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他喜欢跟徐可可鸳鸯浴,但是很多时候徐可可趁他不注意溜进去反锁浴室门,于是他不得不等她洗完才能洗。
于是问题来了,有时候等他洗完她已经睡着,他想要爱爱她便不肯了,所以两个浴室很必要的。
见着躺尸的小女人,姚天行问着:“你不洗头吗?”徐可可闭着眼睛,迷迷糊糊地回答:“不了,我好累啊,明天早上起来再洗吧。”
姚天行擦了擦短发也爬上床,双手双脚撑在她身侧,压下头亲了亲她的脸蛋和嘴唇。没等他有下步举动,徐可可抬脚顶住他的小腹,双手抵在他肩膀上:“别闹。”姚天行被硬生生顶开,隔开一臂的距离,此时徐可可睁开眼睛看着他。
她的眼睛里分明写着你要是敢强来,我就一脚踹你下床的表情。姚天行苦脸,控诉:“我们昨晚没有做,然后前晚和大前晚也没有做。”正确来说他们有五天没有做了,呜呜。徐可可冷冷地反问他:“记得上周未你做了多少次吗?”
就是他们出海游玩的那晚,他把她累得不省人事,完全不记得自己如何回家。重点是她回家后仍旧不省人事,在床上躺了几天几夜没回魂,自此她让他睡隔壁的客房。睡了没两天的姚总又没脸没皮地跑回来,凭着他的死缠烂打不要脸精神,最后成功回到主卧里睡觉。
徐可可表示你回来睡觉没有问题,但是你不可以碰我,不然以后别回来主人房了。姚天行抿嘴,悻悻然翻身在旁边躺下来。徐可可一副‘嗯,你乖了’的表情,重新闭上眼睛睡觉。
姚天行侧身看着她,问:“老婆,我们什么时候可以做?”徐可可翻身背对着他。姚天行挪过去,贴着她的后背蹭了蹭:“老婆,你这样会憋坏我的。”徐可可决定继续装死。
姚天行继续蹭:“老婆,我好难受啊。”徐可可挪开:“我今天好累啊。”姚天行贴上去:“我们就做一次好吗?很快的。”徐可可拒绝:“不行,通常你说很快都是很慢的。”
姚天行坏笑:“我明明动得很快的。”徐可可滴汗:“……。”原来他所说的很快是速度快,不是时间快。靠,她居然相信他说的话。
姚天行装可怜:“哎,你是不是嫌弃我。”徐可可:“……。”特么说得她像极无情的花花公子?不就是爱爱嘛,他犯得着每天都要做吗?
以前的时候半个月才来一次呢,也不见得他有多么难以忍受。怎么到了他这里就这么频繁,欲求不满呢?徐可可忍不住翻身面对着他,斩钉截铁地说:“以后我们半个月做一次吧。”
终于把徐可可激得转过身来的姚总,还没来得及得逞地笑便听见如遭雷击的说话。姚天行当场硬化:“……。”
徐可可很满意他终于静下来,凑上前亲了亲他的嘴唇:“老公,晚安。”几天没有爱爱的姚天行心情很不好,全程黑着俊脸。秘书组的人见状自动自觉不去招惹他,把能够明天解决的事情挪置明天处理。
没事可干的众人悄悄讨论起来,主题为我家BOSS.大人怎么啦?小程说:“依我看八九不离十跟徐可可有关,你们想想这么久以来BOSS有过情绪化的时候吗?”小张答:“没有,自从徐可可出现后,我们BOSS才像有情绪的正常人。”
小美附和:“是啊是啊,以前BOSS只有一个表情,就是……。”众人异口齐声:“就是面无表情,哈哈。”
大家为能够忙里偷闲调侃BOSS大人而感到很兴奋,大笑过后赶紧鬼鬼祟祟压低声音。不能让BOSS大人发现她们在说他坏话,不然绝对会成为下一个炮灰的人。
顾西北说:“不过说回来我倒觉得跟吉总有关,前几天不是召开秘密会议,不断对吉总进行迫供让他出让姚氏股分的,后来姚夫人出面制止这件事,虽然没能劝住BOSS的决定,但是我听说昨天老姚总也找他谈话。”
母亲劝完父亲劝,可想而知得不到家人支持的BOSS大人有多憋屈。跟随姚天行多年的他们很清楚地知道,他对姚氏野心勃勃,对吉家除之而后快。
他不断地吸纳各方姚氏股分,扩大自己在商界的版图,以及对吉家进行大大小小的打压。
曾经吉家只是稍逊色姚氏的大企业,如今它早已经跌出A市十强企业之外。下一步,她们想姚天行应该会朝着国外发展,将姚氏推向国际化。
小程奇怪了:“传言不是说老姚总和姚夫人不和吗?怎么这次他站在姚夫人这边?”姚家那点儿事情,在A市早已经不是什么秘密。
小张说:“在利益面前没有和不和,你们试想想如果姚氏给BOSS独大,以后老姚总和姚夫人想掣肘BOSS可不容易啊。”其他人深有同感地点头,十分得瑟:“呵呵,不过现在他们也没能掣肘住。”
在她们看来BOSS大人很厉害,像他那么厉害的男人不应该被亲情掣肘。不爱BOSS大人的姚夫人和老姚总快点儿滚吧,省得阻碍他迈向更远大的人生。在她们聊八卦的同时,姚天行接了一个电话。
如果说姚家仍然有什么人能够让姚天行避让的话,那么只能说是姚天安。姚天安是姚天行的叔公,姚氏集团的创始人之一。
六十几年前,爷爷和叔公创立姚氏公司,经过近四十年的奋斗将它壮大成形。一直以来公司由爷爷作主,叔公只负责在幕后出谋献策,两兄弟的感情是公认的好。后来他们退休了,将公司交给父亲姚辉打理,从此过着闲魂野鹤的无忧生活。几年前爷爷去世后,叔公受的打击很大,从此深居简出极少与人来往。
年轻的时候叔公为了打理公司,错过两段好姻缘,没料就此一生,落得晚年孤独寂寞。爷爷常常跟他说叔公只有他们,将来他不在的时候,无论叔公说什么必须听从。听说父亲年轻时出轨做错事,爷爷当着众人的面前打了父亲,还差点儿让夏秀丽打掉胎儿。
虽然后来他让夏秀丽生下姚文泽,但是爷爷很明确地表示姚氏是他的。也就是从那时候开始,他作为继承人的身份被奠定了。三年前,叔公在关键的时候站出来,为他顺利坐上姚总的位置出了一份力。
在接到叔公召见的电话后,姚天行亲自驾车前往姚氏庄园。据说爷爷和叔公,还有父亲、叔叔和他都是在这里出生的,这是一座充满历史痕迹的大庄园。曾经它如此热闹繁华,到处充满欢声笑语,如今它犹如深山老林里的猎人般沉寂孤独。
铁栅打开,车子缓缓地驶进偌大的院子里,十年如一日被打理得很好的茶花,散发出阵阵的醉人清香。军人身份让他从来不做多余的事情和说多余的话,直接把姚天行带进后院的樱花林。
这座庄园很大,大得相当于三座海边别墅的面积,要是绕着围墙散步的话能够走上半天。故此庄园里面有小型电车,方便佣人和客人来回走动,然而即使如此,姚天行他们也要坐五分钟车程。
下车后,眼前遍地是粉白色的花瓣,随着初秋的微风缓缓散落在地面上,铺就一条浪漫诗情的小径。
姚天安站在这片花海里,身穿灰黑色中山装,缓慢而有节奏地耍着太极。旁边放着两张红木椅,中间是四方桌,上面摆放一壶茶两个杯。姚天行走上前恭敬有礼地轻唤:“叔公。”
姚天安并没有看他,只是轻轻地嗯一声,然后说:“坐吧。”姚天行微颔首,随之转身走过去坐下,贺叔跟在他身后站着,为他倒上水温刚刚好的热茶。贺叔低声说:“这是二爷珍藏的龙井,平时可舍不得拿出来喝,少爷要好好品尝啊。”
言下之意因为姚天行,他今天特意拿出来冲泡,可见二爷对少爷有多疼爱。很多人知道姚天行喜欢喝咖啡,却极少人知道他更爱喝龙井,这是受爷爷和叔公的影响所致。只是很难买到上等龙井,再加上平时工作繁重,自然而然咖啡成为他的首选。
姚天行端起精致小巧的茶杯,放在眼前轻轻地转动,嘴角几不可闻地上扬。这是前阵子他让宇岚送过来的茶杯,当时宇岚说二爷没说好也没说不好。如今他用这套茶杯泡他珍藏的龙井,可见叔公挺喜欢这套茶具。他喜欢就好了。姚天行将茶杯放在鼻尖前轻嗅,然后送进嘴边轻呷一口。
滚热的龙井茶入口,清香带涩,喝下去感觉齿颊留香让人回味无穷。姚天行忍不住称赞:“好茶!”
贺叔闻言笑了,赶紧为他再倒上一杯。就这般姚天行坐在树下品茶,看着姚天安把整套太阳耍完为止。
贺叔连忙走上前递毛巾,等姚天安坐下后为他倒一杯龙井茶。刚才那壶已经被姚天行喝光,这是新泡的第二壶,泡出来的味道比第一壶更恰好。两爷孙寂寂无言喝完这壶,姚天行这才说:“叔公,你找我来有什么事吗?”
“哼,我就不能找你过来闲聊吗?”别看姚天安将近八十,精神状态可好,声如洪钟:“不要忘记你很久没有过来啦。”
姚天行侧脸看着他,发现姚天安那头白发似乎更白了,心底不免增添几分忧伤。一个人赚多少钱都没有用,因为我们无法改变一个人的寿命。飘天文学小说阅读_www.piaotianx.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