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这肯定是真的,因为谁也不敢拿这件事开叶亦臻的玩笑。

    叶亦臻……真的这样做了,顾桢的心里反倒不安了。她不知道此刻是叶亦臻是怎样的心情,但有一点可以肯定的是,顾曼一定气急败坏恨不得拿刀来杀了她。

    哈哈……

    好啊,她有种,那就来啊……

    不管怎么说,这一回头,自己已经取得了初步的胜利,但自己付出的代价也不小,现在在整个锡城谁都知道顾家的大女儿顾桢是一个不要脸的小三,一个祸害自己妹妹婚事的贱人。

    没想到,到了下午,锡城又传出一个消息,顾氏的股票大跌。

    这才是真正的好消息!跌吧,继续往下跌吧,顾桢的心里巴不得顾氏即刻就破产了的好。因为,顾氏企业真正的元老是她的母亲,真正的创建是她的母亲。企业本就是母亲的,她拿出了外婆留给她的所有积蓄,给顾锦堂投资,当做创建企业的原始资本。

    她巴不得看见他们被万人追逃,流露街头。

    这天晚上,席沐白过来了。

    “顾桢,你看起来还好……”席沐白大喘了一口气,他本以为,顾桢的心情肯定不会好。毕竟,人人都把她当做狐狸精一样地看待。

    “是啊,我看起来还好。我没什么,真的。”顾桢还冲着席沐白笑了笑。

    这笑容让席沐白安心,可又让他的心里涌过一丝说不出的心疼。他的声音温柔了不少:“顾桢,那这件事就算完结了吧?我真的不想再看到你和叶亦臻有什么瓜葛?”

    他最担心的就是这个。

    一想到那个恶魔一样地人,他的心里就气不打一处来。

    “顾桢,你辞职了?”席沐白关心顾桢,已知她辞职的事情。

    顾桢点了点头。“是呀。辞职了也好,本来那份工作我就不是多么喜欢。”

    “辞职了好,你来我的工作室,我的工作室开张了,正缺人呢,我的身边正缺一位能干的会计。”席沐白当然不是开玩笑,他是一名资深注册会计师,真的需要一位会计出身的助手。

    “多谢你啊,但我现在还不想。”顾桢有点儿犹豫,她知道席沐白是她真正的朋友,但她想出去散心,短期内不会回来了。因为不想让席沐白担心,所以一起瞒着。

    “也好,你多休息,上班的事也不急。”席沐白还是温言。

    他虽然关心顾桢,但到底疏忽了顾桢床脚放着的一个大皮箱,皮箱里都是她塞进去的东西,只要等席沐白一离开,睡个觉,第二天一早,她就离开锡城了。

    晚上十一点,顾桢困的不行但,但她打开电脑,看着置顶的那个帖子。真是说什么的都有。不管别人有多么义愤填膺地骂她是狐狸精,但她一笑置之。

    砰砰砰……有人敲门。

    谁?这么晚了,到底是谁?

    顾桢不禁警觉。她不认为这前来的是叶亦臻。至上次叶亦臻来过之后,他就拿走了她公寓的一把备用钥匙。如果他想来,直接开门就可以。

    “谁?”顾桢走到门边,问了一句。

    “收水费的。”

    顾桢听了,也没多想,一下就把门打开。

    她惊讶了。门外站着的不是一个人,而是好几个赤着胳膊露着纹身的男人。他们一个个凶神恶煞,手里还拿着大棍子,瞅着顾桢,一脸的淫笑。不好!顾桢这才警觉起来。这伙人压根不是什么收水费的,他们就是来找茬儿的。顾桢想关门,但已经来不及了,这伙人中有一个头儿,瞅着年纪最大,也最肥胖,脸上横肉也最多。这家伙手一挥,几个男人就过来揪顾桢的臂膀。顾桢紧张地大叫。但纳闷的是,不管她这么叫喊,周围的邻居都没一个开门的。

    顾桢被这伙痞子强拉硬拽地带去了电梯里,又从电梯里下来,扔进了一辆白色的面包车里。车子呜呜地也不知开到了什么地方,反正四周无人很荒僻,呼啦一下,几个男人又将顾桢从车内拽了下来。

    顾桢知道大事不妙,只怕凶多吉少,这伙人只怕要轮着强暴她。顾曼冷静分析了一下,这伙人绝对不会没事找事干,他们肯定是收了别人的钱。

    这个买凶者不用说,她也猜到是谁。顾曼,一定是顾曼!她要报复,为了泄恨!

    看着这伙人一副饿虎扑羊的架势,顾桢知道已经无法脱身了。怎么办?怎么办?

    他们不就要钱吗?那自己也谎称自己有钱。“你们等等……你们想要多少钱,我也有,我给你们!”她只想拖延时间,能拖多长就拖多长。

    但是这没用,这伙人好像收了顾曼不少钱,一点儿不为所动。

    但万幸的是这伙人商量了一下后,又没干强暴的事,而是又嘀咕了一阵,把顾桢又塞进了车内。他们,到底要干嘛?直到现在顾桢还没想到,不但她的人身安全得不到保证,这伙人要的是她的命!

    面包车沿着一个小山坡一路往上,顾桢认识,这是锡城最高的一座山,挺陡的。到了山顶,当这伙人欲推顾桢下车的时候,她什么都明白了。顾曼这是要她死!

    顾曼哪儿有什么钱,她的钱都是唐瑜给的。唐瑜的钱又来自顾锦堂。顾曼雇这伙人杀自己,需要很多钱,一定也得到了顾锦堂的同意。一想到此,顾桢就觉得浑身发冷。

    “下去吧!”这伙人中的头儿对着顾桢狞笑,抬起她的下巴,“早死早超生!”

    山顶的风很强烈。似乎稍稍一吹,自己就真的被吹下去,落入万丈的深渊。难道,今天真的就是自己的死期吗?她只能活二十五年吗?

    “是自己跳呢,还是哥几个推你一把?”这头儿不耐烦了。

    突然,顾桢脚下一滑,山顶落了雨,虽然雨停了,但脚下的泥土很软,她真的要滑到山崖下去了。

    “啊……”顾桢的嘴里发出恐怖的尖叫。

    绝望之中,陡然地,她觉得有人死死地抓住她的手腕,不让她掉下去。飘天文学小说阅读_www.piaotianx.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