飘天文学 > 玄幻小说 > 噬天记 > 第六章 贤会(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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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傍晚时分,庄内各处都掌起灯来,从厨房缓缓飘来晚宴的香气。

    “少主,贤庄派人来请去宴会厅赴晚宴。”门外步征的随从小超叫到。

    “知道了。”步征整理了一下衣冠,随即出了房门,由贤庄家丁引路朝宴会厅而去。

    贤庄里此次来参加八方贤会的客人们都照贤庄安排分住在东西院厢房,所有的人都被请往宴会厅,大家出了东西院来到正院,互相打招呼,共同朝跨院走去。

    “我说了!你儿子的死跟我贤庄无关!是他自己不小心管我贤庄什么事!再说他又不是死在贤庄内!”众人走着忽然都听到小跨院里有人争吵,听声音好像总管荆轲。

    “总管大人,我儿尸骨未寒,你可不能寐着良心说话啊。我儿要不是随贤庄的夫人们去山上祭拜,怎么会失足滚下山去,我孤苦伶仃,只求您给点赏钱,能把我儿安葬就好,也不算无理。”众人进了跨院,顺灯火看去,见荆轲面前站着一个满身浓疮的老妇人朝荆轲说话,说完就上前抓住荆轲的脚,跪拜在面前。

    “松开!松开!”荆轲争脱了脚,又一脚把老妇人踹到一旁,贤庄的几个家丁赶忙上前用棍棒压住了老妇人,此时的荆轲似乎没注意到将要小跨院外的客人们,与白天彬彬有礼的那个荆总管荆少庄主简直判若两人,他咬着牙黑着脸说:“我再说一遍!你儿子的死与贤庄无关,如果每个贤庄的人在外面死了都跑来朝贤庄要血金,贤庄不被你们这样的人要空了!今日我贤庄内有大事,不予你多加计较。赶紧滚!”荆轲话落,几个家丁拿棍棒就开始驱赶老人家。

    “各位大人们评评理啊,我儿死的冤枉啊~”老妇人边被下人们架走,边朝众人哭喊着。

    “咻~啪~~咣啷咣啷~”鞭声响起几条棍棒应声落地,“啊~~呃~~啊~~~”几个家丁的都手被抽出一道血痕,而几个人也同时感觉到虽然只是一条浅浅的血痕,手臂却犹如被烈火灼伤一般炙热难忍,各个顿时汗如雨下,想呻吟却发不出声音,因为整个喉咙已经干的好像没有一滴唾液。

    “太霸道了!不给钱也就算了,怎么还能对几十岁的老人家下的去手!”仲孙面边说边收起了狮岩鞭,如果说荆轲是咬着牙黑着脸,那么此时的仲孙面就好像要撬开荆轲的牙关,并在荆轲黑着的脸上来那么一鞭子一样,白日里俏皮的姑娘到了这会却变成了一只母狮子一般,这真是应了那句“女人翻脸跟翻书一样快”。

    “仲孙小姐,此乃庄内家事,不必劳烦您操心。来啊,把这老太婆赶出去。”荆轲依旧固执的下着命令。

    “看不过去我就要管!我看谁再敢欺负老人家。”说着,仲孙面纵身一跃挡到老妇人前面,三十六尺狮岩鞭侧手横握,鞭梢儿上爆起一团红色的电花,吓的几个吃过亏的仆从你看我我看你没一个敢上前一步。

    “仲孙面!你不要忘了!明天还有四关的比试!何必为了一个满身毒疮的老太婆与我贤庄作对!”荆轲侧眼威胁着。

    听到这话,众人皆装做没看到眼前的事,纷纷朝宴会厅走去,就好像跨院内有戏班子唱戏,而曲目自己并不喜欢,一一离场。

    “哼!这样的八方贤子我不稀罕!”仲孙面说完,回首搀扶起老妇人。“老人家,你还好吧,这样的人不要求他!我这有些银币,你拿去葬了自己的孩子吧。”说着从自己怀中取钱袋来塞到老妇人手中。

    “呵呵,仲孙小姐大仁大义啊~好个巾帼豪杰。磊儿,退下。”不知道什么时候,骄蝉子不动声色的站在了跨院外,朝院内的喝止了争吵。

    “哼!不敢当!”仲孙面没好气的说,似乎现在贤庄上下所有人已被她唾弃。

    “先去宴会厅用餐吧,一会我另有事宣布,请仲孙小姐给老夫个薄面,老夫一定给你个公道。”骄蝉子一直客气有佳,仲孙面也不好回绝,随众人去往宴会厅。这时,只听地上轻轻“咣啷”两声,骄蝉子侧目看去,在步征离开的地方,有两颗石子留在地上。骄蝉子暗暗点了点头。

    先前进宴会厅的众人都已落座好,大家忙活了一天,早就饿了,就等主人们来开饭。

    “诸位,庄主有事宣布,请大家稍等片刻。”荆轲的嘴脸一下子又回到了白天的样子。

    “大家辛苦了,我乃贤庄之主荆邺,晚宴前我要先宣布一件事情,耽误大家用餐,先表抱歉。”说完,骄蝉子施一礼,众人都起身回礼。

    “大家都知道,八方贤会共有七关。先前已经过有三关,乃文、武、智三关,众贤的本事我们都看在眼里,不用我多说。本来说好明日继续后四关,不过旁关不说,就德关而言,实不好在有准备的情况下比现出来。所以,我们四个老家伙跟大家开了个小玩笑,决定设下一局,叫犬儿饰霸,恃强凌弱,暗比这德关!”众人一听,都知道怎么回事了,纷纷汗颜不发一语。

    “刚刚之事,仲孙小姐之行经,大家都看在眼里。老夫不想再多说一二,想此德关归属,大家也不会有任何异议。下面我宣布,德关由仲孙小姐摘取。”说完,骄蝉子朝仲孙面点了点头,不再多说一句,面色冷冷的转身走往后堂。拐出宴会厅前,回头看了一眼步征,两人正好对眼,骄蝉子冲步征微微点头,步征颔首示意。

    “诸位操劳一天,想必早都饿了,我就不再多加耽误,请大家用餐吧,下面开席。”荆轲话落,家丁们一个接一个的端着热腾腾盘子出来上菜,这样的场面上,全都是山珍海味的美食,但众人只觉得脸上比那盘中还烫,静静吃完便各自回了房。

    后来听说,宴会结束后,因剩菜太多,贤庄内所养的八条护院壮犬生生被撑死六只```

    晚上,步征的房间——

    “少主,这比试的节奏也太快了,我都没完全进入情节呢,这么一下午三关就过去了,原本以为这贤子之名的争夺怎么也要比他个十天八天,照现在看,这还真是考水准,让人没有过多准备,就看谁平时有真本事。本来以为结束了吧,谁知道晚上庄主又来这么一手。还好少主是有真本事的,才有现在这个领先的局面。”步征的随从小超拍着马屁。

    步征坐在那,似乎脑子里想着别的事情,小超的话根本没听见。

    “少主,家主吩咐青韬枪的事儿```”步征的随从在旁欲言又止。

    “嗯,我心有数,青韬枪我一定替父亲拿回去。”一提到青韬枪,步征这才回过神来坚定的说。

    “可是仲孙小姐经过今晚德关以后,已经与少主一样胜了两关。少主不得不防啊。”

    “仲孙面虽然有些女儿家的小刁蛮,但不失为女中仁杰。”步征正色的点点头。

    “是啊,所以我怕少主仁义,对她手下留情,结果完不成侯爷的使命```”小超只是点到为止,没再多说。

    “公平竞争吧,父之命定当全力以赴。今日纵观众人,对于后面的比试我还是有信心的。不早了,你也早些休息吧。”步征不慌不忙。

    “是,少主也早点休息。”说完,小超退下了去。

    步征早早上床,翻来覆去,半宿未眠。

    第二天早上,众贤吃过早饭小息片刻后,被请到正院昨日比试的地方准备后三关的考试。

    “不知诸位休息的可好?”荆轲一句礼貌性的开场,没想到会引来无限话题。

    众人都表示昨晚睡的很好很香,好像跟本什么事情都没发生,生怕荆轲又绕到德关的事上。更有甚者评价起贤庄的床来,说比自己家里的舒服不知道多少倍,还问荆轲在哪定制的,自己回家时也定两套带走。聊完了床又聊昨晚晚宴的菜式,聊完了菜又聊贤庄的婢女个个关怀体贴,最主要的是个个貌美如花,追问荆轲在哪淘得这么多美貌的女子。

    荆轲知道众人的心思,旁话也没多说,只叫家丁去请四贤,告知说众人已准备就绪,可以开始考试了。不一会,四老一一入场,依旧落座在东面,只是礼貌性的冲众人微微点头,并无多话。

    说起四老面对这么多达官贵人王孙贵族也从不过多客气,一直正色而持也是有原因的。正所谓德高望众,虽然四老现在皆普通百姓的身份,但说起四人的背景,众人中不知者还是少数。傲花邹顺天的父亲邹青曾是御典阁阁幕,可谓家学渊源。邹顺天自幼伴读于先帝,也就是宏窑国上代国君傲斯统,与先帝感情甚好,情同手足,更是器重的称邹顺天为邹弟。后傲斯统登基赐邹顺天傲姓,这才起号傲花,连当今宏窑国国主傲群见了也得客气的叫声叔叔。幽鹤子章耀生于乡间,没有人知道他的父母是谁,师从何家。章耀自幼聪敏,更是心灵手巧,善制机关。现在宏窑国皇宫内的机关就都是他亲自设计。众所周知,皇家历来“过河拆桥”,建造陵墓,造好后坑杀建造者。造机密军械,造后软禁制械人员。可对于设计皇宫内每处机关的幽鹤子却是例外,可想而之,皇家对此人的信任与钟爱了。跃鲤子杨木生于江下商甲之家,可谓从小耳熟木染经商之道。说他家底富可敌国有些夸张,不过当跃鲤子把自己一大半的身家捐给宏窑国后,宏窑国马上重建皇宫,半年内莱都战区阔军5万,其中2万陆骑军,2万8千步军,组建了第一支宏窑国皇家狮鹫空骑军团,总数2千。又在随后与史源族历代相征的沐河延岸修建了军事城塞——沐城。还有人听说,跃鲤子的父亲重金礼聘魔士,让跃鲤子8岁开始学习魔技,跃鲤子虽平时处世低调,但本身其实是一位魔技超群的魔士。四人中最神秘的就是庄主骄蝉子荆邺,只知道荆邺乃武学大家。其徒薛定碑乃宏窑国大将,宏窑498年,也就是国主傲群登基的第三年,古涸族犯疆。傲群授35岁的薛定碑为帅统兵30万抗敌,两个月内,沐河被染的血红,在抵抗住了古涸族第三波攻击以后,薛定碑率军反攻,他身先士卒冲杀在前,一条长锤所向披靡,将士们见此无不激励的奋勇杀敌,古涸族败退,薛定碑直追入史源族领地二百余里,国主傲群飞书诏回,封沐坚候。直到现在,薛定碑仍然带领薛家军驻守沐城,领导宏窑国五大战区中,兵力最多的一个战区——沐河战区,长住军队总计三十七万。薛定碑也成为最年轻的战区军事总长。他甚感恩师教诲,每逢过年,都会来饶权城拜会恩师。此等四人,就算权位再高的贵人、文武全才的贤能,又有哪个敢不敬,哪个敢不给面子呢。

    对于荆轲洪钟一样声音,每个人在潜意识里都有着一种莫名其妙的认可。这样的声音,只有严谨、博学、刚正的男子口中才发的出来,所有人都敬重于这个正气的声音。荆轲操着他标志性的语气说到:“诸位,下面进行今日后三关的比试。首先是勇关,顾名思义,勇关考的就是众位的勇气。原本按我父与三位叔父的意思,是利用庄内养的八只护院犬来考核各位的勇气,但因昨晚小小差错,有六犬抱恙,只省两犬不足以测试各位贤能之勇。所以今早我父与三位叔父商议,决定用我二叔父跃鲤子所养爱宠来替代。”荆轲虽然声音浑厚,但字句却说得很轻松。

    众人听闻,都暗暗的捏了把汗。入庄时,大家都经过前跨院,也都曾见过那8只所谓的护院犬。说是护院犬,个头足有雄狮般大小,别说跟这八个家伙比试,就是看看心都发寒,都庆幸昨晚少吃一口饭。

    众人正暗自欣喜时,只见跃鲤子起身,朝天空中一个响哨,几秒钟后,天空传来清脆一吟,然后紧接着一阵破空声,一只似雕非雕的银鸟从空中直冲下来。说此鸟似雕非雕,是因为体型又大又壮,长有近三米,翅展有6米开外,壮到上乘两人估计它飞起来也不会很吃力。银雕俯冲下落,跃鲤子朝空中抛了一块肉,银雕轻松叼住,然后缓冲了一下,落到凉亭的上面,银雕身型强健,一身银色毛羽唯头是白色,两爪大而锋利,两只眼睛恶狠狠的看着下面的人。众人一看,都感觉脖子凉飕飕的,顿时心凉了半截。

    “大家看,这只银雕就是我叔父跃鲤子的爱宠,名叫‘孤援’,它就是这次勇关的‘守关者’,谁能首先在一会发令后赤手空拳不带兵刃的拔到一根雕毛,谁就胜出此勇关。”荆轲就好像在跟众人说,让他们去厨房碗架柜里拿根筷子一样简单。“好,下面开始。”

    众人你看我,我看你,久久没有一个人动。

    跃鲤子见状,只能补充一句:“诸位贤能不要怕伤了雕儿,它自幼由我养大,身上曾受过很多严重的伤都不曾危命,请诸位放开手脚,无论如何,老夫自有定夺。”

    “靠!谁怕伤你的破鸟啊,怕就怕没拔到毛自己却丢块肉!”想必很多人心里都有这样的想法。

    那银雕孤援直直的看着下面众人,眼冒寒光,好像一名武士站在校场上准备应战一样,让人不寒而栗。

    终于有人第一个走上前去,大家一看,是兰登。众人也为这第一个鼓起勇气的人鼓起掌来,兰登更是牛B轰轰的朝大家摆摆手。这时就有人小声的嘀咕:“呵呵,摆手吧,就不用说再见了。”

    兰登缓步走到亭下,在亭下站了一站,然后闷了一口气向上一纵,刚跳到亭顶,还没等他站稳,银雕孤援一挥三米长的翅膀,迎面就是一下。兰登似乎早有心理准备,看准了翅膀挥来的方向,并不准备闪躲,要生生顶了这一下。当翅膀击中兰登的同时,兰登用手使劲的抓住了孤援的翅膀,心想:“哼哼,鸟就是鸟```”然后手一用力,就想揪下一根雕毛来,哪料这雕毛长的如此结实,硬是没扯下一根。偷鸡不成反失把米,兰登被孤援一击抽下亭来,当即嘴角渗血,被下人抬了下去。

    步征见此状,对身边的小超小声的说了两句话,小超随即转身而去。

    “我来!”说话的是御商阁阁幕之子曲星尺。见曲星尺大步向前,一副要拼了的架势来到亭前,然后朝怀内摸了摸,又朝袖子里摸了摸,又把鞋子拖了下来倒了倒,众人看得清楚,曲星尺是在满身的翻钱,东摸西摸的摸出了不下60银币跟10多个金币。众人看了都佩服的不行,仲孙面小声的说:“身上揣那么多钱,他也不嫌沉!”

    收拾完毕,曲星尺走到亭前站住,想了想然后开口说:“雕兄,我先自我介绍下,我叫曲星尺,是御商阁阁幕之子。今初到贵庄,随身带的钱财不是太多。我知道雕兄乃雕中之杰,身上的毛当然也是千金难求,如果您不嫌弃,就请把这些钱笑纳了去,我没别的奢望,就希望雕兄送一雕毛做回礼,青山常在,绿水长流,咱们以后就是哥们了,以后用钱的事您就知声,您看```”众人一听,好么,曲星尺跑这做买卖来了。曲星尺见说完话大雕孤援依旧纹丝不动的盯着自己,就又继续说:“我估计雕兄您一定能听得明白,我这就先表示下诚意。”话落,曲星尺把钱放到一个袋子里,双手用力向上一扔。孤援见势长啸一声,刚刚曲星尺话说的很块,雕毕竟是雕,有一些话就算这灵兽银雕再聪明也不是很理解,要么说什么事就怕一知半解呢,孤援心想:“不是说不用兵器么!这孙子来阴的!说说话朝我撇暗器!哼!”大翅一挥,把扔上来的钱袋猛力抽回,直直奔曲星尺飞来。曲星尺见势不好,撒腿就跑,躲了开来。钱袋落地后里面的钱币洒了满地,还有几枚硬是镶到了理石地上```曲星尺回头一看,钱洒了一地就想回去拣,又仔细一看理石地上镶的那几枚银币,酌量了一下,又看了看孤援,摇了摇头,转身回去了。

    “曲星尺,给都给了,那么几个钱对你来说还计较什么。”仲孙面见曲星尺垂头丧气的回来,在一旁开他玩笑。

    “不服你去!”曲星尺气轰轰的激着仲孙面。

    “去就去!”仲孙面说着就解下外袍,紧了紧衣襟袖口,然后来到亭前,轻飘飘向上一跳,稳稳站到了孤援面前。

    孤援见一个秀气的姑娘站到面前,谁知是不好意思先动手了还是被她的花容月貌吸引了,并不出招。

    仲孙面见孤援也不急动,就在亭顶围着孤援缓步绕起圈子来,孤援见姑娘轻轻一跳就上了亭顶,定是有些手段的角色,也不怠慢,跟着仲孙面一起转。一圈、两圈、三圈``````仲孙面一圈比一圈快一圈比一圈急,到最后健步如飞,身法步履之快,下面的众人都暗暗自愧不如。而孤援双目紧紧盯着仲孙面的脸,身体跟着原地打转。

    这时,小超回到步征的身边,往步征手里塞了一个包裹,步征接过,用手掂量了一下,没有出声。

    仲孙面跑了大概五十几圈的时候,偷眼看了一下孤援,见孤援只是傻愣愣的看着自己,心下一收紧:“就是现在!”一个急停,朝反向一跳,然后向里一并伸手就要摘孤援颈后的雕毛。哪想孤援原地转了五十几圈一点不晕,(闹呢么,这不等于跟飞行员比试折跟头看谁先晕么,人家没事竟在天上掉个儿折腾了)双爪踏地踩碎了几块青瓦,向上猛力一纵,回身朝仲孙面脸上就是一爪。这一爪要是打上,那指定就是美女变猪头了。紧急关头,步征依照跃鲤子刚刚一般朝孤援打了一个响哨,然后朝空把刚刚随从塞在自己手里的包裹向空中一抛,包裹里散出一大块肉来。孤援先是一愣,以为是跃鲤子叫自己,没等清楚的分辨哨声是否出自主人,就见到一大块肉抛在空中,当即扑了上去。步征并不迟疑,把包裹抛出的同时,自己的身体也朝包裹的方向射了出去,孤援快到一步,双爪准准的抓住了那块肉,步征手疾眼快,就在孤援爪住肉的同时,他也在孤援腹下拽了一把。孤援抓住了肉,又飞回了亭上。仲孙面受惊,跳下亭子来。步征见仲孙面再无危险,就转身朝四老而去。

    “四位上贤请看。”步征伸手张开,一撮儿绒毛夹在指间。

    “嗯,不错,有勇有谋。”骄蝉子点了点头,朝荆轲使了个眼色。荆轲领会了骄蝉子的意思,向前跨了两步,然后正色的说:“第五关,勇关胜出者,步惊心步征!”

    步征颔首向四老示意,别无多话,转身走回人群里。当步征走到仲孙面旁边的时候,听见蚊子般的一句话:“谢谢。”步征却并未止步,径直走到自己的随从边,从小超手里接过一条手绢擦了擦手,好像什么都没发生一样。

    “诸位,下面开始第六关的比试,第六关,财关。俗话说的好‘有能者生财’,所以有财者多半有能。今我叔父跃鲤子愿献爱鸟一只做为诸位投标之物,价高者得。”荆轲好一副义正词严的说词。

    其实也不是贤庄四老贪财,虽说四老不缺钱花,更有跃鲤子这样的财神在此,但若大个贤庄,每年庄内百十口人的吃穿,家丁开饷,八方贤会献宝等等,算起来就是笔不小的支出,也正因为有跃鲤子这样的人物在,贤庄一定不会把自己摆在坐吃山空的位置。另一方面,来八方贤会的人中,不全都是有能之士,毕竟有些王孙贵族商甲的败家子儿,人家来了,总得给人家点表现机会不是。

    众人一听是跃鲤子的爱鸟,都朝亭上看去,一个个暗自盘算:“把这大鸟弄家去,暂且不说攻击力,就是没事骑着溜溜也够威风的啊!必须拿下!”飘天文学小说阅读_www.piaotianx.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