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知道,就这么近距离的碍着季晚歌,看着她在水波粼粼下的完美曲线,厉斯沉整个人理智的那根弦就要断了。
他真怕自己控制不住,在泳池这边就要了季晚歌。
“不要。”
季晚歌拒绝了,很干脆利落的拒绝。
他不是喜欢强人所难吗?她也让他知道被人强制性的做某件事情是什么感觉。哼……
厉斯沉抽了抽嘴角:“你确定?”
季晚歌没作声,算是默认了不会松手。
厉斯沉冷冷掀了掀唇角,干脆也不打算继续游泳了,直接将季晚歌抱上岸,然后不由分说的用浴巾将她裹上抱回主楼。
看到他们进来,还是以这样的衣服姿态,佣人们纷纷愣了下,才恭敬轻唤:“少爷,少奶奶。”
厉斯沉没有理会佣人们的轻唤,他向来如此,高傲如斯。
男人都不理会他们,季晚歌自然也不会理会。
她把头埋在厉斯沉的胸膛上,一张小脸紧紧贴着他的胸膛,一颗心怦怦乱跳个不停。
厉斯沉知道怀里的女人是在害羞,愈发加快了步伐。不一会儿,他们抵达了卧室。男人抱着她进门后顺势踹上了门,便将她放到地面上小声提醒:“擦干头发,换身衣服,准备下楼吃饭。”
“……”季晚歌尴尬的抽了抽嘴角,腹诽:这么气势汹汹的将她抱回来,仅仅只是为了吃饭?完全没理由呀。
眨了眨眼睛,季晚歌看着厉斯沉的眼眸写满了震惊:“你呢?”
他?他当然是……
“我要洗个澡。”
季晚歌以为自己听错了,狐疑蹙眉:“洗澡?你现在洗什么澡?”
还不都是你害的,不然我为什么要洗澡?
心里吐槽着季晚歌,厉斯沉实际上却是字句清晰的轻喃:“我洗个澡难不成还需要跟你报备?”
“那倒不用。”
厉斯沉情绪不明的挑着眉眼:“既然不用,就不要多问。”
然后,在季晚歌的目光注视之下,厉斯沉已经迈步进入浴室,打开花洒。
那冰冷刺骨的凉水从头浇下来,冷的厉斯沉情不自禁的打了个寒颤。
好在,在这样的寒冷下,厉斯沉身体燃烧的熊熊‘大火’得到了缓释。想来再一会儿就可以出去,下楼了。
季晚歌站在原地愣了好久,才开始擦头发,换衣服。
五分钟后,她穿着居家休闲服朝着卧室门口去,却在这时听到了浴室门被打开的声音。
一个侧目,只见厉斯沉腰间系着浴巾,在水雾弥漫的水汽里朝着季晚歌款款而来。
这样的他,像极了那超凡脱俗的绝美谪仙。只看看着而已,季晚歌就倍觉神魂尽失。
这个男人,真的是太妖孽了。
这个男人,天生的不会平凡……
直勾勾的盯着厉斯沉看了好久,季晚歌才唇瓣微动:“你i……你洗好了?”
厉斯沉沉默不言,算是默认。
季晚歌默了默,继续:“你怎么洗的这么快?”
在季晚歌的印象里,厉斯沉洗澡虽然都不快,但至少没有五分钟洗完的先例。这是冲了一下就作罢?
面对季晚歌的询问,厉斯沉意味深长的凑到她的脸前,迎着她的目光:“厉太太,什么时候开始,我洗澡快慢都要跟你报备了吗?”
季晚歌被厉斯沉问的那叫一个无言以对。
是啊,自古至今,还真的没有哪个女人管天管地,还要管老公洗澡时间的。
她尴尬的抽了抽嘴角,低喃:“你这是哪里的话,我可没有这个意思。”
“没有么?”
面对男人暧昧不已的追问,季晚歌忙不迭的摇头:“当然没有。那个……我饿了,我们先下去吧。”
厉斯沉故意不作声,只是盯着季晚歌看。
季晚歌被看的心里发虚,不禁黛眉微蹙了蹙:“厉斯沉,你听到没?”
她问了好一阵,男人才不疾不徐的应:“听到了。”
“那快点走吧。”
厉斯沉反握住季晚歌的手腕,明知故问:“你急什么?你做了什么亏心事?嗯?”
季晚歌:“……”
从不知道,厉斯沉这男人竟然这么磨蹭,烦人。
“我没啊,我没做。”边说季晚歌边竖起三根手指,做出对天发誓的样子:“厉斯沉,你不是说夫妻之间要相互信任吗?你现在这是在怀疑我?”
季晚歌说完,厉斯沉盯着她的小脸,闷不做声。
季晚歌心里没底,咕噜咕噜的转动着眼珠子好半晌,才又道:“厉太太,你怎么不说话?无话可说还是无法辩驳?”
气氛,一时之间有些尴尬。
季晚歌有千言万语想说,却又不知道从何说起。
终归,她只能目光灼灼的迎着他的目光,就那么与之僵持着。
时间滴滴答答,一眨眼又是五分钟后。
季晚歌实在是无法继续跟厉斯沉僵持下去了,清了清嗓子,小心翼翼的唤他:“厉斯沉,我真饿了,有什么事情咱们能不能吃了饭再说啊?”
厉斯沉情绪不明的睨着季晚歌的小脸:“我若拒绝呢?”
拒绝?他若拒绝,她也没什么办法,不过……
“我会继续说服你,我知道你很疼我,你一定不忍心我饿着。”
季晚歌所说倒也不假,厉斯沉挑了挑眉眼,手指温柔似水般揉了揉她的头发:“知我者,莫若晚歌也。”
说完,男人迅速换了一套与季晚歌身上俨然是情侣装的休闲服,迈步走出卧室。
季晚歌站在原地,看着男人渐渐走远的背影,始终没有任何动作。
厉斯沉走了一段距离发现季晚歌没跟上,不禁顿足侧目:“站在那儿做什么?还不走?”
季晚歌被厉斯沉唤的回神,悻悻的“哦”了一声快速跟了上去。
她经过厉斯沉身侧的时候,被他用力的攥住手腕:“跑什么?等我。”
……
小包子这会儿已经回来了,看到厉斯沉和季晚歌以情侣装的姿态一起下了楼,不禁欢喜不已的小跑过去:“爸爸,妈妈。”
厉斯沉没有什么反应,只是淡淡睨了一眼小包子,就没了下文。
季晚歌见状,先是愣了一下,后才稍稍蹙眉,没好气的质问厉斯沉:“情深叫你呢,你就这态度?”
“……”厉斯沉倍觉无语,但还是耐着性子问季晚歌:“哦?那你认为我该是什么态度?”飘天文学小说阅读_www.piaotianx.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