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风徐徐,谷中的树木挂满了金黄色的叶子,一阵风拂过,金黄的叶片随风飘扬。地上已落了一层厚厚的树叶,踏在脚下软软的舒服。一个纵跳,谷中的林海尽收眼底,再没有发现一丝烟雾存在。
我催动魔力向前飞行着,体内的魔力源源不绝地调动了起来,好似有用不完的能量。迎着秋风,顺溪而下,我没有全力飞行,而是边缓行,边观赏着沿途的景色。
不到一个半小时,我已回到了木屋。一年之后,这里的一切都没变,但屋内已被灰尘尘封。看着桌上那厚厚的尘埃,我才相信我是律定了一年之久,若不然我还以为我才在幽蓝之潭中律定几天而已呀!律定前刚是入秋之际,律定后仍看到黄叶纷飞,这让人产生了一种错觉,好像就是一两个月而已。谁曾想到已是秋去秋来,一年光景只在眨眼之间就过去了,这让人想起了一个词语——光阴似箭。
在这一年中,可苦了笛雷斯。整天守护在我身边,心中还是很感激他的。此刻他可能已在冰室之中,陪着他那久违的也娜了吧。让自己的爱人待在黑暗中一年多,笛雷斯可能有很多话要对她倾诉。面对两百多年冰柜中的爱人,笛雷斯的心始终如一。无不让人感到爱情的伟大,天地可鉴的忠贞。情为何物?我看也不过是如此。这就是爱情的真蒂吧。
“咕噜”我忙用手摸了一把肚子,一阵饥饿感袭上心头。哦!已经一年多没吃东西了,哈哈。记得去年吃的二不像,我还留了几块在次元空间中,我想一定是腐臭了吧。我意念一动,次元空间撕裂了一道缝隙。我屏住呼吸看着飞出来的肉,呃……只见掉在地上的几块肉还流着血水,就好像昨天才宰割的一样。
我一阵欣喜,忙把地上的肉捡了起来,准备弄熟了吃。这次元空间比冰箱的保鲜效果还要好啊,放了这么长时间的肉,竟然没有变质,太神奇了。
不一会儿,篝火上已烘烤了几块肉,肉色由血淋淋的红色变成了金黄色,油一点点地从肉里冒了出来,散发出了诱人的香味。
我人生中最大的事儿,莫过于“吃”字当头。咬着这香喷的烤肉,满足感已占据了我整颗心。一年后的第一次进食,我的胃口特好,足足吃掉了五六斤烤肉。“呼……”趴在溪边喝了几口清凉的溪水,我长长地呼了口气。填饱肚子后,我像一片秋叶般躺倒在枯草上,享受这愉人的秋韵。
好久没有那么轻松过了,我的眼皮似乎有千斤重,不一会功夫,我已轻轻地走进了梦境中。
……
“风开,风开。”耳边传来了笛雷斯轻轻的叫唤声。
“哦。”我睡眼朦胧地应了一声。
“回屋里去睡,外边冷,小心受凉。”笛雷斯关切地说道。
我从草地上爬了起来,朦胧的睡眼看见天已尽黑。我意犹未尽地向木屋走去,爬上了我那久违的床,又呼呼地睡了过去。
笛雷斯看着我,脸上露出了无奈的微笑,心道:到底还是个孩子啊!
一宿的睡眠,使我精神大好。
从木屋中走了出来,日已上了三杆之高。我在屋前不断地比划着龙炎九式,意念一动之下,龙炎真气已游走在我的任督冲三脉中,体外散发着一层银白色的龙炎真气——斗气。晃动着虚招,体外的银光一波波地荡漾着。看着银白色的气体,我暗想:这是什么斗气?曾听笛雷斯说过,达到战斗士便可以外放斗气了。战斗士发出的斗气应该是蓝色的呀,怎么会是白色的呢?
我正纳闷着,笛雷斯从屋内走了出来。
“叔叔,我这斗气怎么是银白色的?”我忙停下了身形,迎了上去。
笛雷斯亲和着力地点了点头,道:“一般的战士在达到战斗士之后,体内散发出的斗气是蓝色的。但是你别忘了,你所学的武技根本就不属于这个世界,它与这个世界的武技根本不同源。在我学龙炎诀时,我也有过同样的困惑。但后来每升一层,斗气的颜色都是银白色,已没有什么色彩之分。对于这个我也不是很清楚,所以就不再追究它了。”
“哦。”我恍然觉悟地点了点头,道:“哎,以后我出去时,与人打架时,岂不是把人给吓死吗?呵呵。”我得意地笑了起来,那声音好像带点淫秽哟。
笛雷斯瞪了我一眼,轻蔑地笑道:“你小子别以为这斗气像翼化者所发出的斗气就可把人唬住吗?告诉你,一切凭真本事说话,实力没有那么强大,就算你披上虎皮,也照样跌倒在牛赎脚下。”
“嘿,你怎么总是打击我,老拆我台啊?以我现在的实力,也所得上大陆半个高手了吧。”我不满地看着这讨厌的老头反驳道。
笛雷斯不以为然地瞟了我一眼,笑道:“嘿嘿,以你那点小技两,能翻起多太浪,有多少尿水啊?”
听他这么贬叱我,我心中又暗骂他千百回。敢小瞧我,等我达到翼化后,看我怎么修理你这台老机器。
“对,我哪里能与大陆第一高手比呢,叔叔的功力可谓神人也,整个大陆无敌手啊……”虽然我心中有不满之气,但还是恭维地说着。
拍马,好像在那里都那么好使。笛雷斯受用地微笑着,沉浸在我的恭维声中。
“风开啊,等你达到狂斗士之后,我便送你回大陆,必竟你来这里也有一年光景了,也是该是回去的时候了。风勒他们一定很着急了,你就是他们的希望啊,不,是全人类的希望,整个大陆,整个神界的希望。”许久,笛雷斯开口道。
狂斗士?我快要回去了,哈哈。我激动得差点蹦了起来,不就是狂斗士嘛,我现在已在战斗士的中期了,想达到狂斗士,那岂不是容易得很。
“唷呵……我去律定了。”我兴奋地高叫道。
笛雷蓁斯看见我激动的举动,不禁摇了摇头,道:“一味的律定,对修为没有太大的提升变化的。‘以招式化真气,以真气持招式’,你自己领悟吧。”说着笛雷斯已走远。
‘以招式化真气,以真气持招式’……
我不停地默念着笛雷斯所说的那句话。按字意,笛雷斯是要我以招式来消耗体内的龙炎真气,再以律定将体内的真气复元。这样一来不但可以气生气,还可以炼习招式的外发,不错。
我意念一动,体内的真气已被我完全调动了起来。“群——龙——伏——虎。”
龙炎第一式应声而出,爆炸声中,周边的树木排山倒海般倒在了地上。再来一招降龙度天,接连不断的爆炸声响彻山谷。体内的龙炎真气源源不绝地补充而来,我不断地使用着三式龙炎诀,木屋周围好像变成了人间炼狱。
在我接连使出了数十次后,终于在一招龙战天涯结束了这次试炼。我单膝跪地,嘴角流出了一丝血丝,笑道:“痛快!快哉!”
远处的笛雷斯听到爆炸声,会心的笑了。他在林中兜了一圈,又返回了木屋。
“哎哟,我的小祖宗哎。你要发飙找一个偏僻点的地方嘛,你看看,好好的环境让你弄成了什么样子了,我的乖乖。”看着木屋前横七竖八的乱树残堆,笛雷斯叫苦道。
我冲他笑了笑,眼前一花,便昏了过去。
笛雷斯忙把我扶持住,嗔道:“这孩子,也太臊急了吧,连自己都搞得虚脱了,唉。”
笛雷斯把我拎到岩石上,也不用刻意做些什么,我体内的真气已自行运转了起来。我慢慢地进入了律定之中……
真气的复元虽然用了我一整夜,但我从律定中醒来后,发觉体内的龙炎真气又纯厚了许多。比乒乓球稍小一点的液态真气球回缩于丹田内闪烁着银白之光。
起得早,精神好。我也不理会笛雷斯,独自进入了森林中找早餐去了。
秋末,树上的叶子都落完了,连鸟兽都稀少了许多。可能冬天快到了,兽类都找地方避冬去了。在林中辗转多时,才整了个山鸡当早饭。
回到木屋已是中午时分,我飘身上了岩石上,盘膝而坐。战斗士已在我昨日一炼,接近了后期。我不急于突破它,心中却是想起了另一个问题。以我现在的实力,完全可以炼龙炎诀第四层了,我想试打通带脉。上一次打通冲脉之时,那危险情形还历历在目。如果不是笛雷斯的帮助,我根本就不可能成功。为了试一下自己的能力,我豁出去了。如果我不能单独打通带脉的话,我何以言离开。
带脉有三大穴位:带脉穴、五框穴、维道穴。带脉是奇经脉中穴位最少的一条经脉。我充分调起体内的龙炎真气,缓缓地注入了带脉。因为在幽蓝之潭中待了一年,我体内的经脉已被幽蓝之晶的能量改造了一番,真气的运行异常顺畅。
“气行带脉,相位斗转,五框居首,龙炎星移,泰斗归一,狂龙降世。”这便是龙炎诀第四层要诀。我一边用心神会此诀一边运行真气冲穴。
带脉穴毫无费劲便打通了,虽然有些震痛感,但比之前的好受多了。“相位斗转,五框居首,龙炎星移”这是什么意思啊?五框居首,这是说五框穴为首位无疑了。相位斗转?龙炎星移?这……是不是这样解释呢?我略有所悟着。
我缓缓地运行着真气,将任督冲三脉中的真气都以“泰斗归一”的方式,全部回聚到期了丹田中。再由丹田内调出真气,把整条带脉都包裹在真气当中。再将另一拔真气由丹田缓缓地向带脉逼去。
液化的真气,潜能是如此之大。本来经幽蓝之潭一律,经脉已变得坚韧无比,还有部分龙炎真气护住。但冲穴的那股真气逼进带脉后,我还是感到有些许胀痛感。真气在五框穴处停顿了下来,强劲的真气在我的意念下,一丝丝地渗了进去。
几乎没有什么痛感,五框穴已被打通。真气顺脉向前冲去,把维道穴也拿了下来。带脉一通,我的全身在真气的刺激下沸腾着。四脉中的真气狂澜般地运转着,犹如涛涛大江之水,滚滚拓河之流。
此刻,我的身体泛起了一层银白之光。越来越浓,一种神圣的气息充斥着天地。我完全笼罩在银白之光内,体内的真气川流不息,不断地复制着能量。能量的波动引起了身在百里之外笛雷斯的注意,笛雷斯惊讶我会这么快进入狂斗士。生怕我有不测,忙赶了回来。
当笛雷斯回到木屋,看到我的气势不凡,心中无不感到欣慰、满足。一般人,虽然看不见身处强光中的我,笛雷斯却能清楚地看到我的一举一动。到了他这种似乎变态的境界,已不需要用眼睛去察觉,而是用心去感觉,用能量来感知。
白光之中的我,神情坦然,脸上泛着红润之光泽,一副神态自若的样子。笛雷斯一颗心放了下来,默默地走开了,我这种情形下,已不会出现什么危险了。边走边想的笛雷斯,喃道:“该是赤日神枪从见天日的时候了。”飘天文学小说阅读_www.piaotianx.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