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总!你知道我多喜欢你么?!”叶熙雅柔嫩的嗓音如一汪春水,不安分的手掌朝他的胸膛肆意抚摸。
“滚开。”厉之行狠狠压抑住药物的作用,嗜血的瞳仁开始发红!
“连衣服都脱了,你还要拒绝我么?”浑身发骚的叶熙雅将手掌渐渐向男人身下游弋,胆大放肆。
语罢,便将自己的黑色吊带裙故意向下拉扯,露出她傲人的肌肤。
“我喜欢你这么久了,可你却接受了那个女人!我叶熙雅到底哪点比不上他?!是身材还是样貌?!”叶熙雅咬着牙,将酮体优雅地摆在男人面前,“不过——你马上就要被我睡了。”
厉之行狠狠剜了她一眼,体内的欲火却在药物作用下陡然旺盛。
他死死将自己的手掌攥住,波澜不惊的黑眸闪现一丝迷离。
“厉总,你再怎么挣扎都没用了。”叶熙雅冷冷凉凉地盯着他,搔首弄姿,“话说厉总,你一个大男人看我裸着,都没什么反应么?!”
厉之行的胸膛剧烈起伏,蓦地,男人的低喘越来越沙哑性感。
他在极力忍耐,哪怕此时体内巨兽嘶吼。
眼前叶熙雅的轮廓不断模糊,逐渐替换成另一个女人的轮廓。
厉之行黑眸一闪,仿佛手里握住的身体,是她的。
温度,热度,以及气息,他在此刻竟都以为是那个女人的——林初雪。
见厉之行已彻底失神,叶熙雅壮了胆子,刚要伸进男人的裤子里。
忽的,开门声刺耳,林初雪正站在门口,一眼望到了赤裸的女人正贴着厉之行的胸膛。!%^*
她眼眸闪过狼狈,惊惶地转头就跑,踉跄了好几步。
眼泪如数滚出,她狠狠捂住了唇逼迫自己不哭出声!
是真的!竟然是真的!她只是醒来听北楚惜说厉之行在这个房间,谁料他身上还躺着搔首弄姿的叶熙雅!
她怎能不知道厉之行身边曾莺歌燕舞?!
可她没有料到厉之行竟然……方才和叶熙雅躺在一张床上!(!&^
“怎么样?我没说错吧?”北楚惜讽刺的眸光瞥向自己,“我好心把被迷晕的你弄醒,不就是为了让你看看那对奸夫淫妇么?”
她失神落魄地垂头,没有任何力气和北楚惜争辩,只踉踉跄跄地抹去泪痕,“你赢了,北楚惜。”
北楚惜那双精致的眉眼也笑弯了,“我从不屑于赢你。”
末了,只剩林初雪一人坐在大厅,望着远处的纸醉金迷失神。
蓦地,身上披了件黑色西装下来,接着便是淡凉的嗓音,“你还好么?”
她彷徨地抬头,看到了面容肃冷的沈厉泽。
“你——”她迅速掩饰悲哀的脸色,“沈先生也来参加这种酒会么?”
“不行么?”沈厉泽邪肆地勾唇一笑,却在望见她的泪痕时心猛地一痛。
这女人,怎么哭了?
就连他的拳头,也下意识地攥紧。
他的嗓音末梢极低,却糅杂了霸道的关心,“喂,怎么哭了?”
林初雪猛地惊醒,用手揉了揉眼眶,“风吹多了才容易流泪。”
总不可能告诉沈厉泽,自己的男友和别的女人躺在床上吧?
一想起厉之行,她的心脏如同暴露在深秋里,萧瑟万分。
沈厉泽揣在口袋里的手动了动,最终还是拿了出来,罩在了她的眼眶上。
轻柔万分地擦了擦,面庞上的冷冽也退却了几分。
深黑的眼眸沉寂无比,空气仿佛也安静了下来——
林初雪愣愣地望着沈厉泽,忽的眼眶一热,差点又淌落出温热的泪。
“手从她脸上拿开。”
凉薄万分的句子,从远处的厉之行唇里吐出,他双眸锋芒,俊冷的面庞陷在阴影里。
“呵,原来是厉总。”沈厉泽勾出厌恶的一笑,头也不回地转身便走。
林初雪愣在原地,光看二人的表情,便知道一定有深仇大恨。
所以,厉之行果然曾害死了沈厉泽的朋友?
看到他重新罩上了一身深黑西装,不知怎地,竟有几分衣冠禽兽的嘴脸!
她眉骨一扭,冷冷起身,讽刺道,“厉总享受完了?”
她看清了,男人的面色极为难看,唇瓣薄如削,“我被人陷害了。”
“陷害?!还有其他借口么?你和叶熙雅躺在床上分明是有意识的!难不成?还是她要强暴你?!”
冷,她只觉得冷,冷到嘶声力竭的时候浑身都在颤抖。
她就像一颗随风摇曳的芦苇!
这么久了,原来她一直被这个衣冠禽兽骗得团团转!
她拿起包,转身就要走,胳膊却被男人专制的力度擒住,“连解释都不听么?我被白薇下了迷药,才会有你看到的那幅画面。”
迷药?!她听得这个词时浑身僵冷,苦涩的声音低得只有自己能听见,“做这种事,还需要什么迷药呢?”
这场丑陋的酒会,她连一分一秒都不想再呆下去!
狠狠挣脱男人的手臂,她飞快地从酒会门口逃出,上了一辆出租。
她不想再看到厉之行一眼。
她怕那一眼,会令自己的心骤然间碎得七零八落!
宛如疯了一样,她浑浑噩噩地逃回了厉家,好几次的踉跄,让她的脚不幸被高跟鞋扭伤。
她疼得咬牙,是如同剜了心骨的疼痛,而不是皮肉在疼。
除了疼之外,浑身也冷得可怖!
“啪”得一声打开别墅门,林初雪一下子疼得跌坐在地板上,泪水如数涌出。
没有人知道,她用了多少力度才憋会了这些泪水。
“林小姐……”管家惊恐地望着她的狼狈,“你怎么没有和厉总一起回来?”
她冷笑一声,“厉总还要夜夜笙歌。”
疲惫得冲了个凉水澡,明明高烧才退,可她此刻什么也不顾及了。
躺在床上,浑身如同散了架。
一动,是拉扯筋骨的疼。
不一会便听见了房门的打开声,她死气沉沉地望了过去,双眸对上厉之行那副刀削鬼斧的面庞。
可那张面庞下,却藏着无数丑陋的谎言!
厉之行仍旧沉在黑暗里,望着躺着的她,眸色死寂。
他发了疯一样地开车回来,只为担心她是不是在路上出了事。
可这女人安然无恙地回了家,眼眸里全是绝望与心碎。
他的心猛然一阵剧痛。飘天文学小说阅读_www.piaotianx.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