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
刘危安一口鲜血喷出他的眼神没有一丝变化仿佛受伤的人不是他雷声轰鸣拳头一动在空气中留下一连串的虚影。土著的身体炸开破空声才响起。
四面八方都是土著骨刀、骨头棒子、毒牙、石斧……土著的兵器很原始却散发着恐怖的气息也不知道它们是如何祭练的。
间不容发刘危安的身体连续闪烁每一次闪烁都伴随着闷雷之声拳头和肌肉碰撞的声音连城一条线大审判拳爆发出无与伦比的威力。随着刘危安对大审判拳的理解日益加深大审判拳的威力也蹭蹭增长每一拳都充满排山倒海的力量。
嗤拉——
石斧从后背斜斜划开直到臀部深可及骨。刘危安如果速度稍慢满分此刻已经尸分两半了。血液哗啦哗啦流出来。
土著的兵器经过了某种阴毒力量的加持被击伤之后很难愈合。刘危安的体质异于常人但是也对这种阴毒力量不是太有效。《黑暗帝经》高速运转肌肉一点一点靠近恢复的速度慢的很。
刘危安嘴巴紧紧抿着眼神愈发的深邃锐利左手不轻易亮出但是每一次祭出必然有一只土著死亡说起来话长实际上只是过了几个呼吸的时间。地上躺着二十多具土著人的尸体几乎没有完整的不是胸口一个血洞就是脑袋被砸的稀巴烂。
大审判拳至刚至猛很难留下全尸体。
蘑菇被一只头插彩羽的土著追着大青魔手绽放出耀眼无比的光芒可是实力的差距不是勇气可以弥补的。蘑菇如今全靠着不怕死撑着换做心志稍微不坚之人怕是已经被白骨棒子砸死了。
徐半仙一个人引走了三只土著击毙了一只剩下两只一只轻伤一只重伤但是他自己也受伤不轻。虽然还站着上风但是想要前进是不可能的了。
“协助我!”
又击毙了两只土著土著大本营那边出现骚乱几十只土著狂奔过来有头顶差一根羽毛的人也有两根羽毛的人也有三根羽毛的人这些人散发的气息可怕无比目光凶残仿佛瞪一眼就能把人瞪死。
刘危安朝这徐半仙喊了一句速度猛然提升绕着土著们疯狂攻击忽前忽后土著们没有注意他脚下流淌的血迹慢慢组成
了一个复杂无比的图案。
“魂魄睡吧!”
徐半仙抛出了铃铛鸡蛋大小的黄铜铃铛在飞上半空的过程中迅速扩大无形的音波扩散一股令人昏昏欲睡的力量散发开来。土著人的气势一下子下降了不少。
徐半仙身形闪烁步伐越发的奇奥晦涩每走一步都让人意外土著疯狂攻击连他的影子都碰不到他挥舞这招牌狂风呼啸飞沙走石迷住土著人的眼睛。
右手的八卦镜偶尔射出一道光芒立刻有一只土著被射杀。徐半仙嘴里念念有词看似随意额头上却渗透出细密的汗水显示他实际上承受巨大的压力。
支援的土著人靠近的一刹那刘危安出声让徐半仙离开他则瞄上了头上插着三根羽毛的土著双方靠近插身而过一刹那的时间双方交手第二招胜负已分。
土著钉子般钉在地上一动不动刘危安则射了出去。也就在这个时候地面上突然冒出了火焰火光一闪爆炸响起。
轰隆轰隆轰隆……
方圆三百米内成为了绝地以魔兽的血、刘危安自己的血混合一起画下的加强版的爆裂符箓而且是双重范围笼罩三百米这种级别的符箓刘危安自己都是首次刻画当他感受背后传来的冲击波的时候人已经冲入了土著的大本营一拳轰出如九天神雷落下大地仿佛无法承受这股力量陷了下去。
“大审判拳!”
……
“咦!”夫子眼中露出惊疑。
“这小子竟然懂的阵法不简单!”灰衣人一脸诧异阵法是一门极为高深的传承向来为最顶级的门阀垄断。他们这种级别的高手都没机会学习只是接触了一点皮毛。
“天赋当真可怕。”老不死倒是没有奇怪他是知道刘危安跟随过小叫花的小叫花子在魔古山如履平地说明在阵法一道上造诣惊人。小叫花如此看好刘危安传授他阵法的知识也没什么奇怪的。不过刘危安跟随小叫花也就短短的几个小时的时间后来小叫花离开了魔古山就没在出现。几个小时的时间刘危安自然不能学到多少东西如今却能施展威力如此巨大的阵法顷刻之间消灭五六十只土著。只能说明刘危安天赋高靠着自己就能把阵法摸索出来。
“哼!”一只眼脸色不好看不久之前他就是遭到刘危安阵法的攻击一时不慎吃了不小的亏如今再次看见阵法心中自然极为不爽。
砰——
拳头和拳头相撞刘危安只感到击中了一座山岳反震之力让他胸口生疼半边身体都发麻了头插四根羽毛的土著实力不会低于五级魔兽。他咬着牙齿闪电又是一拳头轰出。
“大审判拳!”
惊天动地的巨响中土著上半身晃动一下忍不住后退半步刘危安不顾嘴角溢血一闪而过终于靠近了头顶羽毛最多的土著人酋长。土著人酋长眼中露出嘲讽绑在背后的骨头棒子都懒得取下一拳砸出没有招式直来直去。
虚空刹那破碎无数黑色丝线凝聚成麻线一般的东西延伸过来刘危安头皮发麻虽然没见过这玩意但是那数不清的黑丝散发的气息却清晰无比每一天黑丝都充斥着毁灭性的力量。
身后那只头插四根羽毛的土著挡住了他的去路两侧冲过来两只头插三根羽毛的土著一时间他陷入了四面埋伏。
危机中刘危安的大脑奇异般冷静下来左手张开符箓闪现倒映在空中古老的力量弥漫镇压一切。明显可见土著人的速度突然马下来。
“黑暗帝经!”
漆黑来的突然没有任何征兆一下子天地变成了黑暗漆黑如墨神识无法穿透。其他的土著无端端的恐惧起来动作再次慢了半拍。土著人酋长眼中也浮现了恐惧但是更多的是疯狂和凶残闪电抓住背后的白骨棒子可怕的气息刚刚复苏一张古老的符箓落下气息瞬间熄灭。土著人酋长眼中出现刹那的慌乱刘危安的拳头横空几乎要把虚空击穿。
啪!
土著人酋长的脑袋破碎如砸在地上的西瓜红的白的都有。黑暗褪去天地回复正常刘危安已经消失不见原地只剩下一具无头尸体。
土著发出惊恐不安的大叫一下子就乱起来了扭头就跑它们一走魔兽也失去了攻击的动力出来还在战场上杀红了眼的魔兽其他的魔兽转头跟着土著们离开了。来的快去的也快一下子的功夫战场就进入了尾声。
人类虽然感觉突兀却十分开心发出欢呼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