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次喊来老三头,陈牧说道:“之前没有预料到陇右河会随我一起运送物资,现在既然有了他的加入,我就没必要带上个人,还是留几个在家吧,这样我出去办事,家里我也会放心。”
老三头听完,点了点头:“那就留下一半,对了,大人,这是昨天您给我们的两,兄弟们又都还了回来,毕竟什么事都还没做,主家就给了这么多,他们心里也有些过意不去。”
“这钱你留着,交给李虎,让他帮我买几个丫鬟仆役回来,我双亲年级也大了,需要些人来照应。”
“大人,那也不需要这么多...”
“那也留着,以后就不要找你们办事了?你也快去收拾收拾,随我出发。”
不需片刻,众人便到了海陵县衙,幕僚林升早已在门口等候多时:“拜见陇别驾,陈主簿。”
陇右河因为昨夜酗酒,现在头还有些疼痛,也就没有理会林升,陈牧见状,立刻走上前:“林先生辛苦了,想必在这里等候我们多时了吧?你看看,这么冷的天,先生都出汗了,实在是惭愧至极啊。”
“哪有,哪有,我也是刚到,物资昨晚我就命人全部装车,主簿大人要不要去检验一下?”
“不就是一堆粮食吗,何须检验,待我拜会钱知县,拿到文书,我们就可以出发了。”
“陈主簿,还是验验的好,毕竟是送往边关的,这可马虎不得!”林升再次提醒道:“另外,钱知县昨个就离开了海陵县,前去拜会河南府尹匡大人,临行前,将县里的大小事物都交给了我负责,文书我也带来了。”
陈牧笑着接过文书,打开粗略的看了一下,便再次合上:“林先生做事真是面面俱到啊,既然如此,那就出发吧。”
说着,陈牧大手一挥,正准备爬上马车,但他却发现,队伍里除了跟随而来的个老兵,其余的人皆一动不动。
陈牧尴尬的看了看陇右河,后者笑了笑说道:“以后陈大人的话就是我的话,你们皆要听从,知道了吗?”
“是!”名侍卫齐声应答,倒是将林升吓了一跳。
队伍终于动了起来,陈牧也爬上了马车,陇右河骑着马,紧跟其后。
但他们没看到,林升站在县衙门口,嘴角泛起了冷笑:“是你们自己不愿意去查验,我已经提醒过你们多次,真是活该,看来那两次破案也是碰巧而已,真是不清楚狄仁杰怎么会看上他,让他来做这个主簿!”
出了城门,众人便与运送物资的队伍汇合,一个貌似是乡勇头头的汉子走了过来:“主簿大人,小的名叫沈大力,林先生说,我只要将这名乡勇和物资都交付于您就行了。”
点了点头,但陈牧仔细琢磨了一下,立刻觉得有些不对劲:“那你呢?不随着我们一起走吗?”
沈大力摇了摇头:“大人,小的也很想去啊,奈何林先生说,一个队伍里不能有两个指挥,所以……”
“那你就不要走了,留下来吧,乡勇还归你指挥,你只需要听命于我就行。”
沈大力听闻,脸色显得颇为难堪。昨晚林先生千叮咛万嘱咐,一定要推掉这烫手的山芋,本以为只要说出一个队伍里不能有两个指挥,陈牧便会放行,可他发现,这个陈牧他似乎不按常理出牌啊……
“怎么不愿意?还是说怕去了前线会丢了性命?”
“大人说的哪里的话,小人就不是那贪生怕死之徒。”既然想不到办法,沈大力索性一咬牙,应了下来。
就这样,一行多人,浩浩荡荡的离开了海陵县。
马车内,老三头拿着地图,在不停的规划着什么,陈牧也不打算问,用脑,他在行,行军打仗?还是多听听他人的意见吧。
“大人,小的斗胆问上一句,那些物资是不是有问题?还有,路上是不是会遇到杀手?”都到这时候了,老三头必须弄清楚危险来源于何处。
“唉,实话和你说吧,老三头,我自己都不知道,危险到底在哪,那晚你也看到了,陇右河在物资中发现了弓弩,所以,按理说,我本该仔细检查那些物资,但为了引蛇出洞,我不得不接下这个定时炸弹。”陈牧无奈的揉按着太阳穴,以求舒缓现在过于紧张的神经。
“定时炸弹?那是什么?”
“额,那是我家乡的一种武器,一旦使用,我们这个队伍谁也无法活命的那种。”
又来了……主簿大人口中那个神秘的家乡……
这次,老三头聪明的没有再多问一句,而是转移了话题:“那大人心中可有破敌的计策?”
“有的话,我就可以打道回府了。”伴随着声音,陇右河掀开帘布,躺了下来:“你可真是舒服,早知道我也要坐马车。”
陈牧无奈的看着陇右河:“你不知道,每每遇到刺杀,弓箭首先都是朝着马车射来的吗?”
“那也比我骑马舒服。”
“左一可曾有所发现?”
听到陈牧问起正事,陇右河坐起了身:“在我们离开后,林升并没有去见任何人,但是他却去了一个奇怪的地方。”
“什么地方?”
“海陵县地牢。”
“他为何去地牢?子恒,你可知地牢里关押的什么人?不对,钱德(钱县令)若真去了匡正那里,你不会不知道,难道?”
“地牢左一暂时进不去,钱德也的确没有去匡正那,但那不意味着那林升胆大妄为到能将县令关进牢中,你可别再瞎想了,空明。”
“你是否记得,我们刚才与林升初见面的时候,他额头上正在冒着汗?”陈牧仔细回忆道。
“是又怎么样,人家觉得热还不行吗?”
“这么冷的天,你和我说嫌热?这明显就不符合常理。”
“你又来了,怕了你了,我会让左一去趟地牢,行不行?”
听到陇右河的承诺,陈牧这才安静下来,但因为过度紧张,头部却不合时宜的传来了剧痛。
“空明,你怎么了?难道是昨晚没睡好?这才刚出城,要不要调头回去找个郎中?”陇右河看见陈牧面露痛苦,急忙问道。
陈牧摆了摆手:“让我休息一会吧,你们都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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