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女孩抡起粉嫩的拳头,不依地嚷着要揍他,姚天行不闪不躲,任由她轻柔的拳头落下,大笑着说好痛啊,谋杀亲夫啊,惹得徐可可更加羞恼。
两人闹会儿,姚天行压着她在沙发轻吻,细细碎碎的吻落下。真想她快点儿长大,那样他就可以好好疼她。
吻着吻着,徐可可的小脸红通,睁着湿润润的大眼睛看他,嗲嗲地唤诚哥哥。那双被他蹂躏过后的小嘴,又红又肿,散发着少女独有的色泽。
姚天行忍不住再度封住她的唇,一记比一记重地吻她。被吻得迷迷糊糊的徐可可,突然感觉两腿间有什么硬东西咯着,她很不舒服地扭了扭腰遮开,然而很快那个硬东西又抵上来,摩挲着。
徐可可皱眉,微喘着气推了推身上男子:“你的钱包咯着我,快拿开。”“拿不开。”此时姚天行的声音沙哑得不成,重重地吻了吻她的脸蛋。他的眼睛特别炽热光亮,仿佛她是什么美味的食物般。
徐可可被他看得不好意思,脸蛋更红了,羞羞地别开脸:“讨厌,你不拿我帮你拿。”说完,摸索着想要掏出他的‘钱包’。
姚天行:“……”
当徐可可摸上那个硬东西时,顿时脑袋炸开了。再笨再迟钝的她到了此时此刻也反应过来,为什么姚天行说拿不开。
因为那个东西长在他身上,正热呼呼地被她握在掌心。“啊……”她吓得赶紧撤手,恨不得有地洞可以钻进去。
天啊,她摸到他那个东西。突然脑海浮现他们初次见面,她不小心撞进男厕所,看到他那个丑丑的怪东西。
如今她不旦止看了还摸上,天啊,她到底有多傻才会觉得那是钱包。如果不是姚天行抱着她,恐怕她早吓得滚落地面,尖叫着逃跑。跑不掉,她只好把脸蛋埋在他胸膛,全身滚烫。呜呜,好羞啊。
偏偏姚天行这不要脸的家伙,寻着她的耳朵轻咬住,声音媚惑:“喜欢吗?”——喜欢吗?无赖,谁要喜欢那个丑东西。
这时候姚天行的呼吸乱了,抵着她柔软小身体缠吻:“帮帮我好吗。”他的身体绷得紧紧,额头上渗着密密的细汗,看上去样子难受极了。
徐可可懵了:“帮,帮什么?”下一秒她的小手被他捉住。徐可可吓得脸色大惊,扭着手腕想要放开,然而男子的力度很大,同时他从嘴里发出哀求:“好可可,我现在很难受,乖,你帮帮我吧。”
徐可可:“……”为什么她会秒懂他的意思?为什么他可以如此无赖可恶?那个下午他们肌肤相呈,他把她全身吻遍,她用她的手帮他解决。
虽然最后那步没有做,但是该看该摸的都做齐了,在他看来他们已经是夫妻。事后,他紧紧地抱着她,承诺:“可可,我会负责任的。”
徐可可红着脸蛋,哪里会说些什么啊,不过听到他的保证后,心底比什么都甜蜜。姚天行亲了亲她,满目温柔:“可可,等你大学毕业后我们就结婚好吗?”
半响之后,怀里的小女孩轻轻地点头:“嗯。”姚天行觉得此生最幸福就是此刻,将她拥得更紧更紧:“可可,我爱你。”
从来没有试过心动,更没有试过为别人如此着迷。他恨不得把全世界最好的都给她,只盼她这般乖乖地窝在他身边。
他想他如此幸运,他得到他想要的爱情。徐可可轻声答他:“我也爱在这方面男生们都是食骨知髓,有过一次又想第二次,第三次……
在往后的相处中,徐可可慢慢地领会姚天行的缠功有多牛,他可以为了亲她想出各种讨好的法子。例如她说上课累功课重,他给她买了按摩椅按摩,帮她做笔记勾出重点题,省掉很多走弯路的时间。
他不再让她煮饭洗衣服,他请了钟点工,负责他们的起居饮食等等,她来到他这里只需要吃饭睡觉和温习。自幼有储钱省钱习惯的徐可可很心痛,心想请钟点工需要很多钱吧,还有让她买菜会不会克扣工钱的?
姚天行给她买的按摩椅很舒服,按摩一个小时便疲劳尽消,可是很贵吧。她不断劝他不要浪费钱,他笑着说给老婆用的都不浪费,然后他又给她买衣服鞋袜。
他给她的那些家用根本用不上,徐可可劝不住他,便把钱还给他:“你最近开销那么大,这些钱还是你拿着吧。”“这是老公给老婆的家用,怎么能够收回呢?”“我用不着。”“你不是很喜欢把钱储起来吗?那就先放在你银行里吧。”
“可是……”
“我知道你在想什么,放心吧,我最不缺的就是钱。”
“……”
后来蓝雅臣告诉她,她的老公可是屈指可数的大富豪。乍听徐可可吓呆了,原来他爸是开公司的,原来他每月有万来元收入,怪不得出手大方。
然后第二个月姚天行又给她一个信封,里面还是放着七千元,他依旧说这是家用。徐可可目瞪口呆:“我不能要。”
姚天行微愣:“为什么?”徐可可态度坚决:“那是你辛苦挣来的钱,你自己拿着花吧,我真的不能要。”
姚天行皱眉:“我留了很多,这些钱给你你就拿着吧。”
徐可可象征式抽出两张:“太多了,要不我只要这些吧?”姚天行笑了:“哈哈,小傻瓜。”徐可可嘟嘴:“你笑什么?”
姚天行:“笑你傻。”
徐可可:“……”在他认识的很多女孩子里,绝大多数贪慕虚荣,她们每天跟名牌打交道,身上穿的用的便宜些都不肯。
她们喜欢攀比较劲,喜欢玩,任性妄为地活着,却从来不会反省自己有没有付出过什么。而徐可可就不同了,她想要什么会努力争取,活得很单纯善良和……真实。
半响后姚天行说:“这样吧,这些钱当我放在你这里存着,将来我们结婚的时候不够钱的话就拿出来用。”
徐可可觉得他在哄自己,觉得他不可能用他给她的钱搞结婚的事情。她就这般看着他,然后他也是这般看着她,像小孩子般互不相让。
最后姚天行扑上来,把她吻得六神无主才收下那笔钱,自此以后姚天行改为往她银行帐号打钱。当她再说什么的时候,姚天行直接甩她一句:“你老公赚到钱,你还嫌弃他,你有没有想过他的感受?”
顿时徐可可被他噎得半句话说不了,只好任由他继续往她银行里打家用。其实她也不是很抗拒他的钱,毕竟那是男人对女人爱的表现。有多少男人想给家用而没钱给呢,又有多少男人有钱又不给家用呢。
所以她是幸福的。怀着这样的美好幸福,徐可可加倍努力备考,无论如何也要考进他的大学里。这天她拿着小考成绩单给姚天行看,脸上有禁不住的笑容。
老师说她的成绩突飞猛进,很好很好。“你这次的成绩不错,保持着应该可以考进A大。”“真的吗?”
某女星星眼。毕竟在外面,他也不敢对她太过乱来,害怕给别人看到带来不好的影响。一中的校规规定学生不能谈恋爱,有违者会在全校大会上点名批评。
他家小宝贝那么漂亮可爱,他自然不舍得她受半分委屈。徐可可不知道因为他的话还是他的吻,顿时傻呼呼地笑着。很快出租车停下来,他推开车门先下车,然后护着她的脑袋让她下来。徐可可看看眼前的商业大厦,问:“我们不回家吃饭?”
“你不是说想吃榴莲披萨吗?”他本想伸手牵她的手,不过最终忍住:“走吧。”徐可可轻点头,脚步轻快跟随他走进商业大厦。上周她听同学说商业大厦新开的披萨店很好吃,每天都有很多很多人过来排队等吃。
再加上她喜欢吃榴莲的关系,徐可可特别想吃她们说的榴莲披萨。这里是本市最出名的商业旺地,商品琳琅满目,而姚客更是人头涌涌。
看着里边的情侣一对对,徐可可不是没有羡慕。但是她知道,姚天行娶自己只是因为还养父的人情,但是能这样悄悄喜欢他,徐可可还是很开心的。
他们到达披萨店门口,见着长长的人龙排在外面,透过玻璃窗可以见到里面满座了。徐可可不由得看向姚天行,目露担忧:“好多人啊,恐怕不够时间吃饭吧,怎么办怎么办。”她给自己制定严格的复课时间,每天什么时候做什么都列得很清楚。
正正因为她的勤劳自律加上姚天行特训,徐可可的成绩才会有如此大进步,她希望能够坚持下去。徐可可想到这里,不由得噗嗤一笑,年少的自己太过于年幼,成熟的姚天行太过于成熟,以至于他们,蹉跎了这么多年。
就在宣读遗嘱后第三天,姚辉跑去警局自首承认所有罪名。说所有的事情都是他做的,张文泽完全不知情,希望警方可以释放他的儿子。
也就是说姚辉为了保住张文泽,他决定一力承担所有犯罪事实。这阵子他跟律师谈了很多次,知道这次他们难逃法律的制裁,要不两父子一起坐牢,要不他把所有事情顶下。
他是五十多数的中年人,享尽荣华富贵,坐二三十年牢没有所谓,可是他的儿子不行啊。张文泽只有二十二岁,正值最好青春年华,不能把他的余生断送在牢房里。绝对不能。飘天文学小说阅读_www.piaotianx.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