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还真是好宝贝。”李长民开始相信宋佑慈说能完全控制手下的话。
“夜察,别动。”叶儒年担心夜察会对李长民动手,那他袭击天苑阁的罪名可是摆脱不了。
夜察立着一动不动,不管李长民如何盯着她,挑逗她。
“哈哈,好玩啊!”李长民满意大笑,今天倒是有了收获啊。
“好了,这位红夜家族的先生,跟我回一趟天苑阁吧。我相信,你也又很多话要说。不是吗?”李长民阴笑,不由自主摸了摸下巴。
“这位是二主使是吧,改日我自当和红夜家主一起登门拜访,但今天恕我不能从命。若你放我走,日后我必感激不尽。你想知道的,我也如实奉告。”
叶儒年眼睛一转,和李长民做谈判。他知道李长民感兴趣的不过是他可以完全控制手下这件事,但对于今天杀人的事,可以一笔带过。
“好。”李长民再次妥协,让叶儒年离开。
叶儒年满意地松开荣温言的脖子,推开他身边,沉声吆喝夜察和梁源:“走!”
几个人匆匆忙忙向门外走去,宋佑慈急忙上前搀扶荣温言的身体,还是心有不甘。
可她有什么办法,这里是S洲,她没有权利也没兵力拿下叶儒年,只能看着他眼睁睁离开。
不过庆幸的是,荣温言和宋桀还有柳星如等人都没事。
只是,没法和他们交代了。
“二主使,还有一件事,红夜家族私自研发一种能够缝合伤口的胶水!”于宸急中生智,再给叶儒年找麻烦。
宋佑慈抱着荣温言急促回头对李长民应答:“是,没错,就在外面的车里,红夜家族想利用这批胶水,做非法实验。”
“嗯?”李长民再次愣住,今天还真是大开眼界,什么事都听说了,连能够缝合伤口的胶水都有?
叶儒年则不管不顾离开,什么胶水,都不如他逃走最重要。
“我证明,这红夜家族的胶水,是要栽赃给我的。”沉默许久的梁敬直抬手对李长民低喃。
他看了一眼停步的叶儒年,继续变本加厉构陷叶儒年,“我白梁家族是以制药为主的,他红夜私自研发后,就像让我白梁来背锅。
今天这一切的一切,也是因我而起,可我白梁自来行的正坐得端,莫须有的罪名,我们可不要。”
“你放屁!”叶儒年回头冲梁敬直嚷嚷。
这胶水分明是白梁家族用来陷害红夜家族的,别人不知道,他还能不知道荣温言用了这个缝合胶水后,差点一命呜呼,而现在梁敬直竟然回过头反咬他红夜家族一口。
他是红夜家族的重要人物,可不能让人随意败坏红夜家族的门风。
“那你说,怎么回事?”梁敬直见叶儒年不走了,挑眉询问。
如此,他们还有机会不是吗?
“怎么回事!”李长民怒视没句准话的叶儒年,他到底还有多少事瞒着他,还有多少他没见过的宝贝?
“没事,改日再说。”叶儒年突然发现自己又被梁敬直给圈住,再不走,今天是真不能脱身了。
“拦下!”李长民最讨厌别人对他有所隐瞒,这叶儒年一看就是又不老实又嘴硬的家伙。
“起开!”叶儒年气恼地伸手推开,今天真是没完没了了。
但李长民的手下也不是吃素的,三人合力将叶儒年束缚起来,等候命令。
“如果一种胶水能救人,还能致命,二主使,你觉得该如何处置?”宋佑慈把梁敬直的话颁给李长民,今天不管给叶儒年扣上什么帽子,都要把他留下。
“二主使,我这个暗柳家族的新家主该说几句。起先,他叶儒年派人在我暗柳家族杀人,后来他自己冲进来杀了这么多人。
二主使,您是天苑阁的前辈,对这等丧尽天良的事,不能充耳不闻。不然,这些枉死的人,冤魂可得缠着您不放了。”
柳星如也配合宋佑慈,给叶儒年不停扣帽子,不能让他就这么离开。
“二主使,的确应该留下。他手里有太多秘密,把他放虎归山,日后吃亏的只能是天苑阁和S洲众百姓。”于宸不忘追讨叶儒年,更好奇的是叶儒年手里的技术。
“是,他的秘密太多了,放走只是徒劳。若带回天苑阁,说不定,还可以为天苑阁效劳。”梁敬直淡笑给李长民出主意。
“够了!”李长民挥手打断这些人的话。一个个都在逼她做决定是吗?
“我什么都没做,你没资格抓我,我是红夜家族的人!你们没资格!”叶儒年被人摁住,实在不爽,他不停吼叫,时刻不忘宣示自己的主权。
刚才,他也是亮出自己红夜家族的身份,李长民就要放他走。
“闭嘴!”李长民黑脸怒斥。谁敢威胁他?就他一个叶儒年?
“想活命,放了我!”叶儒年盯着李长民的黑脸,再看向一旁的夜察和梁源。
他在想如果现在让出夜察和梁源,他有多大把握从这里逃走。只要回到红夜家族,他就能金蝉脱壳。
“夜……”叶儒年刚想吩咐夜察下手,荣温言突然冲过来掐住他的脖子。
叶儒年的话猛地咽回肚子里,呜呜咽咽的夜察也听不清他说了些什么。
“老伙计,该闭嘴上路了!”荣温言握住叶儒年的嘴巴阴冷一笑。他相信以叶儒年这个暴脾气,到了天苑阁里,也不会有好果子吃。
“带走!”李长民随意挥手,让人带走叽叽喳喳个没完的叶儒年。
就算红夜家族的人又何如,他不得回去好好审问?他叶儒年又不是一身干净,还不是劣迹斑斑。
但他对于红夜家族所掌控的几样他没见过的实验产品,着实有兴趣。
荣温言示意扣住叶儒年的人,给他嘴里塞布。让他无法给夜察和梁源下令。
叶儒年气得青筋暴起,被拖走,也极其不甘。
“还是你说得对,封侯,他就没法下令。这两个人就是摆设。”荣温言冲宋佑慈挑眉。
宋佑慈飞扑荣温言怀中,抱紧他的脖子,喜极而泣:“没事了,温言。一定没事了。”
“嗯,没事了,佑慈。”荣温言长呼一口气,叶儒年被天苑阁带走,他们心里就有底了。
而李长民看了看这些人,淡淡低喃:“这件事我会看着办,这些死的人,我也不能不给他们说法,放心吧。”
“是,二主使!”柳星如笑晏晏的,心底大石终于落下。
窗外的日头终于可以安心落下了是吗?
梁敬直但笑不语,只是在李长民离开之前,上前在他耳畔嘀咕几句。
“二主使如果愿意,我白梁家族愿意派人帮您分析缝合胶水,找到根源。”
“如此,再好不过。”李长民勾笑,而后看向留在原地的夜察和梁源。
“这两个人,带走!”
柳星如一听梁源要被带走,脸色立马沉下来。飘天文学小说阅读_www.piaotianx.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