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花复秋月时光度若飞
转眼之间,祝华林来到关武又已一月有余,靠着诚信与上陈精美的首饰,他在尚文街的‘名媛首饰铺’也渐渐有了起色。
这一日早上,祝华林刚正在铺子里忙着整理柜台里面的首饰,只见谢府的侍女王翠柳及喜妹来到了店铺门口。
“祝少爷,我们府里二少爷吩咐,要你及太太今天晚上到府中与二少爷及二少奶奶一同用膳。”
“翠柳喜妹,我知道了,晚上我和母亲一定过来。”
祝华林抬眼望着站在柜台外的翠柳喜妹,心中略过一丝喜悦,心想自己将首饰铺开到关武城来,确实是一个正确的决定,至少还有谢府少爷及太太们的关照,更重要的是自己距离宣凉薄琴不再遥不可及,他独自一个人在店面里忙碌的时候,总感觉宣凉薄琴其实就在自己左右,自己的一举一动,一颦一笑都有她的陪伴,这种感觉真是美妙至极。
‘太好了,薄琴妹妹,我终于又可以来府上了,希望能在府中某个拐角处,你突然笑意盈盈地站在我面前,柔声地唤我一声:华林哥哥,即使不能与你长相厮守,我也心满意足了。’
祝华林暗自思索着,不由得笑了起来,对来往店铺里挑选首饰的顾客更加热情了,时至午后,就已经盈利了三期两银子。
当太阳渐渐西斜时,祝华林怀着喜悦之情,和母亲一同来到了距离名媛首饰两里路程之遥的谢府赴宴。
傍晚时分,谢远程及二少奶奶吴茹慧已经将晚宴安排在玉莺轩外的亭子里。
平日里空旷的亭子,已被谢远程命下人用屏风将四面围住,用以来遮挡外面的冷风,不仅如此,还在亭子中烧起了旺旺的炭火,因此虽正值深冬时节,玉莺轩外的亭子却也暖意融融,给人一种前所未有的温暖。
祝华林和母亲与谢远程及二少奶奶吴茹慧寒暄了一会后,便开始用了晚膳来。
玉莺轩亭外,则是一片明艳的晚霞,夕阳的余晖从西方的天空里斜斜地射了过来,给整个玉莺轩都抹上了瑰丽的光辉,此时的玉莺轩彷如仙境般瑰丽无比。
“华林哥哥,因最近府里有些忙,你们来了到关武城这么久,都不曾请你及舅母来府中聚一聚,深感歉意。”
“二少爷你太客气了,自从我们来到这里,给你们添了许多麻烦,真是觉得非常不好意思。”
一行人聊欢聊正憨之时,翠柳从楼下匆忙走了上来,在谢远宏身旁低声说道:
“少爷,二夫人来了。”
“啊!二夫人?”
祝华林惊愕不已,在自己的印象中,二表婶是个刻薄尖酸之人,刚刚还庆幸她没有在玉莺轩里和自己一同用膳,可是现在她却突然来了,她对自己似乎颇为不满,不知道今天她又会说些什么让母亲及自己难堪的话来。
“他舅母,我刚刚在那边听说你及林儿来了,心里边儿比什么都还高兴。”
二夫人符菊兰尖锐爽朗的说话声已从楼下传了上来,谢远程及吴茹慧闻声忙站起身,将符菊兰迎入座,秦玉鸾及祝华林也跟着站了起来,笑着说道:
“妹妹,酒菜都被我们吃了,真是不好意思啊!”
“表婶,快请坐下!”
“哎呀,你们是客人,怎么好意思还要你们看座,姐姐要是这样子,我可消受不了!”
符菊兰说着忙走到秦玉鸾身边,拉着她一同坐了下来。
片刻之后,翠柳及玉莺轩中的另外两名侍女复又添了一些酒菜,一时间玉莺轩里说话声、笑声及盘盏碰撞之声不绝于耳,凑成了一曲美妙的晚间乐曲。
“哟!原来祝少爷也在这里!”
符菊兰吃了几盏酒后,有了几分醉意,抬起微醉的眼望向对面的祝华林,突然笑了起来。
“听说祝少爷将首饰铺开到了关武城里来,是不是真的?前些日子我不在府里,回来就听说你们将首饰铺开到关武城来了,我当时很是惊喜呢!心想一家子人终于又走到一块来了,真是缘分。”
“表婶,是真的,一个月前我们就已经将店铺开到了这里!只是自搬了店面以来,太忙过碌,都没有来看望表婶及府中其他人,感觉非常太对不起,以后有空定常来府里走动的。”
祝华林见府菊兰提及睁自己开首饰铺的事情,连忙说道。
“祝少爷真是太客气了呢!以后定要常来走动才是,再说,还有薄琴妹妹也在这里,你们那么要好,不来看倒是说不过去呢!”
符菊兰替及宣凉薄琴,脸色阴晴难辨,不知道是高兴还是生气。
“表婶,我跟府里每个人都好着呢,远宏、远程大表姐二表姐他们五一不是好朋友呢,至于薄琴妹妹也会来看望的,这个就不用你多说了。”
“哎呀,这么说来,祝少爷还真是个有情有意之人哪,只是薄琴妹妹今天没空过来会你,据说这几天大少爷身子不太好,薄琴妹妹天天都在服侍他吃药呢!”
“妹妹,远宏少爷病了?”
秦玉鸾听说谢远宏病了,心下一惊,望着符菊兰问着。
“可不是?这几天大少爷不知道怎么了,每天三更半夜还在闹呢,说是总看见一个身穿白色衣衫的女人在窗户叫他出去,说起来还真是挺吓人的。”
“啊!大少爷怎会这样?”
秦玉鸾忍不住惊叫起来,以前她只是听说谢远宏身子有些弱,常吃药而已,现在却病成了这样,真是苦了宣凉薄琴了,思及此处的秦玉鸾,一种恐惧之感突然涌上心头。
‘怕是真的会乱了。’
秦玉鸾不由得猛地打了个寒战。
“姐姐怎么啦?是不是听说大少爷病了,惊吓到你了?我们呀!可是见怪不怪了,这么几十年来,都已经习惯了,他呀痴痴傻傻的,却是命大,每次都这样,喊府里的林大夫诊治一下,吃些药,就又没事了。”
“妹妹,我没事,人哪总难免有个病痛的,就像你说的,叫府里大夫诊治一下,吃些药就会好的。”
一行人不再提及宣凉薄琴及谢远宏,继而兴奋地吃着酒菜,只是祝华林不知怎地变得了无兴趣起来,他心不在焉地吃着一些酒菜,心思却已经完全不在这里了,不久后,他突然站起身来,向符菊兰、谢远程及吴茹慧一行人作别后,便匆匆离开了谢府,径自往尚文街而去,他不想再看见符菊兰那副幸灾乐祸厌恶模样。飘天文学小说阅读_www.piaotianx.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