序+第一章
S市
晚上七点多的太阳落山,落下淡淡的余晖,昏黄的颜色覆盖着天空。
阮之鱼抱着卡通抱枕,侧躺在床上,手里拿着手机不断的刷,表情一脸轻松和舒服。
上头吹来的空调风,让她有点上头,她扯了扯被子随意的盖在身上,露出一只小脚丫,突然被刷到万年高中的班级QQ群不知为什么又聊起来。
点进去,往上爬楼,指尖一滞。
〔3班最□□〕
爱学习的我:"同学们,重磅消息!!"。
老子最帅:"什么消息"
美少女:"老黄,该不会你又要二胎了吧"
酒魔:"就是,就是"
爱学习的我:"老子也想,妈的,我昨天去a市碰到傅美人了"
HK诺德:"啊啊啊!傅时修吗??"
离人愁:"妈耶,你有没有看错,求坐标,求地点啊"
爱学习的我:"老子千里眼,不可能认错"。
阮之鱼看到这里,发现自己的手竟有些颤抖,她都不知道还能这么激动。
傅时修,一中的创奇人物,学霸加校草,高中三年全揽各大竞赛冠军,长着一副清冷禁欲的脸,被人戏谑称傅美人,让无数女生着迷,以至于阮之鱼也深陷其中。
但由于性子冷,几乎任何表白的女生均以失败告终,后来例子多了,她们都懂着美人只能看看而已,却不能亵玩焉。
要说阮之鱼高中三年最喜欢的人是谁,毫无疑问是傅时修,最后遗憾的也是傅时修。
她还记得,那个玛丽苏的场景,
在那个阳光灿烂,微风正好的日子,她被老师罚站在门口,看到那个干净的少年,抱着一堆试卷缓缓的站在她面前。
少年的气息,低沉的嗓音,都如细雨绵绵的落在她心上。
正值青春,少女那颗懵懂的心被一种名叫心动种下,在她心中不断生根发芽。
阮之鱼从小被自家大哥管到大,不懂什么情情爱爱,简直是温室的花朵,等她反应过来时,那朵花早就偷偷的探出头,伸出枝桠,再到后来一发不可收拾,她的喜欢蔓延出来,挣脱出温室。
以至于后来毕业都没有跟他说上一句话,又因为女生的天生占有欲,她鬼迷心窍的在毕业回学校前一天偷偷摸摸的去后山把他喂养的小猫咪抱回家。
这该死的行为后来被发小知道后不断的嘲笑一番。
但只有阮之鱼知道,他们可能以后不会再见面,但至少猫咪是他唯一有关系的。
她常说自己像是修仙的人,曾经在在无数个时刻为他无数次走火入魔,喜欢到疯狂。
回神过来,再看回去消息。
爱笑的我:"怎么样,妇女们,你们的心脏还好吗,哈哈"
美少女:"我的美人啊,我的高中"
青龙:"快说,你在哪里遇到他,"
爱笑的的我:"A市哦,具体地址没有哦,妇女们去偶遇吧"。
我是小叛逆:"滚,要你何用,老娘的春心荡漾,一想到傅美人现在要多帅,不行,姐妹们,约起来去a市"。
木棉花:"走走,美女们,看看高中的男神有没有变样"。
阮之鱼默默打了个加一。
她打开手机软件,查了最近a市的机票,皱着眉考虑。
来回翻看。
距离s市不过一个飞机的时程,很近,可以过去,况且她的两个发小也在那边,有照应,
于是,她果断的买了后天的机票,奔着男神去。
她承认,即使那么多年,物是人非,但她依旧听到他的消息,还会脸红心跳,像个十几岁的少女怀春一样。
不过这次,她希望她和他能与高中有些不一样的关系
第一章
七月的夏,白天热意不断,让人内心烦躁,逛街的人都恨不得加快脚步找个凉爽的地方呆着,不出来。
阮之鱼正坐在店里的空调下,托着腮,双眼发呆的看着外面大汗淋漓的人,她内心平静,丝毫没有被外面的热意影响。
距离她来到a市已经一个星期,她依旧连一个人影都没看到,只能靠着群里那些零星他的消息,吸氧下去。
来到这里才知道,a市比s市热多了,人也比较多,到这才知道什么叫"莫得比"啊。
回想那天跟家里人说来a市,都一口拒绝了她,说什么都不能,阮之鱼赌气之下直接第二天拖着行李箱去机场,硬是把他们吓一跳,无奈只能同意。
作为一个网络写手,阮之鱼奔着多年的写玛丽苏的经验,她始终相信她的男神会在某处等着她,来一场和她的完美邂逅。
再来一场轰轰烈烈的恋爱。
她双手合十,做祈祷似的放在胸前,眼睛放着异样的光彩,如痴如迷的做梦。
一个穿着蓝白色长裙,披着微卷的长发,俯身侧耳的靠近阮之鱼的身旁。
"鱼妹,花痴谁啊"
阮之鱼被这突如其来的声音,吓得浑身抖了一下,随后看到来人,眼神嗔怒的看了某人,似乎不满打断她的美梦。
"初初??"
初霁反手撩了一把头发,动作粗鲁,但又该死的好看,她做到拉开凳子,坐到她对面,"我说你这一天天心不在焉,先一言不发的连个招呼都不打跑来a市,可把你哥她们吓坏了"。
阮之鱼觉得要是他们一早同意,就不会有她第二天走的事,"能有什么事"。
初霁看她嘴皮子硬,轻笑一声,"我去,你老这是叛逆期来的也太晚,二十多的人还像孩子一样"。
阮之鱼立马反驳:"我没有,"她只是听到他的消息,想快点而已。
对于她的来a市的,初霁还是知道一些内幕,也知道她高中的时候有个白月光,但也没想到,过了多少年了,怎么还像个情窦初开的少女一样,一腔热血的订机票飞过来,具体连人家在哪都不知道。
鉴于她的行为,初霁只能送她说三个字:傻不傻。
半会,初霁起身坐到她旁边的凳子,揽着她的脖子,挤眉弄眼似的:"鱼妹,要不晚上跟我去happy"。
阮之鱼想都不用想是什么地方,一口拒绝:"不去"。
初霁这话就不乐意了听了,这死脑筋,"欸,不是我说你,你说说你都多少年吊死在一棵树上,跟姐出去玩,到时候你要柿子树还是苹果树都行"。
“我不去”
“不去也得去”
初霁懒得听她说,直接定了,阮之鱼知道她铁了心的晚上拉她出去浪,她苦着脸接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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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来的如此的快。
阮之鱼一点都不想那么快到来,她被初霁按着打扮一下,万般不情愿的跟她口中所说的好地方。
邂逅酒吧。
初霁考虑到她这乖乖的性格肯定不愿意去,所以叫多了店里几个人去,她听到才愿意去。
阮之鱼呆呆的坐在位置上,双手捧着初霁给她的西瓜汁,眼珠子好奇的不停的四处张望。
因为从小被哥哥管着,阮之鱼从来没有来过这些地方,每次徒经这些地方,都会被她哥哥挡在前面,看都不能看。
阮之鱼长那么大,还是第一次进来酒吧,还是跟小说里描写不一样。
没有喧闹的音乐,没有晃眼的灯光,也没有小说里光着膀子的男人在吆喝。
只有女人抱着吉他优雅的坐在舞台中央唱着,用着沙哑的嗓音唱出自己的故事。
阮之鱼深吸一口气,耳边是舒缓的民谣,伴随隔壁桌清脆的碰杯声。
初霁玩累了,瘫坐在她旁边,涂着黑色的指甲的手,拿起桌面的酒,在神情慵懒瞥了一眼她的表情,满意极了,"怎么样,鱼妹,看上哪棵柿子树,姐帮你看看"。
阮之鱼知道初霁在逗她,推了推那已经满身酒气的人,开始为怎么回家而发愁。
半会,阮之鱼出上了个厕所出来,碰到柿子树了。
还是吊死多年,魂牵梦萦的柿子树。
酒吧的后半场,半夜十二点,酒气熏天,一瞬间,她的脑子此时无比的清醒。
吧台前。
男子逆着光,背对着舞台,一身正装,旁边搭着外套,姿势慵懒散漫,像个痞子一样,即使随意踩在高脚凳上的腿,也显得比旁人修长性感,周围的人格格不入。
年少的模样虽褪去,但她依旧记得那熟悉的眉眼,此时,恍然间,如当初,那冰山似画的透过一束束光望着她。
阮之鱼听到脑子里的弦,嘣的一声,断了。
那一刻,她站不稳,她不知道怎么回到她自己的位置上,然后在众人诧异的目光下,翻出手机壮胆的拿起桌面的酒灌了一口。
从来都没有那么急切过,她眼里装着他,脑子都是着他,直奔奔的走向他的位置。
她脚踩棉花似的,缓缓的走到他旁边。
迎面闻到他身上淡淡的酒气夹杂着清新的味道,像是薄荷味。
男人似乎注意到旁边多了个人,微侧着头,睨着眼,目光冷漠的问了她一句:"有事?"。
喝酒后有些沙哑的嗓音在阮之鱼听起来多了些性感。
她舌头像是粘住,说出来的话不断的打结:"我,我能,能不能"她紧张的一句话都说不出来,心脏狂跳。
男人敛着眼帘,头上的灯光打下来,光晕落在他的五官上,在漆黑的角落里更加立体。
酒吧的音响突然放大,周围一切话语都被淹没在音乐里。
他突然俯身靠近她,嗅觉在这一刻异常灵敏,她闻到满身的薄荷味灌进她的身体,他开口问她:"你说什么"。
那温热的酒气洒在她的脸上,呼吸一滞,她知道她的脸现在肯定红透了。
阮之鱼感觉要升天的感觉,飘飘然。他旁边的朋友一看到她,了然,就知道是来搭讪,似乎对这种情况见惯不惯,用玩味的语气对她说,:"小美女,想要微信是吧"随后又一脸奸笑的勾着他的脖子,不怕死上下摸索他的手机:"来来,阿修,把手机拿出来,这么久了,你也该学着接受一些爱情,不能总是那么,欸,欸,别踹我"。
他冷眼瞪了他朋友一眼,嫌弃的推开,清冷的语气像是对她说:"没有"。
"别那么木嘛,阿修"
"滚开"。
他朋友笑着说:"小美女,他啊,就是木头"。
阮之鱼内心的难过不断涌上心头,听出来他这是明显的拒绝,她握紧手里的手机,心里刚冒出来的彩色小泡泡现在一个个被戳破。
“那留个电话可以吗”
“不可以”
又一盆冷水浇灭她的热情。
阮之鱼有点无措和不甘心。好不容易坚持那么多年,好不容易听到他的消息,好不容易来到a市,在好不容易碰到他,那么多的不容易她都过来,偏偏这个时候听到他拒绝,更难过了。
但是她又不能放弃这么好的机会,想要她的联系方式,可是偏偏面前的人依旧像以前一样,冷冰冰的,一点没变。
也是,一个不认识的人向你要微信,你肯定也不会给,但阮之鱼还是想试试。
好像小说都是说只要女主一哭,男主就什么都答应,阮之鱼萌发这个想法,假装低着头,使力的挤出眼泪,还特意耸拉着肩膀站在他们面前。
他那个朋友看她肩膀微微发抖,猜着她在哭,挤眼的推了推旁边的罪魁祸首。
又语气放缓的对她说:"美女啊,不要哭啊,天涯何处无芳草,何必吊死在这颗草,哥也是过来人,最懂你这种心情,所谓情情爱爱,红尘之外,看开了就好,要不哥把自己的微信给你,回头给你介绍几个"。
阮之鱼暗下用手掐了自己一把,吸了吸鼻子,慢慢的抬起头,湿漉漉的眼珠子,可怜兮兮的像头迷失的小鹿一样望着旁边的男人。
表情那个真切像是真哭一般。
傅时修目光依旧冷淡,不为所动的喝着酒,
“我能要你的微信吗?”她问。
他清冷的语气说:“不能”
阮之鱼哭。
果然小说都是骗人的,对他一点都没用。
远处暗中观察等人,看到阮之鱼红的眼,初霁酒喝多了上头,撸了撸凌乱的碎发,大步的走过去。
以为别人轻薄阮之鱼。
走过去,听到阮之鱼略带哭腔的语气,用软懦语气的对旁边出众的男子语出惊人一句:"那我能约你一夜吗?"
“噗……”不知道谁喷了。
初霁一个踉跄,想吐一口血,赶紧走过去捂着她的嘴巴,生怕她又乱说,岔然又尴尬对趋于石化的两个人说:"不好意思,她醉了,她醉了"。
“我没醉,我很清醒“
“不加微信没关系,我们来一晚吧“
这是阮之鱼有史以来第一次那么勇敢在公众场合要微信,只许成功不许失败。
但初霁哪知道她想什么,只想快点把她拉出去。
阮之鱼还不想走了,走了以后就再也见不到,奈何初霁狠狠地压制着她,。
最后阮之鱼不要脸的掏出随身咖啡店的做促销的名片,扭扭捏捏的递给他:"我等你"。
众人:“………..”
初霁把她拖出酒吧,才感觉活过来,然后生吞活剥看着让她把老脸丢光的人。
她现在发现,带她出来是个错误,要是被阮之鸣知道他苦心经营,养了二十多年来的小鱼儿突然一晚上长歪了,变成一条多春鱼。
她的下场会很惨。飘天文学小说阅读_www.piaotianx.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