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姚天行答应叔公不再打压苟且残存的吉氏,故此接下来的事情不方便做。他不方便做不代表蓝雅臣或者其他人不能做,而且他决定将打压力度加大加快,尽快将吉家解决掉。
吉国昌公然掌掴他的女人,让他颜面尽失,让徐可可从身体和心灵受到极大的创伤,这个仇非报不可。
以前他只想把姚氏的股份拿回来,后来吉娜的床照事件让他想打垮吉氏,如今他有灭了吉家和吉氏的心。吉国昌走到今时今日的地步,只能怪他教女无方,以及异想天开想霸占姚氏和利用自己。
他以为让女儿嫁进姚家,就可以让姚氏和自己为吉家所用?做梦吧。姚天行要吉家为他们的狂妄自大付出沉重的代价。
蓝雅臣走过来,目光幽怨地看着好友:“喂,姚总啊,我帮你做了那么多事,你不会连饭也不请我吃吧。”
本来姚天行想找徐可可吃饭,如今看来只好先把蓝雅臣打发掉才行。他看了看腕表觉得时间不早,徐可可极有可能已经吃饭了。
姚天行笑了:“行,我请你吃饭,上哪儿吃吃什么由你作主。”蓝雅臣精神一振:“姚总就是爽快,GOGOGO。”
姚天行拿起西装外套和手机,两人往外面走的时候,蓝雅臣叫上仙蒂和他的助理。走进电梯然后下楼,等坐上苏锦上的车后,姚天行忍不住打电话给徐可可,心底最柔软的地方最牵挂的人。
虽然时间有些晚,她极有可能已经吃饭,但是他还是想亲耳听她说说。蓝雅臣看他那表情就知道他打给谁,调侃:“只是跟我们吃饭而已,你犯得着跟小可可报备吗?”
姚天行睨眼他,不冷不热地说:“不懂爱情是什么滋味的你,懂个屁。”蓝雅臣嘲笑:“我不懂爱情?呵,我怎么就不懂爱情了?我拍拖的时候你还在读书。”
这句话倒是真的,虽然两人是同学好友,但是蓝雅臣特别会玩,上初中的时候就跟女生谈恋爱。后来他跟女生牵手亲嘴XO时,姚天行的心思仍放在学习上,根本不知道什么叫做早恋。
为此,蓝雅臣常常嘲笑他长得好看,脑袋除了在学习上灵光之外,在男女之事上面等同白痴。有那么多可爱的小妹纸投怀送抱,他居然绷着脸把她们统统吓跑。
姚天行并不介意好友的讽刺,轻飘飘地还击:“没错,你交往过很多女人,可是你真的喜欢她们吗?你觉得那些露水情缘是爱情?你会牵肠挂肚地想着对方冷暖或饱饿吗?没有是吧,那就不是爱情了。”
蓝雅臣脸色微变,正想反驳些什么时,便见着姚天行抬手阻止他说话。原来恰好电话接通,姚天行的声音瞬间柔软几分,格外温柔地问:“可可,你吃饭了吗?我现在和蓝雅臣去吃饭,你要不要跟我们一起啊?”
那边的徐可可说:“不了,我和小雯已经吃过。”姚天行蹙起眉头:“你哭了?”徐可可轻咳两声,连忙笑着说:“没有啦,就是刚才打了几个喷嚏,然后声音就变成这样了。”姚天行不相信:“好顿顿的怎么打喷嚏呢?”
徐可可说:“因为昨晚某人踢掉我的被子,大概被凉着吧。”
姚天行:“……。”因为徐可可不让他碰她,而他死活赖活爬上床说要抱着她睡。睡着睡着他的手脚不安份,时不时这里摸摸那里蹭蹭,恨不得把她撩得主动献身。受不了的徐可可喜欢用被单包着自己,就像毛毛虫那样阻隔他的亲近。
然而这样并没有什么用,因为每天早上醒来她身上的被子都不见了。他的解释就是他不小心踢掉,又或者说她自己闷热得踢掉。
姚天行笑呵呵地转移话题:“可可午饭都吃了些什么?”
徐可可:“滑蛋牛肉饭,就在街口的快餐店买的,好好吃。”
姚天行:“你好吃的定义就是只要能吃得下。”
徐可可:“再见!”说着便迅速挂掉他的电话,姚天行怔得久久回不过神。蓝雅臣顿时哈哈大笑:“姚天行,你到底会不会跟女人聊天?”
居然如此无情地批评女朋友的口味,换作他是徐可可也会挂电话。姚天行冷哼一声,将手机随手扔在车头上。半响,他突然像想起些什么,重新拿起手机打开微信。
他有两个微信,一个是平时朋友们之间联系的,另一个里面只有徐可可。因为那个微信的用户名叫天行。自从跟徐可可同居后他格外小心,以防她拿他手机玩时被发现,他不得不退出以前加她的那个的号。
然后隔三差五重新登陆,查看来自徐可可发给自己的信息,有些信息他会回复有些忽略。自从他求婚成功后,已经很久没有登陆那个微信帐户了。
在他的想法里就是只要确认了徐可可的心意,以前的这个马甲可以顺利地退下来。他会跟徐可可说出城池的事情,姚天行还没来得及仔细看信息,突然一个急刹,他的手机从手指间飞脱出去。
他的身体随着车子惯性往前移,脑袋差点儿撞上挡风玻璃,然后在安全带的作用下往后弹。
随即传来蓝雅臣的叫骂声:“我靠,从哪里跑出来的不长眼?不想活直说……,我靠,姓吉的?”胸口压在方向盘上的蓝雅臣,一边忿忿地瞪着车前的男人,一边狠狠地揉搓被撞痛的胸膛。
幸好他刹车及时,不然从吉国昌的身上碾压过去。在听到姓吉的这三个字时,姚天行的视线正好落在吉国昌身上。
只见吉国昌脸容憔悴,脸上有新长的胡渣子,眼睛腥红地瞪着副驾驶座的姚天行。“爹地,爹地你没事吧。”身边吉娜跑过来,伸手扶起趴在车头盖上的男人。
在见到姚天行那刻起,吉国昌的魂好像锁进车内,此刻他牢牢地盯着姚天行:“姚天行,他是姚天行……。”
随之他犹如行尸般扑向副驾驶座的窗前,双手拼命地拍打玻璃窗,大叫着你给我下车。蓝雅臣被他的样子吓着,问好友:“他是不是疯了?”
姚天行微微侧脸看着吉国昌,神态冷漠:“有那么容易疯掉。”他将车窗缓缓地降下少许,随之吉国昌像抓住救命绳般抓住窗玻璃,揭斯底里地吼叫:“姚天行,你这没良心的混蛋,你不想想当年没有我,你们姚氏会变成什么样子?没有我你能够做姚氏的总裁吗?”
他的声音很尖锐,犹如疯人院里的病患者,相信吉氏的衰败对他打击极为沉重。就在今天早上,吉国昌发现他好不容易抢救过来的吉氏股票,在开盘后像腹泄般直线狂跌。
只是两个小时吉氏股票跌停,期间很多股民纷纷抛售手上股票,于是形成一个恶性循环。股民越抛售,股票越跌;股票越跌,股民越抛售。借无可借的吉国昌只能眼睁睁看着它跌停,然后追债的电话一个接一个打来。
公司的异样让所有员工人心惶惶,大家哪里姚得上办公,都在打听公司是不是不行了?甚至有些员工随即递交了离职申请书,毫不留恋地转投别家公司的职位。
前天梁美凤很清楚地跟他们说,她请姚家最具权威的二爷出面劝说,而姚天行看在他的份上答应收手。然而只是安静两天时间,一波更加强大的袭击来了,排山倒海的大浪瞬间将吉氏给湮没。
经过曲折的打听排查,居然是蓝雅臣鼓动和联合吉家的仇家,发动这次毁灭性的股灾。不用多想便知道,指使蓝雅臣的人绝对是姚天行。
没了,这次吉氏彻底没了。吉娜万万没有想到,她好不容易拉父亲出来吃饭,结果在路上撞见让她痛心疾首的男子。
姚天行这张惊世绝美的脸孔,在狠狠重创他们吉家后仍旧气定神闲地漠视她。不,他哪里是漠视她,他连漠视她的眼神也懒得给她在他的眼里她只是尘埃。
她在很小很小的时候便喜欢上他,觉得这位大哥哥长得可好看。为了跟好看的大哥哥一起玩,她常常撒性子让父亲带她去姚家,可是姚天行不喜欢跟她玩。
他喜欢看书玩游戏,如果她非要缠着他跟他玩的话,他就会用很不耐烦的眼睛看她。以前不懂事,觉得那种冷冷的目光很酷有个性,如今看来原来是厌烦之极。没错,姚天行讨厌她。
讨厌得恨不得她在眼前消失,恨不得吉家在眼前消失。吉娜哭了。姚天行依旧不看吉娜,他的视线落在吉国昌身上,冷笑:“哈哈,吉国昌你当你是什么人?救世主吗?”
吉国昌抓着玻璃窗的力度加大,指甲在上面刮出尖锐可怕的响声。他面目狰狞,咬牙切齿地叫着他的名字:“姚、天、行。”
姚天行并不害怕,继续说:“以为没有你会没有姚氏?没有你我会当不上总裁?这简直就是天大的笑话,在我看来你们吉家只是绊脚石,既贪婪又没本事的跳梁小丑,你不旦止拖慢姚氏的发展,而且毁掉我最想要的姻缘。”
“吉国昌,我告诉你如果当初没有你,我和徐可可早已经结婚生孩子,我们会有美好幸福的家庭。”
“可是你和你的女儿毁掉我的幸福,让我们分开五年之久,让我们活在不必要的痛苦之中。”飘天文学小说阅读_www.piaotianx.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