某男哪里肯松手,死死地抱着软软的身体,深吸一口气尽是阵阵清香。他想他有些醉了,不是酒醉是被她迷醉了。于是他特别老实地说:“我好像醉了,老婆你快扶我上.床休息。”
徐可可快被他气死了,你醉你就回你的房间休息,干嘛跑到她的房门口让她扶回去。纵然心底绯腹着他,但是避免他在这里胡作非为,徐可可决定做好心送他回房。
没料姚天行根本不想走,搭在她身上的人也能绕着圈,磕磕撞撞地撞进她房间,继而以压倒性姿态倒在床里。
徐可可:“……。”这到底是什么情况?她明明扶着他往外面走,为什么最后栽倒在她的床上?如愿栽倒在床里的某男,心满意足地放开她,呈大字形占据这张让他神往的大床。顿时让他想起昨晚发出在这里的啪啪事件。
哎呦,真是让人羞涩。只是羞涩三秒钟的姚天行翻身,侧躺看向旁边气喘喘的徐可可。
她的头发乱了脸蛋红红的,扁着可爱的小嘴唇瞪着他,一副你怎么可以欺负人家的模样,顿时让他好想欺负一下。他伸手轻轻碰触她的脸蛋,指腹沿着她鼻尖刮了刮,带着几分溺宠的味道深深凝视。
被他这般盯着看的徐可可,脸蛋红了红:“你别耍无赖,给我起来,起来嘛。”姚天行不肯起来,不旦止不起来还坏坏地调戏她:“你说你怎么就长得这么可爱呢?”
说话的同时他修长手指移至她下巴,轻轻地挑起,随之他的俊脸越来越近,近得她可以看见他的毛孔。不,这家伙哪里有毛孔,皮肤好得让女人都会嫉妒,唇红齿白的他带着极致的诱惑袭向她。
伴着香醇的酒味男子咬住她的唇片,再微微轻启嘴唇将她的柔软含进去,吸吮。徐可可觉得她被他的美色所迷,才会怔得不懂反抗如此明显的偷袭,就这样他深深地吻住她了。
其实她现在并不讨厌姚天行吻她,相反他带给她的感觉就像陈年白酒,又香又醇又烈。每次跟他接吻都会让她想起以前的美好,两人在午后街道上漫步,在宁静晚上喃喃细语,以及那些偷欢的小时光。
缠缠绵绵又温馨美好,更犹如细细地小溪水流,无声无色地滋润着彼此的心田。吻着吻着某男又摸上她的胸,徐可可皱眉,伸手拍掉他使坏的手掌。被拍掉的某只手规矩地安放在她腰背上,可是呆不了多久又重施故技握上来。
徐可可很不满地推开他,抱怨:“你就不能专心点儿吗?”姚天行闻言笑了,特别坏地说:“我已经很专心。”十分专心地朝着吃掉你的路上走。
徐可可不知道他什么意思,但是这家伙笑得太坏了,仿佛前面挖了一个坑,等着她乖乖地掉下去似的。眼见他再度扑上来又吻,她吓得连忙爬起身,脸蛋红红地整理衣服:“你回房间吧,我还有事情要做。”
“做完我们的事情再做你的吧。”他拉住她欲起身的身体,将她重新压在身下啄了啄。“不要。”她挣扎着再度爬起来:“我明天还要开会呢,有很多资料没来得及筛选整理,你不要闹嘛。”
“行政部有这么忙吗?”他不信,紧紧地抱着她不放手:“你骗我,我不信。”
“大少爷,你……你又不用上班,你怎么知道我们不忙呢?张副总要求我们部门进行整顿,接下来半个月会很忙。”
整顿行政部?还是整顿姚氏的人脉?姚天行挑起左眉头,不动声色地问:“什么时候的事?怎么没有人通知我?”
“你当然不知道,你大少爷不上班。”徐可可不喜欢躺着说话,尤其她的头发湿淋淋,枕头被套都被她弄湿了,她再度推了推姚天行:“你坐好,我告诉你最新的小道消息。”男子盯着她研究半响,感觉她不像在哄骗他的样子。
姚天行敛眉仔细地想了想,他在公司里布了很多眼线,无时无刻不紧盯着那些人。平时有什么风吹草动,总会第一时间跟他汇报,事无大小只要关系到他们。虽然他没有上班两个多月,给人不管事的感觉,但是并不代表他不了解公司现状。
像徐可可这种刚刚进入公司不久,又在他的特权下晋升成为行政主管的人,相信其他人有所顾忌猜度,一时三刻不会跟她透露太多信息,而她能够听到小道消息,多数是那些以讹传讹用于掩盖真相的假消息。
以前他绝对不会理会,但是如今公司里很多人都知道她是他的女人。他们把小道消息告诉她,这里面是不是有所图谋?
姚天行不介意听听,于是他把她扶起来坐好:“你说。”徐可可把湿发拨了拨,用毛巾重新包起来:“你跟张副总关系好不好?”
“好又怎么样?不好又怎么样?”随着她的动作,男子视线落在她的湿发上,不禁皱眉。她这样顶着湿发很容易感冒的,想到这里他站起身走进浴室拿来电风筒。
徐可可见状,不由得愕然:“我跟你说话,你怎么跑去拿电风筒呢?”
“先不要说,我帮你把头发吹干吧。”说着,他把电源插上,然后朝着她招了招手。徐可可嘟嘴,反问他:“你就不怕我的消息关于别人谋朝.篡位吗?听晚了搞不好你的姚总地位不保。”
闻言,男子很不屑地冷哼:“不保就不保,到时候我带你去外国定居,从此过上神仙眷侣般生活,这样不是更好吗。”
徐可可:“……。”姚大总裁,你就不能有丁点儿危机感吗?怎么可以说不在乎就真的如此不在乎,你看那些电视剧里不都演得不是你死我亡吗?到底你的霸道总裁还要不要做?你有没有点儿身为姚氏总裁的自觉性?
纵然徐可可内心吐槽连连,但是动摇不了姚总那颗吹头发的心。她只好乖乖走过去,他扯来一张椅子让她坐下,然后他打开电风筒给她吹头发。
以前同居的时候他就给她吹过头发,每次她洗完头后他都会自觉担当吹头发工作。只因徐可可常常抱怨头发太多,洗头发已经很累还要吹那么久才行,为此她特别爱顶着湿发乱逛。
姚天行开始的时候并不在意,因为那时候的他也不懂得这些事,直至有次她犯了重感冒。他陪她上医院看病时,无意之中她提及洗头后没吹干,可能这样子惹上感冒吧,然后医生让她必须改变这坏习惯。
在医生面前她可乖巧啊,特别认真地点头答应,可是病好后她又不爱吹头发。自此之后帮她吹头发就成了姚天行的事儿,她只需要乖乖地坐好就行。
不过这种事情没维持多久他们就吵架了,后来这几天他再也没有帮她吹过头发。而她后来跟姚天行见面的时间短,根本没有机会吹头发。
当姚天行手指穿过她发丝,轻轻地扬起的时候,徐可可心底莫名悸动。这是一种久违的熟悉感觉,就像他拿着羽毛在她心尖轻拂而过。
徐可可微微垂下脑袋,视线落在脚指上,耳边尽是电风筒嗡嗡嗡的响声,思绪焕散。电风筒吹出来的风有些热,如果直吹的话会烫着头皮,然而男子动作娴熟不断转动电风筒,让发丝在恒温下舞动。
一般女孩子头发都很长,徐可可也不例外,长长带着微弯的发丝披散在肩膀上,很乌黑很浓密。她的头发比大多数女孩子多,吹起来有些费劲和费时,大概他吹得太过于舒服吧,慢慢徐可可开始磕睡。
脑袋往下点了点,然后强作精神地直起腰身,迷迷糊糊地问他:“可以了吗?”
“差不多了,等等吧。”他有学过吹头发的手法,不同拨弄方法吹出来发型不同。要是让她来吹的话肯定乱吹,最后头发变成鸟巢状,而他会将发丝顺直往下拨,吹出来的头发又直又顺。
半响他把电风筒关掉,放在旁边桌子上,然后溺宠地拍拍她脑袋:“可以了。”
徐可可站起来揉了揉眼睛,走进浴室里照镜子,觉得她的头发从未如此贴服过。她伸手抚了抚发丝,感觉发尾保持微湿状态,而发根干爽柔软。不错不错,技术一流。
徐可可笑着走出来,夸赞他:“以后你不做总裁可以做发型师,吹头发的功夫一流。”姚天行:“……。”谁要给别人吹头发,他又不喜欢那些女人。等她傻呼呼地走过来后,他抬手揉了揉她的发顶,瞬间那头顺滑直发被揉乱。
徐可可:“……。”你就不能继续做安静的美男子吗?两个人大眼瞪小眼,瞪了会儿徐可可决定原谅他的无礼。她拉过他的手让他坐下来,很认真地跟他继续说刚才话题:“听说张副总跟海天国际的人走得很近,海天国际不是姚氏的死对头吗?他这样做真的没有问题吗?”
姚天行挑挑眉头,兴趣不大地反问:“谁跟你说这些事情?”
“就是行政部里的同事啊。”徐可可见着他表情淡淡,不禁更加焦急:“我还听说海天国际有意拉拢张副总,极有可能会跳槽到那边,那么问题来了张副总在姚氏做了这么多年,肯定知道很多公司秘密,如果真的被挖走会不会危害姚氏利益?”飘天文学小说阅读_www.piaotianx.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