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厮十分淡定,往床边一个柜子里拿出一套新衣服穿上后,走了出去。
再次进来的时候他一手拿着我的衣服,一手端着一份包装精美的外卖。
“是小宁,不怕,他知道我们的关系。”
我赶紧拿过我的衣服穿好,看看墙上的挂钟,这时候还没到上班时间,但我在这个地方再也待不下去,不顾陆维坏心肠的挽留,逃也似地跑了。
艾琪和苏雪靓已经在了,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错觉,她们看我的眼神十分怪异,尤其是艾琪……
下午的时候艾琪把一份文件递给我,让我送去萧氏集团——萧羽连的集团。
我下意识想拒绝,但又一想,我不能因为个人情绪影响了公事,便深呼吸一口气宛若慷慨赴义地去了。
我跟前台小姐简单说明了来意,她打电话问过之后,亲自把我带去了一间休息室。
没多大一会,萧羽连来了。
我心里一惊,这份文件怎么着也用不着萧羽连亲自来吧,心里惊讶归惊讶,我还是站起身,把文件递给他。
他接过去之后就丢在一边,然后一步步慵懒地朝我走来。
我呼吸一紧,就像刺猬,全身的肌肉紧绷,眼神充满戒备地看着他。
他轻嗤一声,眼神中闪烁着阴毒冰冷的光,“手段不错,昨天竟然能在陆维手中活下来。”
我眼眸一眯,“是你在陆维面前诋毁我。”
他嘴角弯起一个不屑地弧度,“诋毁?我只是在阐述一个事实!让陆维早日看清你就是一个水性杨花的贱女人。”
我气得胸膛起伏一下,低声问他:“你到底为什么要处处针对我?”
他在我面前站定,高大的身躯几乎将我整个罩住,我想退,可后面紧挨着沙发,退无可退。
我屏住了呼吸,在心里下定决心,只要他敢有一丁点冒犯,我一定与他拼个你死我活。
他弯下腰,我只能坐上沙发,眼睛紧紧盯着他。
他双手撑在沙发上,然后一字一顿地跟我说:“开个价,离开陆维,离开这里。”
这个话题上次他把我关在厕所,我生病住进医院时他便说过,上次我的回答是让他去找陆维,而这次我的答案依旧不变,“只要陆维松口让我离开他,我一定走得毫不拖泥带水。”
他眯了眯蓝澈如海的眼眸,“做女人不要太贪心,你已经有楚风锦了,不是吗?”
我眸仁一缩,“我与楚风锦如何,不需要向你解释,还有,你不配提风锦!”
“你……”他瞳孔扩大,扬起手似是要打我,我倔强地抬起下巴看着他。
半晌,他摇头冷笑着放下手,“不愿意离开是吧,那我倒是要看看如果你脏了,陆维到底还要不要你?”
心头一慌,“你想干嘛?”
“干嘛?呵呵……干一个不听话的女人。”
话落,他突然来扯我的衣裳,我肩膀一下子露在外面,而萧羽连却突然停下动作。
我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只觉得老脸一阵发热,那上面陆维留下的暧昧痕迹十分清晰,在雪白的肌肤上竟有一种令人窒息的妖冶,我赶紧挡住。
“啧,看来你果真骚的很,这痕迹应该是刚留下不久的吧。正好,那天没做的事我们今天来做。”
我把他手重重打掉,在他惊愕怔神间推了他一把,不顾衣裳是否整齐就往门口跑去。
可我的手才触上门把,头皮突然一痛,我被惯在地上,手肘触地,传来火辣辣的痛感。
我红着眼嘶声朝他吼,“你这是强奸,我要告你。”
他似是听到什么好笑的,皮笑肉不笑地看了我一眼,“能告到我,算你本事!”
说完他一只脚踹在我肚子上,我半坐起来的身子摔出去几步远,这一下,让我疼得弓起了身子,冷汗不断流下。
萧羽连几步走过来蹲在我身侧,一把薅住我的头发,迫使我抬起头来,即便做着打女人这样令人发指的事,他依旧在笑着,仿若恶魔,“我再问你最后一遍,你到底离不离开?”
我咬紧了牙关,“有本事你去问问陆维他能不能离开我。”
他用闲着的那只手扇了我一巴掌,毫不手软。
我尝到了血腥味,脑子有一瞬间的当机。
萧羽连突然起身,脸上虽然挂着笑,但那笑却半点温度也没有,他的手按住皮带。
清脆的一声响后,他抽掉皮带,令我心脏都抖了抖。俯下身,压在我身上。
即便身上痛极,我却不能破罐破摔,任君作为。
我咬牙忍着全身疼痛拼命挣扎,用手去抓一切能抓到的东西,最后触摸到一个烟灰缸。
我几乎没有任何犹豫,咬着牙就砸了下去。
萧羽连后脑勺中了招,身躯晃了晃,随后倒在我身上。
我慌了神,把他推开,连气息脉搏都不敢去探,匆匆跑了出去。
我不敢回AQ,给陆维打电话,告诉他我先回家了。
可开口,声音却在颤抖,陆维听出异样,问我怎么了?
眼泪一下子涌出来,刚才受到侮辱时我没哭,可此时我却哭得像个孩子,眼泪止都止不住,“我杀人了,我不知道萧羽连是生是死?”
“你在哪?”
“萧氏集团楼下。”
“你在原地等我,我马上过来。”
陆维来的时候我蹲在路边,面前泪水积成一小滩。
他什么也没说,沉默着将我抱上车,送我回别墅后又离开。
回忆起今天一幕幕,我害怕得全身都在颤抖,后来好不容易在疲惫中睡去,做梦梦到萧羽连满头鲜血,怒目瞪我要我偿命,瞬间被吓醒。
醒来才发现天已经黑了,身边陆维还没回来。
我蜷缩着坐在床上,直到门咔擦一声响。
抬头看到陆维进来,我从床上下来扑到他怀里,紧紧地抱着,寻求一份安全感。
陆维双手不断拍着我的肩,我在他安抚下慢慢冷静下来后问他萧羽连的情况。
他弯腰抱起我,放我在床上后,才状似遗憾地叹了一口气,“可惜,没死成!”
听到他开玩笑的语气,我一时不知该笑还是该哭,心里的紧张却是放松了些,“太好了,我一直在想要是他死了,我该怎么办?幸好,我不用背负刑事责任,也不用遭受良心的谴责。”
他捏了下我的脸,“没事,要有下一次,尽管往死里弄死他!出了事我帮你善后。”
“他不是你兄弟吗?”
陆维冷哼一声,“我高攀不起。”
我心头咯噔一沉,实在想不到令兄弟反目的戏码竟然会发生在我身上。
他认认真真看了我半晌,说:“乐默,就你这模样,就别侮辱红颜祸水这个词了。”
我鼓起腮帮子瞪着他,心情却一下子放松不少。
陆维告诉我,萧羽连在我走之后不久就被人发现了,头部缝了三针,有轻微脑震荡。
我不知道我今后会迎来萧羽连怎么样的报复,但如果重来一次,我还是会这么做。
之后,陆维抱着我,没有更进一步的动作,他的下巴搁在我头顶,声音闷闷地从我头顶传下来,“乐默,守好你的心,一旦你守不住你的心了,我们的关系就到此为止。”
我一愣,他的话外之意我听懂了。我只是他豢养的情妇,而情妇对金主动心,很有可能万劫不复。
我搂住他的脖子,“如果没守住心的人是你呢?”飘天文学小说阅读_www.piaotianx.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