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醒来,两人相互对望,情之所至,相拥…很可惜,这样的剧本没有!
舒福按着以往的时间醒来,左手的手臂还压在向二哥的头下,缓缓抽出来后又看着还躺在床上的人出了神。昨天自己身体的反应一下子冲入脑海中,整个人一下子精神起来,慌忙逃出房间。
喝酒一时爽,头痛火葬场。头痛欲裂已经不能来形容向二哥的身体状况了,很虚弱。双眼已经睁开,人还在床上不动弹,看着房间环境,总觉得哪里不对劲。
书桌?书桌上的教科书?被子不是自己喜欢的质地,床也没有自己的软!整个家楼上楼下只有另一个房间有床,舒福的房间。
整个人思绪还在游离着,门被推开,舒福的脸露出来,“醒了就先喝点蜂蜜水吧。”身上还戴在围裙,端着一杯蜂蜜水走进来。
回身弄弄床上乱着的被子,把人从被窝里刨土豆一般挖出来,还贴心地将枕头靠在后背。将人安置好后,这才端起水杯递到对方的嘴边。向二哥眼皮突突地跳,这个画风很像是发生了什么不可言喻的事情啊,我明明只是喝多了酒嘛。
一把抢过杯子,咕嘟咕嘟灌下半杯,喉咙不再干涩,“昨个儿我没闹腾吧?”
接回杯子的手顿在空中,转瞬又恢复。露出舒式痞笑,贱贱地说:“可闹腾了,缠着我不让走呢。”说完也不等二哥的回复就离开了。
二哥这回眼皮不突了,太阳穴突,更加头痛了。
一直在床上熬到外头关门声响起,二哥这才起身。回楼上自己房间准备换身衣服,一开门,好家伙。床单被套都换了,房间里虽然都重新打扫干净,也有着清醒的清洁剂的味道,却依旧有着细微的酒味。太阳穴突地更厉害,好像昨天闹腾的实在厉害。
等重新洗漱过后的向二哥又恢复了人模人样的。看看手中腕表,时间有些晚了,得赶紧去趟悦桦才好,昨天总算将最近的一些麻烦解决好了,这才有了晚上的那场大醉。如今还得早点去处理些后续事情。
胃里空空的难受极了,可再来不及坐下吃些东西。这个时候舒福就像是哆啦A梦,能够变出你想要的东西。饭桌上有着打包好的早餐,二哥开心地拿着早饭出门了。
到了悦桦,方淮和几个经理管事一行报告后续工作,听完后才确认这个麻烦翻片儿了。整个人懒懒地瘫在椅子上休息会,才打开装有早餐的保温盒。
粥很糯,里面还加了糖,是向正喜欢的甜粥。汤勺搅动着白粥,又一手捏着小包子。吃到一半想起该给舒福道个谢,昨个儿自个儿肯定没少闹腾他,那些个什么不让他走的话肯定是假的,但为什么自个儿房间被重新打扫了,脚指头想想都知道了。
打开微信却愣住了,自己好像没有加过舒福的好友。从通讯录里找出舒福的号码试着看看是不是和微信是绑定的,好像对了。发送过去添加申请,不一会儿同意的回复就过来了。
向二哥:昨个儿麻烦你了。
舒福:身为未婚夫,都是我该做的。
向二哥:你肯定是被什么附了身了,不是我认识的舒福!
舒福:二哥,口头道歉多没意思,咱得来些实际的。
向二哥:你有什么想要的东西?
舒福:下周六我生日,我缺个司机。
向二哥:……
向二哥发完微信一脸郁闷,原来我只是个司机。
方淮敲了敲门,未得到回应,便自主开门进来。一进来就被吓了一大跳,大老板的表情是怎么回事?肯定是被什么附身了,这不是我威武不凡的大老板。桌子上还剩着吃了一半的包子和粥,方淮更是不可置信。
壮着胆子,颤抖着出声,“大老板,你是不是遇到什么难处了?”
大老板怎么会吃这么平易近人的食物?他不是都爱吃些“不正常”的东西嘛?就算是最普通的一个煎蛋,他都要吃煎地恰到好处的流心蛋,就是这样一个讲究的人,现在却在吃着早餐铺子那种六块钱一小笼的小肉包子啊。
向正奇怪地看着方淮脸上的不可置信,看看桌子上的早餐,大概是明白了方淮表情的原因了。我可能不能告诉他,我现在晚餐只有两菜一汤吃,还是那种不是自己挑的那种。
看着方淮带来的资料,咽下最后一口甜粥后,向方淮点点头。“就按这个做吧,明诚公司那边昨天已经给回复了。”方淮应了声,拿了签好字的资料打算离开。
“下周六的事情帮我空出来,要一整天。”向正想起刚刚舒福的微信,又向急忙吩咐方淮。
方淮露出奇怪的表情,随即又皱着眉,低声说道:“大老板,那天已经空出来了。”
“嗯?我没告诉你那天舒福生日啊。”
“那天是您小叔的…”方淮听到舒福生日的消息,回应的声音越来越低。
向正突然愣住了,那天是小叔的忌日。摆摆手让方淮出去,苦笑着自嘲,果然是最近过得太舒服了,这事儿都给忘了,小叔该怪自己了。
每周二的下午最后一节课都是高二所以班级的自由活动课,让这群一直在与各科争斗中的学生们得到一定发泄时间。男孩子们通常成群结队地拿着篮球去操场,打算来一场小型比赛。女孩子们更喜欢和玩儿的好的小姐妹们坐在一起聊着相互感兴趣的话题。当然也有趁机多补补觉的和发愤图强多写写题的。
舒福哪边都没有参与,只是在操场旁边的一处人少的休息区坐着,这个位置既可以感受到对面操场的喧嚣热闹,又将自己处于僻静之地,是个极佳的地方,至今少有人发现。
但今天好像被别人占了先机,看清楚对方,才发现是自己班新任体育老师,廖重。
似乎很难得在操场意外的地方看见他,毕竟操场和篮球场是体育老师的底盘,教学楼不是他们爱踏进的地方。石凳上的廖重坐着看书,身材壮实,如此安静地坐着看书,确实有点不搭。
廖重觉察到有人,抬头看去,认出舒福,朝他笑笑。既然两个人都相互看到,对方也打了招呼,此时再离开就不大礼貌了。舒福在另一个石凳上坐下,也向廖重笑笑。
廖老师扬了扬手中的书,让舒福看清出封面,开口道;“向你们班小林老师借来的,她那儿可藏着从你们学生那儿没收来的不少有趣的书呢。”廖老师带着浓厚的京味儿,粗粗的嗓音十分符合这个外形粗糙的老爷们儿。
“讲得什么?下回儿我也弄本看看。”
“刑侦小说,将破案啥的。这里面的警察和卧底个个身怀绝技,可厉害了。”说着的同时,瞟了瞟舒福的反应。见他神色如常,又说道:“说起这个,嘿,舒同学。你的体能成绩很牛掰啊,想没想过考警校啊?”
舒福大笑,边摇头。“廖老师,可还是少看些吧,否则也跟女孩儿一样瞎想象。我这什么体能那都是小儿科,比不了的。”
“哦是吗,最近儿一直在看这书,看得自个儿都热血沸腾想去警校试试呢。”
两人随意聊了几句,舒福便借口想去厕所就先离开了。廖重合上书本直直地盯着舒福离开的背影,突然笑了出来,随即也拿起书离开了,仿佛在这里就是为了等舒福的出现。
舒福能感觉到背后的视线,直到彻底走远了,才略微回头瞧了瞧。廖重的似乎话里有话,总之还是少接触的好,来意不明,少惹为妙。
回到原本应该空无一人的教室,却发现了座位上的王清和。自从上次聊天过后,两人的关系就更亲近一些,因为有了互相才知道的小秘密。最近的他身体比之前好上一些,没有再虚弱到几近晕倒。
王清和最近总在空闲的时候在画纸上画着些什么,起初舒福以为画的是杨术,可画纸上不止一个人的轮廓。今日画已经初步定型,才看出这画的是一张“毕业照”,有着班上每个人的身影。
“这个挺有创意啊,到时候毕业可以复印出来,每个人发一张。”舒福拿着王清和的画纸细细地看着,真心地评论着。
“那可拿不出手,我就自个儿瞎画画的。舒福,你说我会死吗?”
“人都会死的。”
“不,我是说我会很快死吗?”
“只要离开它,你会活的长长久久。”
看着王清和认真地点头,舒福会心一笑。他知道王清和最近在靠自己的努力想戒掉某些东西,很痛苦,他也很努力。王清和说,如果真的自己没有办法,他就去戒毒所,他想上自己喜欢的大学,然后再找到一个能愿意和自己在一起的人。
人活一世,道路无法条条都顺畅,有的人,宁愿深陷泥潭不愿起身,比如程姨;有的人,拼尽全力想要重新拥抱希望,比如王清和。
要结束一整个白天的学习课程了,留下的人奔向食堂,争先恐后地深怕一会的晚自习来不及。王清和朝舒福摆摆手,也离开了。不上晚自习的舒福收拾了下座位上的书本,就打算回家做饭了。
在小区旁边的小菜市场挑选着菜,突然手机响了,是向二哥。“舒福,你还没回来嘛。要不今个儿别做饭了,咱们出去吃吧。”
还在挑选菜的舒福,突然沉下声音,“外面又贵又不健康,今天你挑菜,想吃什么。”
向二哥还想再为出去吃而挣扎一下,听到今天可以自己挑菜,立马快速说道:“大虾鱼丸面。”
挂了电话,舒福放下手中的蔬菜,向卖鱼虾的摊位走去,称了够两人的份。拿着向二哥要吃的材料,往家走去。飘天文学小说阅读_www.piaotianx.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