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问题还真的是难倒了季凉北呢?
季凉北说实在的,在听到周芸儿和顾一尘结婚的那个消息的时候,其实她的心底没有多大的想过这个问题,反而是觉得讽刺罢了。
“周家,我可以自己报仇。不需要靠任何人!”
季凉北说的很是认真,嘴角的弧度也是这么的洒脱。
墨痕笑的玩味,“那么周家如果真的被整垮之后,接下来呢?是不是想要对付我了?”
他问的很是漫不经心,甚至还带了几分的嘲讽起来。
但这个问题却让季凉北似笑非笑,“你说呢?你认为我该不该对付你呢?”
该!
如果是任何一个人遇到这样子的问题,都会报仇,这是没有错的。但不知道为何,他的心底却不希望真的会有那一刻?
手,带着几分的玩味,轻轻的抚摸着季凉北的脸,带了几分的留恋,说实在的,这具身体,居然让自己越发的上瘾。
这才是自己最悲哀的地方。
他们明明就已经无法正常的开始,明明就已经从三年前就该结束掉,但却在三年后的今天。
他再度的迷恋上了这具身体。让他瞬间不知道该如何回答这个问题,只是有些玩味的笑着,“最好不要,不然你会后悔的。我的手段,你还没见识过。”
季凉北也笑了,安静的没有回答,反正自己也不想要回答任何的问题。这个男人所说的,也只会让自己变得更加的可笑罢了。
四周变得越发的安静,季凉北的沉默让墨痕有着说不出来的火,不由狠狠地啃咬着她的柔唇,将她所有的注意力都拉到了自己的身上。
那一种疯狂,再度袭来,将季凉北所有的思绪全部都破灭,整个人都被这样子的疯狂而弄的有些意乱情迷。
这个男人从来都知道如何才可以让自己的思绪变得不安稳。
接下来又是一场不可诉说的缠绵。
……
隔天,季凉北正在上班,就收到了一份邀请函,是周芸儿和顾一尘的婚礼请帖。
顾一尘发给自己的,这个男人还真的是够厉害,自己在哪里都可以一清二楚的知道,让她越发的无力。
门口正好经过的夏泽宇玩味的走到她跟前,拿起那份请帖,笑了,“还真的是一模一样,我也收到了。”
说着,夏泽宇也拿出了自己的请帖。
季凉北微微蹙眉,很不喜欢这个男人的吊儿郎当,说实在的,总让人特别的不舒服,“夏总,难道你不觉得这样子是触碰了别人的隐私吗?”
“哦,我觉得我们没有必要这么的拘谨。你说呢?”
夏泽宇玩味的笑着,很是殷勤坐在她的对面,脸上的表情也变得越发的玩味起来,甚至还多了几分的诡异。
季凉北烦躁的将那份请帖拿回来,放回自己的包中,“夏总,你来这里找我有何吩咐吗?”
“当然有了,跟我一起去拍卖会。可好玩了!”
“我们有受到邀请吗?什么拍卖会?”季凉北微微蹙眉,越发好奇这个男人的欢喜。
“土地拍卖会。走吧!”夏泽宇愉快的站起来,率先走出去。
季凉北更加的错愕,土地拍卖会跟他们有什么关系,这个男人难道要买土地,开发房地产吗?
可是一走进来,季凉北就知道错了,夏泽宇带着她坐在了角落里。手中没有任何的举牌,只是安静的坐着。
“夏总,我们在这里做什么?”季凉北感觉这个男人真的是够让人不解的,这么坐着,难道是看着他们拍卖土地吗?
有够无聊的。
“你看看这一块土地最终成交价会是多少呢?”夏泽宇眼神示意着那屏幕上的土地,很是玩味的单手托腮。
季凉北才没有这么无聊,下意识的打算站起来离开。
但却被他一把拉住,坐下,“你们季家曾经就是用这个发家的,难道你不想要学一点,看一点,这里是如何进行的,如何估算的吗?”
“夏总,你对土地拍卖也懂?”季凉北的心跳越发加速,难道是自己太过于低估这个男人了吗?
谁知道她还刚刚的转变了思绪,这个男人就是临头一击,“当然……不可能。”
季凉北真的想要杀人,这个家伙是故意的吗?她狠狠地握紧拳头,脸色变得越发难看起来。
“夏总,我很忙。”
“我也是!”夏泽宇一脸的委屈,这个女人还真的是难以说话,要知道她是秘书,而他可是老板。
哪有秘书这么说自家的老板呢?
“看不出来。”季凉北没好气的讽刺着,这个家伙这些日子以来,什么时候做过正经事。
“别这样嘛!我跟你说,这块地,价值就是一十二亿,成交的价格也该是一十二亿最高,如果超过,那个人就是白痴。”
夏泽宇很是认真的分析着,然后开始慢慢的讲述着这块地的一切,分析的头头是道。
让季凉北都有些错愕了,完全不知道自己该如何形容,慢慢的,她也看到这块地开始拍卖。
而最终的成交价是十一亿。
季凉北忍不住的咽咽口水,接下来,夏泽宇继续的说着,每一块地都被说中了,就连墨家和顾氏拍卖的那块地也被完全的猜中。
季凉北不知道该如何形容此刻的心情,看着身旁的夏泽宇那一副淡定而又悠闲的姿态。
她的心情更加的复杂,“你到底是如何可以猜测的如此准确的?”
“东西都有它的价格所在,只要你的眼光够毒辣,那么就会八九不离十。懂吗?”
站起来,夏泽宇忍不住的打打哈欠,来这里是最无趣的。
但是他也没有办法,谁让那个人下达了命令,让季凉北学习着。他也是认真的教授了。
季凉北安静的坐在那里,就这么看着,等到顾一尘纷纷的从她身边站着。
季凉北才慢慢的勾唇,“好久不见了,顾总。”
顾一尘看着这个女人,她似乎活的更加的漂亮,没有在自己的身边,依旧可以活的如此潇洒。
还真的是讽刺啊!
“没有想到你会来这里,还真的是意外啊!”
“我爸爸就是做这个起家的,我来这里不意外。”站起来,季凉北很是漠然的转身走开了。
本以为夏泽宇会在外面等自己,但却没有。
季凉北也无所谓的耸耸肩,打算离开,却被一辆车快速的拦住了,车内的人是顾一尘。
季凉北笑了笑,准备要离开,但是顾一尘却快速的跟着,“上车吧!后面的车子会等的不耐烦的。”
季凉北有些恼火,看着顾一尘似乎是打定主意,烦躁的打开车门上车。
车子飞快的行驶而去。
车内的两个人谁也没有开口说话,沉默的气氛让人心底堵得慌。
“还没有吃饭吧!前面有一家不错。”
季凉北没有回答,只是安静的看着车窗外,反正自己说什么,这个男人也不会听的,何必浪费口舌呢?
……
那一边,夏泽宇看着墨痕坐在那里,优雅而又清闲的姿态,忍不住摇摇头,“你倒是好,坐在这里看着,我呢?这是什么差事啊!”
墨痕笑了,摇晃着手中的酒杯,透过红酒看着这个空间,“她学得如何?”
“墨痕,你的底子不错,但是你不担心吗?毕竟当初的季家,你也是有份参与的。不害怕养虎为患!”
夏泽宇忍不住摇摇头,这个男人到底是什么思想,还真的是捉摸不透啊!
“你觉得我有这么容易打败吗?”
无所谓的勾唇,墨痕从来都是打不倒的神话。他现在所做的一切,只是想要看看,季凉北最终会变成什么样的人而已。
只是这样子简单罢了。
“季凉北是个什么样的人,我不清楚。但是你,我却清楚。墨痕,别玩了,这样子是在玩火自焚!”
看着自己的兄弟还在沦陷,但却还以为什么都在自己的掌握之中。
夏泽宇不得不担心啊!
“泽宇,我是谁?我告诉你,季凉北这一辈子都逃不开我的手掌心,放心好了。如果她真的想要反我,那么我就会再度的折断我亲手给她安上去的翅膀。让她一辈子都只有匍匐在地的份!”
墨痕说着,就一口气将杯中的酒喝光。
夏泽宇无力的摇摇头,自然也是知道,墨痕的宠和狠从来都是一体的。
“墨痕,如果季凉北将周家打垮,你打算如何处理周家的地盘?”
“送给季凉北,让她成立季家好了。”
无所谓的耸耸肩,墨痕的眼神之中带着莫名的宠,嘴角的笑也是有温度的。
可夏泽宇却有些无力的摇摇头,“她知道你所做的一切吗?”
“该知道的时候,自然是会知道的。”
站起来,墨痕感觉自己浪费的时间也够多的。就这么安静的离开了这里。
但是夏泽宇却感觉自己整个人都更加的无力了。
这个家伙,从来都是霸道的。
不过季凉北的幸福似乎就要开始了,只要她知道感恩,一切都会美好。
但是何谓感恩呢?
其实这个定义还真的是让人无法琢磨。
希望那个女人真的会明白吧,让过去的就过去好了。
……
餐厅内,季凉北就这么安静的坐在那里,看着顾一尘点好餐,然后温柔的笑着,“你知道夏泽宇是什么人吗?”
季凉北点点头,转而又摇摇头。
“你还是够聪明的,季凉北。夏泽宇就是墨痕身边的走狗。你现在跟着他,就代表了你的一切都在墨痕的掌控之中。”
顾一尘很是认真的宣布着,表情也是这么的严肃。
那态度让季凉北的嘴角也多了几分的嘲讽起来,“顾一尘,你知道的一清二楚,难道你就没有将我的一切掌控着吗?”
“季凉北,这不一样!”
顾一尘很是恼火的低吼过去,脸色变得铁青,这个女人怎么可以这么说自己呢?
但是季凉北的笑容却依旧是温柔的,甚至是玩味的,可笑的。
“有什么不一样吗?在我看来,都是一样的,甚至你比他更加的让我恶心。”
站起来,季凉北很是冷漠的打算离开,但却被他一把抓住了手腕,“季凉北,我让你更加的恶心,没有想到,在这一刻,我居然会变得让你更加的恶心。季凉北,你真的是可笑。”
季凉北没有笑,只是狠狠地挣脱了,盯着这个差一点就让自己坐牢的男人。
眸子里都是怨恨,甚至是不屑的。
“顾一尘,收起你的痛苦,在你差一点就毁掉我的时候,你就该知道,在我的眼中,你就是恶心的。是我避之唯恐不及的!”飘天文学小说阅读_www.piaotianx.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