飘天文学 > 其他小说 > 溺唐 > 第十四章 牵强的解释
    “王捕头!”

    “小的这就让手下去查,看看有没有左手用刀之人,大人放心,只要是用刀的,在我们县衙都会有备案,就算没备案的,小的也有办法把他们揪出来。”不需要陈牧的命令,王海立刻就带着现场的衙役离开了。

    “大人是发现了什么吗?怎么走的如此匆忙?”门外,江七提着食盒跑了过来。

    陈牧还发现,饭店厨子,还有陈婉淑也紧跟其后……

    “大人,如若不嫌弃,就去我们牙行用膳吧,看形势,离找到凶手不远了吧。”陈婉淑微微有些气喘,俏脸上竟然还有些许潮红。

    陈牧点了点头,也不推脱,搞了这么久,肚子确实是饿了。

    牙行的客厅里,众人再次落座,当然,要除了正在外面一边找人,一边啃馒头的王海。

    福临酒楼的厨子正在饭桌边准备着,青龙戏水,就是将薄如蝉翼的青鱼片在热水中过个三秒就立刻捞出,再蘸上些酱油和麻油,即可食用,这种做法及其考验厨子的刀工,鱼片厚了,三秒就不熟,薄了……开玩笑,再薄也薄不了了啊……

    话分两头,众人在品尝美味的同时,海陵县城就不一样了,王海自知人手不够,就向县令求助,请求当地守城士兵参与捉拿凶犯,当然,在这之前,王海已经偷偷的将这名守城士兵一一核查而过,在发现并没有左手用刀之人后,他才将凶手的特征描述给这些士兵听。

    搜查持续了一个下午,当陈牧用完饭后,还特地去看了一下王海,发现并没有什么收获后,陈牧就将目光转向了各大酒楼的厨子,将此想法说给王海听,后者也不含糊,名官兵再次出动,由于人数较多,这次抓来的厨子就地囚于海陵城最大的妓院内,没办法啊,整个县城,就属这妓院的院子最大,王海只好硬着头皮占了这快地。

    但结果仍是没有发现,似乎整个县城除了那个福临酒楼的厨子,就没有左手用刀之人。

    天色渐渐暗了下来,城内的搜查还在继续,一些个地痞流氓也被王海全部缉拿,统统关进了县衙的牢房,大海捞针般的寻找,并无所获,陈牧和王海都认为凶手可能在今早便已出城。

    这时,门外传来老三头的声音:“主簿大人,陇大人差人到驿站,说是自己明天就要回河北道了,想再次宴请大人,晚上福临酒楼,一醉方休。”

    “陇右河这是何意?案子没了进展,我这正头疼着呢。”但转念一想,人家毕竟两将房子卖与自己,让自己占了便宜...

    “知道了,老三头,你也别走了,晚上陪我一起去吧,我担心晚上会喝不少酒,到时候还得你帮我。”

    “是。”

    当陈牧和老三头走出牙行的时候,天色已经黑了下来,江七本就是衙门里的人,所以早就被王海拎上大街,搜查去了。

    外面已经开始宵禁,两人慢慢走在路上,当他们达到福临酒楼时,早已等候多时的店小二再次走了出来:“陈大人,快快进去吧,陇爷已经等候多时了。”

    走进酒楼,陈牧就发现,吃饭的地点并不是在包房,而是位于这福临酒楼大厅的正中央,周围的桌椅早已撤走,而陇右河便坐在那正中央的胡椅上,微笑的看着陈牧:“你来了。”

    “嗯,大人相邀,况且还有好吃的,我不来不是亏了吗。”

    “哈哈,你小子,之前怎么没觉得你如此油腔滑调,来来来,快些入座。”

    当陈牧坐下,陇右河立刻拍了拍手,随即一个侍从捧着一个木盒走了上来。

    看见此景,陈牧不禁瞎想着:“难道又来一座两的府邸?快别了吧,两我还可以考虑。”

    此刻正yy着的陈牧看见陇右河从木盒中取出一个崭新的弓弩:“陈牧,你可知,这是什么?”

    “陇大人,这不就是个弩吗?”陈牧小心的回答道。

    “嗯,准确的说,这是一个角弓弩,为骑兵所用,你可知我在是在哪发现的它吗?”

    陈牧并不清楚陇右河在卖什么关子,所有他只有配合着回答:“大人,下官不知。还请大人明示。”

    “在你后日将要运送的物资之中!”

    陇右河的一句话,吓得陈牧脸色发白,他连忙问道:“大人可是在和我开玩笑?这种兵弩可全是由军器监才有权制作和发放,海陵县怎么会有,不,怎么敢有。”

    “可是,有些人就是敢啊,比如说你?”陇右河瞥了一眼陈牧,轻笑着说道。

    只感觉一阵天旋地转,陈牧跪了下去,一向处变不禁的他现在已经心如乱麻:“这,这不可能,陇大人,您这是何意啊?”

    看到陈牧跪下,陇右河连忙扔下手中的弓弩,扶起陈牧:“我就是和你开个玩笑,你不必当真。”

    “大人,此事可万万开不得玩笑,您不知,下官的后背已经湿透了。”

    陈牧没发现,早在他跪下去的那一瞬间,老三头就快速从怀中取出一把匕首,无论发生什么,保护陈牧才是他主要的目的,但就在老三头准备动手的时候,一把刀就悄无声息的架在了他的脖子上。

    “你的手下倒是挺护主的嘛。”陇右河看着被控制住的老三头说道。

    “陇大人,到底想怎么...”当陈牧看向老三头时,他彻底愣住了。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暂停,没过多久,陈牧突然喊道:“原来如此!原来如此!”

    “大人!”听着陈牧说的话,老三头担心的喊道,他是真怕陈牧疯了。

    “陈牧,你可是知道了什么?”陇右河挥了挥手,示意控制老三头的侍卫下去。

    “大人,我想看看刚才那个侍卫的刀,不知道可否?”陈牧渐渐恢复了往日的模样,只是双脚跪的略有些麻木,他不得不用双手撑着桌子,慢慢的坐到了胡椅上。

    “如果我说不行呢?”陇右河把玩着手中的弓弩说道。

    “难道大人是想用这弓弩事件来威胁我吗?”坐下来的陈牧感觉自己口干舌燥,不得不喝了口水,润润嗓子。

    “那你觉得两买个房子,赚了没有?”陇右河放下弓弩,继续问道。

    沉默,还是沉默,陈牧足足思考了半盏茶的功夫,陇右河也不打扰,闭着眼睛,似乎正在假寐。

    “陇大人,下官觉得,常威之死应该是被擅长左手用刀的流匪所杀,家中财物全部被劫,而这流匪也在杀完人后离开了海陵县,下官回到县衙,会立刻建议钱知县发布海捕文书。”

    见到陇右河还是没有动静,陈牧咬了咬牙:“陇大人,天作牙行的吴悠悠是无辜的,万不可滥杀无辜啊。”

    “你可知那吴悠悠已然有了身孕?”陇右河终于睁开了眼睛:“斩草不除根,你可知道后果如何。”

    “下官还没那么神奇的本事,并不清楚吴悠悠有了身孕。”

    “那你怎知我想杀了那吴悠悠。”

    “从她说的那个谷粒中发现的。”陈牧坦然回答。

    “谷粒?什么谷粒,你说给我听听。”

    陈牧将吴悠悠的那些话完整的复述给了陇右河听,陇右河顿生疑惑:“她说的哪里有问题?”

    “大人也知道,我们河南、淮南、江南等诸道的天气情况,湿润,多雨,按照吴悠悠的说法,常威经常将谷物放置于外,恐怕不需要两三天,就会发霉,这就与她和我说的自相矛盾,唯一的解释就是,吴悠悠早就知道常威的身份,而且常威为了万一在自己暴露后,能让吴悠悠幸免于难,才教她说出这句话,吐蕃国天气干燥,谷物放于室外也需要三旬天才会发霉。”

    “就这?你就能怀疑吴悠悠?”陇右河的脸色变了变:“不对,陈牧,你这解释颇为牵强,身为本地人,家里又是农户,她吴悠悠岂会不知这么浅显的道理?”

    “大人说的是啊,这么浅显的道理,吴悠悠岂会不知?”陈牧低声附和道。

    “陈牧,别再给我打哑谜了,先前我是有不对,你快快告诉我,这其中的玄机。”陇右河站起身,拉着陈牧的手说道。

    “常威身为密探,想要游走于这海陵城中,必须有一个拿得出手的身份,当然,有地位的人家瞧不上常威,但同是商贾的牙行就不一样了,因此,牙行的身份常威势在必得,奈何,在牙行中,常威却真正爱上了一个煮茶师,也就是吴悠悠,长期的交往,以及对家乡的怀念,常威向这个女子吐露了心声,接下来发生的事,就很明了了,常威为了防止在自己暴露之后,牵扯到吴悠悠,就教了吴悠悠那句话,聪明的女子又怎会不知情郎的意思,尽管知道这句话中有漏洞,但她还是完整的说了出来,目的不是为了别的,寻死而已。”

    “那她不在乎自己腹中的胎儿吗?”陇右河有些不解。

    “就算孩子出生了,又能怎样?谁来抚养?她一个弱女子吗?倒不如一起下去,还能一家团聚吧。”说到此,陈牧的眼角滚下了泪水,原因无他,他想起了自己在大火中丧生的妻子,想到了那个万般可爱的小糯米......

    。

    (月日到月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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