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这里,钱石脸色有些黯淡,说道:“兄弟就是在各地之间买卖些货物,挣些小钱。
前几天,碰到一个人,对兄弟哭泣他的身世。
兄弟看他甚是可怜,便把全部的身家给了他,帮助他脱困,谁知后来知道竟是个骗子。
现在兄弟没有本钱了,也不知道以后做些什么了。”
钱石胖胖的脸上一片愁容。
宋义心中很是同情,说道:“钱兄何必如此,在下这里还有一些银子。”
说着从怀中掏出银票,说道:“钱兄做生意需要多少银票?一万两够不够?”
说着从一沓银票里面数出一万两,递给了钱石。
钱石怒道道:“宋兄把兄弟看成什么人了?兄弟只是把宋兄看成一个值得信赖的朋友才向宋兄说得,难道宋兄是以为兄弟想要向你要钱吗?兄弟告辞了。”
说着站起来就要走。
宋义忙站起来,说道:“钱兄快请坐,在下表示那个意思。”
钱石说道:“那你把银票先收起来。”
宋义道:“在下自当遵命,钱兄请坐。”
宋义把银票收了起来,钱石才坐下。
两人又谈谈笑笑,相谈甚欢。
不知不觉一个多小时过去了,宋义想着应该回去了,说道:“今天见到钱兄甚是高兴,但在下还有些事,不得不告辞,将来有机会再见。”
说着站了起来,拱手就要告辞。
钱石也站起来,说道:“今天见到宋兄这么一个侠客,兄弟也非常高兴。兄弟现在住在离这不远的鸿来客栈,还要在兴城府待几天。不知宋兄住那里?兄弟有时间过去找宋兄聊天。”
宋义道:“在下住在聚缘客栈,欢迎钱兄过来。”
两人在酒楼下面拱手告别。
宋义刚走出去几百米,拐到另一条街上,忽听有一个女子在后面喊道:“前面是宋先生吗?请留步。”
宋义转过身来,在他对面站着一个年龄大约二十多岁的女子,一身红衣,容貌甚是艳丽。
宋义道:“在下正是宋义,请问姑娘是谁,叫住在下有什么事吗?”
红衣女子道:“贱妾紫若烟,有事要告诉宋先生。”
宋义道:“在下和紫姑娘素昧平生,不知紫姑娘有何事见告。”
紫若烟道:“刚才宋先生是和一个矮矮胖胖的人在后面那个酒楼一起吃饭吧。”
宋义道:“在下刚才是和钱石钱兄在一起吃饭了,不知紫姑娘有什么事?”
紫若烟道:“钱石?这次他叫这个名字吗?”
宋义疑惑地问道:“紫姑娘这话是什么意思?”
紫若烟道:“贱妾说了,宋先生恐怕也不会相信。”
宋义道:“说来听听,有道理在下自然会听。”
紫若烟道:“其实那个人根本就不叫钱石,他的真实姓名叫做孟飞,乃是一个笑里藏刀的江湖大骗子,而且心性及其凶残,骗完人后往往不留活口,是以江湖上只知道有一个人称‘口蜜腹剑’孟飞,却极少有人知道他的长相。”
宋义道:“那紫姑娘如何知道的?”口气中带着疑问。
紫若烟笑道:“贱妾就知道宋先生不会信,只要宋先生跟着贱妾去查一查这个人就知道了。”
宋义心中很是怀疑,钱石给他的印象是非常忠厚老实,而且颇具侠义心肠,怎会会是一个象紫若烟说的那样的人呢?
看着宋义有些犹豫的神情,紫若烟说道:“宋先生跟贱妾去看看就清楚了。”
宋义没有回答,反而问道:“紫姑娘怎么会知道在下的姓名,在下并未见过紫姑娘啊。”
紫若烟道:“这个请恕贱妾暂时不想说出来。但孟飞此人凶残狡诈,身上血案累累,而且武功高强,没有多少人能对付他,如果宋先生不除去此人,那么恐怕以后还有更多的人会受害。”
宋义道:“紫姑娘怎么知道在下有能力除去此人,以在下看来紫姑娘的修为也颇为不俗吧。”
紫若烟微笑不语。
宋义想起刚才紫若烟的话,知道紫若烟还不想说出来,便道:“紫姑娘,在下可以和你一起去看看你说的是否属实,但如果紫姑娘是骗在下,让在下对不起朋友,那紫姑娘也要为此付出代价。”
紫若烟笑道:“宋先生放心,如果宋先生查出是在下骗了先生,听凭宋先生处置。”
宋义道:“好吧,既然紫姑娘如此自信,那在下就陪姑娘走一趟。”
紫若烟道:“多谢宋先生肯信任贱妾,请屈架跟贱妾走吧。”
两人一前一后,向刚才的酒楼方向走去,到酒楼那并没有停,直接走过酒楼,来到一个路口,向右拐,再向前走了大约二千多米,在路的左边有个客栈,正是鸿来客栈。
紫若烟并没有进客栈,而是来到客栈对面的一个院落,原来这是紫若烟在这买的房子。
紫若烟让宋义在这里等到晚上,然后派一个丫头去对面高价租下了孟飞隔壁的一个房间。
傍晚时分,紫若烟和宋义化了化妆,住进了孟飞的隔壁。
紫若烟道:“贱妾已经对派人对孟飞的行踪进行了探查,因为对方武功太高无法跟踪,所以只是知道了个大概,待会孟飞应该会和别人回到他的客房,他已经定下一桌酒席。
宋先生只要在这里听一听他说的话就会明白。”
宋义点了点头,两人就静静坐在那里等着孟飞回来。
不大一会,孟飞和一个人谈谈笑笑走进了隔壁,两人相谈甚欢,所谈之话题涉及甚广。
但也可以听出两人之间也是新认识不久,也就三两天的时间,见面也不过三两此而已。
在两人显然都有了些酒意后,孟飞开始转变话题,谈到了各人的自身。
宋义越听越吃惊,孟飞竟然巧妙地套出了对方的身世、来历,武功修为等等的详尽信息。
而对方虽也是一个老江湖,却根本就没有觉出自己不知不觉间已经说出来了自己的很多隐秘。
两人显然已经喝多了,孟飞提议在屋子里喝得不过瘾,不如去郊外赏月痛饮,对方毫不犹豫地就答应了。
晃晃悠悠,一人抱着一个大酒坛子,两人奔向了郊外。
宋义和紫若烟在后相随,宋义发现紫若烟的轻功竟然很是不错。飘天文学小说阅读_www.piaotianx.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