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月26日,早上天一亮,天气就起了变化,天气愈来愈冷,这给我们的搜索行动增加了许多困难。
清晨7点钟出发,我们朝着东北,直向草原的中央地区行去。
第一天,搜索中的我们没有再发现人的踪迹,夜月安静地走在我的前面(因为不知道她叫什么名字,而他又很亲我,我把她取名叫唐静),可以看得出来,她曾经在草原上行走过,也许是在草原上的步行使她想起什么来了吗?然而她始终是安安静静地呆在我旁边,看样子她不再感觉害怕,只是感到拘谨。
第二天草原中的风势变的越来越强,北风愈来愈大,结果使我们的搜索发生了不小的困难,不久以后,我们只好抢风而行,风一再地吹到夜月的头发上来,她虽然一句话也没有说,但是对草原的情况却感到有些不安。如果风势不缓和下来,肯定地说,搜索的时间就要比我们预计的时间要长。
果然,我们在草海里行走了两天两夜,到30日的清晨,还是看不见有人类的影子。由于大风我们的速度时快时慢,因此,既不可能估计出已经走了多远,又不可能知道我们距离小海她们到底有多远。
又过了二十四小时,我们还是看不见有人行走了迹象,狂风迎面刮来,女孩们都紧紧的靠着,我们不时地变换方向。
我和女孩们正在忙着躲避大风的侵袭,出乎意外地,这时候月儿竟来帮助我们,她似乎天身就具有辨别风向的本能,从队伍里跑出来,用她的小嘴呼吸了口大气的气息,然后就拉住我的手,向风吹不到的方向行去,这时候她又不言不语地走到我的旁边,小丫头和女孩子们非常惊讶地看着她的一举一动。
我们的处境的确是严重的,我非常担忧,而且这种担忧并不是毫无理由,我深怕已经在草丛中迷失了方向,再也不可能找到回到竹林的原路了。
天气非常昏暗和寒冷。直到5点钟的时候,风势才减弱,由于少了大风的影响,我们行进的速度大大地加快了。
我们都不想休息,我们都小心翼翼地搜索着,摆在我们面前的有两种可能,一是小海她们就在不远处,过不了多久我们就能看见她们,或者就是她们已经永远的离开了我们,小丫头的性情向来是乐观的,但这时她越来越烦躁,却并没有失望,她不断的拔开草丛,恨不得一下子就发现有人走过的痕迹。
晚上8点钟的时候,她忽然往前跳起来,大声喊道:
火光!火光!
果然,在我们的东北面3公里多以外的地方,有十多点亮光,有人在那里,显然这是人类燃起的篝火,给我们指出了行进的方向,我简单的安排了一下女孩们,带着媚媚和小丫头直向有光的地方行去,火光在水平线上燃烧,象一盏指路的明灯似的,明亮地照耀着夜空。
不一会儿我们就到达了目的地,火光发出的地方,一大群野人聚集在火堆的旁边,唱着跳着,好象在进行什么仪式,在火堆的一旁树立起了一根树木做成的杆子,有两个人被拨光了衣服,反捆在杆子上,远远的看不清楚。
小海和胡玫姐最终被找到了,我简直不能想象她们是如何度过这些天的,她们被拔光了上衣,下身也只有一块布遮着,平常美丽的大眼睛已经深深的凹陷了下去,变得又黑又瘦,长长的头发,杂乱的锤到了地上,被缚着双手,一动也不动。
看着这一幕让人心酸的景象就算是铁人也会落泪,真恨不得马上把她们救下来。
然而在小丫头和媚媚们面前,我不的不考虑到她们的安全,不能让悲剧再在她们的身上重演。
不管什么时候我始终坚信一个道理,再聪明的猴子永远斗不过人,我想这个道理用在野人身上同样适用。
我对小丫头和媚媚说,“你们快回我们的营地去,找几个力气比较大的女孩子过来,还有记得带上我们剩于的那桶油,我在这里监视着。”
也许是火堆旁边的画面太过惨不忍堵,也许是两个丫头被野人们的做法惊呆了,她们居然一动不动,呆呆地看着火堆。
“快点!快去啊!你们是不是要看见小海跟胡姐死才开心啊!”我看着呆呆的两个女孩子喉道。
只有支开了两个累赘我才可以安心的实行我的计划,一个只有疯子才想的出来的计划!
夜已经深了,我目送着小丫头她们两消失在了我的面前,周围黑漆漆的,没有一丝亮光在闪耀。
直到野人营地的旁边,一切都进行得很顺利。野人门临时搭建起来的房屋间有不少的空隙可以通过,一间间的茅屋被我用打火机点着,火光还很微弱,不仔细看没有人会发现,然而,野人们似乎已经完成它们的“仪式”,用老人们的话说,就是开胃的甜品用过了,就是正菜上演的时候了!捆绑小海她们的绳子被松开了,一个野人的刀举了起来。在这千军一发的时候,我不的不提前出现在了野人们的面前。
这天夜里,一个傻冒作出了他一生也许只敢有一次的决定,吼声几乎一直在回荡,这些可怕的食肉动物(野人)在黑夜围了过来,开始了它们的狩猎。
没有一个人想睡觉,甚至连一小时都不愿睡,女孩们焦急的等待着消息,“女孩们,”小丫头以平静的口气说道,“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我们马上就要和一群长着黑鬣的野人打交道了,它们都是些最凶猛最危险的动物,我们一定要当心自己,我建议你们要避开这些野人的第一次攻击,它们的飞镖一下能跃出16-20步远。第一次进攻失败了,它们很少会来第二次。我和媚媚是经过观察才这样说的,火光一起它们就会发生骚乱,我们将在那时进攻它们。“然而它们会非常凶残,而且非常顽强,”我可以对你们说,野兽一般在饱食之后不及平时凶猛,也许就会不及平时勇敢,这是个关于胃的问题,还有在这里,荒野地带,它们会具备野物的全部凶猛,勇敢的女孩们,我还要向你们建议,攻击之前要估测好距离。让野人们尽量靠近,瞄准后再抛出竹枪,要徒手瞄准。再补充一点,我们必须要在四周的草丛中放火,这些野人们看见被火光包围就会受惊,我们将在这里进行一次‘地面作战’我希望大家不会丧失冷静。”
女孩们都静静地听着她的叮嘱,小丫头又俨然变成了大家的领导人,她知道事情将会很严峻,因为如果说一个野人一般不会主动面对面去进攻它面前的人,那么一群野人呢!至少当意识到它们被进攻时,它们的狂怒会冲至云霄,它们是一种可怕的动物,自然赋予了它跳跃的灵巧、撕碎的力量和可怕的怒火,因此,小丫头要求大家要保持冷静。
的确,女孩们的想法是很好的,但是如果未经受过战争训练,谁能够回答将会在一群野兽面前面前保持冷静呢?
凌晨四点,女孩们把头藏在浓密的灌木丛中,离开了休息的地方,天还没有亮,在东方的雾气中浮着一点淡红色。夜色很浓。
晓玲要同伴们检查一下武器,他和媚媚每人带了几只装满汽油的瓶子,只要用火一点燃扔出去就可以了,女孩们各自配有两杆竹子做成的标枪。
女孩们组成了一只紧密团结的队伍,向那边冒着火光的野人营地走去,夜里小丫头观察过了它的周围,大家都一言不发,在草丛中穿行着,就像游击队行进在她们的树林中。
队伍很快到达了野人的营地附近,漫天的火光把她们惊呆了,一个小时前的营地满是火光,一些野人在忙着救火,另外一群野人围成了一个大的圈子,不知道在干什么!
很快的,情况明确了!有三个人被围在了大火里面,很明显,被围困的就我和小海与胡姐。
当时我冲出去以后,迅速的抱住了颤抖的小海与胡姐,很显然她们处于了昏迷状态,要在一大群野人中间带走两个人简直是不可能完成的任务,但是拖拖时间还是有可能的,我掏出了打火机,我现在手里只有一把刀子和它了,一把短刀是肯定吓唬不了野人的,那只有靠它了,我把它的气放了一点出来,含在了口中,一个野人扑了上来,我点着打火机,把它调到了最大火,一口气体喷了出去,顿时一个火人出现我的面前,它满地翻滚着,不时的发出了裂人心扉的惨叫,很显然我的大胆的动作,震惊了野人们,它们不敢再冲上来,而我也没有带着两女孩子,突围的勇气,于是局面就这样僵持了下来。
一条草丛小道被女孩们开辟出来了,通向野人营地最前面的山坡,大约在这条羊肠小道的中途,有一段宽阔的陷落地带,野人们的营地就位于这里。
晓玲作了以下的安排:她、媚媚和颖雪与沈星悄悄爬上隘路的山坡顶部,以望就此到达附近,把那些可怕的猛兽从营地中引出来,将它们引到山坡的底部,潜伏在那里的100多个女孩子将用竹枪迎接它们,而另外的人50多人就冲进去救人。
此处地形对这一行动非常有利。一个巨大的山包耸立于周围的草丛中,它那错综复杂的地形给女孩们提供了一个易守难攻的保险位置,因为女孩们们知道,这些野人并不具备她们的同类“人类”聪明的智慧,位于某种高度的女孩们可以避开它们的直接攻击,却能在有利的条件下向它们射出一根根的竹枪。
最艰难的行动由四个勇敢的女孩去执行。对于小丫头提出的建议,她们回答说,“我们要让世界上的男人们都知道,女孩也可以多摸勇敢。”天知道她们要证明什么,说实话,有几个女孩子冒着生命来救你,本来你应该很感动,但我更多的是感到自己很没用!(也许这就是男人的天性吧)
天开始亮了。在阳光的照射下,山尖像火炬一样亮起来。小丫头看到女伴们在山包上安顿好之后,使下令出发,她、媚媚和颖雪与沈星很快爬到了野人们右边一片茂密的草丛里面。
又过了一刻钟,小丫头等人来到了被围困的我们周围,她们趴到地上观察着野人们的动静,雪儿给精疲力尽的我打着手势,很显然快要睡着的我,根本就不知道草丛中的她们。
这是个较宽敞的营地,现在还无法估计它的宽度。一些动物残骸和一堆堆枯骨掩在一起堆成一堆一堆的,恐怖的感觉显然折磨着大家的神经,小丫头用手捩了媚媚的小手,突然发现,冷汗已经悄悄步满了两人的双手。
但是与小丫头的的想法相反,我认为我们都低估了我们的敌人,“野人们”。小丫头她们显然把事情看得太容易了,中国不是有一句老话吗!“螳螂捕蚕,黄雀在后”吗。
清醒了的我迅速往圈子外面看了一眼,我突然发现围困我的野人们少了不少。
这一出人意料的情况使我一惊,马上仔细打量起周围的形式来,外面的草丛中显然有人,草丛中不时传来,一点点的声响,远处还有一道两道的亮光,从草丛里透出来,直觉告诉我,小丫头她们到了,但具体有多少人来救我们,不会是全部吧!这群笨丫头,难道她们不知道被包围了吗?
希望她们里有人会懂摩思密码,我用打火机的火光,做了一个暗号“危险!快散!”
不过很显然,我的动作慢了一点,野人们已经发动了袭击了。
草丛中发生了激烈的战斗,但是这种情况没有持续几分钟,因为对于在野外生存了很久的野人们来说跟一绑柔弱的小女生战斗根本就是小儿科,它们把女孩们包围起来,向赶野兽一样把她们向包围里赶,然后,更多的野人们便躲在草丛后面等待着。
没有等多久。约5点1刻时,小丫头和媚媚以及女孩们就都出现在我的面前。这是些形体高大的野人,雄性的摇动着它的黑鬣手,用可怕的脚掌拍打着地面,就像猫摆弄老鼠一样摇摆着地上的枯颅!嘴里不断地大声叫喊着,一群雌性的野人,披着黄色的毛,蹦跳在雄性野人的身边。
我不得不承认,自己的心在剧烈跳动。野人的眼睛瞪得溜圆,额头皱起来,我不由得感到了一种混合着狂暴与血腥的恐惧,然而这很快就过去了,我迅速恢复了冷静。至于他身边的女孩们,她们的脸白的象纸一样,“这时,野人们起了不小的骚动,似乎感到了什么危险,它们在不到60步之外停住了,领头的雄性的野人发出一声嘶哑的吼叫,在两个雌性野人的跟随下,跳到了右边的一丛野草中,差不多就在这个时候,透过草丛我们已经可以看清围困我们的圈子有了送动的迹象。
“夜月她们来了,”我对着女孩们吼道,“一人一只,跟着我往外突。”
女孩们全神贯注地瞄准,竹枪呼啸而出,野人头领爆发出一声吼叫,跳跃起来,接着倒在距我们30步远的地方。它呆在地上一动也不动,我们可以看到它尖利的牙齿清楚地显示在被血染红的下唇上。
“好样的,女孩们!大家冲啊!”我大声说道。
这时,两只雌性野人离开灌木丛,扑到死去的雄性野人身上,在它们可怕的吼叫声中,又有两只雄性野人,其中有一只黄色爪子的老野人在另一只雌性野人的跟随下出
现在我们的面前,可怕的盛怒之下,它们胸前黑鬣毛都竖了起来,它们拍打着自己的胸部,使它们显的巨大无比,形体似乎比刚才增大了一倍,伴随着令人难以置信的剧烈吼声,它们扑跃过来了。
“竹枪!”媚媚喊道,“向它们射击,既然它们不想等待了,”三十多根竹抢呼啸而,又一只野人被我们击中腰根部,毙命倒地,另一只被打碎了爪子的野人,继续向向我们扑来,愤怒的雌性野人们跟随着它,这些可怕的野人想撕碎我们,此时已经没有一根竹枪可以将它们止住,它们必胜无疑。
我和女孩们退到了火堆边上。竹枪已经被重新重新准备好了,如果幸运,也许一次就能使冲上来的野人倒地不动,这时,一种始料不及的情况使我们的处境变得可怕起来。
突然,一团浓雾弥漫了我们的周围,一个又一个的火把落到了我们的周围,很显然它们要烧死我们,很快,一片火苗借着风势在我们和野人们之间伸展开来,野人们后退了,我们也不能继续呆在这里了,如果不想在几秒钟内被活活烧死的话。
这是一个极危险的处境,不能犹豫。
“冲出去!冲出去!”我喊着,大家已经开始感到呼吸困难了。
很快,竹枪被一字排开了,一群被烟熏得黑黑的人冲到外面的滚滚浓烟中。
晓玲和我还没来得及定一下神,就双双被打倒在地了。前者是被依然强健的雌性野人击中了腿部,后者则被一级铁拳掀翻的,媚媚被正中胸部,躺倒在地再也动不得。小丫头以为自己腿被打断了,双膝跪倒在了地上,恰在雌性野人转身扑向她时,她的竹枪立了起来,穿透了它的肚子,鲜血顺着竹杆流了下来,小丫头似乎已经被吓呆了。
这时,外面的女孩出现在了包围网的一处,非常适时地参加战斗来了,两个雄性野人和一个雌性野人已经死在致命的竹枪之下了,幸存的野人们依然令人生畏。这时突进来的女生们发挥作用了,一阵剧烈的标枪雨落在了野人们的头上,又一只雌性野人在头部和肋部各中了一枪后倒下了,缺口奇迹般地出先了,我们冲出了包围圈,消失在山包的拐弯处。
女孩们发出一声欢呼,野人们被抛在了我们的后面,四具尸体孤零零的横陈在地上。
在大家的帮助下,小丫头能够站起来了,幸运得很,她的腿没有骨折,媚媚被野人用拳头击中胸部,只是被强大的推力震昏了,几分钟后便苏醒了,一小时后,我们重新又来到了灌木丛地带,幸运的是没有看到野人们的追赶。
媚媚对着我说道,“嗨!我们的大男人对咱们的娘子军还满意吗?”
“满意,当然满意,我们的媚媚姐是最勇敢的了!”我一边揉着被野人击伤的腿说道。飘天文学小说阅读_www.piaotianx.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