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定主意，屈牧羽准备先去探探大巫的口风。
万一把他当成异端处死那可太亏了。
半路上，屈牧羽却看到了几个不速之客。
看模样，应该是外面来的人，屈牧羽对他们并没有印象。
看几人来的方向，是从大巫那里过来的。
几人也看到了独自一人的屈牧羽，竟然直直向他走了过来。
屈牧羽心下疑惑，暗暗戒备几人。
几人到屈牧羽身前站定，打量了他一番。
同时，屈牧羽也在打量着他们。
这一行共五人，都是穿着纯黑的布衣，当中一个干瘦老头年纪稍大，似乎有四五十岁。
其余四人清一色带着斗笠，遮着半张脸看不清容貌，从下颌的皮肤和点点胡须来看，年纪大概在三十左右。
两边互相扫视了片刻，只见干瘦老头咧开嘴笑道：“你就是有苍氏的男觋？”
巫觋的服饰和一般人不一样，一眼就能看出区别。
这一点没必要否认，屈牧羽点点头。
“正是，有何指教？”
“我们几人前来，是......”
干瘦汉子话未说完，后方传来一声大喝。
“够了，离开吧。”
屈牧羽循声看去，却是大巫走了过来。
干瘦老头不再多说，冲着屈牧羽笑了笑，带着人离开了。
大巫看着屈牧羽，叹了口气。
“跟我来吧。”
屈牧羽默默跟在身后，到了大巫的房间。
“有些事也该告诉你了。”
屈牧羽没有回话，屏气凝神，一脸认真地看着大巫。
直觉上，他觉得大巫要说的话会给他很多信息。
看着屈牧羽沉稳的模样，大巫愣了愣。
“你终于也有点沉稳的模样了，也好，这样才能把有苍氏托付给你。”
“知道我为什么叫你过来吗？”
屈牧羽想了想。
“大巫是想告诉我东皇域变成这样的真相吗？”
大巫这次是真的惊讶了。
他没想到屈牧羽竟然这么敏锐。
“你是我从小看着长大的，没想到今天才算真正认识你。”
说到这儿，大巫顿了顿。
“也该给你起个名字了。”
在以往，大巫对屈牧羽的称呼从来都是“你”。
“不如就叫屈牧羽吧。”
不等大巫开口，屈牧羽先发制人。
有苍氏族人本来就以苍、屈两个姓为主，因此对于他这个名字，大巫并没有多想，只是点了点头。
“也好。”
“接下来我要说的话可能会超出你的认知，你一定要做好心理准备。”
“放心吧，不管大巫说什么，我觉得我都能接受。”
这一句话，屈牧羽敢作保证。
“东皇域如此破败的原因，是因为......”
“东皇疯了。”
？？？
好吧，听到这个消息，就算是屈牧羽也不由得无言以对。
“东皇......疯了？”
“东皇，他是真的存在的吗？”
屈牧羽小心翼翼地问道。
“当然！要不然怎么会有东皇域存在呢？”
“东皇在两百年前陷入疯狂，整个神域都受到了影响，一开始还有云中君主持大局，另有湘君等几位神灵帮衬着，也算是能过。”
“但是到了最后，所有神灵都消失不见，东皇域的子民再也得不到神明的回应，如此过了两百余年。”
“东皇他为什么会疯掉？”
大巫摇摇头。
“这个我也不知道，我只知道疯狂是所有神灵最后的结局。”
疯狂是神灵最后的结局？
屈牧羽有些不能理解这句话。
“陷入疯狂的神明还有恢复的希望吗？”
大巫顿了顿。
“不知道，但是有很多东皇域的人在为了帮助东皇恢复而奔走。”
屈牧羽大脑内灵光一闪，拍手道：“比如刚才那几人？”
大巫盯着屈牧羽：“你真的很敏锐。”
“不错，那几人正是为了帮助东皇恢复而奔走的人。”
“有进展吗？”
大巫沉默了。
“懂了，那大巫您为什么要在这个时间点告诉我这些呢。”
“那几个人是来拉人的，如今的东皇域并不安全，奔走的途中往往伴随着牺牲，他们需要更多新鲜的血液，最好是部落的男觋。”
屈牧羽心里一沉。
男觋？
那不就是他吗？
难怪不得那个瘦老头一脸笑嘻嘻的，原来是想拉他入伙。
“大巫您的意思呢？”
昨天才说嫁女儿给我，不会今天就把我赶出去吧？
“说实话，我不是很想让你出去。”
毕竟，整个有苍氏也就屈牧羽一个男觋了。
部落里其他男丁别说祭祀了，连最简单的一段舞蹈都跳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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