”
正往内探查,东边传来了响动声,我忙摸索了过去。
“呜……呜……”
“呵呵,哭啥?以后跟着本少爷,吃香的喝辣的都依你,何苦在外奔波啊?你看,多俏的粉脸,多细嫩的皮肤哟!你就从了我吧,啊。”
我用手戳穿了纸窗,往内一看,只见床上畏缩着的正是今天所看到的那女子。此时,她身上的衣服全给那畜生给扒光了,她正努力地抱起一床被子极力地掩住自己的*。而那“*”正淫笑着扑了过去,一副饿虎扑食的样子。
我怒火中烧地踹开了门,闪电般地抓起那小子,“啪啪”两声脆响,那小子白净的脸上已留下了我的两掌印儿。“叭嗒嗒”几颗门牙从*的嘴里掉落下来,光荣地退休了。
我一把将他扔到一旁,捡了件衣服扔给床上那女孩,道:“赶紧穿上。”惊呆的女孩听见我的说话,赶忙披上了衣服。
“*”从地上挣扎了起来,颤声道:“你……你是什么人,胆敢夜闯戋府?来……来人哪,来人,有刺客。”*声嘶力竭的叫道,那声音透出一丝丝恐惧的味道。
“*,你别费劲了,外面的人听不见的,嘿嘿。”我冷笑道。
“你……你想干什么?啊,放过我吧,你要钱是吗?我给你,多少都行。女人你也随便挑,求求你放过我。”*已没有今天临街时的气派,一副哭丧的得性。
“干什么?你这猥亵的东西,一年前给了一次机会你,你竟不知悔改。如今又犯上了,看来你另一只耳朵和手臂也打算不要了?”我似怒非怒地低声道。
“嘿嘿……今天我不会再给你机会了,你到阴间去找女鬼作乐去吧,哈哈!”我冷笑地向他走了过去。
“啊……”*吓得不断地向后退,“不,不要啊!大,大,大侠,求,求你再给我一次机会。啊……救命啊!来人啊!快来救救我!”正在求饶的*看到我阴冷的笑容透出阵阵杀气,吓得他满地乱滚地狂叫了起来。
他的叫声外而根本就听不到,因为我在房内释放了一隔音结界。我冷笑着一步步地走向他,*退到墙角处,已退无可退,他绝望地闭上了双眼。
“你给我起来,把这屋内的女人都给我放了。”我喝叱道。这楼中那么多人,如果不把他做人质根本就无法出得去。
*从地上爬了起来,照我的吩咐做了起来,必竟是小命要紧啊。
不多时楼中的女子都被放了出来,我用手掐着*,大声道:“大家跟紧了,过了这道门你们就自由了。”众人听后,都蜂拥了上来。我一脚踹开大门,拖着*走了出去。几个卫兵看见后,抽刀扑了过来。
“唔……叫你的手下退下。”我狂喝道,同时手中一运力。
“退,退,退下,快。”*断续地说着。
看到自己的主子在我手上,卫兵也不敢妄动,一步步地退了下去。我带着一帮女人顺利地走出了戋府后门,但也因此招来了大批兵丁。看着蜂拥而至的兵丁,我淡淡地笑了笑,以我现在的实力还有谁能阻止我的来去?
出得门来,这班受苦的女人都激动地向远处跑。我高声道:“叫你手下的人不准追。”
“让她们走。”*大声喊道。女人放了,可以再抓,小命丢了,可是没得找啊。
等那帮女人消失在夜色中后,我向前走了几步,把*向后一推,道:“今天就姑且饶你一命,你给我小心点,再犯在我手上,下次就没那么便宜了。”我刚一转身,戋家的几位门客已围将了过来。
“给我杀了那小子,他妈的,竟敢放走我的女人,杀了他。他就是上次砍我手臂的那人,兄弟们上啊!杀了他,本少爷重重有赏。”站在众兵丁后的*暴跳起来喊叫着。
我好后悔刚才怎么不把他给宰了,他活着,那些女人还是会被他抓回来的呀!想到这层关系,我心中一股杀气由然而起。
我意念一动,龙炎斗气暴涨,全身已笼罩在银白光之下。“群龙伏虎。”我狂啸一声,发出了龙炎一式,接连不断的爆炸声,把兵丁炸倒了一大片。可惜了,兵丁是死了不少,但那该死的杀千刀竟没有被炸死。
在我斗气暴涨而出时,攻击我的几个人都楞住了,同时惊叫道:“白斗气。”
也就是这一瞬间,我抓住了机会,身形一闪,向*袭去。当几位回神时,一切都已经晚了。我从兵丁手中抢过钢刀,手起刀落,那*连喊也未曾喊出声,人头已落地。
宰了那小子,我已无心恋战,几个回合后,拼出重围潜回了客栈。
换下夜行衣,我心安地躺在了床上,等待明天的动乱……飘天文学小说阅读_www.piaotianx.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