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论云叱在门外怎么叫她,羽还知都不肯出来,云叱的怒气溢于言表,一把拔开黑曜剑,一剑下去就劈坏了房门。
羽还知死死地盯着云叱,眼中却是满满的恐惧,久久无法消退,她从未见过云叱这副模样,最终她还是定了定心神,故作镇定地问道:“南王爷,您就这么闯入一个女儿家的闺房是什么意思?”“什么意思?”云叱冰冷的语气化作一把把锋利而又冰冷的剑,一剑剑地割在她身上,此时的云叱已经很难让人将他和平日里吊儿郎当的模样联系在一起,“本王什么意思,羽二小姐,莫非不清楚吗!”羽还知已经不敢再激怒他了,此时此刻的云叱身上显露出来的怒气,丝毫不亚于云戡盛怒时的血腥。
“王爷的心思,还知如何能懂,又如何敢去猜测呢!”羽还知自然知道他是为什么来,不过现在受伤的毕竟是堂堂的忠武将军,如果一旦出事,那么整个丞相府都会跟着她和丁知一起遭殃,所以,现在绝对不能得罪云叱。
“羽还知,你给本王记住了,千万不要让本王查到你跟昨晚的事情有一丝一毫的联系,从今日起,你禁足在此,不许任何人探望,”云叱看着羽还知眼底那抹被刻意掩藏的怨恨,不自觉嘴角便勾起一丝嘲讽,说道,“如果你想反抗,那么就得承受好后果,还有……”
云叱的语气一顿,不再是嘲讽,而是威胁,“如果纳兰清戈,醒不过来,本王要你和整个丞相府给她陪葬。”虽然他不乐意去争夺那些所谓的政权,但是,仅凭他自己,再不济,自己背后还有三哥,母妃,和整个大司空府,这些让一个丞相府永远消失不过只是一本奏折的事而已。
不过在云叱走后,羽还知倒是被威胁的不轻,但同时又有些莫名其妙,在昨夜那个人就派人来告诉过丁知和她,纳兰清戈的伤根本就不重,只要止住血,哪怕大夫的医术再差也不可能会有生命危险,怎么可能像云叱所说到现在昏迷不醒生死不明,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还安静静的看着眼前企图用眼神杀死对方的两个男人。
“凡太子,本王要问你的话已经问了,现在你可以先走一步了,本王还有话要问羽大小姐。”云戡如同刀斧削出的冰冷面庞依旧面不改色的说道。
夙凡的丹凤眼微微一眯,反驳道:“莫非是什么见不得人的事?”云戡墨黑的眼眸中波澜不变,夙凡又继续说道:“竟然不是那又何惧本太子在此?”夙凡的话音刚落,便换来了云戡对还安的审视目光,还安心下一惊,他这是在告诉自己,他只是不想和他们摊牌,而不是代表他没有那个筹码和本事。
“凡太子,您要不就先回去!”还安轻轻看向夙凡,语气不像询问,更像是在下逐客令。
她是夙凡一手培养出来的,夙凡当下明白了她的意思后装作不高兴,甩了甩紫色的长袖,大摇大摆地扬尘而去。飘天文学小说阅读_www.piaotianx.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