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座山峰都倒了,倒的很彻底,这从天齐一路走过来在地上发现的几个鹰窝可以确定。对于鹰窝,天齐更在意的是他那些数不清的闪闪发光的金币,一想到金币,天齐的脚下不由得又快了几分,一个拼命奔跑的人影在幽暗的森林中时隐时现,这个人影后面则不紧不慢地跟着两个黑影。
疾奔中的天齐忽然被一条地面弹起的蔓藤绊了一下,那飞快的速度哪里是天齐能够随意控制的,无奈的天齐只能在空中像一只破麻袋一样远远地跌了出去,以一个狗吃屎的姿势结束了全套动作。天齐正待爬起身,一柄冰凉的长刀轻轻地架在了他的脖子上。
“哪个方面的?”一个身穿深绿色迷彩装的士兵蹲了下来,扯起天齐的头发问道。
“痛,痛,轻点,我怕痛…”天齐的头发被扯住,情不自禁地叫唤起来。
“哪个方面的?”士兵并没有理会天齐的叫唤,手里反而加了一把劲。
“我,我,我只是附近一个村子的村民,出来历练的。”没办法,头发抓在别人手里,自己说了不算数,天齐只能一五一十地先回答士兵的问题。
“哪个村子?”士兵不依不饶地再次询问。
“木,木山后村。你们是什么人,你们这样欺负一个小老百姓,还有没有王法了…”天齐一边说,一边尽量转头,想看看到底是什么人这么大胆抓着自己,看到士兵衣管上闪闪发光的镶着“华”字的臂章,后面的声音越来越小。
扯天齐头发的士兵也不答话,从身上掏出一段绳索,将天齐狠狠地捆了起来,一只手提着,直接拎往丛林深处,另一个拿刀的士兵则再次躲进旁边的灌木丛,等待下一个猎物的出现。
“那个家伙被抓走了。”躲在附近灌木丛中的张三转头对李四说道。
“看到了。”李四依然注视着离去的士兵的背影。
“现在我们该怎么办?”张三直勾勾地盯着李四说。
“别烦,老子这不是在思考么。”李四没有理会张三,一边看着可怜的天齐,一边喃喃地说道。
终于,天齐和那个士兵的背影在繁茂的丛林中消逝了,李四转过头对张三说:“人被抓走了,我们该怎么办…”
张三:“……”
一路上,天齐看到了无数的明哨暗哨,无数明晃晃的钢刀,那场景,傻瓜都能看出来里面蹲着一个重要人物或者是在进行一个十分重要的行动。
“副统领,属下发现一个鬼鬼祟祟的人,此人自称是附近村子里的村民。”终于,天齐被扔到了一个营帐中的地上,拎他过来的士兵向一个浑身穿地银光闪闪的军官报告。
“来人,先把这个人押下去。”军官一开口,旁边几个早就看地手痒的士兵跑了过来,噼里啪啦打了天齐一顿,这才把晕头转向的天齐押了下去。
“小山,你辛苦了,我会向统领汇报的。”副统领说了几句客套话,向“小山”扬了扬手。
小山看了一眼副统领,转身离去。
“统领,你看这份功劳该分给谁?”小山离去后,副统领旁一个长相猥琐的文官凑了过来,轻声问道。
“恩,”副统领摸了摸下巴上稀疏的胡子,淡淡地说:“你那表外甥还在我们这支队伍里吧?”
“对,那小子来我们禁卫军也有段时日了,可惜一直没有机会为国家做出点特别的贡献。”猥琐的文官谄媚地说。
副统领看了看身旁的文官,大声地说道:“你那表外甥表现地很不错,他抓来的这个人嫌疑很大,国家就是需要像他这样为国为民的军人!”
“为国家做出自己的贡献这是每一个军人该做的,更是身为禁卫军的一员该做的。”文官笑嘻嘻地看着副统领说道:“副统领,我的表外甥抓此人受了点伤,我先去慰问一下。”
“恩,去吧。”副统领随意地挥了挥手,猥琐的文官屁颠屁颠地退了出去。
副统领看了看营帐中整齐站成两排的士兵,暗暗地得意,“哼哼,什么功劳不功劳的,还不是老子说了算,只要还在老子手下,你张铁山想出头?下辈子吧!”
天齐被士兵押下去后,直接关进了营帐外的木笼子里,眼看着西下的落日闪着最后的光芒,心里一片苦楚:“他娘的,老子这也太倒霉了吧,做什么事情,什么事情不顺,我只是想过来取下金币也会碰到这样的事,死老天这么玩我到底是想怎么样…”
看着外面的天空越来越黑,营帐间流动着诱人的饭香,天齐才感觉到自己饿了,肚子咕咕地叫个不停,但是有什么办法呢,现在是莫名其妙被抓了起来,而且抓自己的貌似还是军队,看着那一帮帮营帐间火把下围在一起打双扣的士兵,哎,前途迷茫啊!
“开饭喽!”随着伙头兵一声叫唤,营地里所有的士兵都动了,排着队伍领饭。
无聊地看着士兵领饭的天齐无意中发现营地的西面亮起来一块,连天空都被映照地红彤彤的。
“粮仓着火啦!粮仓着火啦!”一个士兵从火灾现场跑回来,大叫着。
“哪儿啊?哪儿啊?”排队领饭的士兵纷纷走到空旷中,红彤彤的天空已经证实了刚才那士兵的话,所有人不禁匆忙地向粮仓涌去,更有几个十人长在给自己的手下分配任务。
天齐傻愣愣地看着起火的天空,心里一阵迷茫:“这是哪跟哪啊,居然有人攻打禁卫军?”刚刚从自己身旁打牌的士兵口中,天齐已经明确地知道了这支队伍的来历,本来对未来已经没有什么希望的天齐看着滔天的大火,心中那小小的求生yu望又开始复燃:“东面起火啦,东面起火啦!”趁着乱劲,天齐张嘴大叫,这势头是越乱越好,越乱自己才越有机会活命。
“啪”,一个路过的士兵给了天齐一个嘴巴:“你丫的乱叫什么。”
营帐东面适时的亮起了火光,天齐大叫道:“不信你看啊,奶奶的,这么大的火老子也要死的啊,我骗你做啥!”
士兵转头看了看营帐东面,愣了一下,随即一边向东面跑一边叫道:“东面着火啦!东面着火啦!”有一批士兵也看到了东面的火情,急忙跟着队伍往东面跑去。
天齐“嘿嘿”地笑着,这场面叫乱,不过自己逃生的机会也来了。天齐低头仔细地看了看将自己困在其中的木制牢笼。果然是禁卫军,连个关押人犯的牢笼也是全铁木制作的,一条条的铁木完美地构成一个小箱子的形状,中指粗的木条之间仅容得下一只手指进出,而将整个笼子封闭的锁则在自己露出笼子的头部下方。看这个箱子的构成,只要自己脑袋下面的锁被打开,则整个牢笼就会摊成一地的木板,然后按照牢笼上的木制关节,折成一块由几层木板构成的一块厚木板,造牢笼的人真TMD是天才。关键点是找到了,可怎么打开头部下面那个全精钢制作的锁呢?自己前世可不是做小偷的,这辈子也是个良好的守法公民,这种事情还真是没办法解决。苦恼的天齐使劲摇着牢笼,仰头长啸:“苍天啊,为什么老子不是做小偷的!”
禁卫军的营帐区乱成一锅粥,士兵们提着水桶来来往往地奔着,根本就没有人指挥,忽然一支利箭从营帐外的大树上“嗖”地一声飞了出来,直直飞向一名正提着水桶奔跑的士兵。
“呃…”士兵来不及做出恰当的反应,喉颈已经被利箭洞穿,发不出任何声音,“扑”地摔倒在地。这名士兵身旁的同伴发现他莫名其妙地倒了,仔细看时,才发现这名士兵的喉颈被利箭洞穿,长长的箭尾竖在空中。
此时,躲在附近偷懒的几个士兵恰恰看到了营帐外大树上射出的利箭,尖着喉咙大叫起来:“来人啊!有敌人进攻啦!”
整个营地传遍了这帮偷懒士兵的声音,这下倒好,没有领导,群龙无首,一帮士兵不知道下一步该怎么办,纷纷停下脚步,站在原地找自己的上司。可士兵停了,大树上的利箭可没停,“嗖,嗖,嗖”地一支接一支往下射,营地里的士兵乱成一蜂窝,有的士兵就地躺下,有的士兵躲到木桶后面,有的士兵则躲在营帐后面,就是没人反击的。这时,一个脑子转的快点的士兵,冒着满空中乱窜的利箭,踅着脚步走着狗屎运硬是爬到了副统领的营帐处,拉开营帐的帘子钻了进去。说这射箭的也是牛人,这么多箭飞来飞去,楞是没有箭支飞到副统领营帐的。而副统领则乐得其所,正是天下太平的好日子,谁会敢动皇城来的禁卫军,而且外面明哨暗哨多的密密麻麻,就算有人要来打营地,也要先过了外面这一关,而负责营帐兵力安排的副统领则深知,外面的明哨暗哨才是禁卫军真正的主力,“自己人”都在营地里休息,嘿嘿,这安排的要多合理有多合理,外面的人死光了也不伤自己的势力一根毫毛,或许外面的哨挂几个自己还有奖励拿。
再回头看那个钻进副统领大帐的士兵,刚钻进营帐就看到副统领正压着随军带来的小姨太太快活,哼哼哈嘿声不绝于耳。
“统领!大事不好了!”钻进来的士兵一边跑进来,一边大叫。
“娘西皮!你叫啥叫!老子办事你敢就这么闯进来?来人,拖出去斩了!”副统领差点被吓地心理性不举,回头看到是自己人,一颗心算是放下了,麻利地将一条毯子盖在小姨太太白花花的身子上,光着身子站起来大吼道。
副统领毯子盖的再快,那士兵还是瞧见了小姨太太白花花的身子,一滴口水顺着嘴弯就往下挂,副统领几步走上去,一记大嘴巴就甩了过去:“他娘的,活得不耐烦了!连老子的女人都敢看!”
士兵被甩了一嘴巴脑子也清醒了很多,“扑通”一声跪了下来,急声道:“统领,有敌人攻打我们营地,外面的兄弟死了好几个了,您快去主持一下大局啊!”
“糙!外围的那些哨都是死的么,打到营地了连一点信息都没有!娘的!想害死老子么?回去全他娘的要了那帮人的小命。”副统领一边披外套一边大骂道。
“你还站在这里做什么!去,给我去通知外围的那些哨马上回营地,里应外合灭了这帮不知天高地厚的家伙。”副统领对着士兵大声嚷嚷道。
“是!”士兵向副统领敬了一个标准的军人礼,里面的姨太太却在这不恰当的时机翻了个身,一条莲藕般细嫩的腿露出了毯子,士兵的眼球马上被吸引了过去。
“啪”!氨统领又一个巴掌甩了过去,士兵哀叫着退出了营帐,后面还传来副统领的大骂声:“他娘的!你小子敢看老子的女人!回去老子就挖了你的眼珠子!”飘天文学小说阅读_www.piaotianx.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