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做了什么?”谢嘉文抬头看了叶辞一眼,疑惑地问道。
“有些人急着巴结讨好,何乐而不为呢。”叶辞淡淡地说道,没有看一眼那边的谢汶雨和那年轻经理,反倒是端着冷清的面庞,忽然靠近只是到他下巴的谢嘉文。
谢嘉文察觉到温热的气息从身侧倏忽靠近她,她下意识地躲了一下,没有躲过去。
叶辞清冷的气息不同于圈内的其他男人,此刻的他竟然看起来干净澄澈如同赤子。
谢嘉文顿了顿,觉得是自己眼花魔怔了,身份尊贵,自小见识就不必寻常人的叶家大少爷怎么可能还会保留着这么不一样的一面呢。
谢嘉文掩目,自家的事情都能将她搞得头晕脑胀,实在没有精力来管其他的事情,这种小小的好奇心一般都只是如同过眼云烟,不消一会儿,便自行烟消云散,不留一丝痕迹。
感情的事情是最变化莫测的,谢嘉文至今还不知道。
叶辞低头一眼便能看清近在咫尺的未婚妻眼里的情绪。
不是浮于表面的宁静安然,她的性子似乎是真的能够安静如处子,和时下的所有年轻人都不一样。
那些浮躁焦急的情绪似乎从没有出现在她的眼里过,像是古代仕女画中走出来的名媛淑女。
叶辞走到酒店门口的时候,这里的服务员已经将他的车子开过来了,停在宽阔的大门口前面。
谢嘉文安静地站在他的身后,不发一言,等到叶辞回头看向她时,才轻柔地微微笑起来,如沐春风也不过如此。
叶辞的食指动了一下,眸色不动声色地转暗,只是定定地看着她。
“多谢叶先生今晚的照顾,好好休息,注意安全。”谢嘉文淡然地说道,没有上前一步,也没有其他的多余动作。
真是客套又疏离啊,叶辞有些皱眉,不过一瞬间就松开了。!%^*
车子启动了,谢嘉文远远地看着叶辞的黑色跑车离开了酒店门口,望着远去的车屁股,她流畅地转身,提脚往酒店里走去。
送走了叶大公子,现在酒店里还有一家子极品亟待自己去应付,她眸光沉静,没有多大的情绪起伏。
谢长霆赶着长时间的飞机行程,疲倦地回到了国内,他此时还不知道谢汶雨已经回到了章华的家中,也不知道他的亲妹妹谢嘉文已经回到了自己家长住下来。
谢汶雨的那一通电话让他焦急不耐,当时他挂断电话,就直接订了最早的班次,却因为事情,又给耽搁了回来时间,只能好生买着礼物来赔罪
他走进屋里,发现屋内一个人都没有,竟是一个人都不在,拿出手机给谢汶雨打了个电话。(!&^
“哥哥。”那厢谢汶雨一看到来电显示的备注信息,心里一下子就活络起来,她飞快地划拉手机接通电话,柔和地喊道。
谢长霆目光放柔,带着浅浅的笑意,“小雨在哪儿呢,哥哥已经回家了,还给小雨带了小礼物。”
“哥哥,真的吗,小礼物肯定不是我心里的小礼物,必须是大惊喜呢哥哥给的。”
谢汶雨眼睛瞟到谢嘉文举步走进电梯里,显然是要去接谢父和谢母下来,一同回谢家了。
“爸妈在嘉华酒店里,应该就快要回家了。”
谢汶雨闷闷不乐地说道,谢长霆同她一起长大,相处了二十几年之久,自然是轻易地辨别出妹妹的不郁,皱着眉,说道:
“你呢?”
“我也在嘉华酒店,我在这里上班,哥哥,我不能回谢家了,我会想你的。”
谢汶雨说着,便不自觉地闷出了几颗豆大的泪珠来,她是真的伤心自己的痛苦命运。
“小雨,怎么回事,跟哥哥说,哥哥给你做主。”谢长霆沉声说道。
谢汶雨这时,看到了谢嘉文携着谢父和谢母一同走出了电梯,心里一紧,赶快走到他们的身边,大声说道。
“爸爸,妈妈,是哥哥的电话,你们和他说说话吧。”
谢嘉文听到谢汶雨还在不甘心地到处蹦跶,眸色渐渐地越发讥诮。
她停住脚步,看着谢母已经快步奔向谢汶雨的方向,脸上的表情非常的令人心里讥讽,这也是个痴人。
谢嘉文淡然地看着谢汶雨将手机递给谢母,那谢汶雨得意地看着她说道:“就算你回到谢家怎么样,家里所有的人仍然是和我亲近。”
谢嘉文看着眼前这位娇娇小姐,威言让她注意言辞:“张小姐还是注意言辞的好,这是我的父母和我的哥哥。”
“谢小姐出言不必如此咄咄逼人吧?”
谢嘉文因为性子的原因,比常人来得沉静,气质也比一般人要悠远,此刻她这么淡淡地说出这番颇具威严的话来,给周遭的一批人都带来了不小的冲击。
谢父看着这个陌生的亲生女儿,有些恍惚,只是看着她现在这副样子,完全无法想象得到他是从一个普普通通的家庭中接回的女儿。
“谢小姐也不必这么说汶雨,她也不是故意的,激动而已。”这时,站在谢汶雨身后的那个年轻的经理突然站出来,站在谢汶雨的身旁,面色平静地帮谢汶雨说话。
谢嘉文转身看向谢父,轻声说道,“父亲,既然哥哥已经回家了,我们自然也是要尽快回家的,家里一个人都没有,何必在这里打电话浪费时间。”
谢汶雨听到,当下脸色变得愈发惨白,身子甚至摇摇欲坠,似乎随时要晕过去一样。
谢嘉文轻轻地憋了一眼谢汶雨,忽然嘴角往上翘了一下,不再说话,这里自然有谢父做决定,而且她也不是非要现在就回家,她只是看着这个谢家的娇娇公主的脸色一片静谧。
经理看着身边小小的谢汶雨身形不稳,忙伸手将她扶住,面带担忧。
谢汶雨只是眼巴巴地盯着谢母看。
谢母匆匆挂断电话,谢父没有看一眼谢汶雨,带着谢嘉文和恋恋不舍一直看着谢汶雨的谢母离开了。
谢汶雨追出酒店门口,看着车子渐渐消失在夜色里,脸色毫无血色。
谢汶雨突然看向身旁经理,眼泪又一次缓落下来,惹得人更加不知所措。
“只有你能陪着我,听我说话了。”谢汶雨掩目,断断续续地将自己的遭遇同这个认识不到三个小时的男子诉说。
谢汶雨说道情深之处,抑制不住,一直痛哭不停,带着压抑和不甘。
经理为难地看着谢汶雨,这些豪门恩怨,他一个普通人家的孩子怎么懂,只得柔声安慰。
“你要是不介意,我可以一直做你的倾听者。”飘天文学小说阅读_www.piaotianx.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