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夕谨笑着被知画拉着往自己的院子走去。
就在顾夕谨和知画两人欢天喜地的回自己院子去的时候,这院子的另一边还有一排屋子,这屋子正朝着外面冒白烟,一股股浓浓的水蒸气。
屋子里面正在烧火,灶上原本放锅子的地方,此刻放着一只硕大的木桶,木桶当中坐着一个人,这个人若是仔细看,还是可以认出来,就是那个纳兰荣臻
若是顾夕谨看见这模样,定然要以为这是巫术了哪里有用这种法子治病的
这人坐在木桶中,下面正在烧火,这哪里是治病这简直就是活煮人肉
高逢春一脸郑重的站在一边,两只眼睛盯着木桶中的纳兰荣臻,生怕火太大了,把木桶中的人煮熟了。
“先生,这火有些大了。”高逢春看着纳兰荣臻的脸色渐渐的涨红起来,呼吸渐渐的急促起来。
青衫男子抬眼扫了一眼纳兰荣臻,不说话,却又朝着灶肚里塞了一根柴,这才起身站了起来,走到墙壁,墙边堆着一堆药材,弯腰抱了一把起来,朝着木桶走去,把药全都扔进了木桶里去。
高逢春眼中的奇怪更甚,看着木桶的纳兰荣臻,随着药材放入木桶中,纳兰荣臻涨红的脸,渐渐的恢复了正常。
“这”青衫男子扔进木桶里的药材他全都认识,为了给纳兰荣臻解毒,他也曾经把解法研究了一个透彻,可是他却怎么也想不到青衫男子,竟然是这么解毒的,这不是浪费药材吗
“过来,帮我把这些药材全都让到木桶里面去。”青衫男子抬起头,瞪了高逢春一眼,“呆愣着作甚么难道你不知道这毒很难解吗”
“哦”高逢春点点头,走过去,跟着青衫男子一起,弯腰抱起了药材,扔进了木桶里,随着药材的增加,纳兰荣臻的脸色渐渐的苍白起来。
青衫男子腾的站起来,走过去,倏的抬起手,朝着纳兰荣臻的后辈狠狠的拍了下去。
纳兰荣臻其实正在努力的抵制着木桶中的热气,怎么也想不到竟然有人在背后拍他,身子一摇晃,一口黑血就猛地“喷”了出来。
已经回到自己院子的顾夕谨和知画,把自己关在屋子里,让红衣守在门口,主仆两人在屋子里研究,这心头血,他们到底取了,还是没取
主仆两人研究很长时间,可是顾夕谨的胸口,根本就没有任何伤口。
最后主仆两人不得不悲催确定,他们根本就没有取心头血
那是不是说明,这次解毒失败了顾夕谨还得忐忑不安的活着,随时准备好当药引子
顾夕谨忍不出长叹了一声。
叹世事艰辛,叹命运多舛
她顾夕谨到底什么时候才能摆脱药引子的命运
知画坐在床沿上,看着顾夕谨也跟着顾夕谨一起叹气。
红衣坐在台阶上,抬起头看着天上的圆月,两只耳朵却一直用尽了最大的努力听着屋子里面两人动静。
可是屋里面的两个人,除了刚进屋的那时候,发出了一点儿声音之后,就再也没有出过声,若不是从窗户中透出来,昏黄的烛光依旧在摇曳,若不是她从窗户中看进去,那两道模糊的身影,还坐在床上,偶然摇晃了一下,红衣一定会认为,这两人已经坐着睡着了。
月亮慢慢的爬上屋着,一边脚下踉跄了一下,幸亏伸手扶住了门框,这才得以堪堪站稳,努力的睁圆了明显有些迷离的双眼,“她说要出去走走。”说着,知画打了一个哈欠,“我先去睡一觉。”
“哎,哎,绸,知画”红衣连忙伸手去拉知画,“姑娘到那边去了我这就过去找”
知画的眼睛已经睁不开了,用力的摇摆着双手:“去吧,去吧,我,我先去睡一觉去”知画嘟哝着,一步三晃的朝着自己的屋子走去。
红衣看着知画那摇摇晃晃,仿佛随时都会跌倒的身影,勾了勾嘴角,走到院子门口,四顾了一下,朝着园子那边走去。
虽说这里是纳兰家的别院,应该不会出什么事情,但是顾夕谨独自一个人,再说了,昨天又经过心头血这件事情,红衣这心终究是放不下,还是赶过去,陪着放心。飘天文学小说阅读_www.piaotianx.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