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年后的待卿山,已经是人头攒动,热闹非凡,公子约定十年后携妻子拜访诸位,只是大家都等不及庚睿与何李一一拜访了,纷纷寻上待卿山,其实何李她们已经在五年前就对师父,父母,干娘,一一探望过,只是并未每次都露面而已。庚睿以凤炎宝血留下神迹,所以虽多年不见,各位老者并未有多少变化,大厅里挤满人,却见庚睿单独走进厅里,何威打量庚睿,果真是容颜无改,若不认识,定以为他尚在弱冠之龄,不由当场变了脸色:“庚睿,我女儿呢?”
玉笛见岳父生气,用眼神往后一瞄,见何李正揪着侄儿何景丰的胡子:“在我面前装老成吗?还留了胡须!”
景丰大叫:“小姑妈,景丰也而立之年了,姑妈!”
何李一囧,回望众人,确实是十年光景变化颇大呀。不由小脸一红,其娇媚之态宛如十六七岁的小姑娘,众人不由眼神一呆,何威急步上前:“李儿!”心里不由感叹,这庚睿练成涅槃凤炎而至容颜不老,可女儿因何也有了不老容颜!
众人欢聚喜不自胜,夜幕降临之时,北冥与爱徒周鹤也欲离开,周鹤与庚睿走在前头,何李陪师父走在后面,师父在此将冥王鞭赠与何李:“李儿,师父知道有庚睿在侧,什么武器都是多余了,但你身为我北冥的得意弟子,此鞭就留作纪念吧,还有冥王内功,喜欢就练一练,师父也不想自己的徒弟比人差了那么多!”
何李闻言,赶紧再次跪谢师父的大恩,北冥一笑:“李儿,师父以前也有很多事做的不太光明磊落,你能不计前嫌,赠药给我这个残废师傅,使我身体恢复很快,你才是师父的恩人!”
何李一囧:“师父,你怎么知道的?”
北冥微笑:“师父当时并未确信,不过当今世上能易容得如此惟妙惟肖,且跑的那么快,除了我李儿,还能有谁?”
何李笑而不语。北冥接着说:“还有就是那日之后,师父的身体日渐生机,简直就像吃了不老丹药,想当今世上,除了烈焰凤尊能有这等神迹,要么就是凤尊传人玉笛公子才会有这样的妙药,这些就连回春散人也是望尘莫及,也是难为你了,师父当日那样反对你们,公子还能不计前嫌……”
何李挽住师父的胳膊:“师父教诲徒儿多年,能让师父身体健康一点,也是弟子的心愿。不过师父就是厉害,哪怕失去功力,什么还都瞒不过师父!”
北冥看着李儿心里高兴:“师父不厉害,还是李儿厉害,看能让这两个巅峰对决变成强强联手,除了李儿,谁又能行!”
何李侧目而视,但见周鹤与庚睿相谈甚欢,不由会心一笑。
这次见到何李,周鹤感知庚睿对何李的疼爱,想将来也无需再为这个师妹担心,加上李儿夫妻治愈了母亲的痼疾,虽然这夫妻并没承认,不过周鹤当然清楚,母亲的病情如何能在何李夫妻一出现,就不药而愈,肯定是庚睿帮了忙,又不想让母亲客气,便不承认,周鹤心里能不感念庚睿夫妻的大恩吗,所以两人握手言和。何李嘻嘻一笑,许是人长的娇小,按理说也是三十岁的人了,可她的行为却仍如当初一样,不过在大家眼里,竟是毫无违和之感。
送走师父,送走父母,何李再次转身,却见金良与庚睿两人正面对望:“十年光景,怎么一点动静也没有,你能长命不老,可老夫等不了呀,能不能让我见见孙子的面?”
庚睿抱歉道:“父亲,你也知事物有利就有弊,凤炎练成,血脉有变,能够繁衍后代的可能性就会很小,就像两个不同种类的东西,即使强行□□,能够受孕的机会也很低。”
金良本就急性,闻言也没辙了,一甩袖子:“思明思玉,我们走!”
思明思玉已经长大成人,个头跟庚睿差不了多少了,闻言扶住三爷爷,拜别庚睿夫妻而去。
何李走向庚睿,她亦深知不能繁育子嗣之痛苦,因为她的姨娘千面娘子就是个例子呀。庚睿回身搂住何李:“如果李儿已经做好了当娘的准备,为夫一定努力,等再有十年,我们回来定带个娃娃给他们!”
何李娇嗔:“那娃娃可不是想有就有呀,不过哥哥寿命绵长,又不衰老,子嗣对你而言,并不重要!只是老人家怕是没那么多时间耗着!”
两人正聊着,忽然有人敲门,庚睿挥手把门打开,何李观察眼前之人许久,不由惊叫出声:“心兰!”
心兰此时少妇打扮,一见小姐认出自己,不由泪流满面,两人抱在一起许久。何李才稳住情绪:“心兰,你现在在哪里?”
心兰擦干眼泪,露出笑容:“马伟,进来!”
何李再往后看,只见马伟手里拉着两个小儿走了进来,原来自那日庚睿带何李走后,心兰便与马伟结为夫妻,而今生了两个孩子都七八岁了!
马伟还如以往一样拘谨,庚睿带他到一边闲聊,顺便逗逗两个孩子。
何李得知自己的得意丫头已经嫁为人妇,连忙拉住心兰唠起家常。
心兰笑道:“我们知道小姐今年肯定回待卿山,我等也在此等有数日时间!白天小姐的亲人那么多,心兰便没出来相见!”
何李拍拍心兰肩头:“真是傻丫头,那马伟待你如何,日子过的可好?”
心兰闻言小脸一红,还有几分忸怩:“小姐,我以前只知道小姐和公子这样的璧人,才会夫妻恩爱,琴瑟和鸣,不想心兰这样的平常女子,竟也能守得夫君的独宠,他知我爱吃鸡肉,每逢酒宴,他必带一两个鸡腿回来,哪怕最穷困的日子,也没有让我缺少吃穿。”看心兰溢满幸福的神情,何李心下也是宽慰许多,她对庚睿一摆手:“哥,你过来!”
庚睿走过来:“李儿何事?”
何李一撇嘴:“是谁说过我的丫鬟要是跟了你的属下,你会备下丰厚的彩礼一份,如今我的丫头可是跟着马伟过清苦日子呢!”
庚睿微笑:“马伟,你们现在住哪里呢,我送你一个离你家最近的店铺一个,你好好经营,定然苦不了妻儿。”
说完他又看看何李,心想咱们夫妻的东西,你想送就送,何必拖我之名,何李早知道庚睿所想,小声道:“你给的叫彩礼,我给的叫嫁妆”于是何李也送给心兰一个店铺,心兰马伟百般推辞,见小姐心意已决,只好收下了,何李笑道:“马伟,我家心兰可是做生意的好手,别只顾着让她生儿育女,让她出面经营,准叫你的生意兴隆!”
马伟人憨力大,听了何李的话不住点头。
又是十年过去,眼见年关将近了,何李把收上来的账目一一过目,不时以手指在算盘上演算着,庚睿安静的坐在角落里,不声不响的望着何李,本该四十几岁的年纪,不过因为庚睿常年的以凤炎宝血养之,故一点也不像,风姿绰约依旧,只见她小手上下翻飞,算珠的碰撞声不绝于耳,何李动作娴熟,目不转睛,庚睿就似在欣赏一件绝世宝物,更是不敢出声,唯恐惊扰了佳人。忽然他目光微动,人影一闪,庚睿已经悄然的闪身门外:“父亲!”
随着庚睿的呼唤,一老一少出现在门外,老者正是金良,他跟儿子很少有个好脸色:“李儿还在算账,你就不能帮帮她,养家糊口是男人的事,硬要推给女人做!”金良一脸埋怨气愤,抱怨儿子不争气,心疼儿媳妇劳累过度。
虽然他们声音不大,何李却也听的清楚,她放下算盘,微微一笑,这个公爹可是会做,别看他平时对儿子凶巴巴,自从觉察到庚睿与何李的不菲关系,他便一直对这个儿媳妇很容忍,简直儿媳妇做什么他都无条件支持,只是因何李生育较晚,他才偶有不满,不过庚睿都是以凤炎血脉之故搪塞,因此金良也怨不得儿媳,后来何李生下金平这个儿子,金良六十五岁终于当了爷爷,这老头每天就是围着孙子高兴了,并因此才搬来与庚睿同住。
因为金良对儿媳就似对女儿一般,虽然很少给庚睿好脸色,庚睿也是喜欢的,这个爹爹虽然倔强,可是却从没倚老卖老,对儿媳疼爱有加,就如当初庚睿的母亲杜娇娇一样,在金家的大家里,娇娇娘家无人,本是孤儿,却从没人敢欺凌与她,因为她有对她一护到底的丈夫---金良。只要你是金家的媳妇,他就是维护,哪怕金何两家曾有过那么多的恩怨,金良从未加罪于儿媳。
何李走出来给公爹见礼,金良摆手免礼,而后说道:“打扰到你了,平儿说已经几天没见到娘了,听说你们回来,就央求我带他过来!”
何李看向儿子,小家伙正躲在祖父身后,扭扭捏捏的,有那么几许羞涩,庚睿与何李对望一眼,这夫妻与孩子聚少离多的,心里不免有点小内疚:“平儿,过来!”飘天文学小说阅读_www.piaotianx.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