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这里姚天行便回了书房,在网上搜索最近有什么好看的新电影。他发现有很多新电影需要付款才可以看,于是花些时间注册会员,最后锁定三部温馨的爱情电影。
正打算跑去隔壁房间叫徐可可时,他的秘书顾西北打电话过来,有一个急件需要他尽快处理。挂上电话后不久,顾西北所说的急件发过来了,他花了十来分钟批阅,随后在上面做了些许修改,并发给他的秘书顾西北。
做完这些后,姚天行伸了伸腰身,遥控着轮椅走出书房找徐可可。她的房间门开着,走进去后他发现浴室门也开着,不过里面没有人。
带着小小失望的姚天行来到客厅,客厅里也没有徐可可的身影,他不禁奇怪了。人呢?这间公寓百来平方米,只有三间房间,她不在主卧和客厅里莫非跑去他的房间?呵呵,不可能的。
姚天行往厨房和阳台方向看了看,然后推着轮椅回到他的卧室里,果然里面也没有人。这下子不用再找,她应该出去了。窗外一道闪电划过,很快豆大的雨水哗啦啦地落下。
姚天行皱了皱眉头,重新走进书房里拿起手机,正想打电话问徐可可上哪儿时,见着电脑右下角的图标在闪动。他在不同的地方都装了监控,包括以前的那个公寓和现在的这个社区,方便他随时监控房间里的情况。
说白了就是为了监控徐可可,他有很强的占有欲,他无法容忍徐可可不在他视线里。只有通过这种方法,他可以随时了解到她在哪里,他的心才会安定些。
这时候见着监控软件有提示,他不禁皱眉,该不会有贼光顾吧?很快另一个想法在他脑海里形成,他按手机的动作停顿下来。
他把手机放下后点开跳动着的图标,电脑屏幕跳出监控的大窗口。只见以前的那个公寓六个监控摄像头同时打开,两行并排出现在他的眼前,而徐可可就在第三个摄像头里。
她站在玄关处往客厅里看了看,然后把脚上的鞋子脱掉,光着脚轻手轻脚往里面走。因为晚上的关系,屋子里很暗很暗,若然不是监控的夜视功能,恐怕他会认不出是她。
徐可可在客厅里站了会儿,大概确定屋子里没有人,她折回玄关处打开电源开关。原先公寓的电源开关分两种,一个是控制夜光灯,一个是普通的日光灯。她把夜光灯总闸关掉,打开日光灯的总闸,顿时全屋大灯无比光亮地照耀着,把每件物件都照得很清楚。
姚天行看到这里,好看的眉头轻轻蹙起。很快姚天行发现徐可可不是找人,她更像在寻找某件物品,只见她翻箱倒柜地寻找着。
她在找什么呢?莫非上次离开时她遗落自己的东西?自从上次自己和她冷战以后,就默认跟她分手,他和她再也没有回去过了。他记得那间屋子里有很多他买给她的衣服和饰品,她一件都没有带走。
再次回到原先的家里,徐可可觉得胸口传来阵阵刺痛。这里每件熟悉的家具和饰品,陪伴她度过两年零六个月时间,即使闭上眼睛她仍然能够精准找到它们。
她和姚天行的情侣茶杯,她和姚天行用过的毛巾牙擦,还有他们的拖鞋和睡衣都整齐地摆放在原处。仿佛她不曾离开过,仿佛他不曾拒绝过她的请求,仿佛他们还在分手之前的状态里。
徐可可的眼睛微湿,鼻子酸酸的,她呆呆地站了一会儿,然后走进房间翻床头柜抽屉。她记得当初把东西放在这里的,怎么不见了呢?
床头柜里找不着,她转身翻找旁边的抽屉,然后折回客厅的抽屉继续翻找。奇怪了,怎么都没有呢?该不会她记错了?
几乎把全屋翻转过来的徐可可,最后不得不接受事实,她要找的东西并不在这里。
她有些泄气地坐下来,将地上的东西整理妥当,然后逐一放回原来位置。收拾妥当后,她走进厨房拉开冰箱想拿喝的,发现冰箱里面空空如也。
徐可可很愕然:“……。”她把冰箱门关上,然后站在厨房里仔细张望,她发现洗碗盆里依旧放着她的杯子。放杯子的位置跟她上次离开时一模一样,仿佛她离开这么久没有人进来动过它。
这是不科学的。虽然说姚天行最后因为工作忙的缘故并不常住这边,但是这几年以来他来的次数绝对比她多。
而且公寓有钟点工打扫卫生,每次她把东西扔得到处都是,下次再来的时候变得整整有条。这次给她的感觉很突兀,令她想起刚进门时随地放着的拖鞋,分明就是她上次离开时的模样。
该不会自从她离开后,这时屋子再也没有人来过?想到这里,她伸手在柜台上面轻轻擦了擦,擦出淡淡的灰尘。果然没有人打扫卫生。
猛然她想起一件事情,如果这间公寓没有聘请钟点工,一直以来由姚天行负责打扫的话。那么姚天行也没有回来过。难道,他是真的已经放弃自己了吗?
窗外的雨势更凶猛,就像一盆盆的大水倒下来,姚天行放下手机拿了车匙走出去。在这个暴雨的夜晚,他想静静地陪在她的身边,他想告诉她他不是不爱她。
出来的时候有些急乱,他忘记拿拐杖,他走得很急很快,刚刚接驳回去的右腿传来痛感。可是他已经顾不上了,恨不得马上飞奔到原先公寓那里,将他家小可怜紧紧抱在怀里。
车子开得太快,加上雨夜视野不好,在拐弯的时候他差点儿撞上迎面而来的车,幸好他刹车及时闪避开来。没有一秒钟的停留,他驾着车子不要命地继续狂飙,最后以漂亮的甩尾姿态停在原先公寓的门口。
顶着大雨他冲进去,乘坐电梯来到原先公寓的门口。从监控里看到她蜷缩在沙发里,不知道是睡着还是醒着,可是他已经顾不上这些。他掏出钥匙打开大门,借着室内的光线大步走向她,他的头发和衣服都湿了,他走过的地面留下浅浅的水印。
蹲下来,他伸手轻轻抚过她的头发,感觉她的身体轻轻地打嗝,伴随着止不住地颤抖。这样子的她很可怜,就像被遗弃的小宠物,无处安家。
“可可!?”他轻轻地叫唤她。
这样的亲昵让徐可可下意识抬了抬头,她的眼睛微微睁开,毫无焦距地看着他。姚天行的呼吸停顿住,他指尖温柔地触碰她的脸蛋,那里是她泪水的温床,一片湿润。
没来由地他的心抽得更痛,看着她的目光变得更加怜爱。他多想跟她说他一直深深爱着她。他多想让她不要再哭泣,因为他一直陪在她身边。
她就这般看着他,却也像不是看着他,愣了十来秒后她将脑袋蹭上他的掌心,眼睛再度慢慢地闭上了。
她的声音就像静夜里蚊子声,带着委屈在诉说:“不要离开我我好不好。”姚天行凑得很近很近,等她把话说完后,然后回想片刻才知道她说什么。
曾经他用最卑微绝望的姿态求她,希望她不要离开他,希望她可以相信他。那是在巴黎,她的眼睛看不见,他就是这样安慰她的。
如今她同样用最卑微可怜的姿态求他,希望他不要不理她,希望可以留在他身边。姚天行全身就像触电般慌乱难受,他伏下身将她用力圈进怀抱里:“好,我以后都不会不理你。”他将脑袋埋在她的颈窝里,深深地吻住她的脸蛋和耳朵。
一滴晶莹的泪珠落下,融进她的泪痕里。天亮了,徐可可悠悠地转醒过来。雨后的阳光从窗外照射进来,洒了一地温暖的金黄色。
徐可可觉得有些恍惚,她呆呆地看着眼前的电视柜,以及熟悉的家具装饰。这是原先的家。她想起昨晚为什么过来,然后把这里所有的抽屉翻转过来。后来的后来她给姚天行打电话,他接听了,然后她在电话里对着他哭得很厉害。
想到这里徐可可整张脸涨红了,后知后觉地想到姚天行根本没有出事,而她却在这里胡思乱想真是丢脸啊!
徐可可爬起身,随手将披在身上的毯子掀开,双手搓了搓脸蛋。突然她的动作顿住了,她的视线从掌心里移出来,落在旁边的毯子上面。
为什么她的身上有毯子?谁帮她盖上去的?徐可可皱眉想了想,突然她的脑海里浮现姚天行的俊脸,他一脸担忧地看着她。猛地她惊得整个人站起来,脸色变了又变,既心慌又害怕。
姚天行来了?他怎么知道她在这里?该不会昨晚他跟踪她过来?那他不是知道她偷偷跑回来的事情?
不,不可能的。
徐可可望向反锁大门,她记得她进来的时候关上门,即使姚天行跟踪她,也不可能走得进来的。
徐可可依依不舍离开以前的家,乘坐出租车回到现在的社区。这时候已经将近十点钟,想来姚天行已经上班了吧,不知道他有没有发现她不见了。
徐可可顶着红肿的黑眼圈打开门,站在玄关处换鞋时她朝里面望了望,只见雨后阳光从窗外照进来,一室宁静。寂静的屋子让徐可可皱了皱眉头,心想她出去一夜,姚天行居然找都不找她。飘天文学小说阅读_www.piaotianx.com