笛雷斯在揭开锅盖的一刹那,我手向锅里一捣,拿出了一枚最大的椤梭。滚烫的椤梭烫得我将它向左抛又向右抛,嘴里“哎哟……”不停的哼着。
笛雷斯看见后,乐了,笑道:“烫死你个小兔崽子。心急吃不了热豆腐哟。”
“嘿,还热豆腐哩,我就爱吃热豆腐。”说着也不顾烫手的椤梭,放进嘴中就咬。“喔……嘘……,嘘……爽啊!”
……
“经过这一天一夜的律定,感觉如何啊?”笛雷斯边吃边道。
“还行,我体内的龙炎真气已成球形,依我看再律定几次应该可以发出第一招了吧。”我虎咽着道。
“你小子想得美,几次律定就想发出群龙伏虎?哈,你似为这么容易啊。”笛雷斯嘲笑道。
我盯着笛雷斯干笑了几声,道:“老头,打击我啊?我可是天才耶。嘿,我才用了三个月就修炼到了修魔师,别说区区几招武技,能难倒我吗?开玩笑。”
“呃!小子,还没学就把尾巴翘到天了啊?告诉你,没有这么容易的事,以后有你吃苦头的时候。”笛雷斯叱道。
我一副无所谓的样子,继续吃着椤梭,气得笛雷斯吹鼻子瞪眼,骂道:“你小子给我老实点,别这么吊儿郎当的,像你这样能成大事吗?”
“哎呀,你赢了,你赢了,行了吗?我去炼功了。”看到他发起脾气来了,我忙打着圆场往外走。
出了木屋,我沿着溪边向前晃悠着。谷中的景色还挺迷人,一阵阵云雾飘过,树木忽隐忽现,一番缥缈虚无的景象。这里有许多奇异的飞禽走兽,我的走动惊得它们落荒而逃,跑远的兽儿又驻足回头向我张望着,看了看又向前跑跑,看上去甚是可爱。
在丛林中转了一圈,我又遛回了木屋。笛雷斯正在溪边的巨石上打坐肆定,我纵身跳上了另一块岩石上,调息了一下,慢慢的也进入了律定中。为了尽快将武技学好,我已下决心把魔法先放下,专攻武技。我要让笛雷斯看看什么才是后来者居上。
我不断地运行着体内的龙炎真气,真气游走在熟悉的经脉中,就像一条流动的银白色带子。在气息均和之下,体内不断充溢着气体,气随脉走,很快就与龙炎真气汇成一片。
入夜,山林一遍寂静,唯有潺潺的溪流声。体内真气一周周地运转着,使得我的全身都沉浸在龙炎的笼罩下。
……
一大早,我便从律定中醒来。看着天色蒙蒙,在雾气的笼罩下,有一种森然的感觉。我意念一动,从次元空间中取出了一根烟,静静的抽了起来。旁边的笛雷斯早就无踪影,可能已回了木屋内。
天渐亮了起来,为了不再吃那此生果,我不禁想起了昨天看到的动物,我的心安耐不住了。一想起那香喷喷的肉味,我已垂涎欲滴了。
心动不如行动,我纵身一闪,钻入了丛林之中。在搜寻中,我用魔法打了一只特大的鸟,开始了我的密密加餐。
我将这只怪鸟的毛拔光后,经过一番整理,已清洗干净。迫不急待地生起了柴火。我使用魔力将鸟悬浮于空中,就这么烤了起来。在火的烘烤下,鸟体内爆出了许多油汁,发出“嗞嗞”的响声,听得我的垂液不断地往外冒。
随着阵阵肉香飘溢而出,鸟儿已被烤熟了。我饿虎扑食般将它抢将到手,冒着烫伤的危险撕开了鸟体。开始大口大口地咬了起来,虽然没有加入调料,但我吃了这么多肉食,感觉这次吃的最香。
不到半个小时,我已将这只鸟赶尽吃绝。打着饱隔,我心中叹道:好爽啊!顺势便躺在了地上,闭眼回味着佘后的味道。
……
从来路返回了木屋,笛雷斯已不在。走到了溪边的巨石,我纵身跳了上去,便开始运起体内的龙炎真气进入了律定之中。
笛雷斯来到了一个山洞前,探身便向洞内走去。山洞是由地下河长年的冲刷形成的,洞内凹凸不平,没有一缕阳光。笛雷斯沿着弯曲的洞道向里走了半个多小时,前面终于开阔了。只见开阔的洞室中央有一块五六千斤重的巨石,就犹如一座小山似的,笛雷斯走到了巨石旁停了下来。
笛雷斯意念一动,全身大放光芒,山洞瞬间笼罩在银白之光当中。洞顶的石钟乳在银白光的折射下,发出钻石般的璀璨光芒,甚是漂亮。无形中,笛雷斯背部的羽翼再次伸展开来,强大的气势充斥着整个山洞。笛雷斯抬手一挥,一股银白之气透体而出,那块巨石就这么无声无息地向一旁移动了十数米远。移开的巨石底部,瞬间盛出了一道七彩光芒,在彩光的衬托下,整个山洞都变得琉光异彩绚丽夺目。笛雷斯将手向前一伸,一道纯能量体包裹着一把长枪从地下抽了出来。“铮”的一声长鸣,长枪已飞到了笛雷斯的手上。而七彩异光正是这把长枪所散发出来的。
笛雷斯迷惘地看着手中的长枪,自言自语的说道:“赤日神枪啊!你在这里埋藏了两百多年,沉寂了两百多年,你的新主人终于来了。你已跟随珞熙凯神王征战多年,是否能认同这位新主人呢?”
长枪发出了一阵“嗡嗡”的震鸣声,似乎在回应着笛雷斯什么,枪体上的彩光便盛了。
是的。这就是赤日神枪,神王手中得心应手的神器。它可是神界中唯数不多的一级神器之一,长长的枪体上琉璃着繁杂的纹理,纯白的枪尖闪烁着白皑皑的光芒。赤日神枪中的巨大能量,正通过这七彩之光散发了出来。
笛雷斯痴迷地抚mo着赤日神枪,就像在爱抚自己的孩子般。怜爱从他的眼神中倾注了出来,此时再没有什么可以取代笛雷斯激动的心。
良久,笛雷斯的神志从迷离中清醒了过来,默默地将赤日神枪放回了原位,把巨石移回了原地。收回洁白的双翼后,笛雷斯从原路返回了外面。
回到木屋,笛雷斯看见我在岩石上律定,便纵身上来,也在一旁开始了律定。刚才洞内也确实消耗了他部分真气,在回途中也消耗了些许。必竟他老了,在没有神化之前,他还算是一个老得不能再老的人……以笛雷斯现在的修为,已经没有提升可言。能做到的也只是在龙炎诀的技巧上作出创新,而对真气的内炼已达到了顶点,已再也无法将其提升。
为了能尽快使用龙炎招式,我之乎每天都在律定之中。半个月来,我除了吃一此笛雷斯所采摘的果实,再也没有去林中弄过吃的。吃了便律定,这已经成了我的全部生活。笛雷斯也很少问过我修炼的进展,每天都不知道在忙乎什么,总是不见人影。
今天已经是我持续律定第十六天了。一大早,我的全身笼罩在银白光芒中,体内的龙炎真气似乎要涌出我体外似的,我已感到第二次的关键时刻到来了。龙炎真气再次膨胀了起来,透体而出的真气渐渐将我的身体笼罩在其中,萦绕的真气越来越浓。真气不断地充斥着我的经脉,在真气的烧灼下,我额头已渗出了一颗颗汉珠。紧接着全身都冒出了汉水,在热量的烘烤下,化作一缕缕白烟,融入了这茫茫的山雾之中。
我的精神力顽强地控制着真气和运行,此时的真气每循环一周天,体内的能量便增加一分。真气以平时几倍的速度,不停的循环着。体内能量也在不断的飙升,我的躯体就好像被一股无形的力量由内向外撕扯。撕心裂肺的疼痛,我已无法再强忍了。一声长啸,从岩石上飞了起来,“砰……”连连的爆炸声击破了晨空。飘天文学小说阅读_www.piaotianx.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