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哥不在,我就没心思听太傅讲书了,就偷偷溜出来了。没想到在这遇到了你。”俨然是太子的跟屁虫,“嗯,我在这等消息,刚巧得知太子回来还需要些日子。”
“这样啊,三哥那我走了。”五皇子嬉皮笑脸的,一身纨绔气,带着一行人出了花园,盛颐庭看着他走了才召来随从,“回东三所。”
花园安静了,灌木丛后面一双眼睛盯着那远去的几人,下命令道“去查他合作的人是谁。”
蓝砚回到府中,蓝紫听芳芳禀报说老爷回来了,立马放下手中的话本,冲了出去,芳芳拦都没拦住,到了大门口就看到蓝紫已经在蓝砚怀里蹭啊蹭,又听得身后有声音,转身就看到蓝夫人匆匆来到,赶紧行了礼。“夫人。”菱香代蓝夫人挥手让芳芳起身,“紫娘,娘教你的都忘了?”蓝紫从蓝砚怀里抬起头,眼睛红红的,声音掩饰不住的欢喜,“阿娘,我也是好想阿爹,我还以为阿爹再也不回来呢。”蓝夫人也是红了眼眶,只是妆容掩盖住了,“瞎说什么,你阿爹好好的,怎么会不回来呢。”眼睛看着蓝砚,近日都有些消瘦,眼睛扫到门外的车夫,收了收情绪,吩咐菱香迎接老爷回家,让下人把大门关上。
一家人进了家门,又让下人去好好准备洗尘宴,蓝砚目不转睛的看蓝夫人又是吩咐又是叮嘱,心里暖洋洋的,官位再高又是怎样,不如家里的温暖。
蓝夫人对外一向美丽强势,在私下,对蓝砚,对蓝紫都是温柔贤惠的,有求必应的,很少与蓝砚红过脸,不管蓝砚做什么大都是支持态度。这次被降职,她也是极其担心,怕出什么意外,甚至都有了跟蓝砚提一提不如辞官回家,她也是会做生意的,是绝对可以养的了整个府。
等忙完了平复完心里澎湃的激动后才敢转身正视蓝砚,蓝紫早就被她赶回她的院子了,这会屋里也就他们两个,她才敢将心里话说出来“老爷,你瘦了。”素手轻轻的探上蓝砚的脸颊,“夫人,你辛苦了。”蓝砚按住她的手,抓在手里摩挲,从一开始的相敬如宾,到现在的互相爱慕,其中的感情变化不是旁人所能知道理解的。
夫妻俩在房里说腻歪话,下人当然不敢也不能进去,就只能找菱香,菱香忙的脚不沾地,蓝紫在自己房里平复了见到阿爹激动的心情,才知道为什么阿娘会在那会说她,那会门口还是人来人往的,她那样在阿爹怀里,成何体统,府里的人肯定不会说什么,外面路过的人看到定会说三道四,好歹算是大户人家,不能让旁人看了笑话。
傍晚,蓝府其乐融融。
盛颐庭回到房里,正准备端起一杯凉好的茶一饮而尽时,伸手阻止了月尘汇报,把手放在了腹部,月尘沉默片刻,才说道
“三爷,晚上您可还去景仁宫用膳?”
“嗯,这段时间去母妃那里,去准备步辇。”
“是。”
若不是在宫道拐弯的时候往那个方向瞥了一眼,他也不会知道还有人在小花园,藏了那么久,怕不是知道了些什么。且待他出了花园后依旧跟踪,那就必须除掉了。
那贼人悄悄的躲过东一所的侍卫后,抹了一个小厮的脖子,拖到墙角的一棵树后面,换好衣服又把那死人往隐蔽的地方推了推,才匆忙跑到离正房最近的地方做洒扫。
还没扫到门口,门突然打开,看到月尘出了院门,大步离开。还没凑到门口,又见三皇子离开。
正准备跟上的时候,转念一想又停住了脚步,看向了书房的那个方向。
晚膳时分,皇子又不在所里,下人们就也没有速度极快的吃饭,轮换的人还没有回来,守在书房门口的两个人早就不知道去哪里开小灶了,他就悄悄的绕到书房的东边,东边只是窗户,并没有人把守,从身上摸出薄刀片,轻轻的从两扇窗户缝里伸进去,一点一点的蹭开了门栓,贼人看着门口的守卫还未回来,心存侥幸,推开窗,一个翻身就滚了进去。
只从窗户缝里透出的点点月光,是根本找不到东西的,就打了个火折子,从书架上开始翻,每本书里都翻过之后,隐隐觉得不对劲,这么久了把守的守卫依旧没有回来,想来是在准备擒他,也没多想,蹲下迅速跑到窗户下,往外瞅了瞅,还是没有人,也不打算找了,准备翻身离开。
刚翻出窗户,火光就明晃晃的亮了起来,突如其来的火光,贼人都没有反应过来,等他反应过来的时候,人已经在书房内,房间里灯火通明,他被月尘押在地上,三皇子坐在桌案前,偶尔会抬头看一眼,又低头继续查看书信。竟没有逼问他之类的。
房间里安静的只听见火苗呲呲的燃烧声和呼吸声,三爷都没开口,也没有人敢开口。
书房的灯火亮了一夜。
那人眼睁睁的看着窗外的夜色逐渐变为鱼肚白,心里拿不准这三皇子怎么想的,一夜的心里激烈斗争之后有些想明白了,刚开始以为他会严加拷打,也打算绝不承认,谁知三皇子不按套路出牌,一句话也不说,是在磨他的耐性吗,那可真是小看他了。
月尘把最后一支烛火灭掉后,三皇子也起身了,轻飘飘的说句“解决掉”抬脚离开了,那人惊呆了,这晾他一夜,是做什么,何不刚开始就除掉。
“老四回来了在同我汇报。”盛颐庭在洗漱完之后给月尘交代后就回房休息了。月尘咂舌,不如他也去休息一会?盯着那人盯了一夜,生怕他一个趁他疏忽反抗逃走,哪知这人这么没出息,都不知道反抗下,即便三爷从一开始就没打算留他,也不知道争取一下。
这边蓝砚开始悄悄行动,没有带很多人,去了宫里,找到了当时看守地牢的狱头,询问了当时的情况。
调查的差不多了,才带着人出宫,没有注意到旁边的一辆不起眼的马车,里面正是准备入宫的五皇子,他不大喜欢住在宫里,十二周岁的时候父皇就已经给他们在外开府的能力,宫里的规矩太多,更喜欢在外面住,但最近父皇身体有恙,不大好一直出宫,就一般等人少的时候才出宫入宫。
他看到蓝砚这个时间才出来,父皇现在只挑重事讲,琐事都下分给皇子们了,不再过问,总是很早就下朝了,现在才出来必有什么事,带着好奇去问三哥了,谁知三哥闭门不见,他让侍从去打听,说是三哥还在休息,昨晚忙了一夜,索性转身去了乾清宫。
父皇还是头疼,即便吃了安神清火的药还是见效甚微。飘天文学小说阅读_www.piaotianx.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