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言,你怎么能真对她下手!”叶儒年冲进宋佑慈的房间,拉着下死手的荣温言,让他离开宋佑慈的身体。
“你冷静一点!”叶儒年把荣温言推到地上,瞪眼怒斥。
宋佑慈趴在床边,握着脖子大口喘息。如获新生的空气,让她倍感珍惜。
“放开我!为什么不让我杀了这个花心的女人!”荣温言从地上爬起来,推搡叶儒年的身体,瞪眼怒斥。
“你行了你!”叶儒年白了荣温言一眼,哼声道,“你要能狠心下手,我也服你。”
“那就让你看看。”荣温言倏地推开叶儒年,大步冲向床边的宋佑慈。
他刚伸出手,背后的叶儒年就冲上来抱住他的身体。
“荣温言,冷静一点!”叶儒年可不能看着荣温言杀死宋佑慈,他们都还有用处。
“放开!”荣温言青筋暴起,怒火一触即发。
“荣温言,你真想杀了我?好啊,来吧,一尸两命看我会不会还手!”宋佑慈抱着脖子缓过神来,起身怒瞪荣温言。
“是,我等了很久了。既然你六年前没死,现在就死在我手里吧。不然,你活着也给我丢脸!”荣温言挣脱叶儒年的手,和宋佑慈叫板。
“好,你来。”宋佑慈蹬腿等着荣温言下手。
荣温言气得红眼红脖子。
叶儒年不敢耽搁,直接拖走荣温言,让他出去冷静冷静。
“她是你媳妇,真下狠心啊?”
“如此风花雪月的女人,不要也罢!你不是说要把暗柳家族的大小姐给我?我明天就结婚!”荣温言气鼓鼓地回话。
叶儒年连翻白眼,扯唇哼笑:“你真以为自己是个人物?柳星如现在是暗柳家主,你想要,我还不给呢!”
“不给?”荣温言揪住叶儒年衣领,瞪眼怒斥。
“给给!”叶儒年随意应付柳星如。
但说曹操曹操到,柳星如急匆匆冲到他眼前。
“梁源到底怎么回事?”
“呵,你瞧人家有如意郎君了。”叶儒年不忘对荣温言说风凉话。
“你少来!”荣温言推开叶儒年退后,把空间让出来,也是为了缓和自己的情绪。
“叶儒年,你到底对梁源做了什么?”柳星如刚和梁源洗了鸳鸯浴,就听说叶儒年来了。
她急忙跑过来,想从他手里救回梁源。
“你不是看到了?这就是你们女人最喜欢的男人,这么听话,还如此有执行力,是不是梦寐以求?”叶儒年撑下巴低笑。
女人不是总说男人不听话,不懂事?有了能够控制人神志的药,还怕没有销路?
只是,现在还在实验阶段,梁源是他第二个成功试验品,在男人中,却是第一个。
“你疯了!”柳星如不敢相信叶儒年会说这样的话。他是打算一直用控制人的手段,最后……
“呵呵,这是不满意啊!”叶儒年默默摇头,背着手,在院子里呼喊,“小A!”
待在柳星如房间的梁源突然听到有人喊他,他急忙冲到院子里,一眼看到叶儒年的影子,冲到他面前,身子立得笔直。
“梁源!”柳星如急忙去拉梁源的身体,不想让他听叶儒年的话。
“小A真乖,去吧,把她收拾了。”叶儒年勾笑只想身后错愕的柳星如。
梁源立马回身,一拳捶在柳星如破了的嘴上上,再次鲜血横流。
他没犹豫,抬起另一只手,继续打向柳星如,把她当做不倒翁,左右手来回怒打。
叶儒年饶有兴致观赏梁源怒打他最爱的女人,荣温言在叶儒年身后急得大汗淋漓,想出手相助,但为了日后找到救梁源的方法,还是忍了下来。
“住手!”宋佑慈从房间冲出来,立马将柳星如从梁源手中抢过来,抱着她虚弱地站不住的身体,回头怒视还想动手的梁源。
“家主!”大长老冲过来,看到柳星如半死不活躺在宋佑慈怀中,上前立马给了宋佑慈一巴掌。
“你对我们家主做了什么?”他干瘦身体不住颤栗,柳星如是暗柳家最后希望,可万万不能有事。
宋佑慈歪着头,没说话,抱着柳星如不做解释。
“走吧。”叶儒年在大长老冲过来的时候已经想离开,但他还是看到面无表情的荣温言,眼睁睁见宋佑慈被打。
他满意点头,随手吩咐梁源:“你继续留下,给她疗伤,照顾她,听她的。我会回来的。”
梁源立马动身拉着宋佑慈怀中的柳星如,扛起就走。
宋佑慈不放心,急忙跟过去,余光里的荣温言面无表情随从叶儒年离开,她无奈叹气。
“站住!”大长老拦住叶儒年,用老古董的架势训斥,“你是何人,在我暗柳家族想来就来,想走就走!还出手伤人,耀武扬威!”
“老家伙,别多管闲事!”叶儒年冷笑回头盯着大长老,转而绽放狰狞笑容,“再多说话,小心五马分尸!”
“你!”大长老气得吹胡子瞪眼,却对叶儒年无可奈何,只能眼睁睁看着叶儒年堂而皇之离开。
瓜黑冲过来想对叶儒年下手,大长老拦住他默默摇头叹气:“别在家族里动手,还是去跟杀手营通风,让他们看着处理吧。”
他暗柳家族是做刺杀暗杀的,这么光明正大伤人,不是他们的作风。
他叶儒年敢在这里叫嚣,他就让他身首异处。
瓜黑默默点头,记住大长老的话,去做这件事。
此时,梁源将柳星如抗回房间,按照叶儒年最后的吩咐,给柳星如疗伤。
他拿来药箱,麻利地用消毒棉先处理伤口,而后又给她细心包扎伤口。
宋佑慈一直在旁边看着,起初还怕梁源对柳星如不利,现在她可以放心了。
梁源毕竟是从白梁家族走出来的,这救人方面,可比他懂得多。
“怎么了?”梁敬直姗姗来迟,走进柳星如的房间。
宋佑慈离开床边,对脸颊微红的梁敬直回答:“刚才叶儒年来过,梁源还是只听他的。让他打星如,就毫不留情。让他给星如治伤,现在就有这样了。”
她无奈回头,不知该怎么解释这个情况。
可她也没发现此时立在一旁的宋桀小脸也是红得像猴屁股,和梁敬直如出一辙。
“得快点想办法,否则,这病根只怕会越来越深。”梁敬直心头预感不祥。
“是,但是我们什么都不了解。”宋佑慈心里像压了块巨石。
“不是还有荣温言吗?”梁敬直勾笑看向宋佑慈,她的小算盘他早就看透了。飘天文学小说阅读_www.piaotianx.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