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依然再继续,没有任何痕迹的悄然划过,在印证时光流失的间隙又凭空生出了几丝微微颤抖的灵魂。
我始终哆嗦地站着,也不知道究竟什么是时候我竟然感觉自己的腿正在发软,像是被缠上了一层看不见的缰绳,使我无法施脱。
我本能的拼命往后退缩着脚步,可是趾间总是冲前,不停的上下伸缩。
在一片深沉与寂静之后,我还是渐渐地低下了头,用那双更加颤抖的手浅浅地接过了他捧在空中的那颗戒指,那一刻,不再永恒,那一刻,不再随着我的想法而迁移,那一刻,也就注定着我会成为另外一个自己。
从那一刻起,我的身份也从“我”变成了“她”,变成了莫非的爱人。我不再是一个人,我会更加的坚强,也更加的幸福了。
莫非轻身站起来,从我的裤腿边拽起了我的手,很温柔的给我带上了戒指。整个过程我都始终低着头,深情的注视着他的双手,也在看着自己食指的变化。觉得自己像极了一个受伤的天使,而他,仿佛就是另外一个神仙,在用尽自己的努力,拼命地舔舐着我的伤楚和曾经的寂寞。那一刻我才终于明白什么才叫爱,什么才是深情和火热。眼前经历的一切就像是《泰坦尼克号》里罗丝和杰克伸出的双臂,像是《梁山伯祝英台》里化蝶纷飞的美丽,也像是《唐伯虎点秋香》里含笑半步颠的魔力。被附了魔的东西总是这样,教人无法辨识和潇洒。
“你现在就是我的人了,我会叫你幸福的。”他向下稍稍低了头,用他轻柔洁净的双唇轻轻的点在了我的额头上。
他伸出的手围在我的腰际,紧紧地向里面扣着。我只感觉头好晕,额头好凉,腰好软。
我故意向上抬高了嘴唇,也故意迎合着他的冲动和真情。当两只温度各异的红唇真的接在一起的时候,便是一种从里至外都炙热燃烧的激情,里外都喷射着一种看不见的香气。射在某处,又会激烈的折射出另外一番美丽。
我们两个人只顾着深深的搂着,吻着,感受着、、、、、、
恍惚间,世界上只有我们两个人,也只有四片碰在一起的唇,或者所有的人都在看,也都在为我们祝福。天若有情天亦老,人间正道是沧桑。地老天荒真情满,情之凿凿化悲怆。盛在世界的斟情,铺满荆棘的古道,相逢已晚,盛情悲欢,愿身体与情感同陨,愿灵魂与心情同铸。
我们一直抱着,直到身后响起的一片掌声,那掌声里还带着无尽的喧哗的鼓噪,像是一声巨大的漩涡,凝在波光淋漓的水面,一直延到很远,最后又激起更高的浪花才渐渐地和水面相溶。
身后的他们在用一种无法形容的状态表达着他们的新奇和祝福。我看着他们,他们亦看着我,包括我的所有姐妹在内的所有的人都在拼命的拍着巴掌,幸福的吆喝也齐刷刷地印在洋溢的脸上。
也许他们早已经认准我们的幸福了,也许在他们的眼里我们就是真正的金童玉女。
也许不是,也许他们只是赞美和祝福。不过,还好,因为他们毕竟是高兴的,这就足够了。
莫非轻轻地拍了一下我的肩膀。“进去吧,里面有更大的惊喜。”
我没有看他,只是小声的应声附和了一下,就紧紧地追随着他的脚步,深一脚浅一脚的迈进了那家令我一直血脉喷张的豪华宾馆。
里面的装饰更是出乎了我的想象,因为几乎所有的建筑和修饰都被赋予了欧式风格,这里总是给人一种感觉:古色古香,大气稳重。
虽然我对于欧式建筑风格不是很了解,但是我总觉得这种装饰很简洁又很大方。就像是富贵美丽的贵妇人,言谈举止,落落大方,举手投足,又深情款款。
我一边偎在莫非的身边,一边仔细地端视整个大厅的布局。仿佛是观察一个人,浏览一种气氛。
突然,在大厅最中央的位置上我居然发觉了一丝中国特色。所谓的中国特色就是带着我们中华民族文化血液的产物。那里正屹着一头很高很大的石狮子,看到后,我不禁将眼神更多的移将过去。看样子雕刻师应该是匠心独运的。因为整个狮子像从上至下,从里到外都显得很神秘。在它的脸上还隐露出一丝杀气,但又很安稳老实的蹲在那里。同时它的脸是朝着东方的,亦看着眼前所有的欧式建筑。仿佛东西方文化只在这样一个小小的大厅里便完成了交融似的。
当我看得正起劲的时候,莫非猛地回过头来。“怎么?想到了什么吗?”
我呆呆地看着他,悻悻地跟他撒着娇。“好看是好看,不过这里都是些西方的欧式建筑,为什么偏偏要坐在这里一头石狮子呢?”
莫非也别过脸去,看向那只石狮子。“本来这里是没有的,石狮子是我父亲花钱从博物馆里买来的,因为他觉得这石狮子总有一分让你猜不透的神情存在着。我父亲买来也是为了让它镇馆之用的。”
莫非说起来,很起兴,我在一旁一直咿咿呀呀有一句没一句的搭着。很好奇的我想再接着问些什么,但是还是没有张口。
正当这时候,几位身着统一服饰的服务员模样的人紧忙走过来。“莫少爷您好,您定的包房我们已经给您准备好了,您这边请。”
莫非没有回答她们,只是摆了一个“带路”的手势就跟着她们走了。我偎在他的身边,其余的人走在我们的身后,谁也没有吱声。飘天文学小说阅读_www.piaotianx.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