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接给银行卡?这让我感到有点意外,但是现在红包已经在我手上,再递回去那就太不给面子了,我也没打算询问这个卡里面有多少钱,因为我压根没打算要这个钱,我打算先放一阵子,等到这个事情过去一阵子后,我再把这张卡换给林打脸,我帮这个村子的人改风水图的也不是钱,只不过真的想救人而已。
至于林倩然口中那个王叔叔,我压根不想去思考这个问题,因为这事儿没法解释。
我先把红包收起来,继续吃着早餐,等林打脸下来之后,我就上楼简单的收拾了一下行礼,然后就跟着姐弟两往省城去了。这次去省城的用车是林打脸的奥迪A6,至于那架悍马,听林倩然说一大早已经拿去县里面的车行清洗去了,毕竟放了雄鸡和白头海雕,难免有点臭。
在路上,我们三人也没有多少交流,毕竟姐弟两刚刚经历丧亲之痛,一路说说笑笑那也太勉强他们了,所以我就在车上发呆,不知不觉我又睡了一觉。
这一觉睡得很蹊跷,因为我其实一点都不困,可是不知怎么的,就是这么莫名其妙的进入了梦乡,睡梦中,我感到了一把很熟悉的声音在对我说话,那是记忆中爷爷的声音。
“书云!既然入了行,就要讲行规!不能任意妄为,否则会折寿!”
“记住!一定要讲行规!”
“一定要讲行规!”
“行规!!”
最后这“行规”两个字几乎是在我的脑中爆炸一想响起来了的,直接就把我给惊醒了,坐在副驾驶的林倩然看见我睡醒,就笑着说:“书云,我们到省城了,你看你想去哪儿?要不要直接把你送到火车站?”
省城和我老家还有林打脸的村子都属于一个省份,距离都不算远,现在有高铁,省城到我老家那座城市不过是一个半小时的车程,所以林倩然才这样问我。
按照原定计划,我本来是应该去火车站。但是在车上做那个梦却让我改变了主意,爷爷去世了很多年,他的声音在就尘封在我的记忆里,可是现在这么清晰的冒出来,我觉得有必要遵循爷爷的启示去了解一番。
所以我让林家的姐弟把我放到了省城开发区一个公园的门外,我跟他们说我想逛一逛公园,但是事实上我是想去公园里面那个黄大仙庙,那里不但有解签算命的,还有看风水的,既然要懂行规,当然要来这样的地方了。
告别林家姐弟,我进入公园,直接朝着黄大仙庙的方向去,这个公园里人最多的地方就是黄大仙庙,因为城里人都觉得在这里求签非常灵验,更够指明他们心中的迷惑。
黄大仙是有名的道教神仙,本来是一名放羊的牧童,后来在金华山中修炼得道升仙。宋代敕封为“养素净正真人”。在北方黄大仙庙不多,但是在南方黄大仙庙的香火却很旺。
到了黄大仙庙附近,就可以看到两排三层高的楼房对面而立,把中间隔出了一条三米长的道路,道路用青石板铺就,道路尽头则是黄大仙庙的正殿。这两栋三层楼房被隔成了一个个小房间,每一个小房间里都摆着一张桌子,桌子正面挂着一块布,有着各式各样的名字。
比如“铁口直断”“家传解签”“布衣神相”之类的,每一张桌子后面都坐着一个算命师傅,有些师傅正在给坐在桌子对面的香客算命解签,有些师傅则在积极地招揽在生意,让正在楼房走廊闲逛的香客来给他解签。
我来这儿不是来求签,也不是来上香的,而是来了解行规的,所以黄大仙庙的正殿对我而言没有吸引力,我直接进了正殿左边那个三层楼房里,我从一楼开始看,走过了一个个算卦的铺面,耳中尽是那些师傅们招揽生意的呼声。
对于这些人我是不理会的,因为我总觉得真正有本事的人是不需要吆喝的。可是我从一楼到二楼,听到的都是那些人的自吹自擂,比如什么不准不要钱,比如你今天红光满面,必然行大运,比如小伙桃花不错,之类的话。
我心想如果到了三楼还是没有看到中意的师傅,不如就到右边那个楼房转转,那里还有三层楼的算命铺位呢,但是按照我的眼光来看,这两栋楼中如果有高人,应该出在左边,因为左边楼房后面有一个湖,湖就是水,仁者乐山、智者乐水,所以按照格局来说,这边出高人的几率大,至于右边,不但没水,也没有山,地势上就输了不止一筹。
当我上到三楼的时候,楼梯口的第三家铺面引起了我的注意,别人的铺面都是一个桌子,桌子下面挂着招牌,铺面里面都是各种符纸、法器,但是这个铺面却和其他铺面完全不同,这个铺面整个门口都被一块黑布挡住了,没错,是完全挡住了,你根本看不到里面的景象,也不知道里面的师傅是男是女。
这个铺面门口还没有座位,按理说铺面门口应该要放一个给香客坐的位置,这样做生意还真的很神奇。而且别人的照片是挂在桌子前面,这个铺面的招牌却是一个倒挂的三角旗,挂在铺面的上方,上面写着五个字“三算三不算”。
因为这个铺面的标新立异,又是三楼,导致这个摊位无人问津,但是却很对我的胃口,因为这三算三不算不就等于是行规吗?不如让我来问一问。于是我走到那个铺面前面,刚要说话,这黑布里头就传来了一个声音,是一个年青女人的声音
“来人听好了,我这有三算三不算,一、大奸大恶者不算,二、为富不仁者不算、三、每日三卦外的人不算。其中有三种人可以让我破例,一、八字纯阳或者纯阴者可算、二、阳寿将尽者可算、三、大祸临身者可算。”
我听完没有说话,经过林家村那件事之后,我知道这个世界上有很多深藏不漏的人,所以对于这个人奇怪的规矩我还是保持尊重,只是开口说:“大师,我不是来算命的。”
“嗯?不算命?你确定不算命吗?你属于我三算中的第三种人。”黑布里那个女声说。
“你是说我要大祸临身了吗?”
“没错,我猜你是从省内西北边来的,而且你很年轻,还算是我半个同行,只是你不讲行规,跟你的福主挂上了因果,所以你就准备大祸临身了。”
听到对方这样说,我心跳莫名地开始加快,这女人说的东西都准了,林家的村子确实在省城的西北边,而且我会看风水,明确是是同行,所谓福主,我想应该就是客户的意思,看风水也好,算命也罢,是帮人趋吉避凶的,所以客户自然就是福主了。
而且我很确定对方不是在框我,一般那种骗人的算命大师都会说些模棱两可的话,不会点得这么明白,由此可见,这个人确实有一点道行,虽然她的声音听起来很年轻。
我对着铺子的黑布拱了拱手,说:“这位大师,前面你都说得很准,只是这个大祸临身让我有点疑惑,既然我可以在您这里算一卦,那就劳烦了。”
“生辰八字。”黑布里的女声问我。
我随即把生日告诉了她,我话音刚落对方就说:“还差两个月满22岁,等着,容我起卦。”这话说完里面就没了声音。
大约过了五分钟之后,里面的女声又说:“三日之后,你有血光之灾。”
我听完却笑了,对着黑布里面说:“未必尽然吧?”飘天文学小说阅读_www.piaotianx.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