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内,墨痕的眼底一闪而过的无奈,其实自己真的不是这个意思,看着严诺一脸不甘的卑微。
其实从小到大,墨痕都没有这样子的对待过严诺,这一刻居然会因为那个女人而如此。
严诺也无所谓的耸耸肩,反正这样子的墨痕,自己还是清楚的,有什么必要去在乎呢?
“墨少,从这一刻开始,我严诺和你再也没有任何兄弟之情。”
严诺冷冰冰的丢出这句话,他会让严家脱离墨家的依靠,让严家再度的站立。
墨痕有些错愕,不知道为何,他感觉眼前的严诺让他很是无力,还想要说什么,但是严诺却转身走进呢里屋。
显然,逐客令自己还是懂的。
“严诺,我不知道自己该说什么,但是我却很清楚,你是我的表弟,我不希望你成为我敌人。”
转身,墨痕就这么离开了。
但是他的话语却让严诺觉得越发的可笑起来,“不希望成为敌人,呵呵呵……如果真的是如此,你为什么要抢走她,为什么?”
严诺整个人都十分痛苦的狠狠用拳头敲打着墙壁,脑海里都是季凉北,他越是想着,就越是难受,越是痛苦。
这样子的感觉,真的是仿佛被人给凌迟了似的。
……
这一夜,谁都没有好过。
墨痕的一夜未归,让季凉北没有办法入睡,只是傻乎乎的站在窗前,看着外面的天色。
也不知道自己到底在等什么,最终在天亮之后还是走进浴室洗漱一番,换上衣服准备要去上班了。
但却没有想到,走不到几公里的路,涌出了一大批的记者,他们一下子将季凉北围起来。
季凉北整个人都愣住了,下意识的倒退,但却还是没有办法摆脱他们。
“季小姐,请问你对照片上的事情有什么看法吗?”
“是啊,季小姐,听说昨晚你更是和男人在女厕所上演激情门,不知道有何说法呢?”
“对啊,季小姐,听说你曾经怀孕和男人搞暧昧,让孩子流产,这是真的吗?”
一段段的话语让季凉北的呼吸都开始变得急促起来,她的脸色很是苍白,不断的后退,可他们却是一步步的紧逼。
让季凉北整个人都无力去推开。
摄像头和话筒不断的在自己的耳边眼前缠绕着。
让季凉北最终还是跌倒,但是这些人还是不肯放过自己,仿佛自己就是世界上最坏的女人,没有丝毫的怜悯,还是步步紧逼。
“滚开!”
一个愤怒的声音响起,让记者们很是错愕的回头,看到了墨痕的出现,他们有些惧意,下意识的退开,让出一条路。
季凉北看着这条路,低低的笑着,阳光照耀之下的墨痕,如同自己生命之中的白马王子,和梦境中的场景这么的相似。
她的嘴角也慢慢的泛起了几分真心苦涩的笑意,看着墨痕伸出来的手,哆嗦着柔唇,也将自己的手放到了他手中。
墨痕就这么一拉,将她完全的拉入了自己的怀里,眼神阴沉的看着这些人,“今天的事情,如果见报了,那么我相信那家报社明天就倒闭了。”
说完,墨痕就带着季凉北离开了这里。
所有人都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面面相觑。
所有人都没有想到过会是墨痕,看来这个新闻很有看头,但也很危险,谁也知道,墨家在这座城市的地位。
谁敢惹呢?
那一边,周芸儿本来等着好戏上场的,但接到的电话却是墨痕出现救了季凉北,那个被自己收买的记者很无奈的将钱直接退到了她的微信里。
还让她好自为之。
周芸儿愤怒的将手中的茶杯狠狠地砸到地上。
为什么,为什么会是墨痕,墨痕不是不想要让人知道季凉北和他的关系吗?
到底是哪里出了错,到底是什么地方出了错?
越是想着,周芸儿的表情就越发的狰狞,自己过的生不如死,老公不像老公,老爸更加不像老爸,自己的所有处境都是季凉北赐予的。
在周家寸步难行,在顾家,她就是一个笑话。
而那个季凉北凭什么可以这么的幸福呢?凭什么?
越是这么说着,周芸儿就狠狠地握紧文件,恨不得将这份文件当作季凉北给撕裂。
“季凉北,有我没你!”
……
车子慢慢的行驶着。
车内,季凉北只是安静的看着前方,对于刚刚的一幕,心底还是不安的。
直到车子在公司门口停下来,季凉北忍不住的转头看着旁边的墨痕,他的下巴都是新生的胡渣。
难道是昨晚……
“谢谢你,墨痕。”季凉北掩饰掉自己心底的疼惜,转而淡淡的笑了笑。
墨痕却一把狠狠地将她拉过来,愤怒的啃咬着她的柔唇,那力道仿佛想要将这个女人给完全的融入自己的怀里。
季凉北也努力的回应着,两个人就这么疯狂而又忘我的吻着彼此,直到彼此都无法呼吸了,这才慢慢的松开。
墨痕的目光是深邃的,看不透他的心底到底在想什么?
季凉北只是安静的笑了笑,打开车门准备要下车,但却被他再度狠狠地拽住,“满大街的新闻,你认为你进去之后,会是什么样的场面?”
季凉北明显的愣住,想到了那些记者说的话,脸上都是无助,不由叹了口气,“我不进去,难道就可以让他们停止蜚短流长吗?”
“你倒是看得开。”墨痕笑的越发残忍起来,对于这个女人的态度,心底有着说不出来的火大。
这个该死的女人,难道就这么的不在乎外界的评论吗?
还是说外界说的都是事实,她也没有什么好反驳的,是这样子嘛?
“看不开,看得开,又如何?难道可以因为我个人的情绪而改变这一切吗?墨痕,我谢谢你刚刚救了我。但我知道,我未来的路还是要自己走。不是吗?”
打开车门,季凉北笑的酸涩,但也是坚强的。
她很清楚自己不可以依靠这个男人一辈子,也知道这个男人的肩膀不是自己可以依靠的。
墨痕紧紧的握着方向盘,看着她的背影,为何心底有一种不忍呢?
其实这一夜的新闻,自己还是可以压制下去的,但却没有,他就是想要给这个女人一点教训。
但为何看到了早上那些记者围着她,看着她苍白的脸上都是惊恐不安的时候,自己的心会这么的难受,最终疯狂的冲过去。
还是救下了她!
不过季凉北似乎也明白,知道不该去依靠自己的。
墨痕笑了,笑的苍凉,对于跟前的一切,自己的心底还可以说什么呢?
这个女人该是如此的,自己也该是不在乎的。
可闭上眼,还是忍不住的感觉到了心口闷闷的,很窒息的感觉。
他的嘴角微微勾起,带着几分的苦涩和笑容。
……
季凉北出现在公司的时候,果不其然,很多人都开始在背后指指点点。甚至还对她如何进入公司成为秘书的事情,开始了揣测。
季凉北只是低低的笑了笑,继续处理自己的工作。
很快的,夏泽宇直接让她来自己办公室。
季凉北只是安静的走进去,关上门,坐在他跟前,看着夏泽宇脸上那似笑非笑的表情,只是自嘲的笑了,“夏总,你找我有什么事情?”
“新闻很精彩,你没有看吗?”
眨眨眼,夏泽宇看着她仿佛没事人似的表情,还真的是有些无趣呢?
说实在的,任何人看到这样子的新闻,都会疯狂的。
季凉北只是勾唇,笑的更加无所谓起来,看着眼前的男人,只是耸耸肩,笑容里都是淡然。
“我对绯闻没兴趣。夏总认为精彩那么就继续看吧!”
还真的是一个无趣的女人啊!
夏泽宇都不知道这个女人哪里吸引墨痕了,忍不住摇摇头,还带了几分的叹息起来。
“季凉北,有没有人说过你很无趣啊?”
“你是第一个吧!他们都说我很有趣呢?”自嘲的笑着,似乎无趣这两字根本就和自己沾不上边的。
可眼前的男人却说自己无趣。
“那么就是他们看不透你。季凉北,我放你大假吧!你出去度个假,等事情平息之后回来。”
夏泽宇无奈的叹息着,这个女人要么就是伤心过度了,要么就是太无所谓了。
还真的是搞不懂。
但是季凉北却只是淡淡的摇摇头,“我不需要放假,我来这里是学习的,没有学到什么,却开始休息。不需要!”
“季凉北,我真的搞不懂你到底想要干什么,你真的打算对付周家,再来就是对付墨家吗?”
夏泽宇仿佛在那里说笑话的样子看着这个女人。
却没有想到,这个女人的目光却是无比的认真,甚至还带了几分的执着,“难道不可以吗?是不是想要说我自不量力呢?”
“季凉北,周家,我可以帮你,但是墨家,你确定吗?”
夏泽宇的脸色也变得沉重起来,看着她,目光阴冷。一下子收起了吊儿郎当的神态。
可季凉北却只是温柔而又无所谓的一笑,“这件事,对你来说真的这么重要吗?”
“季凉北,有些东西呢?不是要靠眼睛去看的,还要靠着你的心,知道吗?”
夏泽宇都感觉自己快要成为心理大师了。
季凉北没有说话,也不明白这个男人想要让自己明白什么。反正她现在没有心情去猜测。
“我知道你想要说的,但我也知道我想要做的。你可以将这件事告诉墨痕,没关系的。反正他也会笑我不自量力。”
站起来,季凉北就这么的走出了办公室。
夏泽宇有着说不出来的堵,感觉自己的头更加疼痛起来,这个墨痕到底是发了什么疯。
这样子的女人,他留着就是祸害。
还是必须要让墨痕快点玩腻才可以。不然真的会成为祸害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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