飘天文学 > 都市小说 > 平凡的生活 > 第22章
    “此物随我百四十余年,被我日夜置于中丹田中,以脾土培之,肝木生之,肺金锻之,心火练之,肾水淬之,经阴阳二气调和,配元神温润方才成形!”说着就见那梭飞回他双目之间一闪,隐了进去。

    “哦,原来这么费事啊?可我听说很多法宝都是炉鼎炼的啊。”我为他倒了杯茶说。

    胡中喜一听哈哈大笑,道:“道者,只身为炉,五行之气筑基,阴阳二火调和,得以天材地宝培养功夫,何来向外寻炉鼎之说?”

    听了这话我才明白,从前的理解被很多小说误导了。

    这时胡中喜递过一本数十页的古书,道:“此是家师所传天书,你不妨读下!”

    我双手接过书,激动得全身颤抖,这本书在三百年里造就一位功力高绝的剑仙,其中的功参造化定然非同凡响。我虽然修学的方法路子和道家不同,但能见到天书已经是很了不得的造化了,心里怎么能不激动。

    那书页早已发黄,页首却不见有字,等我翻开细看,里面更是一个字也没有。我心里暗叹,以为自己不是有缘之人,摇了摇头,双手还了回去。

    胡中喜接过了,脸含着微笑说:“兄弟,你以为这书有何玄妙吗?”

    “唉,可能因为我修学的是佛法。与道藏无缘,看不到其中的真解吧。”

    “哈哈哈哈,”胡中喜的笑声更大了,“兄弟莫入了俗流,须知,无字方是真经,空处方显大道啊!”

    这句话在我耳中听来,便如天雷霹雳一般,好似在面前打开一扇全新世界的大门。

    “自太上道祖以还,三千年来,未曾有一人得以《道德经》而开悟天道者,何也?非悟性不足,神通不够,盖所习之法谬也。”胡中喜的言谈语吐本就颇具古风,此时说得兴起更是满腔文言文,“天道者,乃万物之天道,非一人、一物之天道也。道祖以绝世之资,自悟天道,世人始得修练之法。然,万物资质本异,如何得以一法而成。后世唯凭此道法上体天心,却不知人人天道不同。以他人之法行吾道,便如竹篮打水,岂可竟全功?是以,天竺有释迦传佛法,西方有耶稣授以天道。此为世人根性不同而为之…….”

    胡中喜的这番话让我受益非浅,足以在心境上又进了一步,只是他的话时文时白,大家听起来不免难以理解,在这里,我只能用自己的体会和理解把他的话转述一遍。

    从太上老君创始道教到现在,已经有三千年左右的历史了。数千年来没有一个人可以像他那样以一部《道德经》,靠自行参悟得到大道的,是什么原因呢?不是说后人的智慧,能力比不上老子,而是很多情况下被自己的曲解误导了。天道,在每个物种的心中都有不同的体会,有不同的天道。天道,不是一成不变的。如果,我们只知道以前人的方法去固定自己的修行,很可能就走入误区。结果学古人没学好,自己也做不成。所以古印度的时候,有释迦摩尼佛传下佛法,欧洲有耶稣传下基督、天主教。这些是因为每个地方的人,物都有自己不同的文化和背景。欧洲的人大都自我、直白,所以耶稣讲博爱、戒律,用简单的方法教化他们。中国古人则心中多有欲念,争斗不休。所以老子讲清静无为,行不言之教。而佛法则针对不同特性的众生,宣讲不同的道,并非只为单一的物种讲法。本质上,这些教化都是一样的,没有什么高低之分。只是对不同的人用不同的教育方法。如果后人选错了方法,当然很难成就。正如一个不识字的人,非要他读书是不现实的;对着聋子说话再大声,他也听不到。如果非要将这些教法区分开来,比个高低,就更是大错特错了。

    我们应该借鉴前人的经验,细心体会自己的天道是什么,找到一条适合自己修行的路。而不是迷信前人的功法,抱住不放。当然,很多时候我们自己的智慧不足,定力不够,容易走到叉路上。所以还是按照前人的方法打好基础,等到有一定的能力了,就需要自行参悟了。

    体会天道的步骤是十分重要的,首先要以前人的经验为基础,再根据自己的体会冲破前人的局限,体会到真正的天道。如果这两步颠倒了,就成为所谓的魔。正所谓先立后破,破而后立,就是这个道理。大部分人都没听说过这个道理,而听说过的又有一部分不明白,明白的还有一部分做不到,而能做的又做的不够好。所以来来去去数千年,真正达到圆满境界没几个。

    这番话只聊到了天光放亮,我们还没尽兴,便约好当晚再见。他临走的时候说:“兄弟,你等聚会之时,我便在场了。只怕贵友之事牵连太广,你我均不便插手啊。”

    我心下明白他是好意,口中却说:“胡大哥,一来他们也是我兄弟,二来我这个脾气天生地好管闲事。不知道也就算了,既然知道了,事情还发生在身边,这事就与我有关。你看我可是个怕事弃义的人吗?”

    他也不再多话,在我身上连拍了三下,说了声“好。”身形一转,就踪迹不见了。

    五有病变

    我和胡中喜谈了整夜,还是意犹未尽,相约当晚再见。等他走后,我只觉睡意上涌,酒劲又返了回来,衣服也顾不得脱,倒头就睡。

    哪知正梦到和女友重聚,就被一阵铃声吵醒了。

    我拿起电话说了声“喂?”却听里面传来痛哭之声,过了好半天对面才传来个嘶哑的声音:“山药,文理昏倒了,现在在医院急救,他要出了什么事,我该怎么办啊?”

    听了萧来来的话我立即清醒过来,忙道:“别急,你先跟我说在哪家医院。”

    我问清了地址,匆匆擦了两把脸,漱了下口,给父母留了个字条就急忙下楼叫了出租车前往医院。

    到了手术室门前,就看到萧来来坐在长凳上抱着头,还是抽抽泣泣地哭个不停。我走到近前,轻轻拍了拍她的肩道:“傻丫头,别哭了。再哭就伤身了。”

    萧来来抬头看是我,就一下扑进我怀里哭得更大声了。明知道她这个举动不妥,可我也实在不忍心这时候推开她,看着周围人望过来的眼光,我只能道:“别哭了,你这么大声,会影响里面的手术的!”

    听了这话,萧来来才离开我怀里,渐渐收住哭声。

    我拉着她坐到一边,递过去在医院门前买的豆浆说:“忙了半天,也该累了吧。先喝点豆浆暖暖身子。”

    萧来来接过豆浆却根本没心情喝。这时的天气已经十分地寒冷了,她哭了许久,又未曾吃过东西,再这么下去,聂文理没好起来,她就要病倒了。

    “怎么,大美女,还要我喂你吗?”明知道这么说话不合时宜,我也只能这么逗她。

    萧来来虽然脸上挂着泪,还是被我逗乐了道:“山药,你总有办法逗我笑。可现在文理还待在手术室里,生死未卜,我怎么能吃得下?”

    “就是因为他在里面,你才更应该照顾好自己。你总不希望他出来的时候看到你躺在地上吧?到时候难道要他跳起来给你做人工呼吸吗?好了,别多想了。快喝完豆浆,跟我说说事情是怎么发生的。不然一会就凉了。”

    萧来来从半夜折腾到现在哪里会不饿,只是被火气顶住了,一时感觉不到。这时一大碗热豆浆入肚,气色也好了些,心情也没那么糟了。她擦了擦嘴道:“昨晚上聚会的时候,文理有些不舒服,我们就先回了家。我看他确实很累了,就让他先上chuang睡下,自己去浴室洗澡。哪知我刚打开喷头,就听到有人说话的声音。细听之下,好像是文理在和一个女声交谈。我原以为他是在挂电话,可仔细一想,电话的声音隔了几道墙肯定不会这么清楚。等我惶惶张张披上浴巾出来的时候,又没有声音了。我来到床边一看,他还睡得好好的。我以为是自己最近太担心他,有点产生幻觉了。谁想到了三四点钟,文理忽然大喊了一声‘别过来’就口吐白沫昏迷不醒了。我赶忙叫了救护车,大夫说他是心肌保塞,让我签字同意手术,推他进去到现在也没出来!”

    我抚了下脸问道:“文理回来后有什么异常吗?”

    萧来来把手肘支在膝盖上,两手撑住头一边回忆一边道:“他回来的时候已经瘦得好厉害了,我真不知道这两个星期他吃了什么样的苦才瘦成这样。无论我怎么问,他只说是去了趟山西,别得怎么都不肯说。我见他情绪和身体都不好,就不敢再多问了。从那之后他很少跟我说话,他父母都在外地,我也不想还没搞清楚状况就告诉他们。昨晚上发生了这么大的事,我不得已才挂给他父母。他们说坐一早的飞机赶来,恐怕这时候也快到了。”

    我知道聂文理本来就是个有话不轻易吐露的人,这样的人通常火气很旺,又不能发泄出来,最容易得肝病或者心脏病。他最近又有些特别的经历,出了这样的问题只怕也在情理之中了。

    “见了他父母,我真不知道该怎么交待,是我没照顾好他。”萧来来说着又要哭出来。飘天文学小说阅读_www.piaotianx.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