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于,厉朗回到了别墅中,安朵一直坐立不安,她希望他们可以好好谈一谈,她有太多的问题想问他,可是,她自己却害怕。
在他回来之前的这段时间里,她一直在心里说,这一切都只是个误会。
如果厉朗跟她解释好了,他们就可以像以前一样,她愿意相信他,毕竟,她爱他。
缓缓走下楼梯,她像往常一样,强装着镇定,面带微笑走到厉朗身旁。
当看到他衬衫的领口有一抹鲜亮的唇印时,安朵的大脑像是被炸开了一般,瞪大双眼看着厉朗。
看到这里,安朵想起了刚刚那个下人说的刺激自己的话,她的双手发抖着,脸上的微笑也渐渐平复,神情很不自然。
她不是一个圣母,也没有想过,要把他分享给其他人,更何况,他们之间曾经有过一个孩子。
这么多年,她都没有对一个人如此上过心,如今却眼睁睁的看着自己心爱的人投入别的女人的怀抱,她自己怎么能甘心?
厉朗没有看到安朵脸上淡淡的泪痕,倒是和往常一样,揽过她的肩膀说道:“怎么还下楼了,没事就多休息一会儿。”
安朵转过头,又呆呆地看了他一阵,越看,眉头拧得愈紧。
厉朗看她这样,浑身上下很不自在,又是一副很不耐烦的表情:“安朵,你哪里不舒服吗?”
“不是跟你说过了吗?你要是哪里不舒服,就告诉他们,让他们把你送去医院。”
安朵愣了半晌,“没事。”她摇了头,将目光撤了回去,望向和厉朗的脸相反的方向,不愿再去看他。
好久,才轻声道,“我这几天做梦了,每天都会梦到我们的孩子,他还那么小,我梦到,他在梦里喊我妈妈,一声声叫着……”
这是这么久以来,安朵第一次在他面前主动提起她做的梦,厉朗有些意想不到,怔愣了好久才缓过神来。
不知道为什么,现在只要一想到她那张脸,他就充满了厌倦:“好端端的,说这些干什么?”
他们刚开始在一起的时候,他还蛮觉得有新鲜感的,安朵本就是个年纪不大的小女生,脸蛋漂亮,身材又好,而且,她可以帮到他。
不过,自从他知道她怀孕开始,对她的厌烦便一点点增加,他每天都在期盼那个孩子可以无形中消失,再后来,只要一见到她那张脸,他就会很厌倦。
要不是看到她之前真心的对待他,为他办了许多棘手的事情,他早就把她扔到一边去了。
他一个堂堂集团总裁,要什么样的女人找不到,哪里还轮得到她在自己面前耍性子,这一点,她和于舒差远了。
同样是女人,厉朗不得不承认,于舒是是第一个能够给他带来如此大快乐的女人。
她很懂他的心,也很会撩拨男人,她可以激发出每个男人内心里最原始的欲望。
现在,他只要一想起于舒那个女人在他身下卖弄风骚,他就会忍不住,小腹似乎开始膨胀起来。
厉朗现在心里所想的,安朵根本就不知道,他暂时也不会让她知道。
虽然,从目前看来,这个女人已经失去利用价值了,但是,为了保证她不给自己惹麻烦,不把他们的事情捅出去,他是不会先把她一脚踹开的,毕竟她手里掌握着他身上最高级的秘密。
当然,他会在必要的时候做好防范措施,毕竟这个秘密,除了他自己以外,只有她一个人知道。
裤子已经支起了帐篷,厉朗粗鲁的扯过安朵,也顾不得那么多,直接抱起她,向卧室走去。
他看她的眼神里没有感情,不带一丝感情色彩,那黝黑的眼底只有深不见底的欲望和只属于他的冷酷薄情。
不知道该怎样形容她此刻的心情,不知道该怎样面对这样一个男人。
她想不通,此刻,在她身上的这个人,陌生冷漠,连他的一丝触碰,她都感觉到陌生。
她有种突然从天上跌落地狱的感觉,浑身又忍不住的发抖,她自己根本没有办法控制。
没有任何的前戏,直接侵入她的身体,疼痛感顿时席卷了她整个身体,大滴大滴的泪珠从眼角滑落。
他根本不会爱惜她,他们每一次房事。因为他不喜欢,他们从来不会有避孕措施。
可是,她刚刚失去他们的孩子,她的身体还那般虚弱,他竟然不顾她的感受,一次又一次狠狠的要着她。
每一次剧烈的抽动,她都疼到骨子里,渐渐的,也就忘记了流泪。
“你怎么了?很难受吗?”厉朗将她的眼泪看在眼里,眸子里出现了明显的厌倦。
看到他眼神里的冷冽,她有些害怕,急急抹泪:“没有,我只是下午没有休息好,有些困了。”
其实现在,安朵是极力不想这样做的,可是,厉朗根本不会给她可以选择的机会。
她的话音刚落,厉朗的一只大手落在她的手上,随即起身,从她身体里离去。
厉朗将她的手松开,片刻,他站了起来,把躺在床上的人拉了起来。
他的用力过猛导致安朵的胳膊被他扯出了一道印子,安朵吃痛,皱了皱眉头,脸上的表情十分不情愿。
纵使安朵平时再开放,直接面对这样一个男性,还是会有些羞耻心,一时之间不知道该怎样面对,想别过眼去。
“继续,做你该做的事,讨好我。”厉朗厉声吩咐道,似乎,他在吩咐安朵做一件工作。
毕竟之前也看过不少电影,安朵知道他心里在想什么,可是,她却迟迟没有动作。
不是因为她不会,而是因为她知道,他从来没让她做过这样的事,他今天突然这样吩咐,让她想到了电话里的那个女人。
这样她心里产生一阵厌恶,特别是在这个东西面前。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厉朗已经很不耐烦了,“快点!别磨磨蹭蹭的,你又不是什么纯情少女,别在我面前装。”
安朵看了一会儿,开始了手上的动作。
……
似乎过了一个世纪那么漫长,逐渐,厉朗已经不满足于这样,他想要的更多,又一次残忍粗暴的扯过安朵身上已经斑斑驳驳淤青的身体。
让她光洁的后背贴到地板上的时候,冰凉的感觉瞬间袭上了整个心头,冷得刺骨,寒意由心而生。
安朵心里一颤,随之,身体一阵寒战。
她抬头看着他,一双眼睛变得有些迷离和不知所措,那眼神中,更有着默默的乞求。
不过,她还是想多了,因为像厉朗这样的一个人,他根本就不会懂得怜惜,更不会在乎你的死活,他在乎的只有他自己。
厉朗见她一直望着自己,以为她要拒绝他,不由得眉头微皱,“怎么?你不愿意?”
“没有。”安朵不知道该用什么词语来形容她此刻的心情,是绝望,是烦躁,是厌恶,是不安,是痛恨,还是…
“哼!”没有多余的解释,也没有别的话语,更没有任何前戏,直接到达最极端。
安朵只觉得自己的身体像是被撕裂开,有一瞬间,她甚至感觉自己的灵魂都已经飞出了窗外。
想到别的女人也这样做,再想到厉朗竟然这么对她,她只觉得内心十分恶心。
不知从什么时候起,她渐渐有了洁癖,或许是在认识他以后吧!
安朵直接向洗手间奔去,不停地冲洗着,可似乎怎样也冲洗不掉,她的眼泪哗哗流下,她把自己反锁在卫生间里大声哭着,宣泄着她每一丝情感和她心中的愤怒以及不满。
他为什么要这样折磨她?
本来厉朗是打算奖励一下她的,可见到她这样子,所需的感觉一下全无,眼神中只有深深的厌恶和不耐烦。
宇岚从公司离开后,外边就哗哗下起了倾盆大雨,在一个公交站旁,他看到一个熟悉的身影,停车。
“喂!方忆夏,上车,我送你。”
纵使她不想上宇岚的车,可是也别无选择,总比叫成落汤鸡好,“嗯。”
宇岚把自己的外套脱下,替她挡在头顶,然后打开副驾驶的门,替她系好安全带。
宇岚上车后拿出一块手帕,递给方忆夏说道:“擦一下,别感冒了。”
然后,他从车里拿出一件备用的西服外套,递给她,“你先换上吧!穿湿衣服容易感冒。”
方忆夏脑袋轰的一下,有些害羞,本能的拒绝道,“不用了。”说完后,尴尬地将头扭到一边。
宇岚轻笑一声,说:“你家住在哪里?我送你回去。”
“新城区,18号。”方忆夏说道,没有一丝感情色彩,语气平平,却也没有之前的敌意和反感,总的来说,比宇岚预期中好了许多。
“今天怎么没开车?”
在宇岚的印象中,方忆夏一贯是一个女强人的形象,她什么事都会亲力亲为,很独立,但是,一旦倔起来又很让人心疼。
见方忆夏不说话,宇岚刚想继续说,就听见方忆夏说:“车子前两天抛锚了,正在修。”
“奥,你吃晚饭了吗?雨下得这么大,要不我们找家餐厅去吃点东西吧!”
“不用了,你直接送我回去吧!或者,你有事儿的话,我自己回去也行。”
本想着带她去吃点好吃的,可没想到人家压根不领情,宇岚无奈的叹了一口气。
随后,只能看到一辆银白色的宝马消失在高速公路上……飘天文学小说阅读_www.piaotianx.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