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月6日至5月9日的太平洋气候一样是变化无常,风暴再一次袭击了我们的沙滩,由于我们事先做好了准备,并没有太大的损失,吸取了上次的教训,这次我们把飞机的机身继续移动到了远离海滩的地方,风暴带给我们的不仅仅是恐惧与不安也带来了我们缺乏的食物,大量的鱼类被暴风雨带上了海滩,过去的几天我们都忙着钓鲨鱼和剖开被风暴吹上海岸的鱼的肚子把它们晒成鱼干。
5月10日,我们已经做好了探索岛屿的准备,为了以后我们又把飞机向大峡谷的方向移动了不少,远离了充满危险的海岸。我安排了西姐和其她50多个人守在飞机里,其余的人跟着我,我把她们分成了3个小队,由我和小魔女、小海分别带领。
5月11日,晴,天气格外的好,全队出发,天气晴朗,万里无云。虽然是烈日高悬,空气被海风调节得非常凉爽,我告别了西姐,向大峡谷方向行去,由于是分前后行军模式,过了不久我就把后面两队远远的抛在了后面。
中午时分,我就站在了峡谷的入口了,因为要等后面的魔女与小海,我站在峡谷的入口打量起峡谷起来。
这个地方是介于海滩与乱石之间。距离我们出发的地点大约有20多公里,地理情况没有变化,依然是贫瘠的土壤,盛产着死鱼死鸟的骨头,如果说这个地方还有什么活的生物的话那就是秃鹰,就是这地区仅有的鸟类。一阵阵恶臭从大峡谷里传来,至于野人,还没有看到。黑黑的峡谷里不时的冒出几点灵星的亮光,象鬼影一般地漂来飘去,吓的几个胆小的女生,哭了起来。
大约1点多钟的时候,魔女她们终于都到了,吃过午饭后,迅速前行。
按照魔女的一般习惯总是喜欢走在队伍的前面,但这次,魔女以最快的速度冲了出来,躲在了我的身后,看着这个任性的女人吃尽了苦头摆出一幅小女人的样子,我忍不住笑了起来,我让大家用水把布侵湿,包在了头上。几百年的尸体味道可不是盖的。
傍晚5点,一行人来到一个不很深的山坳里休歇,这山坳在大峡谷的北边十几里的地方,当夜,我们就在山脚下野营,这时我们已经靠近那条死亡之河了。
5月12日,动身的信号发出了,全队人马重新钻进了大峡谷的末段,两边都是大丛的结晶石灰岩,路随着一个几乎感觉不到的斜坡逐渐升高。大约11点光景,要绕过一个山坡,这山坡是一个天然坟场,是附近所有动物的安息之地,沿途的风景极度让人发述。一个个的白骨放在这里,如果一不小心,便会消失在一片骨头之中。骨头是一层一层的丛迭着,上面长满了青苔,象是日本的千层塔一样,岛上的秃鹰就在这里狩猎。过了这里是一片南北横亘着的沼泽地,由于沼泽地被大片白骨堆砌,出现了大片的干燥地带,大家安然渡过了。午后1点,正从乱石丛中绕过。山坡已经逐渐陡起来,石头嶙嶙的,石子在女孩们的脚下滚着,形成一种哗啦啦的碎石瀑布。快到3点钟的时候,又是许多白骨堆砌成的骨塔。这些耸立的骨头充满了阴森的感觉。
真的,前面的还不叫人害怕,现在才是真恐怖啊!小海拉着衣服低声对着我说。
从这地方起,路不但很难走,而且很险。山坡的坡度加大了,岩头的小路愈走愈窄,岸下的坑谷深得骇人。我们一个牵着一个谨慎地走着,鼻子贴着山壁,嗅着山路。女孩们一个一个排着前进。有时,拐了一个陡弯就会发现前面的人不见了,我们就循着前方的人从远处传来的叫喊声前进。也有些时候,任意曲折的山径把我们折成平行的两行,领头的我和小海谈话,其中隔着一条裂缝,宽不到20米,深达几百米以上,形成平行的两队人马中的不可跨越的鸿沟。
然而在这一带山地上,还有草本植物正与岩石作斗争,但是人们已经感觉到矿物界在向植物界侵略了。几块已经凝固的熔岩,呈着铁青色,耸起针状的黄色结晶,人们一看就知道在很久以前这里是火山地带。岩石一层层地堆砌着,摇摇欲坠,不符合任何平衡定律,却还能互相支撑着攀附着,还不会崩倒下来。很明显地,只要有轻微的震动,这些岩石就会改变样子的,我们看到这些倾斜的尖峰,歪倒的穹窿,偏颇的圆顶,就知道这些地区的山势还没有定型。
在这种条件下,是很难辨认的。大峡谷的巨大骨架几乎不断地在摇动,因此常常改变着通行的路线,刚才认路的标识点,马上可能就不在原位置了。所以后面的人常常搞不清楚。停下来看看四周,辨认岩壳上的记号,在那些易碎的石头上找着前面的人走过的痕迹,因为要辨别方向是毫无办法的呀!
女孩们一步一步地紧跟着我。她们并不了解并且感到我的烦恼随着路径的困难在增加。她们都不敢问我,她们也许觉得:我应该和猎犬一样,也有识路的本领,因此还是信任我好了,她们这种想法也许不是没有道理的,整个队伍只有我有野外野营的经验。而且我还是男的。
整整一个钟头,我可以说是在彷徨着,不时的爬到山谷上去看看远方,但总是渐渐进入更高的地带。最后我不得不干脆下来。这时候我们正走进山谷中不是很宽的一段,这种山谷是被印第安人称为“窄山峡”的一种。一堵云斑石的峭壁,呈尖峰状,拦住了出口。我找了一阵,找不出路来,于是坐了下来,交叉着胳膊,等候着。魔女向我走过来,问:
迷了路吗?
不是。作为一个男人面子还是要要的,我一边转过红着的脸一边说道。
可是,我们已经走了两小时了,不是吗?按照开始的估计我们早该到河边了吧?
我们还是通往大河的那条路上。
你没认错吧?
没有认错,您看这里有几根是人的骨头,那边还有人类走过的痕迹。
那么,这条路是以前的人走过的哦!
是的,但是现在走不过去了,最后一次地震把这条路堵死了……我指这前面的乱石堆对后面的女孩们说道。
那该怎么办呢!小海说。
啊!这要看诸位怎么办了,我尽了我的力量了。如果诸位愿意往回走,再在这带高低岩儿里面找别的路的话,我可以和大家一起准备一齐往回走。说这话的时候,我苗了苗女生们的表情一个象吃人的老虎。
那不是要很久啊?……后面的颖雪鼓着通红的脖子问道。
至少要1天。这次我老实回答道。
魔女听着我的话,一声不响。我当然是就事论事。前面有石头不能再往前走了。然而,当我建议往回走的时候,魔女回头看着后面的女孩们问:
你们愿意不顾一切跟着他地走这条路过去?她用手指着我说。
我们愿意跟您走。小海回答。
“我们也愿意”后面女孩们同声回答道。
我有了点感动,人家把命托付给你了,你不认真行吗!更何况是一群女孩都把希望托付给你了。
那我们只有般开大石头了魔女补充说。
心动不如行动,在大家的努力之下,我们一块块一个个把堵在前的使块慢慢的,般了开去,一些女孩子们的手都摸出了鲜血,也一声不吭,共同的磨难使大家都成熟了起来。
下午4点多钟,前方的石块在大家努力之下终于搬开了。
我对着满头大汗的女孩们大声说“不要迟疑,还是向前走吧。
好,向前走!女孩们都叫了起来。
小阑你怎么知道前面发生过地震?走在我旁边的魔女转过头问我。
这里原来是火山啊!火山岩是非常坚硬的呀!不是发生地震的话不会产生这摸多碎石。
哦!没想到你这摸聪明啊”
我看了看魔女,平时她一向骂我笨猪的,这会儿居然这摸温柔的夸奖我,不会是发饶了吧。
我伸手摸了摸她的额头。
“没发烧啊”!
小魔女马上转过头去嘟噜了一句。
“你才发烧了呢”。
可我明明看见她耳根都红了啊,也许是我眼睛花了吧
不久之后我们就到了峭壁那边,因为开始耽搁的时间大家一致决定继续往前进,必要时走一段夜路。在左边斜坡上有一条直上直下的小径蜿蜒着,人几乎不能通行。困难的确很大,不过经过两小时的疲劳和周折,我们终于走过了这一段路了。
这时我们已经到了大峡谷真正尾端的部分,离那条巨大的高低岩儿的最高山脊不远了。但是,不论大路小路,都已无法辨认。最后的一次地震把这整个地区捣得天翻地覆,只有从山腰上隆起的石壳上一步一步地往山脊上爬。大家找不到可走的路,一时也有点不知所措,只好拚命爬到大峡谷的顶点,山顶的海拔高度平均都在1500~2000米之间。很侥幸,天气很好,天空晴朗,这个季节对行人有利。如果是在冬天,在6月到10月之间,这样爬就不可能了:严寒的气候,一下子就会把行人冻死;就是冻不死,也逃不过太平洋当地特有的那种飓风,每年被它刮落到那带高低岩儿的深坑里的也不知有多少。
我们一行人爬了一整夜。那些几乎无法攀登的层层岩石,大家都用手扒着爬上去,那些又宽又深的缝穴,大家都跳了过去,胳膊挽着胳膊就算是绳子,用肩膀一个掮一个就算是梯子,冒着这样危险和困难的大家就仿佛是一只只山上的猴子,表演着空中飞人。这正是身为男身的我大显身手的时候了。我和小海、小魔女奔来跑去,到处出力,有好几次要不是她们两个那样的勇敢,有几个女孩就过不去了。我不断地看着小海和小魔女,为她们的冒险行为捏着一把汗,叫人提心,怕她们冒失出事。不慌不忙地我们慢慢向上爬着。
早晨五点钟,根据气压表测算,我们已经达到1900米的高度了。这时我们是在二级平顶上,这是乱石地带的尽头。
我们终于上来拉”小魔女边搽着汗边说。
在这破晓的时候,整个峡谷的面目完全变得虚幻不定。无数耀眼的水雾,带点淡青色,在绝壁上耸立着,反射着黎明的曙光。这时爬山是很危险的。得先细心探测一下,摸到裂缝的时候,就不能冒险前进了。我已经跑到队伍的前面了,我用脚试探着岩面。同伴们都谨慎地踏着我的脚印子走,并且避免高声的谈话,因为声音稍微大点就会动荡空气把悬在头上七、八十丈高的大岩石震落下来。
我们只在8点钟时歇了一次,简单地吃点东西恢复恢复体力,然后又鼓起勇气冒着更大的危险继续沿着岩石爬。又要跨过刀尖一般的碎岩,又要爬过那令人看也不敢向下看的深坑。好些地方路边都插满了木头做的十字架,这说明以前有人走过这地方,而且不断发生不幸的事故。午后快到2点时,一片光秃、荒凉得象沙漠一般的平地展开在险峻的峰峦中间。空气是干燥的,天空是蓝色的。零零落落的云斑石或雪花岩的峰岭就象残骸的朽骨突破白色的裹尸布,有时候,硅石或片麻石的碎块,被风吃脱了,以深厚的声响滚下去,由于空气稀薄,几乎听不见。
然而,我们可爱的女孩们,可谓心有余而力不足了。
我看到她们都已经精疲力竭,很后悔在峡谷里走得这样远。小海和小魔女拼命与疲劳作斗争,但是委实不能再走了。3点钟的时候,我停了下来。
要休息了,我对这后面的女孩们喊道。
经过了短暂的停留我们继续出发了,我们都知道在这个阴森的峡谷里面充满了死亡的阴影。
“大家不要停下来……”小魔女对着后面大声吼道。
后面不段的有人受伤,但她们都坚持不发出一点点声音,没受伤的背着受伤,我真的很为这些女孩子骄傲。
大家继续向东进发。又吃力地走了大约两个钟头。因为一直在峡谷的上面行走。由于空气稀薄,大家呼吸困难,这种现象叫缺氧。血液因为失掉平衡,从牙龈和嘴唇上渗出来,也许这是渗血的原因之一,空气既然稀薄,就必须加劲呼吸,才能加速血液循环,这种器官活动使人疲惫。无论那群勇士的意志如何坚强,在这时候,最勇敢的人都熬不住了,更何况是一群大城市里的女孩子,高山区那种可怕的病痛“高山反映”(昏眩)不仅削减了我们的体力,也削减了我们的毅力,和这种疲劳作斗争是免不了要吃亏的。不一会儿,摔跤的人越来越多了,一跌倒就站不起来,只有跪着爬。
这一程行走的时间过长,弄得大家精疲力竭,眼看都要支持不下去了。那一片阴森石头林,那逐渐吞噬着山峰的夜影,再加上找不到过夜的地方,这一切不得使我胆战心惊起来。这时小海忽然以镇静的语气叫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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