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天下来,季凉北都是在公司人员的异样目光之中度过的。结束之后,她也就快速的离开了这里。没有和夏泽宇打一声招呼。
反正今天的工作也已经处理干净了。
但是还没有回到家里,就被人堵在大厦楼下。
季凉北有些错愕的看着严诺,这个男人还不打算放过自己吗?
不过此刻的季凉北对他也没有什么好愧疚的,表情是淡漠的,“你找我,有事吗?”
“谈谈。”
严诺很是认真的丢出这两个字,看着她的漠然,其实自己的心底更加的苦涩,这样子的季凉北不是自己想要的。
似乎昨天的事情发生之后,她的表情就已经完全变了,而且还回荡着这个女人的声音,‘我不欠你了!’
这几个字就如同千金,狠狠地压着他的心口,让他一个晚上都没有休息好。
“好,你说吧!”
季凉北深深的叹了口气,很是认真的笑了笑,脸上的表情也是温和的,但却带着几分的疏远。
“你还没有吃晚饭吧!我们一起去……”
“不需要了,我还有事,你直接说吧!”季凉北冷冷的打断了这个男人的热情,眼神依旧是冷漠生疏的。
严诺苦涩的笑着,伸出手想要碰一下她的脸颊,但是却被她防备性的往后站了站,脸上的表情是警惕着。
严诺笑了,笑的更加苦涩甚至是讽刺起来。
“似乎我在你的眼中很是可怕。对吗?”
“没有,只是我感觉我们之间还是少接触为好,严诺,如果没什么事的话,我先走了。”
季凉北说着的时候就打算要离开的样子。
但却被严诺一把抓住手腕,很是用力的拉过去,“吃顿饭也没有时间,你要上去做什么呢?等墨痕吗?你认为你和他真的可以长久吗?墨家是不会承认你的。”
严诺说着,眼眶都开始通红起来。为什么这个女人一定要这么残忍,冷漠的伤害他才开心呢?
季凉北的嘴角越发的冰冷,对于这件事,她不需要任何的提醒,其实自己的心底比谁都要清楚。
“我也没有想要让他们承认我。你想多了!”
说着,季凉北就一把狠狠地甩开了这个男人。准备要离开的时候,后面严诺不由嘲讽的开口,“那么你为什么要嫁他呢?为什么?”
严诺给她的,都是墨痕做不到的,明媒正娶!可最终还是墨痕赢了。
季凉北握紧拳头,眼眶越发的通红起来,其实这个原因,自己也找过,但最终还是不敢开口说出来。
就让严诺认为自己就是一个坏女人也是好事情,至少他们之间已经结束了。没有必要再起涟漪。
“因为他才是我要的男人!”
简单明了,就这么丢出这句话,让严诺越发的感觉到了自己的可笑可悲。
季凉北的背影是这么的决绝,其实严诺也不知道自己到底出现在这里做什么,道歉吗?
可需要道歉吗?
想到了自己一整晚都无法安心入睡,就是为了眼前的女人,可最终呢?其实自己真的很可笑。
这个女人完全没有在乎,甚至连眼皮子都没有眨一下。
一切都是自己在这里自作多情而已。
真的只是自己在这里自作多情罢了。
他为了这样子的女人而一夜无法入睡,这完全就是最大的打击。
……
几天之后,墨家让严诺和墨痕两个人都回家。
墨老夫人的脸色十分难看,一把将那新闻扔到桌子上,“给我一个解释。”
这些人真的是越发的大胆,如果不是自己无意之间找到这条新闻,还真的是一直都被瞒着。
这一家子人打算瞒着她到什么时候。
难道真的当她老糊涂了吗?
严诺安静的拿起这份杂志,轻轻的笑了笑,这是几天之前的新闻,看来墨痕是压下来了。
却没有想到还会被老夫人看到。
站在一旁的墨欣欣也是有些小小的紧张不安,“奶奶,这件事可能是……”
“没有你说话的份,给我上楼去。”墨老夫人很是愤怒的吼过去,完全不将墨欣欣当一回事。
墨欣欣的身子明显的僵硬,但也不敢继续造次,快速的红着眼离开。
墨痕有些看不下去,“奶奶,这件事和欣欣无关,她也只是想要安慰你而已。”
“她有什么资格,不过就是养在我们墨家的孩子罢了。真拿自己当主人。差不多的时候,将她给嫁出去。”
墨老夫人现在的脸色越发难看,听到墨痕提起墨欣欣,就仿佛找到了宣泄口似的,很是不满的丢出这句话。
墨痕的表情也有些僵硬,一旁的严诺只是淡淡的笑着。
墨老夫人看着他们两个人,最终将自己的注意力转移到这份杂志上,“欣欣那丫头够胆大的,居然瞒着我将杂志给藏起来。你们说说看吧!为什么还跟这个女人有牵扯,严诺?”
严诺只是无所谓的耸耸肩,“放心吧,我已经断的一干二净了。以后都不会发生这样子的意外。”
“嗯,你倒是要和墨痕好好的学学,至少墨痕不会和这种女人牵扯不清。犯过一次错,栽过一次跟头,就该长记性。这种女人,配不上你们!”
墨老夫人很是不屑的宣布着。看着严诺如此的懂事,也算是安慰了,毕竟严诺也是她的外孙。
自然是不希望严诺被这样子的女人玷污。
可严诺却勾唇,笑的很是玩味,“老夫人,你是让我向墨痕学习,我还真的是无法学习,墨痕可是娶……”
“严诺!”
墨痕愤怒的开口,眼神带着几分的冰冷警告,相信眼前的男人该是明白的。
但是严诺却无辜的耸耸肩,仿佛对于这一切完全不在意的姿态。
那态度让人抓狂。
“怎么了?你刚刚说什么取,取什么?”
墨老夫人还是精明的,看着他们之间的互动,这是明显的有事情瞒着自己。
这种发现很让人不舒服。
“没什么,奶奶,总之我会处理好这件事的。你放心吧!”墨痕很是快速的打断,不希望严诺将他和季凉北结婚的消息告诉墨老夫人。
本来事情就烦躁,就多。
如果继续的惹出一大堆的麻烦,真的会让墨痕抓狂的。
但是墨老夫人却不是这么好打发的,很是冷酷而又严肃的看着这两个男人。
“难道你们真的认为我老糊涂了吗?说,到底有什么事是我不知道的?”
墨痕的脸色更加阴沉,双手狠狠地握紧,最终还是松开了。
“表哥,你真的不打算说嘛?那么我说好了,你觉得如何呢?”严诺的笑容越发的玩味起来。
看着墨痕那复杂的脸色,还真的是够压抑的。
这样子的表情更加的让他觉得心底舒畅。
墨老夫人感觉到了事情的严重性,看着墨痕那一副欲言又止的表情,很是火大起来,“墨痕,你是做大事的人,怎么可以这样子呢?说!”
墨痕最终无力的叹了口气,很是勉强的坐下来,脸上带着几分的苦涩和无力了几分。
“奶奶,我结婚了。”
这句话让墨老夫人越发的震惊,随之而来的是“哐当!”一声,玻璃打碎的声音。
大家都朝着门口看过去,是墨欣欣手中准备端过来的茶水玻璃杯全部都碎了。
墨欣欣也被吓到了,眼眶很是通红的上前,“大哥,你,你什么时候结婚的?”
为什么自己一点都不知道?
说着,她眼眶里的泪水就忍不住的滑落,努力的克制到最后还是哆嗦的流出眼泪。
墨痕温柔的上前,轻轻的擦拭着她的眼眶,带着几分宠溺,“欣欣,大哥结婚是仓促一些。”
“那么新娘子是谁呢?”墨欣欣越发的紧张不安,看着墨痕还是一如既往的疼着自己。
她的心底还是有些安慰的。
墨老夫人也十分的好奇,到底这个新娘子是谁,为什么墨痕会如此的神秘不带过来见他们?
不知道为何,墨老夫人总感觉很不好,而且还有几分的担忧起来。
严诺勾唇,笑的更加的玩味,“表哥,一次性将话给说完吧!新娘子是谁,其实大家都是好奇的。都很期待呢?”
“严诺,你够了。”墨痕愤怒的握紧拳头,这个男人是在报复着自己。
该死的!
墨痕没有想到过严诺会这样子做,还真的是让自己大大的受了打击呢?
可严诺却依旧是温柔的,甚至还带了几分的诡异起来。“老夫人,欣欣,其实这个新娘子,你们都是认识的,而且很熟了。”
“到底是谁?”
墨老夫人不喜欢在这里打哑谜,这个问题让她已经很不舒服了。
墨痕处事从来都是果断的,没有像此刻这般的犹豫不决过,这件事情让她的心底越发的不安起来。
墨欣欣也十分的紧张,看着墨痕那一副无力的表情,墨欣欣就更加不安的拉着墨痕的手,“大哥,你告诉欣欣吧!欣欣真的很想要知道。”
“是啊!”
大家都是好奇的目光,严诺的表情就更加的玩味起来。
所有人都看着墨痕,最终让墨痕无奈的叹了口气,很是苦涩的笑了笑。
“奶奶,那个人恐怕不是你钟意的女孩子。”
“就算是一般人家的姑娘,只要你喜欢,我还是会接受的。”墨老夫人温柔的笑着,结婚是好事情。
而且墨痕也该结婚了。
墨痕笑的更加苦涩,看着墨老夫人的大方,他很清楚,这一切都不是针对季凉北。
可又能够如何呢?
最终,墨痕越发无奈的叹了口气,“是季凉北。”
这个名字瞬间在墨家炸开了锅。
所有人都震惊了。
而严诺却好玩的看着这些人的表情,嘴角的弧度越发的迷人起来。“老夫人,这个还真的是惊喜。对吧?”
墨老夫人的表情慢慢的铁青,一点点的难看,“墨痕,你再说一次!”
“奶奶,你已经挺清楚了,就是季凉北!我娶得女人,就是她。”
墨痕无奈的叹息着,很是认真的再度说出这个名字。
心底也是无力的。飘天文学小说阅读_www.piaotianx.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