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正急急忙忙的收拾东西,绑好抓到的猎物,做好出发的准备。
将近1点钟的时候,气候突然变了,大片的乌云笼罩在我们的头顶,天气的突变确会使一个习惯于察看天色的人忧虑。被乌云笼罩的太阳就象是一个微白的圆盘,暗淡无光。微风轻轻地吹,但已经可以听见南边天际的咆哮。这种随时将至的气候变化的征兆在太平洋地区发展极为迅速。
“出发吧,我们出发!”我忧虑地看着头顶上的乌云,叫着。“出发!别再耽误了!天就要变了。”
“的确,”小海答道,“天气完全变了,开始的时候我们没注意到这种变化。”
“那么,您怕有暴风雨?”小魔女问我。
“是的,丫头,”我回答道,“草原上的暴风雨通常极为骇人。这里的暴风雨就像我们在海滩上经历的一样迅疾。这突如其来的乌云不是什么好征兆,不管怎么说,可能暴风雨在三、四个小时里还下不来,到那时,我们应该已经进入竹林了。不过,要刻不容缓地出发,因为在暴风雨中穿行是非常不安全的。”
“那就赶紧出发吧,大家”她说,“如果我们不快点行动,我们就危险了。”
“听天由命吧!”小海答道,说完她背上了东西走在了前面。
我们一行人步行在大草原上。一个小时里,我们只走了一点儿路,不断吹着的大风把我们吹的东倒西歪,在风向不定的狂风中行走使我们比平时困难了许多,乌云变得更浓,天色越来越暗淡,大家在空气中“感受到了”即将到来的风暴。一言不发,而我眯着眼睛试图看穿远处的乌云。此外,我们已准备好应付各种事件的准备,只要暴风雨一来,我们就躲进附近的树林中。
不过,直到此时,还没有出现什么大的危险,如果我们顺利到达竹林,就再好不过了,可是,我们又行了一个小时,离笔记里的竹林还遥遥无期,实在是风越来越大,此外,讨厌的乌云使我们越来越看不清前方,在这黑漆漆的天气里,远处的草丛已几乎看不清了。这真是很麻烦,因为如果一直刮背风,我们就无法掌握住方向,就有迷路的危险。
“我们几乎走不动了!”胡玫对我说。
“几乎走不动了,胡玫姐,”水手回答,“风向不定,风向定了时,怕也是来自不利的方向。那么,”我用手指着远方补充说,“我们恐怕在进入竹林前先看到太平洋了,被卷入飓风中不是好玩的!”
“那么,大家小心点,”胡玫姐答道,“我们已经严重偏离了我们的计划,要谨慎从事,女孩们,如需要的话,马上进入附近的树林。”
“快叫大家相互之间绑好绳子,胡玫姐”我回答道,“现在风越来越大了,看!风向好似定在这边了。我们能做的,只是试着不被卷入暴风区,那样等到风力减小,我希望能一路顺利。”
可是,老天似乎是喜欢捉弄在困苦中的人们,美好的愿望只可能存在于童话中,大约4点半时,风暴来了。天空高处回响着尖利的风声,风暴还在远处,未来我们这里,但也快了,透过浓浓的乌云传来惊鸟的尖叫声,然后,突然乌云被撕裂,大片的乌云低沉地被撕成碎碎的云絮,狂猛地吹向南方,我的担忧变成了现实。大风呼啸,很快就会变成暴风雨来到我们的面前。
“大家小心!快进树林,”我对着后面喊道,一边拉紧绳索,让后面的人不至于被吹走。
暴风雨来了。我们的队伍先倒向一边,又正了过来,在大风中跳跃着,从这时起,波涛汹涌好似在大海中漂浮。
“帮帮忙,帮帮忙!”小魔女不断叫着,试图赶紧拉紧捆绑着猎物的绳索。
我以及小海试图去试着去帮助她,但毫无效果,因为在风暴中人类的一举一动显得是那摸的渺小与无助。由于小魔女不肯放手绳索,而漂浮的重量都在猎物上,我们时刻有被风暴吹到天上的危险,巨大的雨滴敲击在我们的身上,好象被人扁了一顿一样,天空黑沉沉的,越来越暗,冷雨夹着雪花滂沱而下,狂风怒吼。
“扔掉!扔掉!”我在暴风雨的狂吼中嚷着。
风刮乱了头发,雨迷住了双眼的小海抓住了小魔女的手,放开了像竖琴弦的吊索。但小魔女一动不动,她已经被吓得昏了过去
于是,我就想退避,既然进不了树林,退避到石头堆里去也是好的,退避,尽管在暴风雨里这么做也很危险;退避,尽管这种退避冒着被风吹起的大石轧到的危险!
我和我身后的女孩子们意识到了正威胁着她们的危险。这不牢固的绳子无法长久地抵住大风大雨的冲击。也许下一秒我们就会飞上天去,我们的性命再一次交到了上帝手中。
然而,不论是我,还是女孩们都未感到绝望。我们手牵着手、肩靠着肩,从头到脚洗着冰冷的雨水浴,浸透了雨雪,被围困在阴沉凄切的*中,却毫无惧色地透过大雨注视着前方。看不到一点石堆。在与我们大约的50多米地方,只见云水浑然一色。随后,我的目光落在了小魔女身上,他双眼紧闭,双手紧张地抓绳索,还在努力使自己不会随风而行。
风暴如此强烈,失去控制的我们在这种危险的状况中已无法坚持多久了。迎头而来的大风不可避免地会把我们摧毁。已有绳索松动了,如果我们整个被吹到高空,可以想象,也许我们永远也不会回到地面上来了。
“必须退避,还是得退!”我喃喃地说着。
我一拉绳子,向100米开外的树林跑去,猛然扬起的大风立即以令人眩晕的速度把我们带走了。但现在无边无际的大风更加灵活,速度更快,这是顺风后退的极大危险。我们走过的线路上已聚满雨水,形成了一条条的小溪,无法避开,没有避处,没有树障,没有山丘用来阻住风暴在我们的四周的猖獗,有时现出一线晴空,或不如说是除去了一丝乌云,隐约可见巨大的树木在大风的推动下像浮筒一样漂向天际。
这时正是5点半。无论是我,还是小海都无法估计已走了多少路,也不知道被大风吹动的方向。我们已控制不住我们自己了,只能忍受着风暴随心所欲的摆布。
这时,在距我们后面100多米的地方,耸起了一股巨大的风暴,清晰可见。风暴前方,空气波动,形成了一个大漩涡。所有的乌云都被暴风吹散,消失不见。在转动的漩涡中,水的颜色是黑色的。我们深深地落入了越转越深的旋涡中。越来越近,压住了周围的所有风动,大风逼进我们。小海转过头,看着旋转的飓风压过来,我和女孩们也大睁着眼睛望着它,等待着它的靠近,却无法躲避。
旋转的飓风的确扑了过来,夹带着骇人的巨响,它击中了我们,盖住了一声声的尖叫。
然而,击中我们的飓风似乎对我们没什么敌意在我们周围转起圈来!
胡玫发出了一声绝望的叫喊。小海转向了她。
“胡姐!”她用手指着已经松开的绳索喊着。
“不幸的人!”我喃喃地说着。
小海站了起来,冒着被抛出卷上天的危险,我们这时正在大风中跳跃着。我们什么也没看见,既听不到叫声,也听不到喊声,绳子上什么都没有,胡玫姐已葬身暴风中了。
小海和女孩们呆蹲在地面上,大概只能自己救自己了。但风暴一点也没有停止的迹象,在这不幸的境遇中,我们变成了暴风的玩具。始终带着我们飞来飞去,我们能控制住它吗?
对于胡姐来说,真是境遇悲惨!她被暴风吹得不知道去那了,而且她还是个柔弱的女孩子!
“我们完了。”小海绝望的说。
“不,小海,”我回答道,“我们先靠自己!随后老天会来帮助我们!”
最要紧的是把握住我们的方向,再一个大飓风就会在瞬间撕碎我们,我们就会立即被抛上高空中。另外,我们控制了方向之后,会更加容易在风中爬行,那时的危险也就减少了,于是我和小海迅速向一个方向倒了过去,因为仅雨水的流动就能在行进中让我们摔倒。这不是一件轻而易举的工作,因为,大风随时会扑向我们。
好似老天为了加大游戏的可玩性,黑夜,或算不上黑夜,在这个时候,漫天的乌云已经持续几个钟头,至少是天色渐暗了。沉沉的云彩和雾气混成一片,形成了厚厚的浓雾,几乎没有多少模糊的光亮。除了彼此的两个人之外,便什么也看不见了。一旦碰上雨水聚集的小溪,我们就会立即跌倒在地上,然而,这些大风可能会突然出现,以我们的能力,根本无法回避。
“您是不是分不清楚方向了?”在风暴的一次间歇中,小海问道。
“是的,”我回答道,“您应准备好意外事件的发生!”
“我准备好了!”勇敢的女女孩简单地答道。
这时,响起了震耳欲聋的雷声。被风吹动的我们象风筝一样随风而去。我们受到了风力快速的驱使,又飞驰了一阵儿;然后,我们一下停住,于是
,我们摇来摆去,颠簸不已。我和小海觉得完了!我们东碰西撞,从地面的一方猛摔出去,碰得满身是伤。我们找不到一处能用来躲避风暴的地方,我们就这样被困在暴风中,置身于雨雪交加的风暴中,互相几乎看不见,听不着,随时都感到危险的逼近,也许有一个钟头的时间,我们就这样呆着,祈求上帝,只有上帝才能救我们。
我们像这样漂荡,被狂怒的颠簸的状况还会持续多久呢?谁都恐怕都说不清楚。这时,我们被猛撞了一下,我们刚刚撞上了一块大岩石,一大块壁峭、滑溜的物体,手无法抓住。这无法防备的突然使本来就快要断裂的绳子断了开来。
“我们要死了!我们要死了!”小海哭叫着。
的确,没有了绳子的保护,我们就象是风暴中的一业孤舟,随时都有倾覆的危险。
“小海,小海!”我大声叫着,“我在这儿……我一定会留在……您的身边!”
“不,小阑!”小海答道。“您一个人还有要救芮蕊……两个人就都得完!别管我了!别管我!”
“绝对不行!”我大叫着。
但我刚说出这个词,又一个风暴击中了我们。
小海和小魔女两个人同时消失在了大风高速运转的漩涡中,过了一会儿,小魔女出现在了地面上。我用一只手用力地抓住断开的绳子,另一只手撑起了小魔女。很显然,我与风暴也搏斗不了多久,我也会将同小海她们一同遇难。
这时,远处奇怪的声响引起了我的注意。这不是惊鸟的叫声,而是竹子被折断发出的声音。我拼尽全身力气,向四周迅速
地瞟了一眼,大部分女孩已经处于了昏迷状态。
但在这黑漆漆的浓雾中我什么也没看见。然而,我仍然听到了这些叫声,而且越来越近。
于是,出于本能,我发出了最后的吼声,随后便被一个飓风打中了。
但我并没有搞错。老天好象开够了我的玩笑把我们平安的送到了我们的目的地。
3小时后,我们从昏迷中醒来,清点了人数,只有小海与胡玫姐身死未卜!飘天文学小说阅读_www.piaotianx.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