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一尘低低的笑着,真心没有想到,季凉北会这么的评价自己,还真的是够讽刺的,甚至够打击人的。
慢慢的,顾一尘勾起一抹邪魅的弧度,嘴角的弧度也更加的玩味明显了几分。
“季凉北,承认吧!你居然还爱着害死你家人的男人墨痕,你还爱着,难道你晚上没有做梦,梦到过你的父母吗?他们支持你吗?”
顾一尘的每一个字都让季凉北的身子在那里颤抖着,整个人都十分不舒服的看着这个男人,脸上的表情也变得更加的难看起来。
“顾一尘,你什么都不懂,就不要在这里教训我!”
转身,季凉北快速的离开这里,几乎是逃跑的方式离开的,那速度让顾一尘笑了,笑的很是讽刺。
这个女人还是逃避着,无时无刻不在逃避着,她可以对周家狠毒,说着复仇,却从来都没有想到过报复墨痕。
这算什么呢?
顾一尘狠狠地握紧拳头,眼眶越发的猩红,那一种将自己给撕裂的痛,此刻一点点的将自己给瓦解。
……
季凉北一个人不知道怎么回到公司的,看着坐在自己办公室内的夏泽宇,她只是淡淡的抿抿嘴,也没有说什么,安静的坐下来。
“我的秘书这么迟才回来,这是去哪里了?”夏泽宇玩味的笑着,站起来看着这个女人那一脸的郁闷,就越发的好奇起来。
“我的老板自己开车走了,将我一个人丢在那里,我自然是坐公交车回来的。”
说完,季凉北就安静的坐下来,打开电脑继续的处理工作。
夏泽宇微微勾唇,似笑非笑的看着这个女人,“今天看了之后,感觉怎么样?那个无硝烟的战场,刺激吧?”
季凉北微微一顿,有些错愕的抬起头,看着跟前的男人,没有笑,“夏总带我去,想要我领会什么呢?”
“当然是要你知道一些东西,商场如战场,比起战场还要可怕,你觉得这些拍得了土地,都会赢吗?”
夏泽宇的话让季凉北微微愣住,下意识的想到了那些土地,得到之后谁又真正会成功呢?
当初的季家也是如此,可最终呢?那块地出了问题,最终让季家万劫不复。
难道这一次也会发生如此的事情吗?
“这一次的拍卖,我们就看着顾氏好了,有下文,你去好好的找找看,如果你猜对了,会有奖励。”
夏泽宇就留下这么一段话,转身很是潇洒的离开了。
但是季凉北的身子却忍不住哆嗦了一番,完全不知道夏泽宇到底葫芦里卖什么药,仿佛有些东西,他是故意的看戏。
是他故意的,还是墨痕呢?
这一次的拍卖会上,她没有看到墨痕,难道说他们在计划什么,看来周芸儿和顾一尘的联姻,真的是刺激到了墨痕。
季凉北不由苦涩的笑了,低下头,不想要去理会这件事,可是心底却不断的被这件事揪着。
如果真的有后文,季凉北居然会担心顾一尘会被击垮。
这一晚,她回到家里等着墨痕的出现,墨痕一进来,她就紧张不安的站在那里,那姿态还真的是让墨痕有些奇怪。
“等我?”
墨痕漫不经心的丢出两个字,转而很是潇洒的坐在沙发上,表情也是这么的冷淡,甚至还带了几分的玩味起来。
季凉北没有迟疑,很是快速的点点头,“我想问一些事。”
“问吧!”无所谓的耸耸肩,墨痕知道这个女人今天去了拍卖会,自然是有想法的。
他也希望这个女人可以强大起来,这样子墨家的人就会慢慢的认可。
可不知道为何,这么一个想法在墨痕的脑海里浮现那一刻,其实连墨痕自己都被吓到了。
“我想要知道你要如何对付顾氏,对付顾一尘?”
季凉北的询问让墨痕所有的好心情瞬间烟消云散。
墨痕的脸色变得阴狠,甚至还带了几分的诡异,站起来,一步步的逼近这个女人,伸出手,一把捏住她的下巴,嗜血而又残忍。
“你说什么?”
季凉北的身子微微的哆嗦着,眼里也是惊恐不安的,知道自己没有任何的资格去质问什么。
可心底就是无法释怀。
“我知道你是生气,是因为周芸儿和顾一尘走到了一起所以生气。我明白你的心情,你可以给顾一尘一点教训,但是不要让顾氏变得和季家一样,可以吗?”
她为了别的男人在恳求着自己,该死的,她居然为了别的男人恳求自己!而更加该死的是自己的心,为何这么的难受呢?
墨痕努力的深呼吸,努力让自己的情绪可以平稳一些,让自己的情绪不要这么的难受,痛苦。
“顾一尘,你真的这么在乎吗?还是认为你这样子的牺牲,付出,顾一尘会看到?然后也倾心于你!”
墨痕的每一个字都是咬牙切齿的。
季凉北笑的苦涩,嘴角的弧度也变得越发的难受起来,其实对于这一切,自己还真的是没有多想。
但现在这个男人却不是这么认为的。
“我告诉你,没有一个男人会愿意娶你,懂吗?站在权利之上的男人,在金钱利益的驱使之下,你认为你算什么东西。收起你的感情,最好不要继续的让我看到。”
墨痕恨透了自己此刻的愤怒,一把狠狠地甩开了她,甩门离去。
季凉北低低的笑着,世界上没有一个成功的男人愿意娶她,其实这句话还是对的。
但是墨痕却完全忘记了自己,自己娶了她!
到底是为了什么呢?
可笑,而又讽刺啊!
当墨痕这么的教训这个女人,却忘记了自己已经陷进去了,自己也做了这么多的傻事。
真的是疯了,而且也是疯狂的那一种。
他就这么疯狂的开着车,想要将心底那个傻乎乎的自己,完全给抛弃,这样子就可以让自己的心不要这么的痛苦了。
但可以吗?
为什么这么的困难,为什么就是这么的困难呢?
这一夜,注定了难眠。
季凉北不知道自己就这么的站在窗前,到底在等什么,看什么,嘴角的弧度越发的苦涩起来。
泪水不知道为何就这么的滑落,一种从心底划开的痛,就这么的蔓延着。
明明就知道等那个男人,完全就不是自己该做的,但却还是傻乎乎的不肯睡去。
或许顾一尘说的对,自己的心底还是爱着的,而且是一种刻骨铭心的爱,就算是被伤透了,践踏透了,还是不肯松开手。
还是这么卑微的活着。
“我可以去报复任何一个伤害我家人的人,但却没有办法去报复你!墨痕,我都不知道,我该拿你怎么办?”
……
周芸儿和顾一尘的婚礼如期而至。
这一天,季凉北安静的站在那里,看着几天都没有出现的男人,他还是这么的高贵。
就算是曾经季家的繁华,还是让自己配不上眼前的男人。
他的尊贵是与身俱来的。
“今天是他们的婚礼,我带你去。”墨痕冷冰冰的开口,眸子里没有丝毫的温度。
季凉北只是安静的点点头,带着几分的苦涩,安静的走到了这个男人跟前,“你难道就不怕我和你一起出现,会成为你的污点吗?”
其实自己的心底还是期待的,但更加多的是害怕。
墨痕一把伸出手,拽住她的手腕,一个用力就可以将她的手腕给捏碎的力道,让季凉北微微的吃痛。
但却不敢继续的说一个字,脸上的表情也更加的无辜起来。
这个男人到底是什么意思?
薄唇亲启,可说出来的话却是让人刺痛的。“娶你,这么大的污点我都可以承受了,难道还怕这一点点吗?”
季凉北安静的笑了笑,也不再去反驳什么,嘴角的弧度更加的苦涩了几分。
“你都不怕,我怕什么。”
说着,季凉北就用力的挣脱,转而走进房间内打算换一套衣服。
但是墨痕却讽刺的笑着,“严诺也会去。”
季凉北的身子明显的僵硬,眼眶微微的通红,泪水最终还是忍不住的滑落。
墨痕为了让她难受,还真的是不顾一切,什么都可以不管不顾啊!
季凉北继续踏出自己的步伐往前面走去,反正一切都已经这样子了,她和严诺也回不到最初。
这样子也好。
“跟我走吧!礼服已经为你准备好了。”
墨痕不喜欢她这般孤独的背影,快速的上前,一把将她的手腕狠狠地拽住,也让她转身面对着自己。
那被泪水打湿的脸,让墨痕的心微微的一抽。
季凉北低低的笑着,用力掩饰掉自己的伤心。
可却没有办法,“好吧,我洗把脸,可以吗?”
“你的心到底有多大,可以容纳多少男人,严诺,顾一尘,还有谁?我真的很想要知道,到底还有多少男人!”
墨痕的眼神是冰冷的,恨透了季凉北这一副痛不欲生的表情。
她不该为任何人难受的,她的身份是他的老婆,就不该为了任何人而难受痛苦。
季凉北也自嘲的笑了笑,“我也不知道,心可以有多大!比如你,喜欢的人明明就不是我,却可以娶我,明明就厌恶着我,却还跟我上床,你的心,有多大呢?你的心有多大,我就有多大!”
墨痕的目光变得森冷,下意识的上前一步,伸出手狠狠地揉捏着她的柔唇,眼神之中都是怨恨。
季凉北依旧是挂着那淡淡的,漠然的笑容。
这样子的挑衅,让墨痕越发的疯狂,勾唇,手下意识的朝着她的脖子探去。
一个用力,窒息而又深疼的感觉瞬间袭来。
季凉北也没有想到他会如此的疯狂,一下子不知道该怎么办,整个人都十分的错愕。
但也没有去反抗,只是安静的看着,安静的笑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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