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以为要等很久,可没想到费清海直接就走到常威摆放书架的地方:“大人,不用多费工夫了,这座书架后肯定有一个密道。”
陈牧大喜:“费工不愧是海陵县最厉害的建造工匠,只是一看,便找到了密道所在。”
一旁的王捕头也赞叹道:“费工真乃神人也!”
就在众人称赞的同时,陈牧看到费清海脸红的低下了头:“这房子本来就是我建的,密道也是常威托我挖的......万没有大家说的那么厉害......”
陈牧:......
王捕头:......
“咳咳,竟然是费工所造,那我真是请对人了啊,哈哈......”王捕头为了掩饰尴尬,连忙说道。
费清海没有理会王捕头的话,继续开口道:“说来也惭愧,我自认为自己是这海陵县数一数二的建造工匠,所以以前是非达官贵人的活就不接,可你们也知道,海陵县总共就这么大,哪来这么多的达官贵人,但先前话已经放出去了......所以我一度穷困潦倒,这位常威常公子,私下找到我,给了我两,为的就是让我帮其建一座房子,当然,这间房屋里还有一个密室,就在隔壁房间的床下,那也是我精心打造的。”
陈牧若有所思:“两?建一座房子?是不是还有附加的条件?”
“主簿大人英明,常威给我这么多,就是为了不让我将消息透露出去,说只要我能守口如瓶,事后还会给我好处。可谁曾想,好处没拿到,常公子就死了。”
“费清海,这房子建于何时?常威可曾说事后的好处于何时给你?”陈牧有些恼怒,这费清海建房子是个好手,但人情世故咋就这么的天真?还好处?到时候怕就是你的忌日。
“房子是前年刚建好的,至于常威事先承诺的好处,大人,你说巧不巧,就在明天,一开始我听人说常威死了,我还有些不相信,唉,看来我的好处是真没了。”费清海叹了一口气,仿佛又是一个两与他擦身而过一样。
“还想要好处呢?明天估计他就要杀了你,你应该感谢那个凶手,救了你一命。”陈牧没好气的说道。
“怎么会,大人...常威如果要杀我,为什么不在建完房子之后就取我性命,这都快过一载了......”
“你刚建完房子就杀了你,我们不查到他身上就有鬼了,所以才给了你两,先封住你的嘴,等过了这阵风声后,再动手也不迟。”看陈牧久久不说话,王捕头适时的插了一嘴。
“算了,事情已经很清楚了,说是发霉而扔掉的谷粒应该是喂给了信鸽,密室与密道,一个为了掩饰他吐蕃密探的身份,一个是为了逃生,王捕头,去隔壁房内的密室找找,看看有没有证明常威是吐蕃密探的证据。”
王捕头随即躬身作揖,领命而去。
“大人,既然确定了常威是密探,那么此案该如何是好?需不需要报告给钱县令?”江七小声提问道。
“暂时先压下来吧,确认常威的身份有何用,我需要的是杀人凶手...”直觉告诉陈牧,这件事非同寻常,费清海说过,明天常威就会给他好处,也就是说常威会在那天杀了费清海,做密探的肯定是再小心不过了,而杀了费清海这种会引起官府察觉的事,肯定是有所目的,绝对不单单是灭口这么简单,那到底是什么事,能让常威铤而走险...
“大人,在密室中,我们发现了一些密信,同时还有吐蕃国光军的身份令牌。”王捕头将密信和令牌同时呈上。
拿起令牌,陈牧思索了片刻,原主的记忆中似乎也没有光军的存在:“这光军?你们听说过吗?”
众人皆沉默,陈牧只好放弃,收起了密信和身份令牌。
案件似乎走到了瓶颈,现在陈牧只能确定常威的确是吐蕃国的密探,但关于凶手的信息,陈牧并没有收集到多少,顶多就是凶手用刀,并且刀锋上有锯齿,或者是豁口。
“陈姑娘,你父亲曾说,如若常威能将那套房子都卖出去,就会将你嫁给他,此事可当真?”
“嗯?哦哦,对的,是有这回事。”陈牧的突然提问,吓得陈婉淑一机灵:“昨日晚上,常威还来找我,说是终于将那套房子卖了出去,我们很快就能完婚,没想到...”
“那你是否知道,其余那套都是卖与谁的?你们牙行可有记录?”
“回大人,有的,我这就命人取来。”
陈婉淑刚想喊人,就被陈牧打断:“还是送到福临酒楼去吧,天色也不早了,该用午膳了。”
福临酒楼
陈牧众人坐在包房里,陈婉淑已经命人取来账本,将常威卖出去的那套房子一一指给陈牧看。
“大人,据我所知,这些都是海陵县土生土长的本地人,应该不存在密探之类的,唯一值得怀疑的就是最后一个房子了,这么好的府邸,只卖两,绝对有猫腻,小人觉得应该彻查!”王捕头刚跪下请命,就被江七一脚踢翻。
“江七,你好大的胆子!”王海刚准备发飙,又被江七再次打断:“瞎了你的狗眼,卖房子的是魏州别驾,买房子的就是陈主簿,你彻查?查什么?查陈主簿吗?”
“啊?”王海尴尬的趴在地上,站也不是,跪也不是:“陈主簿,小的真不清楚您的全名就叫陈牧...”
“还敢直呼大人名讳,王海,我看你的胆子才是大啊!”江七继续火上浇油。
“好了,好了,王捕头快些站起来,不知者无罪,江七,你也是,我还没发话,你就比我还激动。”陈牧站起身,扶起被江七踢倒,还趴在地上的王海:“其实,王捕头你不说,我还没注意到,现在提及这两的府邸,我也开始觉得里面肯定有问题了。”
“大人......”王海还想继续解释,就被陈牧打断:“王捕头,我是认真的,并不是因为你的原因。”
这时,门外传来店小二的声音:“各位客官,酒菜已备齐,另还有一份青龙戏水这道菜需要厨子在旁,请问客官,现在需要将厨子叫过来吗?”
江七看见陈牧点了点头,便开口应了下来:“让厨子一起进来吧。”
“陈姑娘,我们只是吃个便饭,你何必如此兴师动众,想必这顿饭不便宜吧?”陈牧看向站在桌旁的陈婉淑道。
“大人这就是一顿便饭而已啊。”
客房门被打开,几个杂役,店小二走了进来,一个左手拿着菜刀的人也紧随其后。
“左手刀!”陈牧和王海同时喊了出来。
江七一脸懵逼的看着两人:“大人,左手刀怎么了,为何如此吃惊。
两人都没有回答江七的问题,陈牧直接说道:“陈姑娘,饭菜打包,先不吃了,王捕头,走,再去趟现场。”说着直接离开了包房。
后者直接领命,紧跟着陈牧离开。
回到现场,王捕头直接掀开盖住的白布,当看向常威的伤口后,两人四目对视,互相都笑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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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日到月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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