佟氏还是一脸担心,思忖道,“可是,如今辙哥儿算是废了。你父亲如今只剩下轩哥儿这一个儿子,再来一个,估摸着你父亲也会有所考量的。”
佟氏所谓的考量,不过是药王府的家业如何分配的问题。
沈梦言想的却不是这些。
她道,“不过,药王府当家主母的位置,定然是不会空着的。这个,才是我们要担心的问题!”
佟氏不由得露出吃惊的神情,眼眸微瞪,道,“难道你父亲和老太太那边已经有了人选?”
沈梦言摇了摇头,道,“嫡妻去世,子女虽要守孝,但丈夫不需如此。一年之后,父亲便可以另娶新妇。如今,药王府是一块人人眼馋的大肥肉,尤其是对于几位皇子来说。如果能够拉拢药王府,就相当于控制了三分之一的主动权。另外两样的就是大量钱财和兵权。所以,我的这位新嫡母,只怕是几位娘娘该动脑筋的事情吧!”
“你是说……宫里面……”佟氏悄然压低了声音。
沈梦言微笑着点了点头,道,“所以,二婶应该早做打算。二婶求的,不过是轲哥儿的地位,还有一年的时间,不如放手轲哥儿跟轩哥哥去学些东西吧!待根基稳定了,就算新人进来,也不怕了!”
听沈梦言这么一说,佟氏倒也不担忧了。毕竟,如果说将来的当家主母是宫中娘娘家的族女,她肯定是没那个胆子跟她们抢夺了。说到底,还是应该让轲哥儿站稳根基,才是重中之重。
佟氏饮了一口茶,抬眼看见沈梦言璀璨的眸子,散发出醉人的光华,不由得叹道,“如今大嫂去了,你也没落得什么好处。再过三年,你就十九了,只怕……”
沈梦言失笑,道,“二婶又开始胡乱担心了。我若是一心想要将流芳斋经营起来,还怕祖母和父亲不愿意好生养我一辈子么!”
佟氏掩唇笑了起来,叹道,“你这丫头,有时候筹谋算计起来显得老气横秋的,可是有时候没心没肺的样子,跟我的阿蛮也差不多!”
她出言提醒,道,“只是七丫头如今留在府中,不见得是什么好事啊!她恨毒了你,肯定会生出事端的!”
沈梦言勾唇一笑,道,“那就等着她惹出事端吧!”
过了正月十五,也算出了年了。沈梦言的流芳斋也筹谋妥当,选在正月十六开业。
这段时日,沈梦曦一直将自己关在瑞雪苑中,大门不出二门不迈。佟氏不放心,私底下也托人打听了,却得不到任何消息。看来沈梦曦是有些门道了,不过少了后台支持,量她有掀不起什么风浪!
但是因为药王府当家主母新丧,所以流芳斋开业也不能太过大张旗鼓,不像旁人又是鞭炮又是舞龙舞狮好不热闹。沈梦言只挑选了一些颜色明艳亮丽却又不落俗套的花束,摆放在流芳斋门前。一来流芳斋本就是为京畿城的妇人姑娘们服务,用花香做引,显然契合主题。二来,这冬日天色阴霾晦暗如许,用些鲜亮的花朵更显夺目。
虽然流芳斋开业当日不曾大张旗鼓,但是因为有了皇后娘娘的赐名,再加上那日夜宴,沈梦言当场制作药妆的情境已经被说书先生绘声绘色地在茶楼酒肆演绎开来,不肖多久,流芳斋门口已经围满了慕名而来的京畿城高门贵人。
沈欣辰也喜气洋洋地赶过来帮忙,只是不知为何,那个恼人的沈欣云也跟了过来。
流芳斋里装饰清雅,一楼青帘里面负责接待普通平民,让她们自行购买制作好的药妆。二楼雅间,则是给贵妇贵女们准备的私密场所,是要根据个人切脉而得的身体状况,进行有针对性的药妆调制。
不一会,一楼大厅便已经挤满了人,沈梦言也是忙得自顾不暇。好在之前已经从府邸寻了些得力可靠的丫鬟进行培训,教她们熟悉每一种成品药妆的功效及作用,所以一楼的生意倒是井井有条。
正忙着,忽然听到外面传来一阵马蹄踩地的喧哗声音,接着是女子惊叫的声音。沈梦言不由得皱了皱眉头。
“姑娘,是……”香薷出去看了一眼,回来禀报道。但声音略微有些迟疑,还不忘左右看了看,然后凑到沈梦言耳边压低声音道,“姑娘,秦月楼的马车坏了,正好坏在咱们门口,把进门的道路挡了一大半,那些宾客们都吓得不敢进了。”
素竹嘟囔道,“怎么就这么寸,坏在咱们门口!”
沈梦言无奈一笑,道,“哪有那么巧的事情,不过是有人要找我的晦气罢了!”
如今马车一坏,一则是最被人忌讳的,开业当日挡住商铺大门,影响风水。二则,秦月楼的马车,那自然是带花街柳巷的姑娘们去哪家大人府做邸陪客消遣之用。马车里坐着的风尘女子虽有才有貌,却被良家妇女所厌恶,也被高门贵妇们所不齿。所以,借口秦月楼的马车坏在门前,真是一个给人添堵的好主意!
只是做这样事的人,沈梦言还真一时想不起来会是谁!
她刚想出门一探究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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