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文宇和邪教有勾连?”陈青竹惊讶的瞪园了双眼,这周文宇自幼纨绔,性格嚣张跋扈。同在南安城长大,陈青竹从小就知道这周文宇,也从小就不喜欢此人,想不到在出嫁的年纪竟被迫要嫁给此人。现在一听这周文宇居然和邪教还有勾连。
“现在看来成是,虽还不知道有多深的瓜葛,但是基本可以确定这周文宇一定与圣血宗脱不开干系,还有,你多留意冬儿。”云天本来是想慢慢的查着血腥气的问题,冬儿是陈青竹的贴身丫鬟,不想打草惊蛇,现在陈青竹把冬儿打发走了,有这样一个直接的机会和陈青竹说清楚,还是告诉陈青竹为好,也好有个防备。
“冬儿的手臂上有个伤口,应该和这圣血宗采集血液有关,你不要声张,留意些就好,我来查这件事。如果这周文宇真的和邪教有瓜葛那断然不能让你嫁给他。”云天口气坚决。虽然知道云天不太可能左右自己的婚事,但是这是第一个支持自己的声音,陈青竹听的心里暖暖的。
为了不引起怀疑,没有在外多做停留云天陈青竹一起回到陈宅,有了云天的交代,陈青竹虽说心有疑虑但也没有表现出什么,一切如常。一切就交给云天安排吧,距离婚期还有三天,陈青竹此时的心里百感交集。
入夜,偌大的陈宅逐渐的安静下来,各房各院的灯光也渐渐熄灭,云天一身黑衣,俯身潜在陈家伙计丫鬟居住的院子外面,陈家的下人伙计多数住在这里,男女分住在一墙之隔的两所院子里。此时天色已经很晚,陈宅里除了少数几个值夜的伙计都已经入睡,完全没有人发现这院外阴影中藏着一个人。
突然男院这边几个脚步声传到云天的耳朵里,云天瞬间提起精神,俯身观察。从男院里蹑手蹑脚的走出三个人,三人鬼鬼祟祟的溜到了女院墙角下,其中一人捡起一块石头在女院的墙上有节奏的拍打了几下,像是某种信号。信号传出,很快就听见女院里传来脚步声,紧接着一个女人身影出现,四人汇合后蹑手蹑脚的朝着陈宅后门方向去了,云天悄悄跟在了这四人身后。
一路尾随着这四个人来到陈宅后门,这是一个杂役们走的小门,平时没有人在这里出入,此时的小门处,已经有一个人影在等待了,四人见到小门处的人影赶紧凑了上去。
“冬姐,咱们走吧。”一个女声。
“小娟,这就是新来的那个?”冬儿的声音。似乎今天有新人加入。
“是,除了之前护卫队的那两人,今天又有多了一个,他也想加入圣宗。”这个小娟话语间充满了自豪和敬畏,看样子是被洗脑洗的彻底了。
“走吧,小声点把帽子带起来。”说话间冬儿给了另外四人一人一件宽大的黑袍,宽大的袍子把这一行五人遮的严严实实。穿好黑袍的一行人随着冬儿的脚步朝着陈宅外快步走去。
云天嘴角一扬,果然不出所料,这些人整天都在忙活哪有时间掺和什么圣血宗的事,尤其是这个冬儿,整天都和陈青竹在一起,直到云天点破为止陈青竹都没发现自己这贴身丫鬟有什么异常。云天肯定这猫腻会在晚上,既然是邪教那就免不了像瘟疫一样传,而最容易传播邪教的人就是这些伙计丫鬟,今天这一夜的蹲守看来是要有收效了,这群人这是准备去那圣血宗了。冬儿带着几人一路穿街过巷,看样子这路是熟悉的很,云天一路尾随,要不是云天的五感过人怕是要跟丢了。
在一处巷口,冬儿停在脚步,四处观察一番确保没人跟踪,云天的距离保持的很好,没有被发现。见四下无人,一行五人才放心的走进了巷子,来到巷子里一处大门外,此时的大门外已经有几个同样黑袍遮面的人无声无息的等在那里了。
“冬姐来了,时辰还没到,圣使还没有开门。”一个黑袍人说话,看样子这冬儿在这圣血宗混的不错。
此时的云天在巷口并没有进到巷子里,这巷子里没有一点遮拦进去容易被发现,只能在巷口观察,正在云天苦恼怎么跟进去的时候,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传到云天耳朵了,一个身穿黑袍的人急匆匆的朝着巷口来了,来人就独自一人,云天赶紧俯下身子小心的迎了上去,来人眼看到了巷子口,刚刚松了一口气,突然一个身影出现在身后,还没来得及反应,就被云天一记手刀击中后颈,身体一软眼睛一黑失去了知觉。云天把这晕迷之人放在一个隐秘的墙角处,穿上此人的黑袍朝着巷子走了进去。
巷子里熙熙攘攘有十余人,个个都是黑袍遮面,互相之间完全没有交流,在这门口静静的等着,等着那个什么圣使开门。
开门声,所有人都打起了精神。大门从里面缓缓打开,门里站着一个同样身穿黑袍的人,没有说话,只是一招手,所有人就一个个的跟在这人身后朝着院子里去了,云天在最后也跟着进来院子。
一行十余人走进院子,之后那大门就缓缓的关了起来。领路人脚步并没有停下,而是带着一行人直接进来正厅,在这不大的正厅正中间竟然是一个向下的楼梯,领路人先行走下楼梯,其他人也紧跟着一一走了下去,云天依旧是最后跟上,这楼梯下面是一条狭窄的密道,密道一路曲折,走了有几百米远,密道的尽头是一个非常宽敞的大厅。
云天在最后走进大厅时,发现这大厅已经有了将近百人了,应该都是刚刚进来,还没来得及站好位置,看样子这大厅还有很多个入口啊。再看这大厅,两排粗壮的石柱,每个石柱上都点这火把,大厅四角都有火盆,四周没有窗户,应该还在地下。单看这大厅和密道的规模,这圣血宗是下了不少功夫了。
“各位圣主的信徒们,欢迎回家。”大厅的正前方有个石台,一个黑袍人在台上开口了。这黑袍人一开口,整个大厅瞬间就安静了下来,台下的黑袍们纷纷站直身体一脸的敬畏。
见所有人恢复了秩序,这黑袍人开始慷慨激昂手舞足蹈的在台上开始给台下黑袍们洗脑,无非就是一些延年益寿万寿无疆的套路。云天一边咬牙听着,一边细细的观察这大厅没处细节,他可不是来求长生的,他要搞清楚这圣血宗究竟是怎么回事,周文宇和这圣血宗到底有什么关系。
慷慨激昂的洗脑持续了半个时辰,台上手舞足蹈,台下群情激奋。说到底就是要给圣主进献血液,只要能给圣主进献三次血液,在度化一人为圣主进献血液就可以获得圣主赐福的福禄一枚。这福禄有延年益寿祛病消灾的功效,骗局很拙劣,但在这黑袍人的慷慨陈词之下就变成了另外一种味道。
进献血液,这才是云天想知道的重点,要那么多血液做什么,看这套路手段的样子,只要继续这圣血宗发展壮大下去,会得到非常大量的血液,虽然不知道这血液用来做什么事,但是可以肯定绝不是善举,不然的话也不用半夜时分在这昏暗的地下蛊惑人心了。
洗脑结束,众人在大厅石台前排起了队,看样子是要开始采集血液了,云天也排在人群中,这才是他想知道的关键点所在。众人排好队伍,两个黑袍人抬着一个铜鼎模样的东西放在了石台上,队伍首位信徒上台走到铜鼎前,抬鼎的一个黑袍人手里拿着一把匕首,在这信徒的右臂上一滑,鲜血滴滴答答流进这铜鼎之中,血液进鼎,铜鼎之中发出一阵光芒,光芒之中悬浮这信徒的血液,血液在光芒中翻滚旋转,几次呼吸的时间,居然凝结成了一颗珍珠大小的血红色珠子,持刀的黑袍人用手托着这颗小小的珠子搞搞举过头顶,神情庄严,台下众人一见血珠成型,一个个都躁动起来,这是之前那慷慨激昂的黑袍所说的血祭成功,这颗血珠就是献给圣主的祭品,献血之人的功德已经被圣主铭记,完成了血迹的信徒从石台上走下,满脸的自豪的从来时的密道口退场了,余下的信徒纷纷挽起袖子,等待着这神圣一刻到来,群情激昂之下,整个大厅都躁动起来,任由这信徒们如何躁动,云天只想从这大厅里多找到些线索。
在这石台背后,有一面石墙,跟其他几个方向的墙壁不一样,趁着大厅里躁动的机会,云天埋头悄悄的靠近这石墙,这石墙足有半丈厚,即使在在地下也没有必要把墙弄的这么厚。云天细细观察发现这石墙上有一道很直的缝隙,看样子像是个暗门。这会几个黑袍人正在正忙着维持秩序采血,没人关注到云天的举动。趁着没人注意,云天来到暗门前一用力,果然推开一条缝,转身钻进门缝,悄悄的把暗门关了起来。
暗门后面也是一条暗道,这条暗道比之前来时走的那条暗道要宽敞许多,密道很短,只走来十几米长,密道的尽头是楼梯,中间一侧是一个房间,房间上挂着大大的铁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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