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桢看到车里下来的人是叶亦臻,不由的心头一紧,这个男人真会挑时间,每次都是大晚上来找她,并且每次都不会有好事情。顾桢脑海里不知怎么的突然就想起他先前强上她的情景,后背又是一凉,这家伙不会又想那种事情吧?想到这里,她不由站起身来,双手紧紧攥住自己的衣领,仿佛这样才可以得到温暖。
果然,下一秒他走近她,潇洒地立到她面前,双手环抱着,嘴角也扯出一缕若有若无的笑容:“大晚上的一个人在这里干嘛,乘凉吗?”稍稍看了一下她的脸,又笑起来,“眼睛那么红,哭啦?”
顾桢拭一拭眼角,气鼓鼓地啐他:“要你管!”
叶亦臻也不在意,继续他揶揄地口气:“平日里心高气傲又古里古怪的顾家大小姐,想不到也会在夜深人静废弃的公园里流眼泪,真是难得一见啊。”
这样子的讥诮明显就是看她的笑话!顾桢忽然有一板砖拍死他的冲动,谁说心高气傲的人就不会流眼泪。
“叶少,如果你是专程来看我笑话的话,那么你已经看到了,所以如果没有其他事情的话还请你离开。”
他微微一窒,倒忽然很有兴趣的样子:“怎么,你就开始不待见我了?让我想想是因为什么原因。是不是因为前几次我强了你,所以你恨,想杀了我?”
顾桢暗暗咬牙,两只眼睛瞪着他,这男人不仅流氓,还很无耻,占了她的便宜不说,还要这样的说风凉话,就好像自己是一颗烂白菜帮子,扔在大街上没人捡一样,非他叶亦臻不可。
叶亦臻好整以暇的说:“不要用那种愤恨的眼神看着我,当初可是你自己主动找上门来求我的,再说你应该恨的人是你的父亲顾锦堂,我不过是在帮你达成愿望而已。”
的确是她主动找他的,这一点无可争辩。
她注定是他的战利品!
所以下一秒他拉起她的手扭头就往前走,顾桢被他拽得有点疼,不由的很生气:“大晚上的,你要带我去哪儿,快放开我!”
“带你去轻松一下。”他一边说,一边拽着她往汽车方向走。
轻松?听到这两个字,顾桢心里立时警铃大作,七上八下的,各种不安、害怕的情绪瞬间涌了上来。这家伙难道又想非礼她?想到这里,顾桢立刻挣扎起来:“我不去,你放开,我要回家,听见没有!”她一边挣扎一边试图将自己的手从叶亦臻的掌握里抽回来。
却不想叶亦臻抓得更紧了:“想报仇的跟我走,在这里哭闹没有用!”
结果还是被他硬塞到车里,然后车门怦然合上,一声闷响。顾桢心里害怕的要命:“叶亦臻,你到底要带我去哪儿?”
他也不答话,只是沉默的开着车,顾桢没有办法,逃又逃不掉,只好任由他摆布,这一刻她真感觉自己叫天不应叫地不灵了,这样的狼狈凄惶,仿佛自己的命运已经被别人捏在手里,而她怎么也挣扎不开。
结果并非顾桢想的那般恐怖,叶亦臻带她来了锡城的游乐场,并且坐上了她最为胆寒的摩天轮。
要说游乐场夜晚的光景也是特别的漂亮,特别是这摩天轮,一个硕大的圆形巨轮,三百六十度旋转,上面还闪着五光十色的霓虹彩灯。本来顾桢觉得这是一个很漂亮且非常有观赏性的高大建筑物,坐上去会很刺激,可以看到很远很远的地方,还有那些五颜六色的彩灯交织在一起,而大地就在脚下。这是一种很奇妙的感觉,仿佛整个世界都尽收眼底,天地之间唯有她一人。
只是她现在心情糟糕,更没有心思去体会这个中的浪漫与美好。忽高忽低的,直转得她眩晕不已,有一种非常想吐的感觉。
顾桢折眉忍受着这地狱式的痛苦折磨。而叶亦臻做在一旁却是哈哈大笑,夜风吹起他额前的短发,露出饱满的额头,显得格外的潇洒与英气:“怎么样,坐摩天轮的感觉刺激吧,是不是感觉轻松了不少呢?”
顾桢没有力气与他扯皮,心里慌得要命的她只好拿两只手紧紧捂住自己的眼睛,不敢去看周围任何的风景。叶亦臻看着她,忽然讥诮起来:“你这个女人真是毫无乐趣,连坐摩天轮这样刺激的事情都不知道享受,还闭着眼睛,怎么怕掉下去摔死啊!?”
一番讥刺,饶是顾桢这样忍耐力强大的女人也忍不住了,顿时没好气地骂他:“只有疯子才会想到半夜来坐这种鬼东西,弄得上不上,下不下的,不被吓死也被冻死了。”
叶亦臻又笑起来,狭长的丹凤眼微眯起来,斜睨着顾桢仿佛有种异样的神采:“怎么,说得这样激愤昂然,是怕我害死你?还是嫌不够刺激。”
顾桢把头偏向一边反正不理他,这家伙有一搭没一搭的,就没见过他有正经的时候,唯一认真严肃的一次,还是在车里莫名的发邪火,然后就强上了她。想到这里顾桢就恨得牙痒痒,一会安全带最好出故障松开来,好让他掉下去,即使摔不死,摔个半身不遂也是解恨的,她这样恶毒的想着。
叶亦臻见她不理自己,倒也不是很生气,只露出一个促狭的笑来:“一会到了顶点就让你知道我的厉害。”
顾桢心里打鼓,这家伙又在想什么坏心思整她,她无奈只能暗自叫苦不迭:老天爷,我求求你快点把这个瘟神收走吧,阿西吧!
结果刚到顶点,叶亦臻就突然凑上来扳过顾桢的脸,很大力地朝她嘴唇上吻了下去。两唇相碰的一瞬,顾桢惊慌失措,原来这家伙所谓的厉害,就是强吻自己!她只觉得肺里的空气瞬间被抽空,整个人仿佛就要窒息在他怀里。
她急得拼命挣扎,眼泪也噙在了眼眶里,簌簌地就要落下来的样子。而他偏偏不肯放开她,只是不停地在她唇上吻着、咬着。带着急促的呼吸,他的唇也滚烫似烙铁,有一种近乎霸道的野蛮掠夺,就好像是一头猛兽似乎要将她整个人都吞下那样的凶残。飘天文学小说阅读_www.piaotianx.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