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儒年,你真以为自己能逃之夭夭吗?”宋佑慈抬起冰冷的眸,无法忽视叶儒年接连杀人的事实。
是他疯了,和她不能让他继续疯下去,危害人间。
“怎么,你要助我一臂之力?”叶儒年抬手示意夜察和梁源收手,他们该做得已经做完,现在离开正好。
“只怕,不是我要助你,而是你自寻死路。”宋佑慈头上覆着涔涔薄汗,她攥紧拳头,不知道为什么救兵还没来。
等叶儒年走了,什么都白费了!
“呵,不自量力。”叶儒年不敢再耽搁,他总有种不祥预感,宋佑慈一直挽留他,或许真的有后手。
虽然他想不到谁会对他下手,但还是小心谨慎为好。
“儒年!”荣温言挣扎爬起来,拖着瘸腿走向叶儒年。
“你还把我当兄弟吗?这么多年,我对你如何,你心知肚明。小时候,你和我谁不开心,对方就是最大的依靠。怎么现在,一切就变成这个样子?”
荣温言走到叶儒年身边,握住他胳膊,低喃:“儒年,回来吧。”
“不!”叶儒年推开荣温言,瞪眼怒斥,“我从来都不是真的我,你们没人能够了解我!是他们该死,该死!”
“那你呢?就不该死了?”李长民带着几个手下匆匆而来,在门口听到叶儒年嚣张至极的话,厉声呵斥。
可刚进门口,他就看到地上躺着五具尸体,暗柳家族顿时血流成河。
“他们,难道都该死吗?”天苑阁二主使李长民恼火吼叫,此等杀人不眨眼的败类,他今天真是来着了!
叶儒年看到李长民的那一刻,突然反手扣住荣温言的脖子,蹙眉打量来势汹汹的李长民。
“天苑阁的?”
“正是!在S洲,不管是谁,敢随意谋财害命,我天苑阁都不会放任不管!”李长民负手而立,一派威严。
不过对于叶儒年突然劫持荣温言,李长民则勾唇冷笑:“你以为,抓住他,你今天就能安然无恙走出去?反正你今天已经杀了五个人,我看你还能杀几个,还能有什么本事从这里逃出去。”
“天苑阁没权处置我,我不是S洲人,更不是四大家族的人!”叶儒年咬定这一观点,所以一直才能在S洲为非作歹,毫无惧怕之意。
“呵呵,真以为自己能横行霸道一世了?喂,这里是S洲,我管你是不是S洲的人,给我拿下!”
李长民才不吃这一套,只要能将恶人绳之以法,他才不管对面的人是谁。
只是,这一次的纠缠之中,似乎还有柳星如和梁敬直参与。这就不好说了。但好在,他们都没受伤。
“天苑阁和我井水不犯河水,我劝你最好不要掺和。”叶儒年拿不准注意,不知这个天苑阁是否和红夜家族有必要关联。
“二主使,这个人在暗柳家族肆意屠杀,甚至连他红夜家族的人都不放过。他虽然现在不是S洲的人,但他是从红夜家族走出去的,现在您可得擦亮眼睛,不能放过这个坏人。”
宋佑慈拍拍柳星如的手,让她放心。这回天苑阁参与其中,就不怕叶儒年逃走。
只是叶儒年还勒着荣温言,这可如何是好?
“二主使,他们说的没错,是这个人在这儿打开杀戒,混淆视听。”于宸肯定回答。
李长民瞥一眼义正言辞的宋佑慈,又看了看背脊挺直的于宸。
“嗯,知道了,红夜的人,也不可为非作歹。”他虽然这样说,但却让手下收手,不把叶儒年包围起来。
宋佑慈眉头一皱,发现不对劲。李长民似乎要包庇叶儒年?他脸上的狠劲已经消失不见。
或许,因为叶儒年是红夜家族的人?
这个想法让宋佑慈心下一惊,倒不是怕荣温言无法得救,只是叶儒年今天会全身而退。
“你先放人,有话好说。”李长民让手下离开叶儒年身边,淡声低喃,做以调解。
“你们都退到一边,让开一条路,让我出去!”叶儒年自然听得懂李长民的意思,他一定是知道自己是红夜的人,早知道他就快点把身份亮出来。
他就说,天苑阁又能如何,还不是要给红夜家族一些面子。
“好。”李长民点头,让所有人让开路。
只是,守在门口位置的于宸一动不动。
“让开!”李长民怒喝一声。
“让他走?那还是杀了我吧。”于宸撇嘴哼笑,就知道现在的天苑阁早就乌烟瘴气。
“二主使,这样让他离开,好吗?”宋佑慈走到李长民身边,却不能把话说得太重。
毕竟,是她和于宸追回缝合胶水后,请天苑阁的人来做个证明。起先为了暗柳和红夜的婚事,现在倒是不必,只要抓住叶儒年就好。
“为了救人,没什么不好。你也不想在看到一具死尸吧?”李长民话里有话,这一切还不是宋佑慈等人闹得,他能来做平衡已经是给他们极大面子,他们还想怎的?
“二主使这是怪我太容忍对手杀人,而我自己过于慈悲?”宋佑慈哼笑回击,真真觉得这个二长老屁都不是。
他们还真是请错了人,这回怎么制伏杀人不眨眼的叶儒年?
她突然看到叶儒年身后的夜察,心中一沉,突然想到一个主意。
“二主使,如果有些人图谋不轨,是不是该另当别论?”宋佑慈侧目给李长民做以提醒。
“他的两个手下可不一般,只听他的话,没有任何思考能力,这,算不算危害公共安全?”
“嗯?”李长民狐疑看向叶儒年身后的女人,似乎面无表情,但看她架势不一样。
“我作证,这两个人就像生化武器似得,没用痛感,也没有意识,只知道听从主人的命令攻击。”于宸急忙补上一句,咬定叶儒年的罪行。
“闭嘴!”叶儒年气急呼喊宋佑慈,用荣温言威胁宋佑慈,“你不想让他活命了?”
“哟,你这话说得,我什么时候想让他活命了?他背着我搞那么多女人,还说我的孩子是野种,我要是再想去救他,我真是瞎了眼!”
宋佑慈抬手整理发丝,背过身不去看叶儒年气得狰狞的脸孔。
她就要故意让叶儒年知道她不在意荣温言,如此才能救下荣温言。
“你的手下怎么回事?”李长民只好奇这一点,要是真能让手下这么听话,倒是个重大发现。
叶儒年摁住如同死猪的荣温言,对任何人没有威胁,宋佑慈不在乎,李长民不在乎。
而李长民更是走到夜察面前,挑起夜察的下巴,死死掐住她的脸。
夜察面色不悦,但叶儒年不下令,她还是不能随意乱动。而梁源就更是目不斜视,连看都不看。
“呵,还真是好宝贝。”李长民开始相信宋佑慈说能完全控制手下的话。飘天文学小说阅读_www.piaotianx.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