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曼妙狼狈地将手掌缩回,“沈哥哥说的是。”
蓦然,她的脸色灰了一半,重新扬起了手掌,“林姐姐,记得躲开!”
林初雪毫不示弱地冷眸盯她,她不想和苏曼妙斗,一点都不想。
只是,这些争斗似乎从来没有停歇过。
一场戏之后,妙戈拿了冰毛巾朝自己走过来,眉飞色舞。
“看到没!沈厉泽直接上去怼了那个贱人!”是她恶狠狠的语气。
然而林初雪只盯着冰毛巾,“拿这个过来干什么?”
下一秒,妙戈已将冰毛巾按在她的嘴角,语气严肃,“你就算再怎么掩饰,刚刚嘴角流血的样子我也看到了。”
她的心猛地一暖,原来还是有人注意到自己受伤的样子。
可能是,唯一一个。
“不错。不枉我将你栽培这么久。”林初雪眸子一弯,忽的听见妙戈打趣道,“让你帮我问的事怎么样了!沈先生他有女友了么?”
心脏像是狠狠一沉,她张了张唇,“放心吧,没有。”
“啊!太好了!我要去攻略沈厉泽了!谁也拦不住我!”妙戈眸子里溢满了欣喜,扯着林初雪的身子拼命摇晃。
她冷嗤,语气恨铁不成钢,“就你?!喝个茶都能跑!还想着攻略沈厉泽?!”
“我——”妙戈羞红了脸,“我那叫矜持!万一人家就喜欢我这种含羞的女子呢?”!%^*
她装作恶狠狠地掐妙戈的胳膊,“滚!别来恶心我!”
“对了——”妙戈语气凝住,“厉之行上次和你是怎么回事?你俩性生活不和谐?”
她拧眉,装作云淡风轻,“这有什么不和谐?不和谐我就去鸭店!”
“林初雪我就知道你骨子里的骚浪贱!”妙戈笑得前俯后仰,冰毛巾差点捂得林初雪窒息过去。
她眼眸哀伤,心底起了涟漪,痛苦地一波波荡起。(!&^
那个男人在自己身子最虚弱的时候,将自己狠狠地推开,不屑一顾。
若真是不和谐该多好——起码他不是打心里厌恶自己。
“怎么了?”妙戈望着她凄苦的眸子,一下子慌了神,“难道又和他吵架了?”
她扑哧一笑,掩饰住失落,“哪有那么频繁?!”
说白了,她不想让妙戈担心自己——
也不想在别人面前暴露出脆弱的自己!她既然已在娱乐圈,就必须要强大。
只要流了一滴泪,那滴泪也会被人狠狠耻笑。
剧组收工时,她正拉着妙戈商量夜晚去哪个餐厅,却听见后方一句冷声。
“过来。”
厉之行一袭黑色西装立在车子旁,精致的眉眼逼仄地遥望了过来。
不知为何,她一听见他的嗓音,只有浑身发抖。
又想起早上自己几斤昏厥的时候,靠在他背上时他嫌恶的语气。
林初雪缓缓地走了过去,眉眼无力一抬,“走吧。”
她随男人进了车,这在外界人眼里的恩爱场景,只有她自己知道,她和厉之行之间隔了条长长的沟壑。
一进车里,她便垂头翻阅着原著,没有同男人讲一句话。
“在翻什么?”厉之行打破沉默,鹰眼从后视镜那里咄咄逼人。
她失神了一秒,语气寡淡的很,“《绝世冷妃》,用来拍戏的。”
“呵。”男人轻嘲,语句夹杂着讽刺,“你们女人都喜欢看这种么?”
你们女人?他指的到底是哪种女人?
像她这种愚钝的女人么?
“厉总多想了。”一抹嘴角刺眼而锋芒,“我只是拿它拍戏罢了。”
“怎么?今天和沈厉泽又相处了一天?舒服么?”
她惊愣地瞪大眼,一种羞辱感似乎泼在自己头顶,全身上下都滚烫无比。
他直到现在还不忘讽刺自己一番?
就因为沈厉泽?!她不禁死死咬住唇,直到唇在泛白。
“厉总这么久也不忘和前女友纠缠,难道自己不也很享受么?”
她不过暗指上次他和苏沫在一起——
她语句中泄恨,让厉之行不禁攥紧了拳头,面目震怒。
林初雪勾起嘴角,呵,自制力就这点么?莫非想对自己动手么?
可忽的一瞥窗外,心一慌,这根本不是回厉家别墅的路!
“你要将我送去荒郊野岭卖了么?”她故作镇定,一双眸子里全是笑意。
男人好看到俊美的眸一低,“林初雪,你值不了几个钱。”
她像是被狠狠噎住,心脏被狠狠一刺!
她不过是替沈厉泽说了句话,这男人如今就要句句如刀的刺伤自己?!
“别乱想。”男人将黑眸一眯,“去酒会。”
酒会?又是酒会?她心一沉,这将意味着又要和她一大群老冤家相逢。
果不其然,匆匆去挑了件黑色复仇裙后,她已挽着厉之行的胳膊站在酒会的门口。她本没有心思挽他,可她如今仍是他的女友。
“厉总的女友又是这番光彩照人——”
好几个商业大咖围了上来盯着林初雪看,厉之行似乎无比厌恶这种窥视,拉着她的手就走了。
一路上,他帮她挡下了无数酒杯。
“我能喝的。”她唇嗫嚅着,一副云淡风轻的姿态。
男人深深地睨她一眼,攥住她握住自己的胳膊的手臂,“发烧还喝?你不要命了么?”
她眉骨一扭,厉之行怎么会知道自己发烧了?莫非是妙戈告诉他的?
可她哪怕烧到了四十度,这男人不也一副波澜不惊的神色?
“我哪怕烧得神志不清,厉总不也根本不屑么?”她自嘲的轻笑,不知为何,刺得男人心一疼。
他刚要动唇,却见酒杯已迎了上来,是姣好到艳丽的面孔。
北楚惜正举着酒杯,语气娇嗔,“厉总。好久不见。”
林初雪只觉这迎上来的酒杯像一把匕首,晃得她无比刺眼。
这女人还真是人前一套人后一套!上次公然侮辱她,这次竟像个没事人一样跑上来敬酒!
“上次我们才见过。忘了么?”她狠狠地将酒杯挡下,凌厉的眸光刺着北楚惜。
“抱歉,记性不好。”北楚惜一个轻蔑的目光甩给她,“我是来敬厉总,你这女人何必凑上来咬我呢?”
咬她?这比喻,赤裸裸地将她形容成狗!
也不知是报复还是玩弄,厉之行只漠视着这一出女人间的戏,无动于衷!飘天文学小说阅读_www.piaotianx.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