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跟林倩然出了别墅,看到门口停着一家黑色的越野车,虽然只看到侧面,但是我也认出了这辆越野车的牌子—悍马。这种车少说要百八十万,不过想想也是,白头海雕在我们这里很少见,能够在我国找到这种鸟的人自然不是穷鬼。
林倩然打开车门上了副驾,我则进了后座,一股子动物的腥臭味冲进我的鼻子,我回头看了一眼,越野车的后座跟后箱是没有间隔的,所以我能看见后箱摆着一个大笼子,笼子里有一只大鸟,这只大鸟少说有一米长,头到脖子的位置是白色的,其他位置是黑色的,这鸟的嘴跟爪子是淡黄色的,因为眼睛闭着,所以看不到眼睛的颜色。
现在这鸟身子在起伏,但是没有任何动静,好像睡着了一样。这时候林打脸拉开了驾驶座的门,先上了车,然后把一只鸡和一个矿泉水瓶丢到了我后座旁边的位置上,这鸡还“咯咯咯”叫了几声,我特意看了这只鸡的爪子,是黑色的,这才放下心来。
林打脸发动车子,突然问:“姐姐,这是姓何那母老虎的车吗?”
“恩,别这样说人家小姑娘。”
“我猜就是她的车,除了她没人能这么快弄到这种稀奇古怪东西。”林打脸一边说一边把车开出了村子。
开车的速度自然比走路快,不到二十分钟我们就到了后山,这还是因为路不好走的缘故,到了后山我们三人下车,林打脸让我把鸡跟装着矿泉水瓶的童子尿拿上,他自己则向林倩然要了钥匙,打开了关着白头海雕的笼子,一把就把白头海雕抱了出来,扛在肩上,对我跟林倩然说:“走吧。”
林倩然把一只针筒收进了冲锋衣,说:“这次我带路。”说完就拿起登山镐当先上了山。我一手抓着攻击爪子倒提着,一手拿着矿泉水瓶跟着林打脸身后,这时候那只白头海雕依然很安静地睡着,没有一点动静。
我们时第二次上山了,自然是轻车熟路,一路没有停留,直接进入了山洞,那山洞和昨天一样,乌鸦羽毛、饮血牛角、黑铁铃铛依旧呈三角形摆着一块白色的布上,那块布上面还是画着一个打开的牙齿,牙齿里面有眼睛。
林打脸把白头海雕放在地上喘着粗气说:“这鸟真TM重,兄弟,我们开工吧。”
林倩然走了两步,来到洞口,也说:“书云,你做事,我在这儿守着,要是那个改我们村子风水的人过来,我就给他一镐。”
我摇头说如果那个人真的有种敢这时候来,那他也不用偷偷摸摸做改风水这种小动作了,毕竟改风水害死人这种事情很伤阴德,你害死一个人自己都会寿元大减,别说害死了百多个人,那估计连投胎的资格都没有了。如果是正面搏杀,那不过是以命抵命,借助天地之力行不轨之事,那是要被天谴的。
我解释完之后先把攻击放在了地上,打开装着童子尿的矿泉水瓶,把瓶口对着那个饮血牛角开始倒童子尿。童子尿淋在牛角上之后我隐约听到了呲呲声,不知道是我的幻觉还是真的有这个声音。
我看林家姐弟都没有反应,所以也没有出声询问,只是把尿倒完后说:“童子尿可以破掉凶煞邪祟之物,这个饮血牛角是吸收了被杀之人的怨气,属于鬼物,被童子尿淋了之后就没用用了。”
接着我拿起那三根乌鸦羽毛,放到那只睡着的白头海雕旁边,然后用打火机把这三根乌鸦羽毛烧掉了,三根羽毛一下就被烧成了灰,但是说来奇怪,这小小的羽毛灰居然在原地飘了起来,就好像被风吹起来一样,呈螺旋状在原地盘旋,高度大约有二十厘米左右。
这洞里根本没有风,这些羽毛灰莫名其妙地飘起来,而且还在原地盘旋,在夜色的渲染下透着一种诡异的感觉。
林打脸看见这种情况骂了一声真他娘的邪,林倩然也下意识的退开两步,站在弟弟身边,显然这种超自然的现象让她感到有些害怕。
“萨满教还川藏一些名族的宗教把乌鸦封为神鸟,所以这是一种有灵性的鸟,这三根乌鸦羽毛应该属于三只不同的乌鸦,这三只乌鸦被摆这风水的人放血气绝之后的自然落下的第一根羽毛就是这三根羽毛了,羽毛上面有乌鸦死前的戾气,所以这羽毛被烧成灰之后会无风自动,那是乌鸦的戾气在作祟。”说完之后我转向林倩然说:“倩然姐,你可以把这个白头海雕弄醒了。”
因为现在飘起来的羽毛灰在白头海雕身边,所以林倩然有点害怕问我这灰会不会害人,我安慰她说这只是死去乌鸦没有散掉的戾气,因为只有三只,戾气不重,对人没有危害,让她尽管放心去弄醒白头海雕。
现在林家姐弟对我那是言听计从,听到我说没问题,林倩然就上前掏出针筒,在白头海雕的脖子上打了一针,把针筒里面的液体压进了白头海雕的身体里。
等林倩然后退之后林打脸突然问:“这鸟这么大,待会不会冲过来叮我们吧?”
我说:“放心,不会。”
类固醇奇效很快,林倩然打完针之后没到两分钟,白头海雕的翅膀就开始抖动,虽然这白头海雕的身长只有一米多一点,但是我发现它的翅膀却很大,两边翅膀打开恐怕会有两米。
白头海雕微弱地叫了几声,声音比较尖锐,叫声一发出来,那本来像被小龙卷风吹起来的羽毛灰顿时开始歪歪斜斜地抖动起来,本来吹起二十厘米高的的高度一下降到了十厘米。
再过一会,那白头海雕眼睛睁开,我这才发现这鸟的眼睛跟他的嘴和爪子一样,是浅黄色的,闪着微光,像琥珀一样。这时候白头海雕已经占了起来,抖了抖双翅,一股大风凭空而起,把地上的白布掀翻,那黑铁铃铛也被掀翻到一边,带着叮铃铃的铃铛声。
本来在一旁被绑着脚的黑爪公鸡在羽毛灰飘起来之后就一直没有做声,这时候却不安地咯咯咯叫起来,拍打着翅膀连滚带爬地往山洞边上扑腾而去,好像是要离这个白头海雕远一点。
本来白头海雕刚醒,还摸不清方向,被那公鸡叫声惊动,两只鹰眼立即转向了公鸡的方向,但是只是一瞬间,他的鹰眼立即转了回来,一动不动地盯着那已经缩短了十厘米,依旧在飘飞的羽毛灰。
那羽毛灰这是已经维持不了盘旋的模样,不停的抖动,渐渐有散乱的感觉,接着那团羽毛灰骤然一缩,我顿时感到山洞的温度骤降,好像有那么一股阴风突然吹进了山洞,接着那羽毛灰一卷,变成了一条黑色的长线,飞快地窜出了山洞。
白头海雕一声嘶鸣,响彻夜空,一转身,双翅一拍,飞快地追了出去,一瞬间,就已经离洞口十多米远。
就在这时候,本来在一旁扑腾的雄鸡突然引颈“咯~~~咯~~~~咯~~~~~”地叫起来,这声音分明就是在打鸣。
要知道公鸡打鸣一般是在凌晨或者早上,现在连12点都没到,这声打鸣很蹊跷。但是我却觉得这是意料中事,此刻我一直在注意被掀翻到一边的黑色铃铛。
这铃铛在雄鸡打鸣的时候就开始震颤,雄鸡每叫一声,铃铛就震动一次,雄鸡叫到了第十二声,那个铃铛通体出现裂痕,等雄鸡第十二声叫完,铃铛啪地一声碎裂,里面掉出了两颗黑色的小珠子,这两颗小珠子在地上滴溜溜地滚了一下之后也开始破碎,一颗碎裂之后化成了一缕青烟,飘散,另一颗碎裂之后化成了一小滩水渍,被地上的石头吸收........飘天文学小说阅读_www.piaotianx.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